只能色誘了
“高濂,你不是喜歡男人嗎?”夜無殤話鋒一轉(zhuǎn),突然提到高濂的性向。
高濂沒有否認(rèn),也沒有承認(rèn),他不明白夜無殤此刻提到這一點做什么?明明上一秒還在討論他和鳳梨月的事情。
“前面不行的話,后面應(yīng)該沒問題吧?”夜無殤并沒有去理會高濂在想什么,而是繼續(xù)說道。
臥槽!聞言高濂內(nèi)心的小人陡然跳了起來,他剛才似乎聽到了什么兇殘的話。難不成夜無殤打算用那種方法逼他就范嗎?
仿佛要驗證他心里所想,下一秒,夜無殤便拍了拍手,門被打開,進來幾個面無表情的大汗,渾身糾結(jié)的肌肉蘊含著的爆發(fā)力可想而知。高濂喜歡男人,但最不喜歡的就是肌肉男這一款。
看著排排站的肌肉男,高濂的內(nèi)心突突的跳的飛快,夜無殤不會真的這么做吧?
高濂震驚的眼神看在夜無殤眼中并沒有激起什么波瀾。
“看來你已經(jīng)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了?!痹緦@個高濂他還是挺有好感的,但是他千不該萬不該背叛自己!夜無殤是真的生氣了的,在獵場那一頓叫花雞,還有那不懼怕自己而敢于扯自己的衣服時的表情,說起自己知道的事情時的自信,還有明明內(nèi)心在罵自己,卻偽裝成恭順時的狡詐......
這一切,都讓他對高濂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的好感,可惜,他背叛了自己,被自己信任并且有好感的人背叛,比一個陌生人背叛要更加讓他生氣。
他明明知道鳳梨月在裝傻,卻可以若無其事的當(dāng)做沒這回事,鳳梨月的目的他不知道,但是高濂,他不該辜負(fù)自己的信任。
夜無殤山中閃過幾絲黑暗,高濂并沒有注意,他只是看著那些讓他打心底里厭惡的肌肉男,面無表情的朝他逼近,要做什么顯而易見。
高濂不敢置信的看向夜無殤:“王爺,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不行!現(xiàn)在可不是計較攻受的問題了,這些肌肉男的東西放到他那里,一定會肛/裂而死的!不,這種死法比他前世還要悲慘!他不要!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币篃o殤揮了揮手,進擊的肌肉男們停下了腳步,等待著夜無殤的下一步吩咐,一個口令一個動作,訓(xùn)練有素的仿佛是機器人。
“我說過了,我沒有背叛你,我會拿那塊牌子,真的是為了救你們。“他明明說的是實話,但是卻沒有人相信。
“還有呢?”對于這一點,夜無殤已經(jīng)確認(rèn)了,他想知道的并不是這些。
“至于王妃是不是裝傻,我也不知道?!辈荒苷f自己知道,不然他欺上瞞下的罪名可就成立了:“王爺為什么不去問王妃?”
“其他的,我不知道我還要說什么。”
“看來你是打定主意不說了?”他想知道的是,高濂有沒有和鳳梨月一起勾結(jié)圖謀些什么,那女人既然能夠裝傻那么多年,騙過那么多人的眼睛,可見心計不是一般的深,若是她真的在圖謀些什么,或者是將軍府在圖謀些什么,他一定要查清楚,看起來鳳梨月對高濂挺關(guān)注的,他就不相信他們之間沒有什么聯(lián)系。
“我不知道的事情,王爺要我說什么?”高濂自嘲的笑了笑:“若是王爺想要屈打成招,得到的也只能是莫須有的事實。”
雖然男人沒有貞操那玩意兒,但是他死也不要被這些肌肉男l(wèi)j!對于夜無殤這種人,他不能服軟,也不能祈求饒恕,更不能硬碰硬,他只能賭,賭夜無殤的自尊不容許他做出屈打成招的事情來。
這場賭注,沒有到最后,誰也不能知道輸贏。
但是高濂知道,一旦他輸了,那么即使之后能夠活下來,這份心里陰影也離不開他了,說實話,他寧愿被南宮北辰上,至少那妖孽長得美型,也不是肌肉男。
夜無殤原本就黑的臉色更加沉了下來:“你以為本王真的不會動你嗎?”
“我當(dāng)然不會這么想?!备咤ズ芘宸约哼€能笑出來:“王爺,真要毀了我的話,何必這么麻煩呢?”
高濂站了起來,腳上的鏈子隨著他的移動而在地上拖曳出清脆的響聲。
他走到夜無殤的面前,繞著他走了幾圈。
夜無殤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心里雖然有著防備,但也沒有什么大動作,因為眼前人沒有武功這一點他知道的,而且他身上的硬物也早已被夜一搜走,包括他隨身攜帶,之前用來割破他一副的那把匕首。
高濂離夜無殤很近,不過是一掌的距離,夜無殤并沒有移動一步,也沒有其他的動作,他站在那里,想要看高濂究竟要做什么,而那些肌肉男,因為沒有得到命令,一個個都不敢有什么動作。
高濂突然朝他綻開一個輕佻的笑容,襯著清冷的臉突然之間變得明媚起來,緩緩的伸出雙手......
就在夜無殤以為高濂要做什么的時候,高濂突然退離了他一步,然后雙手放在他自己的衣襟上,用力往兩邊一拉......
“撕拉——”布帛裂開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內(nèi)顯得格外響亮。
高濂身上唯一的一間布衫隨著布帛裂開的聲音堪堪掛在了腰間,常年不曬太陽而顯得潔白的肌膚一下子露出了大半。
夜無殤在高濂露出上半身的時候,眼睛就緊緊的放在他的身上移不開了,那潔白的,細(xì)嫩到幾乎看不到毛細(xì)孔的肌膚,精瘦卻沒有什么肌肉,也完全看不到男性積蓄的力與美,當(dāng)然更沒有女性的柔軟,卻讓他不自覺的移不開視線。
高濂見夜無殤的視線放在自己的身上,手上的動作更是不遺余力。
他想的很簡單,如果無論如何都要被男人上的話,在肌肉男和夜無殤之間選擇,他寧愿選擇夜無殤。
盡管心里打定主意勾引夜無殤,但是受傷的一只手卻讓他的動作顯得有些緩慢,看起來不是很自然。
“你在做什么?”夜無殤沉了沉聲音,不可否認(rèn),這具身體對他而言很有誘惑力,盡管他從來沒有嘗試過男人。
高濂繼續(xù)笑著,他知道自己的長相很不錯,并且身體也很有美感,這種美感不比肌肉男的粗狂,也沒有女子的凹凸有致,而是一種自然的,無論男女都逃不過的誘惑。
當(dāng)然女子會不會被吸引他不知道,但是穿越來的第一天,他卻被自己的身體迷到,可惜是自己的身體。不得不承認(rèn),盡管他一直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攻,但是這句身體卻足夠的受。
他甚至已經(jīng)可以聽到身后肌肉男們默默的咽口水聲。
勾引男人這種事,他沒有做過,但是沒做過,卻不代表沒有看過,身為宅男,電腦硬盤里面或多或少都有些種子,因為他不喜歡女人,所以那些片子全是鈣片。
男人勾引男人和女人勾引男人的方法不同,不是你舔一舔唇角,甩一個魅惑的眼神便能成功的,首先你要有足夠的身體條件,有上乘的外貌自然是好的,其次你必須要主動。
男人或許不太喜歡太過主動的女人,但是一定會喜歡主動的男人。
高濂相信,他做到這地步,如果是南宮北辰的話,一定早就撲上來了,但是夜無殤是直男,所以,僅僅只是脫衣服是不行的。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不過高濂卻努力回憶著鈣片中那些小受們做的事情。不管有沒有用,他現(xiàn)在只能盡力。
赤果著上半身,他再次湊近夜無殤,在他耳邊呢喃道:“王爺,我承認(rèn)我知道王妃裝傻的事情?!币贿呎f著,一邊還挑逗般輕咬了一下夜無殤的耳垂,濕潤的舌頭舔過他的耳際。
成功的聽到夜無殤的呼吸一重,高濂的眼中閃過幾絲得意,會有反應(yīng),說明并不是無動于衷,看來這夜無殤也并不是完全的直男,只是沒有嘗試過男人罷了。
“下去?!币篃o殤的聲音比剛才低沉了一些,讓肌肉男們下去之后,他推開幾乎快黏在他身上的高濂,眼中閃過幾分暗沉:“你現(xiàn)在是在勾引本王嗎?”
如果是,那么他承認(rèn),剛才有一瞬間,他是成功了的,他的管家確實有幾分魅力在,也難怪南宮北辰一直像自己討要他,就連他來這里之前,南宮北辰還要求自己把這個“罪人”交給他處置,可惜自己拒絕了。
“如果是呢?”高濂并不否認(rèn),畢竟他說的是事實。
“還是說說你為什么隱瞞鳳梨月裝傻的事情吧?!币篃o殤冷笑,高濂在這時候選擇勾引他的目的,用腳趾頭猜想都能猜得到。
高濂咽了咽口水,退離一些夜無殤,見夜無殤除了剛才微微加重的呼吸外,此刻眼中一派清明,沒有絲毫被他勾引成功的意思,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失望。
“王爺,王妃傻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而且這么多年過去了,這件事情早已在人們心中根深蒂固,王爺在這之前,不也這樣想的嗎?”高濂頓了頓,看向夜無殤,見他示意自己繼續(xù)說下去,于是繼續(xù)開口道:“既然如此,若是我貿(mào)然對王爺說王妃不傻的事實,王爺會信嗎?”
夜無殤皺了皺眉。
“怕是不但不信,還會說我居心否側(cè)陷害王妃吧?”
“你若是告訴本王,本王自然會去查證?!?br/>
“王妃裝傻多年,自然不會大意的露出馬腳,到時候若是王爺查出來王妃的確是‘傻子’,那我還有命嗎?”鳳梨月,不管你是怎么被發(fā)現(xiàn)的,現(xiàn)在我只能利用你來抱住自己。
“那上次在樓中閣遇見時,你大可以告訴本王她的身份?!?br/>
“那樓中閣之中除了南宮丞相和五皇子六公主之外,還有云月太子,若是我說出來,王爺該如何處置?”不說出來是為了你的面子好嗎!雖然事實并不是這樣。
“你是如何得知鳳梨月是不傻的?”夜無殤皺著眉繼續(xù)追問,就算高濂剛才所說的說的過去,連他也不知道的事實,他一個小小的管家竟然能夠知道,如何能不懷疑他和鳳梨月勾結(jié)?
“我無意中撞見王妃在荷花池內(nèi)對花環(huán)說些什么,那時候語氣清晰,毫無一絲傻子的樣子。”不能說實話,要不然夜無殤更加懷疑他。
高濂一邊答道,一邊將自己撕破的衣服拉起來,遮住自己□的部分,既然到了這地步,那么色/誘也不必進行了吧?
“之前不是說什么也不知道嗎?”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小伙伴們說不能虐......所以把lj未遂那一場取消了......_(:3」∠)_期待的肉湯神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