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世紀(jì),著名綜藝節(jié)目‘天星云集’的現(xiàn)場。
伴隨著無數(shù)熒光棒和歡呼的人潮,白雅音身穿黑色小禮服,腰上系著紫色大蝴蝶結(jié),勾勒出她嬌小完美的身材。
恬靜淡然的笑意如同醉人的春風(fēng),緩緩的步入屬于她的舞臺。
“天后絕音!”
“天后絕音!”
“天后絕音!”
“天后絕音!”
瘋狂的粉絲們扯著喉嚨,高昂的吼出自己對偶像的支持。保安人員手拉手,里三層外三層的努力維持著秩序,額頭冒汗,顯得些許勉強(qiáng)和力不從心。白雅音抬起頭,溫柔的對著自己的粉絲們笑了笑,周身的安靜氣場與身旁的喧嘩顯得有些違和。
慢慢的走到場中的鋼琴前,白雅音旋轉(zhuǎn)著坐于鋼琴正面,伸出白暫的近乎透明的纖纖玉手,熟練的在鋼琴鍵上舞蹈。
舒緩的音符如流水般從手指的指縫流瀉而出,帶著依依不舍的留戀,纏繞與每個人的耳邊。所有的人都安靜下來,陶醉的近似癡迷的目光緊盯著場上那風(fēng)華絕代的少女,任自己沉溺在絕妙的音符中。
天后絕音,全名白雅音,今年19歲,于兩年前一曲‘安魂曲’聞名于世。她的鋼琴中,似有一種魔力,能帶人進(jìn)入一種幻境,讓人不由自主的全身心放松,安然的連靈魂都沉寂下來。
“l(fā)ina姐,音音好像有點不對勁?。俊卑籽乓舻幕瘖y師小倩不知何時來到了觀眾席,她看著周身籠罩在悲傷氣氛中的雅音,不確定的問。
“不對勁?”白雅音的經(jīng)紀(jì)人lina姐一怔,從悠揚(yáng)的樂曲中回了神,抬頭向雅音看去。
“天!音音在哭??!”
舞臺上的少女眉頭輕蹙,似有若無的清愁在音樂中飄散游蕩,她認(rèn)真努力的想要彈出一首歡快的歌曲,手指在鋼琴上飛快的跳躍,酣暢淋漓的宣泄著自己火熱的感情。
“噠?!币坏熙r血,順著嘴角流下,開出一朵絢麗的血色之花。
血腥的氣息帶著特有的鐵銹甜味,慘烈、唯美。白雅音彈鋼琴的手一頓,隨即置若未聞般繼續(xù)彈下去,嘴角掛著一直以來習(xí)慣的溫柔笑意,眼角卻有沁涼的液體滑落。
滴滴晶瑩透明的淚珠順著臉龐,在尖尖滑嫩的下巴匯聚,最終滴落。淚珠在彩色燈光的渲染下,扭曲變形,似血似虹,非血非虹。
“音音!停下!”lina姐在臺下看到了這一切,大驚失色,不顧小倩的阻攔,慌忙跑上臺去。
“音音,怎么了?”到了臺上,lina姐才清晰的看清白雅音滴落在鋼琴鍵上的血,妖異的可怖,觸目驚心。
“音音,你怎么會吐血?”愣了愣,lina姐急忙扶著白雅音起身道:“我叫toni準(zhǔn)備車,先去醫(yī)院!”
“沒用的lina姐,是絕癥啊。”白雅音只是笑著,可憐兮兮的看著lina姐,帶著淡笑糯糯的撒著嬌。
“絕癥?!”lina姐如遭雷擊,呆呆的看著白雅音,重復(fù)著咀嚼這句話的含義。
“活不過20歲的絕癥呢……”
腦袋越來越沉重,渾身的力氣像被抽干一樣,長長的睫毛重重的垂下,覆蓋住靈動的雙眼。耳邊歌迷們擔(dān)憂憤怒疑惑的呼喊聲越來越遠(yuǎn),眼前的一切昏暗起來,白雅音努力保持著腦袋的清明,在陷入昏暗的最后一刻,輕笑了起來。
“l(fā)ina姐,幫我跟陳霖說聲,對不起……”
對不起,辜負(fù)了他的愛情……
對不起,犧牲了他的婚姻……
對不起,要留下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