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日。
大英海軍中將西摩爾率兩千余人,由津門進犯京城,途經(jīng)廊坊時被義和團和清軍阻擊。
時任義和團總壇首領(lǐng)名為曹福田,跟張景云都是靜??h人,還有張德成及林黑兒都跟靜海淵源頗深。
有時候張景云都懷疑。
這靜??h是不是有什么造反土壤,走出來這么多義和團首領(lǐng),天下義和團看津門,津門義和團看靜海。
戰(zhàn)爭初始。
清軍和義和團尚處一線共同抗敵,清軍統(tǒng)領(lǐng)的將領(lǐng)名為聶士成,配備精銳重機槍部隊。
西摩爾所率兩千余人皆東拼西湊,其中英九百余人、德五百余人、俄三百余人、法一百余人、美一百余人、島國五十四人、意四十人。
東拼西湊的聯(lián)軍部隊所用的武器,其實不比清軍好多少,甚至清軍配備的重機槍還更先進。
但清軍、義和團恩怨已久。
尤其清軍統(tǒng)領(lǐng)聶士成,早就放言,義和團拳民皆拳匪,拳匪害民,必遺禍國家,聶士成遂驅(qū)趕義和團拳民,率先沖擊聯(lián)軍先遣部隊。
義和團悍然沖鋒。
聯(lián)軍手持洋槍,拳民持刀槍棍棒,幾經(jīng)掃射,死傷多人,義和團調(diào)頭暫避鋒芒,又遭到聶士成掃射。
義和團被迫再度沖向聯(lián)軍。
待義和團消耗殆盡,聶士成所部,才正式跟聯(lián)軍交鋒,經(jīng)血戰(zhàn),打死聯(lián)軍數(shù)十,聯(lián)軍倉皇而逃。
此戰(zhàn)史稱廊坊大捷。
是夜。
張景云摸入清軍軍營。
聶士成率的清廷武衛(wèi)軍楊村駐扎,張景云星夜之下潛行,將八步趕蟬輕功施展極致。
及至摸到清軍主帳。
清軍依舊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
軍帳內(nèi),統(tǒng)領(lǐng)聶士成正研讀兵書,忽見一道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聶士成大驚:“何人擅闖…”
“死!”
張景云手腕一翻憑空握住一把刀,比刀極長,有五尺之多,刀刃熠熠生輝透著一抹雪亮。
刀光一閃!
一顆好大的頭顱飛起,鮮血肆意,張景云苗刀直刺,穿過頭顱往肩上一挑以指作筆,以頭腔之血作墨。
在營帳上書寫:
國難當頭,屠戮同胞,是為不義,強敵入侵,鎮(zhèn)壓義士,是為不仁,不仁不義之人皆可殺!
張景云不想在這個時候殺自己人,外敵入侵應當團結(jié)一致抵御,但是這個時候還搞內(nèi)斗,又不得不殺。
………
斬殺聶士成后。
張景云在津門沿街行走。
聯(lián)軍入侵,津門成內(nèi)外一片哀嚎,洋人所過之處燒殺搶掠,視中華百姓為豬狗,肆意妄為。
津門有天主教堂,教士發(fā)布公告,搶奪紋銀五十兩以下不用上交,若超過五十兩,應上交教堂償還。
教士慫恿信徒搶劫、殺人的理由,是朝廷放任義和團不管,導致教會不能正常經(jīng)營,應予以賠償。
朝廷無暇他顧,便自己去取。
五十兩為生活所用,超過五十兩,教堂會返還給失主,但后世調(diào)查,未有返還銀兩之說。
“好個仁愛濟世的教會!”
張景云按住一個金發(fā)碧眼的洋人,沙包大的拳頭照頭錘打,只一拳落下就看到,紅白血漿,轟然炸開!
“殺人啦,”
“拳匪殺人啦!”
幾個正在搬銀子的教士放聲大喊,傳言義和團刀槍不入,神拳天助,一拳打出腦漿,肯定是拳匪無疑。
說時遲,那時快。
張景云還沒等動手,就見教堂里,沖出來兩個身高馬大的神父,掏出手槍就要對張景云射擊。
砰!砰!
張景云后發(fā)先至,美式居合炸響,啪啪兩槍正中二人眉心,跟張景云比拼槍法,連洋人也要飲恨。
“義和團運動也怪不得那些拳民,洋人的教會都如此作為,肯定是見洋人就殺,可笑那八國還拿義和團無辜屠殺手無寸鐵的教徒侃侃而談!”
這特么也叫手無寸鐵?
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聯(lián)軍獲勝,就會肆意抹黑義和團,把熱血反抗當做沒人性的屠殺。
“既然你們把反抗者說成沒人性,那我就索性沒人性到底,在亂世戰(zhàn)爭中殺得你們膽寒!”
張景云目光炯炯,找到一個方向,施展高超輕功消失不見,只留下教會里橫七豎八的教徒尸體。
………
津門老龍頭火車站。
聯(lián)軍運兵前往京城需要經(jīng)過這里,故而老龍頭火車站成了必爭之地,聯(lián)軍與義和團在此反復血戰(zhàn)。
張景云沖進車站已經(jīng)是人聲鼎沸,映入眼簾的是一群紅衣女子,數(shù)量足有幾百人,喊殺聲起此彼伏。
這其中,以為首的女子最為颯爽,女子手持紅折扇,徐徐扇動,自身就能升高登天,在空中滑翔。
這時,女子右手的紅燈投擲到哪,哪就是一片烈焰火海,這等威力,好似人形轟炸機。
“林黑兒?”
張景云多看了她兩眼,與上次比,還是奮勇殺敵的紅燈照大師姐、黃蓮圣母林黑兒更討人喜歡。
紅燈照所屬三四百人迎上一隊人,洋人一輪火槍齊射,便是幾個紅衣身影倒下,林黑兒在空中接過一人的紅燈籠拋出便是一片火海,燒死幾個洋人。
巾幗不讓須眉。
張景云快步從林黑兒的身下路過,抬頭一看,紅底褲…咳咳,原來是身上吊有鋼絲,故能飛天翱翔。
幸虧那些洋人的槍法不算多高明,打不中在空中蕩來蕩去的林黑兒,換成張景云就不一樣了。
張景云大步向前,手持五尺苗刀,忽地看到李書文和王子平,李書文一槍挑飛兩米多高的洋人殺氣逼人,王子平神力千斤,一拳打碎洋人的胸膛。
“嘿,霍兄也來了!”
王子平人高馬大,李書文一米六,他快一米九,但是論心狠手辣,王子平還是差李書文一籌。
張景云快速打了招呼,然后說道:“李兄,王兄,我先進到里面看看情況,日后再促膝長談?!?br/>
“哎…”
王子平伸手,有心想提醒張景云,進了里面,日后可就不一定能有機會再促膝長談。
奈何張景云已經(jīng)走遠。
“同去!”
李書文目露精光隨即跟上。
“喂,同臣,你怎么也跟進去了!”王子平拎著一把厚背大刀叫喊著也跟著進去。
來到車站深處。
張景云見一人橫刀立馬大殺四方,此人身體老四柔軟無有力氣,然而身體動作,身輕如羽,內(nèi)外如一,神氣周身并無一毫散亂之處,絕對是修行有成的內(nèi)家拳宗師。
“單刀李存義!”
張景云瞬間判出此人身份。
李存義身邊,一年輕人左右掠陣,張景云觀之,腳打踩意不落空,勁力全憑后足登,起式好似刮地風,一身功力具現(xiàn)于腿腳上。
想來就是鐵腳佛尚云祥!
尚云祥邁步,看似極輕實則極重,腳一落地竟將一灘血水震蕩起來,腿功已是舉重若輕的境界。
一邁步便能傷人!
李存義、尚云祥和幾名形意門人,同一小隊洋人打個不停,張景云沒必要插手。
他環(huán)視一圈。
看到有人施展八卦掌,變化游龍,掌風凌厲,顯然是程廷華,程廷華因與李存義情同兄弟,特從京城來助陣。
“看來也不需要我…”
張景云環(huán)視一圈,看到一名老人,滿頭華發(fā),身邊圍了六七個俄軍,并且配有長槍。
“就在這了!”
張景云苗刀揮舞,準備上陣殺敵,忽見華發(fā)老人周身勁力噴灑,連連踏步皆是半步崩拳,瞬間打死三人。
“老夫郭云深!”
張景云嘴角一扯,牛人都出來了,正想著,他目光微凝,總覺得老人有些臉熟,好像在哪看過。
“小子請我八碗面,今送你幾招,學不學得會,全看你的造化!”郭云深這么一說。
張景云瞬間想起來。
隨后只見郭云深身形快速似猿猴,眉宇間帶著禪意,仿若斗戰(zhàn)勝佛,竟將形意猴形施展到這種地步。
張景云若有所思道,“象形取意,郭云深演化斗戰(zhàn)勝佛,拿我便另辟蹊徑取齊天大圣!”
剎那間,張景云宛若瘋魔的猴子,傲視一切不把天地放在眼里,斗戰(zhàn)勝佛非我意,大鬧天宮是本心!
“哈哈哈…啊!”
張景云手持苗刀,如猛虎入羊群,刀光閃爍,氣息吞吐之肆意,連郭云深都瞠目結(jié)舌。
“師叔,你咋傳他的?”
李存義殺到郭云深身邊不解問道,郭云深師從神拳李洛能,李存義的老師龍形搜骨劉奇蘭也是其弟子。
故李存義稱郭云深師叔。
所謂象形取意,猴拳取斗戰(zhàn)勝佛,是為降服心猿,讓靈臺清明,張景云著滿臉瘋像著實嚇人。
郭云深砸吧著嘴說,“象形取意,總是要在心中觀想意象,伱我觀想斗戰(zhàn)勝佛,而他觀想的東西…”
李存義一愣:“齊天大圣?”
郭云深道:“不止,他殺氣太重,好像受到什么刺激,激發(fā)了兇性,世人學他,如墜魔道?!?br/>
“這般殺氣,倒是讓我想到一人。”尚云祥踢翻一人走來看著張景云的背影道:“大西王!”
張景云雙目泛紅,人頭噗噗飛起,聯(lián)軍大聲呼喊,很快,一隊俄軍火槍兵橫行至此。
“功夫難敵洋槍,小子快退!”
郭云深向張景云喊道。
張景云并未后退,反而雙手一摸,竟是兩把盒子炮,張景云天賦爆發(fā)悍然與俄軍火槍兵對射。
噠噠噠噠噠噠!
神槍十三響,槍槍爆人頭。
從后面趕來的李書文愣愣的看著,這特么才是神槍??!郭云深等人臉色也格外精彩。
血肉難敵洋槍,唯有以槍對槍。
大西王曰殺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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