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葉青這時候再看不出來寧楚誠心想坑她就怪了。
“丁總監(jiān)還真是不解風情呢,美人在懷,還這么不茍言笑,多煞風景啊?!鄙0孜痔煜虏粊y,坑不到丁葉青她今天不就白來了嗎。
聊寄秋顯然也意識到了不對,伸手戳了戳桑白的后背,“你們在搞什么鬼???”
桑白:“我哪兒知道,我覺得八成是今天丁葉青得罪了寧楚,寧楚陰她呢,你不用管,喝果汁吧?!?br/>
即便是知道今天的事情是寧楚要陰她,丁葉青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在場的人大多是娛樂圈里的人,永恒近些年也不僅僅止步于雜志,尤其是最近正在開拓娛樂圈的市場,如果這時候被人看出了端倪。
以后的路就難走了。
沉默了片刻后,丁葉青還是沒有和寧楚翻臉,寧楚也仍舊發(fā)揚著一貫的蹬鼻子上臉原則,不斷挑戰(zhàn)丁葉青的底線。
“桑白,我剛才點的酒還沒上,你去幫我催一下唄?!睂幊皖^看了一眼手機,悄摸_摸地站在桑白旁邊低聲道。
“不去,你讓丁葉青過去,她不是著急要走嗎?!鄙0鬃谏嘲l(fā)上玩兒手機游戲,完全沒有要去的意思。
“我跟你說,她馬上就翻臉了,你如果想在這兒呆著我絕對不攔著,要不你在這兒我去催。”寧楚又開始跟桑白講利害問題。
桑白不怎么喜歡這種地方,烏煙瘴氣地,側眸看了一眼旁邊的聊寄秋之后,她才狠狠地瞪了一眼寧楚,“你最好把握住分寸,不然丁葉青真翻臉了就完了?!?br/>
話畢,就站起來往包間門口走去。
這個高級會所每天都會有不少人談生意,桑白去服務臺那邊催酒的時候就碰到了一個她異常不想碰到的人,她的親舅舅,嚴文成。
嚴文成此時正和幾個生意上的伙伴寒暄,從走廊一拐彎過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正笑瞇瞇和服務臺小妹東拉西扯的桑白。
“嚴總還真是有遠見,這次的生意有您的合作,真是榮幸。”旁邊的生意伙伴說著說著就看到嚴文成的表情有點兒不對,正思考自己是哪兒說錯得罪人了?
怎么臉色變得這么快?嚴文成也不是平時翻臉特別快的人,然而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就聽嚴文成一聲中氣十足的喊聲。
“桑白!你這么晚了不在學校待著來這種地方干什么!”
剛才和嚴文成談生意的幾個人也都是一臉懵逼。
只有正用自己三流測字技術忽悠吧臺小妹的桑白僵硬地轉過頭來,看到嚴文成的時候迅速把筆放下,從吧臺的高腳椅上跳下來,轉身就要跑。
“你跑個試試,我回頭就告訴你_媽你在這兒。”嚴文成一句話把桑白給嚇慫了,乖乖站在原地不動。
“幾點了,你告訴我現(xiàn)在幾點了?”嚴文成問道。
桑白:“十一點?!?br/>
“那你在這兒干什么,學校關不住你是吧,是不是非要我給你配兩個保鏢看著,你才能給我好好學習??!”嚴文成火氣不打一處來,最近桑白曠課的消息經常傳到他耳朵里,只不過有曠向亦在旁邊看著,他倒也知道,桑白不會干什么太出格的事情。
沒想到啊,桑白居然連學校都不帶了,大半夜跑這兒喝酒來了。
“舅舅舅舅,我保證我一直在好好學習,我就今天晚上出來了?!鄙0琢⒖膛e起雙手表示清白,“不信你去問曠向亦,還是她讓我出來的?!?br/>
凡事拉出曠向亦出來溜溜就對了,桑白的信譽度比較低,不過拉上曠向亦的話,信譽度就會直線上漲。
然而,嚴文成冷哼一聲,“別把黑鍋都往小亦身上推,我還不知道嗎,她能管得住你就怪了!”
“舅舅,我是真的有正事,我們雜志社聚會,寧楚和丁葉青都來了,丁葉青你知道吧,就是那個我們雜志社的總監(jiān)?!鄙0讻]想到曠向亦拉出來都不管用,看來曠向亦最近的信譽度也不夠用啊。
嚴文成冷笑兩聲,“好啊,你帶我過去看看,如果是真的我就信你?!?br/>
桑白陪笑兩聲,她哪兒能把嚴文成帶過去啊,那么多小明星,明顯不是永恒的人,再加上寧楚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天都要鬧翻了。
“不敢是吧,那就跟我走,我送你回學校。”嚴文成從小就治桑白有一套,導致桑白每次看到他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走吧也不是不行。”桑白表示自己慫慫地,“我得去叫一個人?!?br/>
把聊寄秋一個人留在這,她可不放心,尤其是寧楚,不靠譜到極點了。
“我跟你一起去叫?!庇捎谏0子刑优芮翱?,嚴文成表示自己要跟著。
桑白就這么跟在嚴文成后面,先去跟他的生意伙伴打招呼。
“嚴總,您外甥女?”聽完剛才的那場鬧劇,幾個人也大致了解到桑白和嚴文成的關系,“”
“對啊,總是不聽話,杜總,要不您幾個先走,回頭我一定請客道歉?!眹牢某珊训?。
等把其他人都送走了之后,原地只留下一個。
桑白賠笑,“杜叔叔,好巧啊。”
這個杜尋山是桑白她爸的一個朋友,真是屋漏偏逢連陰雨,喝口涼水都塞牙,這下可完蛋了。
“這不是小白嗎,好多年都沒見你了,小時候你爸還經常帶你去我家玩兒呢?!倍艑ど揭矝]想到能在這里碰到桑白,“出國留學辛苦啦?!?br/>
桑白干笑兩聲,“對對對,特別辛苦?!?br/>
收獲嚴文成一記眼刀之后,桑白繼續(xù)乖乖縮著。
“尋山,我先帶小白去接她朋友,你先回去吧,合同的事情咱們回頭再談?!?br/>
“好。下次叫上桑越,咱們三個一起喝一杯?!倍艑ど叫Φ?,“我就先走了?!?br/>
桑白欲蓋彌彰,“杜叔叔再見?!?br/>
等把杜尋山送走,桑白才跟在嚴文成后面往包房走去。
“在這兒右拐?!鄙0滓贿呏钢罚贿呍诤竺媲那慕o寧楚發(fā)短信,讓她們收斂一點。
即使是關著門,桑白也能聽見包間里的嘈雜聲,不由得悄悄看嚴文成一眼,“舅舅,要不我一個人進去吧,就叫一個人特別快的?!?br/>
開玩笑,讓嚴文成這個就算進了酒吧也是喝茶葉水的人看到寧楚瘋玩兒起來的樣子,估計會氣瘋。
“去吧,給你三分鐘。”嚴文成也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桑白立刻推門進去,等關上包間的門之后才長長的松了口氣,然后就聽到四周突然寂靜,仿佛在門口聽到的嘈雜都是錯覺一樣,安靜地仿佛一根針落地都可以聽到。
寧楚彎著唇角,在一片寂靜之中,把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才站起來,“丁總監(jiān),大家不過是玩兒玩兒,您至于發(fā)這么大火兒嗎?!?br/>
“得了吧,你最近幾年幺蛾子不斷,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倍∪~青站起來,叫了句“寄秋”就往門口走去。
桑白:黑人問號臉?發(fā)生了什么?她只不過是出去了五分鐘寧楚居然就改變了世界。
等丁葉青拉著聊寄秋出了包間門的時候,桑白還是維持著一臉懵逼的狀態(tài)。
只見剛才還一副傻白甜白蓮花模樣的于小晴徒手從地上提起一扎啤酒,放在桌子上,操著一口東北腔喊道,“都嘎哈啊,我就說我絕對贏吧,來喝酒喝酒,寧社長,你答應我的劇本可不能反悔啊啊,我可是等著呢?!?br/>
“你放心,我說過,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處?!睂幊软タ从谛∏?,“隨意玩都記到我賬上,先走了。”
桑白覺得,寧楚今天叫她過來就是為了讓她當個炮灰,剛才剛好碰到自己舅舅也可能是有原因的,十有八_九是寧楚算好了時間要陰她。
“那個于小晴是我的臥底,也只有你腦殘會上套了,人家丁葉青可從頭到尾都沒上鉤。”寧楚慈愛地拍了拍桑白的腦袋,“剛才于小晴一給聊寄秋臉色看,丁葉青立刻就乖乖繳械,我就說你在這兒絕對會誤事吧?!?br/>
桑白如果待在這里絕對不會讓于小晴跟聊寄秋起沖突,哪怕兩個人起了沖突桑白也不會讓聊寄秋受委屈,所以對于寧楚來說,桑白就是你這個計劃里最不靠譜的角色。
寧楚既要用桑白來刺激丁葉青,又控制不知桑白,只能找了個桑白舅舅經常談生意的會所,然后把桑白給拖到外面,才能實現(xiàn)這個計劃。
不過這于小晴還真是聰明,一點就透,不過幾分鐘就能把丁葉青給惹的著急上火,寧楚不得不佩服,怪不得能從一個小模特爬到現(xiàn)在的位置。
“你倒好了,你知道我舅舅現(xiàn)在恨不得要把我給掐死。”桑白想想就覺得自己藥丸,以后再也沒辦法從學校里出來了。
“是嗎?”寧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太好了,我出去謝謝舅舅去。”
“寧楚!”桑白就差沒拎個啤酒瓶子給寧楚來一瓶子了,剛才還碰到了自己親爸的朋友,這下更完蛋了。
寧楚見勢不對迅速把自己手機掏出來,“別擔心,我提前給你家曠包子發(fā)過短信了,你放心,絕對不會讓你被關學校里的?!?br/>
果然,桑白把門推開一條小_縫的時候看到了曠向亦,她匆忙而來,連外套都沒來得及穿,雖然面對的是在桑白眼里如同洪水猛獸的嚴文成,卻仍舊唇角微勾,游刃有余。
看到包間的房門開了一條縫,曠向亦視線微轉,看了過來,待到觸及桑白的目光的時候,那雙仿佛盛著繁星的眸子緩緩彎起,浸染上無邊笑意。
作者有話要說:在這個特殊的日子里,單身狗只能碼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