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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黃色片斷 章節(jié)錯誤點此舉報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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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瑾姝是在顛簸中醒來的,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馬車里,熊舫坐在一邊摟住她。

    “我的小姑娘,醒來。”充滿磁性的聲音在林瑾姝耳際響起,熱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處,有些癢,更多地是溫情。

    林瑾姝將自己的臉貼在熊舫的臉上,蹭了蹭,回應道:“嗯?!甭曇粑⑽⑸硢。Я似饺绽锏那宕?,但同樣撩人心弦。

    熊舫望林瑾姝那粉嘟嘟的嘴唇,好似比昨日要紅潤一些。越看心里頭越是癢得厲害,熊舫只覺得自己地喉頭發(fā)緊。沒有任何地掙扎,他順從自己心里所想,輕輕地湊了上去,在離那粉唇不到一指的地方停了下來。眼角立刻發(fā)現(xiàn)林瑾姝白如雪的面頰上,一道如玫瑰般的紅暈淡淡地染了開來。

    林瑾姝這樣的表現(xiàn)顯然極大地取悅了他,他的心情愉悅到了極點,發(fā)出輕輕的醇厚笑聲,道:“姝姝,還疼么?”

    林瑾姝的臉“蹭”地一下全紅了,不用看都知道,那熱度絕對可以煎熟一只雞蛋。昨晚上的一幕幕又一次回放在腦海中。

    船生的熱情......自己的迎合......滿室的春色......

    林瑾姝紅著臉,一只粉拳便打上熊舫的肩部,嬌嗔道:“不許說!”

    熊舫心情大好,摟著林瑾姝,低聲笑道:“好,不說,我們直接做!”話音剛一落下,便狼似虎般狠狠地咬住了自己覬覦已久的那一抹粉紅。

    林瑾姝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低悶的“啊”聲,一道軟軟地東西伸進口腔勾住了她的舌頭。

    這個綿延而又深長,差點兒讓她窒息。

    小翔子同周玉娘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里的無奈,怎么就沒個休息的時候呢。也不知道林三姑娘那個小身板能不能受得住,看來回去還得同老夫人叨念上幾句。給林三姑娘多吃些補品才行。只最肥沃的土地,才能孕育出最強大的子孫。

    “駕~”小翔子手中的馬鞭揮舞地更加有勁了。

    看來甘地很快就要辦喜事了,這沉沉悶悶的氣氛,是該有一場喜事來沖洗一番。

    甘地,熊府。

    老管家一大早便收到消息,熊舫將帶著未來女主子回來。消息剛一宣布出來,整個熊府,上至老夫人,下至守門小廝,大家都沸騰了。除塵滌除塵。貼窗花地貼窗花,修剪后院地修剪后院......總之,只要是老管家能夠想到的。便沒有不去擺弄一番的。

    老夫人由貼身丫環(huán)扶著,站在房門口府里一片生機盎然,嘴角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多少年了,船生終于走出以前的陰影,愿意娶妻生子了。這次沒有強迫,沒有無奈,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

    小丫鬟在一旁,笑著恭賀道:“恭喜老夫人,賀喜老夫人,我們府上可是要辦喜事了。您盼了這么久,可是給盼到了?!?br/>
    老夫人笑著點頭,眼睛微微濕潤。道:“是啊,是啊。這么多年,我終于是給盼到了?!?br/>
    復又擔心起來,船生為什么還沒有到,衙門距離家里并不遠。難道是還沒有搞定?

    一想到自己的兒子,為了早日迎娶那個小姑娘。布下的天羅地網,又是好笑,又是擔憂。聽船生說,那姑娘聰明地緊,該不會是給發(fā)現(xiàn)了吧。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老夫人越來越擔憂。這么久都還沒有回來,難道真的是給發(fā)現(xiàn)了,人家姑娘不愿意了?

    而此時,甘地寬闊大大街上。

    周玉娘坐在車轅上,滿臉的不耐煩,在小翔子又一次準備繞上一圈時,忍不住道:“我說小翔子,你這是繞著城墻根繞了第幾圈了?!我們可是一大早便出了門的,現(xiàn)在太陽都掛到頭頂了!”

    小翔子也是一臉無辜,這不是在給大人制造親近夫人的機會么。他以前聽軍營里的大老爺們說過:要征服一個女人最快捷的辦法,便是征服這個女人的身子,身體是通往女人心靈的捷徑。

    他這不是在堅決執(zhí)行這一條至理名言么!

    “小翔子,回去了!”熊舫的聲音從里頭傳來,帶著濃重的嘶啞,卻擋不住里頭磁性的魅力。

    小翔子一個激靈,手中的馬鞭一揚,道:“好嘞!”

    看來大人已經搞定了!

    ※※※※※※

    十五這日,天還沒亮,林瑾姝就被送喜的嬤嬤們拉起來沐浴梳頭扯臉穿衣打扮。這一忙活,便忙到下午時分,中途只是草草地吃了幾塊點心,天色剛剛暗下來,那邊接親的隊伍就來了。

    林瑾姝在周玉娘的幫助下,在臨時設起的香案牌位前辭了林家的列祖列先的牌位。蓋了紅蓋頭,在劈里啪啦的爆竹聲中,由張公背上裹著薄被地顧夕顏上花轎,途中有人往她身上撒谷子和豆子,落了轎簾子,爆竹聲中,轎子被抬了起來。

    其實林瑾姝很懷疑,張公那個一個精瘦小老頭是怎么背起她的,若不是有周玉娘在一旁幫扶著,她都不敢爬上去,實在是太沒有安全感了。

    林瑾姝坐在花轎里,頭上蓋在大紅地蓋頭,滿眼都是濃艷,只能低頭望著八幅繡裙里露出來的紅色高低鞋鞋尖,那上面,用金色地絲線繡著一朵并蒂蓮。

    真的,就這樣嫁了!一切感覺像是在做夢一般,不真實,卻又真真實實地存在著。她的的確確就這么嫁了。

    一路相隨的,是劈里啪啦的爆竹聲。搖搖晃晃的花轎里,林瑾姝只覺得心里有什么攪得她發(fā)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盡量地忽略著自己的心情,去數(shù)鞋尖上并蒂蓮的花瓣。一個,兩個,三個......有五個花瓣。為什么是五個,不是八個呢?在她熟知的世界里,八,才是吉利數(shù)字。林瑾姝又反過頭來數(shù),花轎卻停了下來。

    爆竹聲響得更大了更密集了。還間雜著嘈雜的喧語聲,有人唱喝著:“花轎到了!”緊接著轎身向前傾,有人撩開了花轎的簾子,兩個婦人一左一右地將林瑾姝攙了出來,又有朝著她撒東西。天色太黑,看不清楚撒的是些什么,腳下是紅紅的地毯,好象一眼望不到頭。

    林瑾姝忐忑不安地跟著攙扶她的人往前走,邁過一道又一道的門檻,然后在一個大廳里站里。只能看見左右有無數(shù)雙鞋子。各式各樣的,有朝靴,有仙履鞋。有皂靴......卻聽不到嘈雜的說話,大廳里安安靜靜的,只感覺到人的呼吸聲。

    爆竹聲漸漸地小下來,在“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的唱喝聲中,林瑾姝在身邊婦人的示意下跪下又起身,起身又跪下,然后有人將紅色的綾緞塞到了她的手里,禮賓喊了一聲“禮成”,大廳里的人才開始有了的衣襟擦摩聲和偶爾幾聲嗡嗡的低語聲。

    林瑾姝手里緊握著那條紅綾。在左右婦人的攙扶下跟著它直朝前走著。出了穿堂,上了游廊,然后跨了高高門檻。腳下是滑若明鏡的金曼磚,身邊的氣溫也跟著高了起來,手中的綾緞猛地就被人扯落下去,林瑾姝心中一驚,忙彎腰去拾那綾緞。手就突然被人握住了。旁邊有幾聲低低的竊笑。

    紅紅的衣袖下是小麥色地皮膚,手掌結實。指節(jié)粗大。溫暖有力。那是船生的手。那手牽著她,一步步進了內室。踏上床榻腳,剛坐在了炕上,紅頭蓋就被掀開了。

    林瑾姝抬頭。穿著新郎禮服的船生緊緊地握著她的手,正含笑望著她,眼睛明亮的象太陽,眸子里滿是歡喜的光芒。

    林瑾姝嘴角不由翹了起來。

    她梳著代表婦人的高高云鬢,烏黑的頭發(fā)上插滿了金飾。給她裝扮的婦人覺得她臉太白,在額頭和臉頰都抹了胭脂,又覺得她嘴唇太豐盈,補了白粉化成了櫻桃小嘴的模樣。使得她一眼看上去,象一個沒有靈魂的泥娃娃??僧斔偷鸵恍r,眸子中就流露歡快,帶著幾絲俏皮。

    熊舫突然間就被打動了,他好象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林瑾姝。透過那些厚厚的妝容,透過那些華麗的飾品,從她眼眸中流露出來地,一種讓他用語言無法描述的情緒。歡快的、包容的、溺愛地......一切美好的、讓他覺得妥貼的東西,都從那眸子中流露出來。瞬間,他的心田就被充溢的滿滿地。

    姝姝,他的小姑娘,小寶寶......終于是他的了。

    一夜翻滾,紅燭盡淚。麥浪芳菲鶯花共艷,一晌合歡,幾處相與。

    ※※※※※※

    “姑娘!”

    書雪背著一個小包袱從外頭沖進來。

    林瑾姝手中的賬本應聲落地,望著站在門口的書雪,眼中淚花直打轉。

    “書雪,你怎么來了!娘親呢?大家都還好么?”

    還不待書雪回答,有一陣熟悉的聲音響起,“姑娘,你怎么就把自己給嫁了!”那是陶媽媽的聲音,熟悉而又讓人安定。

    林瑾姝激動地哭了,道:“陶媽媽,書雪,你們怎么過來了?!?br/>
    主仆三人一番講述,林瑾姝才明白,是熊舫將她們二人接過來的,他派人去淮南接人的時候,林張氏并沒有阻止,而是當著所有人的面,發(fā)還了她們的奴籍,在派人將她們送到熊舫的人那里。

    林瑾姝還知道了,京都里的戰(zhàn)事已經進入白熾化,但丞相府一直都有消息傳出,大家總的來說,都很好。而林張氏在淮南有外祖母家庇佑,也沒吃什么苦頭,只是很是思念自己。

    二侄子林兆豐在林張氏同二嫂張云蓮的做主下,同張家二房的嫡出姑娘定了親,現(xiàn)下里,正和林兆朗在張家族學中上學。

    自從上次河難之后林兆豐便長大了許多,因對外宣稱,林瑾姝已經死于那場河難。林兆豐一直覺得是自己沒有保護好小姑姑,他現(xiàn)在努力學習,不管是文化還是武功上都從未怠慢過。

    林張氏見狀很是欣慰,也沒打算告訴她林瑾姝還活著的消息。她現(xiàn)在已經完全地接受了熊舫這個隱性女婿,雖然還是不滿意,但是在這亂世中,能夠不計一切后果,愿意保護自己的女人,就是好男人,也是值得托付終身的好男人。

    至于英侯府世子李遽杰在林瑾姝河難之后,便答應了皇上的賜婚,表示愿意迎娶傾城郡主。表面上是一對恩愛夫妻,但是據熊舫所得密報來看,兩人的關系只是貌合神離,自從成親以后,李遽杰便從未踏入傾城郡主的房門一步,更是沒有同她說過一句話。但令人奇怪的是,傾城郡主竟然能夠生生地忍下來,處處維護英侯府的面子,從未在外頭顯示出自己的不滿來。

    這樣的表象都快讓林瑾姝懷疑,這個傾城郡主到底是不是那個想要只自己于死地的女人了。直到李遽杰的一個小妾懷了他的孩子,傾城郡主才又故態(tài)萌發(fā),不僅當著侯爺夫婦的面打死了那個大膽的小妾,更是將其尸體掛在城門上,以示懲戒,一時間,整個英侯府里,人人自危,李遽杰卻像是沒事人一般,該干嘛干嘛,也并未因小妾的死去找傾城郡主的麻煩,照例是不理她。

    可是這件事卻像是壓死了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傾城郡主從那以后便變得神神經經,凡是出現(xiàn)在李遽杰身邊的女人,沒有一個是遭到好下場的......

    林瑾姝看到這份諜報時,也只是暗嘆一口氣,事后,干嘛干嘛。

    太后一黨同?;庶h之間的斗爭,最后一太后一黨險勝。?;庶h在太后坐上寶座時,便被屠殺殆盡。而太后一黨的叛徒傾城郡主自是也沒有好下場,但太后念起是自己的孫女,給了個全尸。

    后來便是分封功臣,誰也沒有想到,造成太后一黨最后勝利的決定性因素竟是英侯府世子李遽杰。李遽杰被拜入內閣,在他的大力推薦下,中立黨林丞相再次被啟用。

    而此時,熊舫的軍隊更是趁機在里頭撈盡了好處,習慣了不被朝廷挾制,怎么可能會在太后一黨勝利后交權。熊舫自是打出自成一家的旗號,同鄭武侯余孽、太后一黨,行成三足鼎立的局面。其中當屬鄭武侯余孽一方勢力最為孱弱。

    而這樣詭異的局面,誰也沒想到,鄭武侯余孽背后真正的掌權者,竟是熊舫,而當這么秘密揭穿時,整個天下已經都是熊舫的囊腫之物了。

    終其一生,林瑾姝都是熊舫唯一的女人,兩人后來更是育有三子兩女,待他們的孩子都長大成人,熊舫便撒手,將打下的江山丟給大兒子,帶著林瑾姝游山玩水去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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