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跑車里的媚兒看了一眼眾星捧月的新月,眸光一轉(zhuǎn),馬上輕輕按了一下跑車的喇叭,眾人的目光瞬間都被喇叭的聲音吸引過來了。
“子陵姐姐,你得跑車太漂亮了,勞斯萊斯銀色魔鬼,一定是特意為你制作的,我好喜歡。”一個女孩子第一時間看到了跑車,她馬上羨慕地喊道。
而這句尖叫,把眾人的眼光瞬間都集中到蕭子陵的跑車上去,開始七嘴八舌地稱贊著。
“哇,這顏色真漂亮?!?br/>
“樣子好新穎哦?!?br/>
“一定很舒服?!?br/>
……
看著人們羨慕的目光,蕭子陵得意地站在車的旁邊,高傲地掃視著周圍。
眾人的目光從跑車聚焦到的蕭子陵的身上,一身香奈兒的黑白色系的小套裝,襯托出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一頭大波浪形栗色卷發(fā)像瀑布一樣垂下來,發(fā)出耀眼的光芒。
“子陵真美?!币粋€中年美婦人不由得稱贊道。
“真不愧是云島的第一美人?!绷硪粋€馬上附和道。
這時候,蕭子陵嬌俏地轉(zhuǎn)過身,肩上銀白色的包包完全展露在人們的視線里。
一個美眉突然喊道;“子陵,你的包包,限量版吧,好精致??!”
眾人的目光瞬間又落到蕭子陵的包包上,一個白金鑲著鉆石很小巧的包包。整個包包竟然都是以白金制作而成,連肩帶都鑲滿了閃閃發(fā)光的鉆石,更為夸張地包包表面的竟然鑲著一枚10克拉鉆石,大得可以當胸針了,鉆石閃著耀眼的光芒,幾乎耀花了大家的眼睛。
一個中年美婦人嘖嘖稱贊道:“這不愧是世家出身的女孩兒,一身的貴氣,她才是云帝最恰當?shù)娜诉x。“說完這句話,她馬上意識到什么,悄悄地瞄了一眼不遠處的新月,新月依然微微笑著,根本不在意這件事。
聽到這些話,蕭子陵心里比通暢,余光掃視了一下李新月,心中得意道,“李新月,沒見識的鄉(xiāng)下土包子,你縱有云帝的寵愛,但是如何和我相比,總有一天,云帝會明白,我才是最適合他的女人,云后的桂冠是我的,我這種貴氣的女人才適合做云家的女主人。”
蕭子陵成為了眾人的中心,她高傲地抬著頭,像一只開屏的孔雀,故意從新月面前昂首走了過去。她挑釁地看著新月,她堅信,大家一定會認清形勢,一定會明白,李新月不過是曇花一現(xiàn),她才是云島的女主人,眾人一定會拋棄李新月,來到她的身邊,她才是”眾星“該捧的”月“。她嘴角上揚,悄悄地笑著,期待看到被眾人拋棄的李新月氣急敗壞、暴跳如雷的樣子。
可是新月只是微微一笑,似乎完全沒有在意蕭子陵挑釁的目光。
因為有了蕭子陵的鮮明的對比,眾位夫人開始重新審視新月,一身淡雅的新月,在珠光寶氣的眾人中,尤其是在咄咄逼人的蕭子陵面前表現(xiàn)出的沉穩(wěn),宛如出水的白蓮一般清純高雅,溫柔嫵媚而端莊,令人有一種”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敬畏。
所以眾位云島權(quán)貴聰明的夫人們,并沒有追隨蕭子陵的腳步離去,仍然簇擁在新月的身邊。
柳絲苑帶著贊賞的眼光滿意地看著新月。
新月抬頭微笑地看了看蕭子陵,如果此時給她一句臺詞,她只想說:土豪,白金夠量,你還缺點黃金,不夠閃。
蕭子陵漲紅了臉,氣憤尷尬頓時極了。
看到這種情況,云若仙眸光一閃,畢竟沒有到了最后掀牌的時候,她馬上眨了眨眼睛,目視一下女兒,云美曦會意,連忙追隨上去,甜甜地喊道:“子陵姐姐?!?br/>
眾人見狀,紛紛示意自己的女兒卻追蕭子陵,而自己則帶著微笑,簇擁在新月的周圍,這樣,兩方面都不得罪。
但是夫人們的這一舉動,無意中降低了蕭子陵的身份,蕭子陵憤怒地甩開眾位美眉,疾步地走進了接待的大廳。
夫人們心里開始嘆著氣,這蕭子陵未免太……
柳絲苑更加欽佩新月的聰明和沉穩(wěn)。
過了一會兒,飛機降落下后,端莊的云悅澤夫人走下飛機,她看了看接待的人群,首先看到了蕭子陵,一身極盡奢華的蕭子陵站在人群中,有些暴發(fā)戶的感覺,她搖搖頭,嘆道:“這孩子,太奢侈了?!?br/>
突然云悅澤夫人在眾多的鶯鶯燕燕地中,看見了一襲白色清純的新月,有一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感覺,她仔細看了看,并不認識新月。
她對走在身邊的云心問道:”那是誰家的孩子,長的干干凈凈的,怎么沒有見過?!?br/>
云心仔細辨認了一會兒,回答道:“確實沒見過,不過,這女孩子真的是很特別?!?br/>
云悅澤走下了飛機,蕭子陵一個箭步走上去,親熱地叫道;“姑媽,您回來了,子陵都想你您了。”
“你呀,就是嘴甜,怎么不去看看我呢?”云悅澤笑著打趣道,但是蕭子陵臉上有些尷尬,眾位夫人暗自竊笑。
云悅澤特地走到了新月的身邊,拉起了新月的手,問道:“你是誰家的孩子,我怎么沒有見過你?!?br/>
新月只是微微一笑,說道:“我叫李新月,夢天很忙,我替他來迎接您。”
“夢天”聽到這兩個詞,云悅澤很驚訝,因為在云島,包括云家一些老臣子,都尊稱一聲云帝,這個女孩子竟然叫的是“夢天?!彼挥傻枚嗫磶籽坌略?,這個女孩子確實很與眾不同,在云島,非富即貴,見慣了奢華的人們,這樣的不卑不亢的清純的女孩必能入夢天的眼。
看到云悅澤的驚訝,新月微笑著重復一遍:“夫人,夢天讓我來接您回家,云天別墅已經(jīng)準備好了盛大的歡迎晚宴。”
”回家“一詞讓云悅澤淚痕滿面,她嫁給了越西族的云上古,對于云越族來說,就是叛逆,自己的哥哥云潤澤親自誅殺云上古,自已一直漂泊在外,家在哪里?盛大的迎接場面,只是哥哥對于誅殺云上古的一種愧疚,每年的一場戲而已,每年歸來,自己只能客居在楓葉別墅,從不曾回到自己長大的云天別墅,而且,她明白,由于她一直以來的心結(jié),夢天和自己這位姑姑根本不親,新月提起云夢天,是給了自己足夠的尊重和面子。
”您累了吧,我們先回云天別墅?!靶略驴粗鴿M臉淚痕的云悅澤建議道。
云悅澤激動地拉著新月的手,聲音顫抖地說道:”好,好,我們先回家,回家。“隨著新月走向了迎接的車隊。
看到云悅澤的對新月欣賞的目光,人們更加清楚了自己的吹捧風向,隨著新月和云悅澤走了。
蕭子陵眼中冒火,卻無計可施。
媚兒在身后詭異地笑著,蔑視地看著蕭子陵,整件事,她都起著推波助瀾的作用,突然,她回頭,看到了高傲的云菲兒剛剛走下了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