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瑤緊握的粉拳慢慢展開,深吸一口氣,走近,抬手去幫南宮哲瀚解衣,轉(zhuǎn)到南宮哲瀚的一側(cè),將腰間的扣子解開,順著往上,解開胸前的扣子,最后解開頸上的扣子。
南宮哲瀚倒是很配合,一直盯著唐雪瑤,這人不喜歡濃妝,除了大禮那天,都是淡妝,粉唇緊閉,微挺的鼻子,眼皮從未抬起,睫毛在燭光的照耀下留下兩排密密的影子,南宮哲瀚正看得認(rèn)真,頸上的一股涼意將他拽了回來,不知是路上太冷了,還是緊張,那人的手充滿了涼意。
唐雪瑤走到南宮哲瀚的身后,將手放到其衣領(lǐng)處,慢慢掀起衣服,衣服便滑脫脫地到了手里,一個偉岸寬闊的脊背就展現(xiàn)在面前,唐雪瑤登時覺得臉火辣辣的,心也突突地加速,忙把臉別向一邊。
直到南宮哲瀚往浴池走去,唐雪瑤的呼吸才恢復(fù)平靜,只是沒等片刻,那人便沖她郎爽喊道:“王后過來,幫孤搓搓背。”
“是。”沒辦法,唐雪瑤把衣服交給婢女,攥起搓澡巾,硬著頭皮走過去。
南宮哲瀚在浴池的一個角里,下半身已經(jīng)進(jìn)去了,只留著上半身在外面露著,兩個臂膀交疊在浴池邊上,早早地閉上了雙眼,唐雪瑤咬了咬牙,蹲下去,將搓澡巾放在水里濕了濕,猶豫了一下,便在南宮哲瀚的背上輕輕擦拭了起來。
許久,南宮哲瀚一直未說話,唐雪瑤如坐針氈一樣,擦得也差不多了,這個人怎么還不說停,自己的腿都要蹲麻了。
唐雪瑤想著,不自覺嘆了一口氣,卻不想轉(zhuǎn)臉間,南宮哲瀚翻了個身,一只手反手托腮,喜眉笑眼道:“王后的手有些涼,不如下來跟孤王一起泡泡澡吧?!?br/>
一起泡澡?唐雪瑤楞了一下,抿著嘴,強(qiáng)擠出一個笑臉,忙開脫道:“大王,臣妾自小體弱,體寒也是老毛病了,不是泡個澡就能暖過來的?!?br/>
見南宮哲瀚一副色瞇瞇地望著自己,唐雪瑤心里不安得很,起身行了個禮:“大王,澡臣妾已經(jīng)搓完了,大王也不要泡太久,太久了對身體也是會有壞處的,臣妾出去叫銘崇公公進(jìn)來?!蹦苴s緊逃就趕緊逃,還沒等南宮哲瀚說什么,唐雪瑤就抬起了步子往門那邊走。
南宮哲瀚難得見唐雪瑤這副恐慌的樣子,他自然不會這么放過,笑臉一收,右手一撐,整個身體就從池中飛起,伴隨著南宮哲瀚的落地,水花也濺了一地。
一個古銅色的胸膛擋住了唐雪瑤的去處,上面還掛著一顆一顆的小水珠,將唐雪瑤的慌張映射的清清楚楚,還好及時剎住了步子,否則要踩到南宮哲瀚的光禿禿的腳,或者是被撞出去了,唐雪瑤的緊緊攥著手里的搓澡巾,南宮哲瀚濕透了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健碩的腿肌映入眼簾,唐雪瑤從腳看到大腿,生怕會看到不該看的,忙抬起了頭,然紅暈已經(jīng)從兩頰蔓延到了耳后。
“王后怎的這么著急,很害怕孤?”南宮哲瀚勾唇一笑,一副玩味地看著唐雪瑤。
“沒有,小公主要睡覺了,臣妾有些掛念?!碧蒲┈帥]敢一直對視,收回了目光,眼珠來回打轉(zhuǎn),終于想到了一個爛借口。
南宮哲瀚笑得更有深意了,抬起腳,一步一步往前走:“是嗎?記得王后告訴孤小公主叫‘晴月’,晴月有侍女照顧,王后不要慣著她,再沒了規(guī)矩?!?br/>
唐雪瑤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眼睛左看看,右看看,一步步往后退,最后被逼到一個木柱子上,唐雪瑤實在無路可退,尷尬地回道:“是,臣妾知道了?!?br/>
見唐雪瑤嚇傻了,竟然沒反駁自己,南宮哲瀚順勢試探道:“那好,不如王后今日就留宿親政宮?”
怎么可以,本來就已經(jīng)陪政了,若是再留宿親政宮,怎么說都說不清了,再說了,留宿是什么意思,是要侍寢嗎?
唐雪瑤被南宮哲瀚夾在柱子上,手都無處安放,放在前面會碰到南宮哲瀚的肌膚,放到后面,自己的胸部又會太過顯眼,只能直挺挺地耷拉在兩側(cè),南宮哲瀚一條腿插在唐雪瑤兩腿之間,右手擦過唐雪瑤的耳邊扶在柱子上,這個姿勢真是曖昧的不能再曖昧。
不知什么時候,唐雪瑤白皙地頸上也已經(jīng)染上了一層紅暈,這會兒子,也不知臉該往哪轉(zhuǎn),南宮哲瀚倒是瞧瞧這個女人接下來會怎么辦。
唐雪瑤也是被逼急了,深吸了一口氣,定睛看向南宮哲瀚,結(jié)果那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更惹人火,思量須臾,唐雪瑤打賭那人是在故意刁難自己,根本不會怎么樣,索性大膽了起來。
腦袋側(cè)歪,輕輕咬唇,雙眼媚態(tài)地望著南宮哲瀚,手慢慢抬起,食指漸漸翹起來,冰涼的指肚觸及南宮哲瀚的腰身,一點一觸地往上爬去,像是在玩弄一個小玩意兒,柔聲啟唇,聲音中帶著不少誘惑:“大王確定在這親政宮中要了臣妾,不怕大臣們說大王嗎?”
觸碰之間,南宮哲瀚的身體沒有太大反應(yīng),只是他詫異唐雪瑤的應(yīng)變能力,剛才還慌慌張張的樣子,現(xiàn)在卻這般…這般勾引著自己,看慣了溫婉規(guī)矩的唐雪瑤,這樣嫵媚妖嬈的樣子卻是別有一番韻味,更惹人憐愛,若不是南宮哲瀚的定力好,恐怕已經(jīng)淪陷。
“哈哈哈。”見狀,南宮哲瀚咧開了嘴放聲大笑,緊接著靠近了一步,臉抵在唐雪瑤的耳邊,輕“哦?”一聲,陰險又纏綿地說道:“怎么不可,你是孤王的女人,孤想什么時候要就什么時候要,他們管得著嗎?”
還沒等唐雪瑤反應(yīng)過來,南宮哲瀚退后了一步,彎腰一瞬間便把唐雪瑤橫抱了起來,唐雪瑤驚得手中的搓澡巾也掉到了地上,兩個杏眼瞪得更大了,明顯感到手上的溫度又降了幾度。
南宮哲瀚掠過虛晃的層層帳子,一步一步走到床榻前,鞋子也沒幫唐雪瑤脫直接放在了床上,唐雪瑤腦子里一下空白,身體也僵硬了,除了那一對杏眸,整個人紋絲不動。
南宮哲瀚從唐雪瑤的身下掏出自己的手,側(cè)身壓在唐雪瑤的身上,兩張臉的距離只有南宮哲瀚支撐的手臂那么長,兩個人的呼吸聲清晰入耳,南宮哲瀚有恃無恐地盯著唐雪瑤,試圖從她的臉上看到更滿意的表情。
唐雪瑤穩(wěn)住了自己,只是直直地看著,不說什么,南宮哲瀚見狀,邪魅一笑,俯身探向唐雪瑤的頸上,唐雪瑤只覺被一個軟綿綿,濕漉漉的東西滑了一下,接著就是一涼,身體就像觸電一般,南宮哲瀚余光掃過唐雪瑤的反應(yīng),又在另一邊反復(fù)摩擦了幾下。
唐雪瑤的手不自覺握了起來,腳也躁動起來,頸上的暖意漸漸散開,大腦像被人抽空了一般,只是接下來的事情卻是讓人始料未及:
藥谷,小男孩掏出一個玉佩:“遙雪,你救了我,又這么照顧我,我把這個玉佩送給你,將來你拿著它來找我,我會無條件答應(yīng)你一個要求?!?br/>
唐雪瑤把玩著手中的玉佩,開玩笑說:“讓你娶我也可以嗎?哈哈?!?br/>
小男孩一臉驚奇,像是得了什么寶貝,開口問道:“你真的愿意嫁給我嗎?”
小女孩總會害羞,低聲道:“你說得太遠(yuǎn)了吧,不過,我定要為人妻,不做妾室?!?br/>
你真的愿意嫁給我嗎?
我定要為人妻,不做妾室。
想到這,唐雪瑤早已忘記了南宮哲瀚的動作,腦子里回想的是兩個小孩子的對話,還沒等唐雪瑤覺察到自己眼角流下的淚水,那扎眼的晶瑩便入了南宮哲瀚的深眸中,南宮哲瀚頓時停住了動作,他在思考,他頭一次見一個女人在這個時候流淚,又是因為南宮鈺軒?成親那日她的反應(yīng),就是因為他,不覺寒眸微凜,雙目赤紅。
“呀!”南宮哲瀚在唐雪瑤的肩上重重咬了了一口,竟然在這種時候想著其他的男人,即使他不喜歡也決不允許,若不是聽到唐雪瑤失痛的叫聲,南宮哲瀚一定還不松口。
“怎么,孤弄疼你了?”南宮哲瀚收起了剛才的憤怒,換上了一副憐惜的表情,但是語氣當(dāng)中并沒有很多的抱歉。
唐雪瑤忙去看自己的肩膀,才發(fā)現(xiàn)衣服已經(jīng)被南宮哲瀚扯露了香肩,肩上清晰可見的兩排牙印,微微有血絲滲出,許是唐雪瑤的腦子還有些懵,好似無所謂似的,淡淡道:“沒事,是我太大驚小怪了,不,是臣妾太大驚小怪了,掃了大王的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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