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并沒有意識到她剛才的動作已經(jīng)導(dǎo)致風(fēng)光乍泄,在李云龍上車坐好之后,她就發(fā)動了車子。
美女一邊開車一邊問李云龍:“小弟弟,你是學(xué)生吧?這是要回學(xué)校嗎?怎么錯過了客車呢?還有,你怎么搞得這么狼狽?”
原來,李云龍因為從懸崖上摔下來,身上穿的衣服不但沾上了血污,而且還有好幾處破損。在山里面的時候,李云龍已經(jīng)處理了衣服上的血污,作為修真者,現(xiàn)在他雖然實力盡去,但是消除血污這樣的事情,還是難不倒他的。
雖然作為一個修真者,血腥對李云龍來說并不算什么,但是如今他身在地球,不是在修真界,自然不能按照當(dāng)初他在修真界的行事方式來了。
只是,血污好去,但是衣服破損了,他卻是沒辦法將它變好的。所以,李云龍也只好穿著這破了的衣服回城了。只是,穿著這破破爛爛的衣服,自然就會讓人看他的眼神變得有些異樣了。
李云龍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這位姐姐,我是來南巫山玩的,不過在山上摔了一跤,所以把衣服給弄破了。也是因為摔了一跤,掉到溝里面去了,費了我老大的勁兒才出來,所以錯過了回城的客車?!?br/>
“原來是這樣?。 泵琅α诵?,柔聲道,“我聽說南巫山里面還是很危險的,畢竟是原始林區(qū)嘛,你這樣一個人跑去那里玩,非常危險,以后可不要再這樣了?!?br/>
這個美女心腸不錯!李云龍如是在心里面想著。
的確,在這個越來越浮躁的社會,很多人已經(jīng)不敢做好事了,而這個美女,卻是在這樣荒涼的野外,停下車來邀請李云龍這個陌生人,說明她是一個很善良的人。而且,在得知李云龍遇險之后,還善意的提醒他,這可是很難得了。
已經(jīng)習(xí)慣了動輒殺人奪寶的修真界的生活,對于這個美女的關(guān)心,李云龍一時間有些不太適應(yīng)。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著頭說道:“謝謝你啊,我以后會注意的。”
美女一邊優(yōu)雅的開著車,一邊對李云龍說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
見美女主動詢問,李云龍自然不好拒絕。而且他的名字又不是什么不能對人提起秘密,就回答道:“我叫李云龍。你呢?”
“我叫舒珊,我看你比我小,你可以叫我舒姐姐。”美女笑吟吟的說道。
這個美女,總是帶給李云龍一種很舒服的感覺,這樣的感覺,只有他記憶中才有,而且還是在這個世界上的李云龍的記憶中,而且只有在他母親祝鳳英的身上才體驗到過這種感覺。在他修真界的那個靈魂的記憶中,除了修煉就是打打殺殺。
所以,見美女舒珊如此說,李云龍自然不會拒絕,他問道:“舒姐姐,你家里是城里的嗎?你怎么也這么晚了才回城里?。俊?br/>
舒珊笑了笑,說道:“我不是黔州的人,我現(xiàn)在住在市里面,不過老家在清水。我是來黔州出差的。”
李云龍笑道:“原來舒姐姐還是一個美女老板啊,真是失敬了!”
舒珊白了李云龍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可不是什么美女老板,我只是在一家公司上班,按照領(lǐng)導(dǎo)的要求,來黔州這邊考察而已?!?br/>
“那舒姐姐你工作的公司肯定是大公司吧?”李云龍試探著問道。
舒珊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也不算什么大公司了,不過我們公司你應(yīng)該聽說過,舒心藥業(yè)?!?br/>
對于舒心藥業(yè),繼承了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記憶的李云龍自然不會陌生。這是一家渝都市土生土長的公司,經(jīng)過三十余年的發(fā)展,這家由一個小作坊發(fā)展起來的公司,已經(jīng)成長為一家集新藥研發(fā),藥品、中藥飲片生產(chǎn)、銷售,醫(yī)藥物流配送及中藥材規(guī)范化種植于一體的現(xiàn)代醫(yī)藥企業(yè),在華夏擁有很高知名度,位列華夏醫(yī)藥百強企業(yè)之列,資產(chǎn)超過十億,絕對是渝都市非常有代表性的一家公司。
舒珊并沒有告訴李云龍,她是舒心藥業(yè)集團(tuán)董事長的孫女,同時她也是舒心藥業(yè)集團(tuán)新任總裁,
一百里的路程,對于汽車來說并不算遠(yuǎn),僅僅是四十分鐘之后,舒珊的車已經(jīng)進(jìn)入了黔州城區(qū)。
在一個公交車站,李云龍讓舒珊停了車。在向舒珊表達(dá)了感謝之后,李云龍這才下車。
站在公交車站,李云龍放眼四顧,看著這座城市。
黔州并不算是大城市,城區(qū)不算太繁華,只有十幾萬人口的城市,城區(qū)面積也不大。與修真界那些動輒幾千萬甚至是上億人口的超級城市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但是,完全不同的城市風(fēng)格,還是讓李云龍很有新鮮感。
不過,李云龍很快就皺起了眉頭,這城市的環(huán)境,實在是太糟糕了。尤其是天地靈氣,更是幾近于沒有,空氣中充斥的全是污濁的氣體和灰塵,還有一種非常難聞的味道兒,這讓作為修真者的李云龍感到非常不舒服。
先前在南巫山的時候,李云龍就覺得那里的天地靈氣非常匱乏了,然而與這城里一比,李云龍倒是覺得,南巫山那里簡直就是修煉圣地了。
盡管很無奈,李云龍也只能是忍下來了。現(xiàn)在的他,可不是那個能夠飛天遁地的元嬰期修士了,而是一個身體瘦弱,還沒有開始修煉的普通人。
按照記憶,坐上了一輛回家的公交車。
隨著華夏的經(jīng)濟飛速發(fā)展,每一個大型城市都有所謂的富人區(qū),而與之相對應(yīng)的,當(dāng)然就有貧民區(qū),黔州自然也不例外。
公交車一路顛簸,來到了黔州最西北角兒,靠近郊區(qū)城鎮(zhèn)的一片貧民區(qū),李云龍的家就在這里。
既然是貧民區(qū),道路自然窄小,而且坑坑洼洼,很不平坦,路旁電線桿林立,房子廢舊矮小,多建于七八十年代,居住的也大多是外鄉(xiāng)來打工的人。
公交車并不從李云龍的家門前路過,事實上,距離李云龍家最近的公交車站,到李云龍家的距離也有五六百米。
離開公交車站,李云龍沿著一條破爛而狹窄的小路往前走去,只見昏暗的路燈下,是一排破舊的矮小樓房,全是小商店和小飯館,家家都亮著燈。
李云龍在一家掛著“鳳英診所”的門面前面停了下來,還沒進(jìn)屋就大聲的喊道:“媽媽,我回來了!”
祝鳳英雖然病了,卻并沒有住進(jìn)醫(yī)院,在這個患個小感冒進(jìn)醫(yī)院都會坑你幾千幾萬的時代,普通人根本不敢住院。再加上祝鳳英自己又會一些醫(yī)術(shù),而且還開了個小診所,自然就更加不會去住院了。
“小龍,你總算是回來了!”
祝鳳英的診所名字很普通,就叫“鳳英診所”,鳳英診所的南邊是一家小商店,賣日常百貨的;而鳳英診所的北側(cè)則是一家小飯館,經(jīng)營的都是一些家常小炒,是附近那些農(nóng)民工最喜歡去吃飯的地方。
在以前李云龍還沒有去渝都市上高中,而是在黔州念書的時候,如果祝鳳英太忙,沒時間給他做飯,他也會來這家小飯館吃飯。在李云龍的記憶中,他最喜歡的就是這家小飯館的一道叫做尖椒豬耳的菜了,那可是他多年來的最愛,基本上每次去這家小飯館吃飯,他都會點上這個菜的。
此時才是剛剛夜幕降臨的時候,那些忙了一天的農(nóng)民工剛剛從工地上回來,所以小飯館中可謂是人聲鼎沸,熱鬧得很。
主動跟李云龍打招呼的這位,正是小商店的老板娘廖慧敏,四十歲左右,中等個子,身材發(fā)福的有些走樣,不過人看上去很面善。
都是在一起住了許多年的老鄰居,廖慧敏和李云龍的母親祝鳳英自然很熟,平時家里人有個頭疼腦熱感冒發(fā)燒的,就去讓祝鳳英給看看,而祝鳳英這邊需要一些日常的商品,也到她家里去買。兩家互相照顧,因此關(guān)系走的比較近。
廖慧敏是個熱心腸,早上李云龍離家的時候,就是把母親祝鳳英托付給廖慧敏照顧的。此時她聽見了李云龍的喊聲,就從小商店里走了出來,跟李云龍打招呼。
“是啊,廖阿姨,我剛剛到。今天真是麻煩你了。對了,我媽媽今天還好吧?”李云龍也乖巧的跟廖慧敏打了個招呼。在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記憶中,廖慧敏這些年來對他也算不錯,所以關(guān)于她的記憶也比較深刻。如今,李云龍完全融合了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記憶,所以他對廖慧敏并不陌生。
而且,不管怎么說,人家今天幫忙著照顧了老媽一整天呢。
事實上,當(dāng)初給還在學(xué)校的李云龍打電話的人,也是廖慧敏。否則,李云龍還不知道自己老媽已經(jīng)生病了呢。
“小龍你太客氣了,都是老鄰居了,什么麻煩不麻煩的。其實我也沒幫上什么忙,你媽媽今天好多了。”廖慧敏笑著說道。
說話間,李云龍已經(jīng)跑進(jìn)了診所,也看見了這具身體原主人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