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香已經點燃,姜昊也不敢耽誤,連忙脫去身上的外衣鋪在地上,取出背包中的治傷工具,十分熟練的除去了她身上的衣物,瞧見水碧秋白皙透紅的身軀,姜昊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井然有序的幫水碧秋取出身上的箭矢,上藥,將傷口包扎好,最后才將水碧秋輕輕抱起放在外衣上。
姜昊有些尷尬的看著水碧秋依舊還在滲血的傷口,瑯琊山莊使用的箭矢內有倒勾,所以取箭時難免會撕裂傷口,導致大出血。
“哎,既然你是因為瑯琊山莊受的傷,我有責任治好你?!?br/>
靈肉雙修能夠增進你的功力,還能治好你的外傷,我這是救人!
姜昊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看著水碧秋依舊血流不止的傷口,也顧不得許多了,姜昊迎上水碧秋,輕嗅著鼻間流轉的凝神香,神魂化作一道金光遁入水碧秋紫府,開始為療傷鼓起了掌。
“叮!
完成隱秘傳承任務:神魂雙修水碧秋
任務獎勵:凝神香一根,五年功力。”
系統(tǒng)的提示音在姜昊耳邊響起,此時他已經起身穿好衣物,外衣上的水碧秋還在沉睡著,交感真經對于內外傷的治愈有奇效,靈肉雙修后,水碧秋的真氣大有長進,肩膀上的傷口已經結痂愈合。
姜昊閉眼緩緩煉化迅速增長的真氣,而后打開信息欄查看起來。
姜昊
年齡:19
稱號:瑯琊公子
門派:瑯琊山莊
功法:天地陰陽交感真經3.6%、日月煉體訣第三重、太乙槍訣初階、縱意步初階、袖中青龍中階、千家武學
等級:二流高手
物品:天機玉佩、凝神香三根、千鍛精鋼劍,殘破鬼將甲,往生槍,紋銀一萬九百七十兩
姜昊彎腰輕撫水碧秋的臉頰,眼神有些復雜,替她穿好衣物后,在地上留了字,這才縱身躍起,猶如金雕飛掠,腳尖輕點著樹梢,飛渡而去。
姜昊離開沒多久,水碧秋已經悠悠轉醒,睜開雙眸察覺到自身的情況面露驚駭,臉色由白轉紅優(yōu)化為鐵青,撩起手上的袖子,看著自己潔白手臂上原本應該存在鮮紅欲滴的守宮砂已經消失不見,頓時面露絕望準備羞憤自刎,卻瞧見插立長劍的地方有著幾行字。
水碧秋起身看了看,上面寫著:“吾乃異人神相思,途經此地見姑娘重傷昏迷,徒呼吾身上并無攜帶金瘡藥,無法治好姑娘身上傷勢,幸好吾身負功法雙修后對療傷有奇效,吾不愿見姑娘香消玉殞,故而行此下策,吾有要事先行一步?!?br/>
“無恥之尤!”
水碧秋氣急,揮著劍將地上的字跡砍得七零八落,倒是絕了自盡的心思,現(xiàn)在一心只想殺了神相思泄憤。
發(fā)泄完心內奔騰的怒火,水碧秋這才發(fā)現(xiàn)身上的衣物有些破損,未免身軀外露只好披著姜昊留下的外衣,聞著衣裳上那熟悉的男子味道,水碧秋的俏臉上不由一陣青一陣白。
不過當她看到肩膀上已經把扎好的肩膀,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的真氣壯大不少,肩膀上的箭傷也好的差不多,眼神中不由有些復雜,不過很快就被凌厲的殺意代替。
沒多久一道新的江湖追殺令發(fā)布:“系統(tǒng)公告:水碧秋發(fā)布江湖追殺令,取神相思人頭者,賞黃金百兩,可學習當世輕功絕學御風形影!通報神相思消息者,賞紋銀百兩,獎勵摘花拂葉手武學一門!”
隨著系統(tǒng)公告,世界頻道再次掀起軒然大波,玩家們議論紛紛!
“神相思大神又做了什么,怎么又有江湖追殺令針對他?”
“真是債多不壓身,神相思大神又在搞事情了!”
“話說這水碧秋是誰?居然還會絕世輕功?”
對于耳邊響起的系統(tǒng)公告,姜昊也只是聽過就算,反正針對的是神相思,在他離開時,時間已經快至正午,想到無極劍宗上即將展開的大劇情,腳下的動作也不由快了幾分。
眼見遙遙能夠看見無極劍宗的宮殿,姜昊心神一動,神相思穿戴的殘破黑甲取代了姜昊標志性的紫衣,相貌也變成了神相思那俊美霸絕的模樣,手中一桿長槍倒提直奔無極劍宗而去!
稍稍靠近,姜昊便聞見一股濃重的血腥味,無極劍宗的人應該已經和神農幫的人廝殺許久了,這血腥味能夠傳到這么遠,看來雙方都死了不少弟子。
不多時,姜昊已然接近湖心劍宮,憑空踏著縱意步,身形悄然站立在一側宮殿頂端,靜靜望著下方。
湖心劍宮中原本應該殺得難舍難分的無極劍宗和神農幫,此時已經夾雜在一起,死死圍著當中一男一女,其中男子樣貌俊秀,穿著一身白衣,若是白衣上沒有那么多腳印倒是顯得風姿卓越,另一女子,膚白貌美,五官小巧,明眸皓齒,穿著一身粉色衣裳,顯得機靈可愛。
原本姜昊在客棧見過一面的神農幫幫助司空凡,此刻正和無極劍宗宗主鮑元甲一樣,被門中弟子攙扶著,面色青白,嘴唇烏黑,顯然中了毒而且還是劇毒。
姜昊瞧見人群中那一男一女心中暗松了口氣,暗嘆一聲:幸好趕上了,還沒錯過。
“小子,你插手我們兩派私斗不說,居然還敢驅使毒物暗害我們兩派掌門,快把解藥交出來!”
湖心劍宮中,鐘雪惱怒的瞪了身邊那男子一眼,暗怪他沒有武功還不安分點看戲,非得往前沖叫什么鬼佛法,結果兩個人都被抓起來了。
李煜看了看周圍那群兇神惡煞的人,不由有些膽寒似乎隨時都會有人上來一刀看了他,扭頭對著鐘雪說道:“姑娘,你看他們這幅兇神惡煞的模樣,你還是把解藥給他們吧,不然我們倆怕是得命喪當場了!”
鐘雪有些不屑撇了李煜一眼,她想不明白她一個女子都沒怕成這樣,李煜一個大男人居然這么懦弱,她雖然很少出毒王谷,但是經過父母的耳濡目染自然也知道這些江湖中人的秉性,若是現(xiàn)在干脆的交出解藥,最后還是免不了一死,于是眼珠子一轉,開口答道:“我沒有解藥,小貂是我父親養(yǎng)大的,解藥只有我父親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