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想一下,她與那白虎八輩子也不可能湊成一塊,雖然他們曾經(jīng)相處過一段時間,但是洛塵塵可沒有忘記。白虎自打一開始見到自己就不喜歡自己,每日還特別臭屁嘴賤,就這樣的人如今為什么會在這么樣的一個夜晚沖著一只毛毛蟲說下如此肉麻兮兮的情話?他是大腦進水了,還是拿她當靶子使用???
四大神獸之一的白虎,就算有些時候腦抽,但是什么是正事,什么是私事他還是分得清的,雖然嘴巴極愛損人,但是目前為止也僅僅是對于洛塵塵,當然當事人不知道罷了,她還以為這白虎湊上誰都愛說教一番,而且還是那種一定會說得你直跳腳,不得不說,其實洛塵塵能夠有如今的伶牙俐齒,與當年整日跟白虎拌嘴少不了關(guān)系。但是這樣不能說明他大腦進水???
說到靶子,洛塵塵更覺得不靠譜,這仙界這么多的美貌仙子找誰來當練習(xí)靶子不好,非要找一只毛毛蟲來?昂昂?莫非是白虎已經(jīng)悶騷到這種境界了,非要找一個非人形的來練習(xí)?那也成!她旁邊還有一只斑斕呢,干啥不對著它巴拉巴拉,非要對著她?洛塵塵越想越不對勁,終于是睜開眼睛了。
那白虎就這樣怔怔看著睜開雙眸的洛塵塵,琥珀色的昏暗的光芒下顯得那般朦朧水潤,終于是想到自己在干什么,白虎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然后扭過頭去,道:“哼,你這是干什么?沒見過小爺不成?眼睛都不眨的瞧著。要是外人瞧見了,還以為你對本小爺有什么企圖不成?!?br/>
噗,這丫的也太能扯了吧?若要說什么企圖,他剛剛說的那幾句話若是外人聽見了那怎么算。他臉上的那一抹不自然她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的,所以這會兒聽到白虎這么自欺欺人的話語,嘴角往上一勾勒,道:“大約是我沒有睡醒,朦朦朧朧中仿佛聽到有人說喜歡我,莫非是我的幻聽?”
“嗯,幻聽?!甭鍓m塵不說還好,一說,白虎居然是臉紅了。那白白的臉上也是有著兩抹粉色的痕跡,甚至蔓延到他的脖子上,只不過某只老虎不自知罷了。
瞧白虎這樣,雖然心中很肯定這丫的剛剛那番表白是對自己說得沒有錯,但是洛塵塵卻是疑惑不斷??!親啊,你可想清楚了,你是高高在上的神獸白虎,她洛塵塵不過是一條卑賤的毛毛蟲,雖然有跡象表明她是蝶衣的轉(zhuǎn)世,但是洛塵塵可是一點都不想要跟洛塵塵牽扯關(guān)系。因為她總覺得那女仙惹下不少麻煩,情債就是其中一個!沒見那時候在幽冥地界賈寶宇那樣么!
眨巴眨巴眼睛,這事情本來這樣就作罷了,就當作沒聽見,不知道就行了,偏生洛塵塵就是嘴賤,她明知道不要深問下去比較好,偏偏還要去湊上去問個明白,這不是找不自在么?但是她就是問了。她說:“可是我原本以為那是幻聽的。仔細一聽卻是白虎閣下的聲音,莫非白虎閣下是在練習(xí)跟誰表白不成?”
“沒有的事情?!别埵前谆⒁彩抢夏槖觳蛔?。有些惱羞成怒的回道,然后一瞪洛塵塵,卻看見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頓時明白過來,不由得道,“你其實全部都聽到了是吧?洛塵塵,本小爺說的那些話,你一字不落的聽到了對不對,好啊,膽敢裝睡,你是一段時間不見,單子越來越大了?!?br/>
明明心中有警鈴大作,但是洛塵塵就是管不住自己啊啊?。≌f白虎這家伙大約是她這輩子不多的幾個娛樂項目了,雖然她說不過他:“誰裝睡了?我雖是閉眼了,但是沒有人規(guī)定我一定就要睡著啊,我本就是想著瞇眼休息一會兒,但是沒有想到還沒有睡著呢,便是聽到了如此勁爆肉麻的表白,沒曾想,向來那么獨來獨往的白虎,也會有墜落情網(wǎng)的時候,容我這顆小小的八卦之心在燃燒,所以想要問個清楚,不然白當你的靶子給你練習(xí)了。”瞧瞧她說得這么大義凜然的。
“你當真想知道?”白虎本來是想要辯解什么的,但是忽然又是想到什么了,換了衣服表情,似乎很感興趣的看著洛塵塵,眼神看著洛塵塵,那神色分明就是大灰狼看到小紅帽一般,“你真想知道,我又不會隱瞞你,反正,你遲早也得知道?!?br/>
洛塵塵多想說,其實她已然后悔了,她根本就不想知道他白虎那段話到底是對誰說的,因為不管是對誰說的,總之真相不會是她想知道的,但是已經(jīng)到了這個時候,白虎豈會放過洛塵塵?他湊下身來,一張俊臉放大的對著洛塵塵的一雙小復(fù)眼,洛塵塵只覺得整個世界現(xiàn)在只有一個人,那便是白虎。
“我本來是想要等你修行穩(wěn)固了,修成人形之后再告知你的,但是我忍不住,本來想著你睡著了,說說大約是可以舒緩我的相思之情的,但是你既然知道了,我便是覺得告訴你也無妨,早些讓你知道我心意也好,免得以后等你修成人形了,看上你的男仙多了,到時候你就將我忘記的一干二凈了,這可不是我要的結(jié)果。”白虎很是認真的看著洛塵塵說道,那眼睛里面閃動的叫做誠懇的光芒,讓洛塵塵有片刻的恍惚。
不過她很快是回過神來,看上她的男仙,汗,怕是看上她的妖魔也有的,若是告訴白虎不知道會不會打擊他,不過她才不是這種會到處得瑟的人呢,她很是疑惑的問道:“為什么,你為什么會喜歡我這樣毫不起眼的存在?我不過是一條卑賤的蟲子,你可是白虎哦?!痹趺辞圃趺从X得不般配,她可不愿意被那些暗戀白虎的女仙用眼神殺死什么的,最好還是現(xiàn)在說明白。
但是白虎卻只是輕笑,笑著笑著,然后變回了白虎的模樣,那大大的身軀是柔亮順滑的皮毛,任誰碰了都愛不釋手,白虎就這樣在地上走了兩圈,然后見洛塵塵盯著自己,便是笑道:“我雖不是什么帥哥,但是自認還是不錯的,感情這種事情,我說不清,多少年來,唯有你讓我有這種感覺?!?br/>
注意到這家伙連小爺都不用了,那便是說明他是真把自己當至親的人了,洛塵塵若是沒有記錯,這樣溫柔的白虎只有對著肉小包的時候才有,好吧,現(xiàn)在多了一個她,但是若是可以,她是一點都不想要的好嗎?這根本就是東方夜譚,傳出去誰相信,堂堂一個白虎大仙,居然會看上一個修為不及他萬分之一的小毛毛蟲?
不要說外人了,洛塵塵自己都不相信,心中一動,抓住白虎那個幾萬年,洛塵塵似有一些高興,又似有些失落的說道:“你是不是跟別人一般,認錯人了?我不是蝶衣,你喜歡的那個人是蝶衣吧?當初你看見的我化形的時候其實就以為是我蝶衣對不對?你喜歡的是蝶衣,不是洛塵塵?!?br/>
本來洛塵塵以為自己這樣說,是說到重點上來,卻不想白虎卻是一臉茫然,他重新化為人形,將洛塵塵抱起來,舉到與自己視線相平的位置,說道:“我當真不明白你的意思,洛塵塵,就算你不喜歡我,但是也不要拿一個我從未聽過的名字來搪塞我?!?br/>
呃?這家伙居然不認識蝶衣?那不是赫赫有名的女仙么?連自家縛仙雖然沒見過都聽過她的名號,怎么到白虎這里就不知道了?莫不是這家伙萬年成精了,其實是知道的,故意要裝作不知道,莫非是怕她想多?該想多不該想多的她都想了,又不是從他這里開始,洛塵塵嘆一口氣說道:“我怎么可能會搪塞你,倒是你,白虎閣下,你活了上萬年,怎么可能會不知道蝶衣的名字呢,她可是萬年前很有名的女仙啊?!?br/>
“我都沉睡了三萬年了,這不過萬年前出現(xiàn)的家伙我為什么要知道?”白虎終于是皺著眉頭說道,然后不悅道,“莫不是誰說你與那什么蝶衣仙子很像,說你是她轉(zhuǎn)世,所以你就以為我也是那種人么?哼,我白虎才不是那么無趣的家伙,有什么就說什么的,我這輩子看上眼的就洛塵塵你這一個?!?br/>
說不驚訝是假的,但是洛塵塵更是覺得囧,這家伙真能睡,比起龍族都還要能睡,一睡就是三萬年,難不怪不知道蝶衣,但是為什么心里會有有些許雀躍呢?是因為這家伙喜歡自己不是因為覺得她是蝶衣的原因么?還是別的?不過雀躍歸雀躍,該說的還是要說的,洛塵塵輕咳兩聲道:“白虎閣下啊,你可想要想明白了,你的身份,我的身份,我們兩者相距太大,只怕不適合?!?br/>
“誰說的,我說適合就適合。你覺得本小爺是那種以貌取人的家伙么,雖說塵塵你化人形的時候卻是美貌,但是吸引我的不是這個,是你的那股子活潑勁,是你老愛跟我抬杠時候的小得意模樣,我大約就是因為這些簡單的東西喜歡上你了,你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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