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水桶一樣粗,近十米長的土黃色的大蛇從菜地中央鉆了出來。
“?。。?!好大的蛇?!蓖跣勒驹谲嚩飞洗蠼?。
蛇屬于爬行動物,人們又稱為冷血動物,但眼前這只曾強覺得稱之為蟒更為貼切。
大多數(shù)女人天生怕蛇,更何況是這么大的蟒蛇。
曾強記得以前看過動物世界,世界上最大的蟒蛇也就差不多這么大吧,但是那可是南美熱帶雨林中才看得到的,又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雙慶?
“艸,這尼瑪蛇難道也變異了?”
蟒蛇來得很快,嚇得曾強不敢停留,腳下一用力,三輪車立即跑到最大馬力,猛地朝前沖了出去。
這條蟒蛇好在速度不快,曾強他們的三輪車跑出去后,才到達他們原來的位置,不過也沒有繼續(xù)追趕,只是抬起頭,吐著信子,冰冷地看著。
“媽呀,嚇死我了?!蓖跣雷谲嚩防飪赏劝l(fā)軟。
她看著后面的蟒蛇,竟然沒有追過來,頓時松了一口氣,駭然道“強哥,剛才那是蛇嗎,怎么可以這么大?”
“我也不知道,不過這世界喪尸都有了,有巨蛇也不奇怪吧?!痹鴱娦闹幸彩鞘终鸷?,光有喪尸還不夠,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變異的動物,老天爺你是想滅絕人類吧!
曾強不知道為什么那只蟒蛇沒有追上來,也許是自己無意中走進了它的領地,只要自己離開了也就沒事了吧?
曾強把三輪車停在山下藏好,回到山洞,躺在一堆大米上歇氣。
剛才的大蟒蛇可把他也嚇了一跳,不過看到堆得滿滿的山洞他又忍不住開始傻笑:“嘿嘿嘿。”
最近收獲很大啊,不過他感覺自己也是累得夠嗆,三輪車開不上來,所有物資都得他和王欣徒手搬上來,他覺得自己都瘦了。
就連王欣的飛機場不是也平了好多么?
曾強扭頭正好看到躺在地上吐舌頭的大黃狗,就氣不打一處來,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拉回來的香腸臘肉少了很多,顯然是被這死狗給偷吃了不少。
“死狗,你看你都吃成豬了,小心以后找不到母狗?!痹鴱姏]好氣地罵了一句。
大黃狗抬起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吐著舌頭,完全不鳥曾強。
“靠,你這只懶狗。”
原本寬敞的山洞變得擁擠不堪,大米、土豆、紅薯、黃豆、玉米、花生、菜油、干貨臘肉、各種調(diào)味品、藥品、被子、棉絮......曾強雙眼冒光,用目光掃視著眼前的收獲,這些東西都是他們的,應該足夠兩人一狗消耗很多年了吧?
但是怎么保存呢?曾強又有點開始擔憂了。
“強哥,你看我找到了什么。”王欣獻寶一樣拿出一把長刀。
“拿給我看看,恩恩......不錯,不過小孩子還是不要玩刀了?!痹鴱娨谎劬拖矚g上了這把刀,古樸的造型,流線的刀身,刀的兩側(cè)還有放血的血槽,這絕對是一把開過鋒的刀。
“這是我在一處房子里發(fā)現(xiàn)的,是我......發(fā)現(xiàn)的?!蓖跣烙糜脑沟难凵窨粗鴱姟?br/>
曾強直接選擇了無視,揮起一刀切在了山壁,堅硬的石壁此刻就像豆腐一樣被刀身輕松嵌入。
“嘖嘖,這是一把好刀,干脆以后就叫你屠尸刀好了,專門屠殺喪尸......哈哈哈。”曾強心情大好,順便給這把刀取了個名字。
“哼!欺負人?!蓖跣类u了鄒鼻子,便對這把刀不再抱有幻想,又拿起一大堆洗面、補水、保濕等女人的東西比比劃劃。
“女人就是麻煩?!痹鴱姽室庠诖簏S狗面前舞了個刀花,嚇得大黃狗躥得遠遠地汪汪直叫。
就在這時。
“轟隆隆?!标幇档奶炜胀蝗幌缕鹆舜笥辏毭艿挠昴蛔屓丝床磺逦迕字?,雨水順著低矮的洞口一直往洞里流,無數(shù)的雨滴打落在地上,不一會兒就形成一個個大小不等的洼地。
眼看洞里的積水越來越多,曾強急得直跳腳,洞里的許多東西是不能見水的,比如說衣物和食物。
他慌慌張張地拿起鐵鏟不停地鏟起泥土,想要在洞口筑起一道堤壩,卻發(fā)現(xiàn)這根本就是徒勞。
磅礴的大雨瞬間就把它沖垮,洞外在進水,洞內(nèi)也開始滴水。
曾強回頭一看,正好看見王欣毫無其事的描眉,曾強就氣不打一處來,跳腳道:“你沒看到洞里進水了,還不知道過來幫忙?!?br/>
“哦~,等一下嘛,不然一會兒畫歪了?!蓖跣琅ゎ^看了看不斷進水的山洞,又繼續(xù)若無其事的專注手上的動作。
“尼瑪?shù)脑俨贿^來我就把你趕出去淋雨。”曾強的手上動作不停,嘴里的聲音也沒有斷過。
“好了啦,強哥你好兇哦,嚇得人家了?!蓖跣喇嫼昧嗣紒淼皆鴱娒媲?,捋了捋額前的發(fā)絲,嫵媚道:“強哥,你說人家美嗎?”
“美......美你個大頭鬼?!痹鴱姏]來由心頭一動,這丫頭打扮一下還是挺耐看的,不過嘴上卻依然說道:“趕緊的,如果洞里積水了,這些物資全沒了?!?br/>
“哼,不解風情的家伙?!蓖跣类僦鞚M臉不高興,不滿道:“你沒聽過堵不如疏嗎?挖一條排水溝不就行了?!?br/>
靠,又被這丫頭鄙視了,不過挖排水溝還真是個辦法。
看著雨估計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停,堵肯定堵不住的,挖個排水溝正好可以引到泉水里流出去。
想到就做,曾強費了好大功夫,排水溝終于弄好了,順便引了點水灌溉一下種著的土豆和紅薯。
至于還會不會進水?正所謂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它去吧。
曾強也懶得再管,拖著沉重的腳步往洞內(nèi)走去,一下子倒在地鋪上動也不想動。
“嘩~”
一只蠟燭點燃,驅(qū)散了黑暗,帶來的光明一閃一閃的。
“強哥你睡著了?”王欣躺在了曾強身邊,一股淡淡地香味縈繞在曾強的鼻尖。
“你離我這么近干嘛,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曾強轉(zhuǎn)過身又向旁邊挪了一下。
王欣抿嘴一笑,把臉湊在曾強耳邊輕聲道:“你是害羞了......哈哈哈?!?br/>
“滾,在過來你就跟大黃狗睡去。”曾強覺得這丫頭就是故意挑逗自己的,不過就算是真的他現(xiàn)在也還不能接受。
在末世禮樂崩壞,沒有了法律約束,他相信即便他真干點出格的事出來也沒多大關系,只是他仍舊選擇堅持自己的原則,這個雖然原則在現(xiàn)在看來是那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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