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拜在老夫門下也有些年頭了,應(yīng)該知道老夫壽元將近。原本老夫?qū)M階元神期已不抱什么希望,誰知數(shù)年前老夫卻意外的進階了融元后期,而且之后的修煉也異常順利。若不出意外的話,在老夫坐化之前還是有不少希望將修為提到后期頂峰的。
只是老夫心中自知,即便真能達到,進階元神的幾率也極低,最多增長一些壽元罷了。
但上天眷顧,太虛大陣中竟出現(xiàn)如此多千年靈藥,若是可以得到一些的話,老夫就有大半把握突破至元神期了?!辟R青先是感嘆一聲后,神色又為之激動起來。
“弟子恭賀師尊修為大進。師尊對弟子有授業(yè)之恩,原本有關(guān)師尊進階元神期大事,弟子理當(dāng)應(yīng)盡綿薄之力,可即便弟子能夠爭得名額,但采摘靈藥事關(guān)重大,宗門定會嚴查,到時一旦被宗門發(fā)現(xiàn)弟子私自留下靈藥,恐怕……”袁飛聞聽此言,連忙施禮恭賀起來,不過面上卻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
賀青進階融元后期之事,其還真是毫不知情。但私吞靈藥可是門中禁忌,他可不想因此而丟了小命。
“放心,宗門絕對不會查出你私藏靈藥的。這是一只玄絲袋,乃是為師當(dāng)年機緣巧合得到的。此袋異常奇特,其中擁有大小兩個不同的空間,而較小的空間可以用秘法將其隔絕,任憑對方神識再強,沒有開啟之法,也絕對發(fā)現(xiàn)不了任何異常的?!辟R青神秘一笑后,從懷里取出一只紫色小袋來。
小袋普通之極,從外表看上去與一般的儲物袋并沒有什么不同,只是顯得有些老舊,似乎用過很長時間的樣子。
袁飛伸手接過儲物袋后,有些懷疑的放出神識往其中查看了一下,竟發(fā)現(xiàn)里面果然存在著兩個空間。只是另外一個空間并不是很大,僅有二尺大小罷了。
見此一幕,袁飛心里不由暗暗稱奇。他可從未聽說過,修仙界居然還存在具有兩個空間的儲物袋。
除此之外,在玄絲袋里還放置著兩件物品。
一口赤色飛劍和一件黑色軟甲。
飛劍表面光華奪目,劍柄處刻有‘赤蛟劍’三個小字,赫然是一口中階上品法器中的精品。
另外的黑色軟甲表面亮光閃爍,似乎是由一根根的不知名絲線編織而成,看起來異常的炫目耀眼。
“赤蛟劍和黑晶甲就當(dāng)作獎勵贈給你了。不過,這玄絲袋只能先暫借給你,等事情完成后,可要記得還給為師。另外這是操控玄絲袋隱秘空間的方法,待你記下后,就立刻將玉簡毀去。”賀青如此的說了一句后,又取出一枚玉簡來。
“師尊放心,弟子一定竭盡全力?!?br/>
袁飛正愁沒有能光明正大拿出手的法器,尤其是黑晶甲,品階絕對不在赤蛟劍之下。
如此一來,其保命的幾率就能大大的提高了。
“如此你就先去將法器煉化吧,等宗門召開比斗大會時,為師自會事先通知你的?!辟R青滿意的吩咐道。
“那弟子就先告退了。”袁飛聞言,將玉簡接到手中,深施一禮后,就返回了自己的住處。
其在進入房間后,就雙手抱肩的靠在床頭出神,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說實話,袁飛對自己的小命還是很看中的。不過與龍虎丹和進階融元期相比,冒一冒險也是值得了。
而且此次付靈珊也會前去,更是身負重任,其不免為此女擔(dān)心起來。
不過,要見到此女,前提是必須成功爭取到名額才行。
……
半個月后,九劍宗某處廣場上,正聚集著一群修士。
這些修士人數(shù)不少,粗略算下也大概有著二百余人的樣子,一個個神色激動的分散在三座丈許高的擂臺下。
此時,每座擂臺上均有兩名修士正各自催動法器,你來我往的比斗著。
而袁飛也赫然站立在其中一座擂臺前,與一干修士注視著擂臺上的比斗。
擂臺上二人都是練氣八層修為,一個身材魁梧,一個身材瘦弱,各自很是謹慎,相隔數(shù)丈之遠催動法器纏斗在一起,雖光華閃爍,金鐵交擊聲不絕于耳,看似激烈的很,但卻沒人敢冒然突進。
數(shù)日前,袁飛就接到了比斗大會召開的準確時間,所以這段時間并未繼續(xù)修煉,而是調(diào)整了下自己的狀態(tài),做好了硬拼一場的準備。
不過,其從比斗大會開始,連續(xù)看了數(shù)場比試后,緊提著的心卻放松了不少。
上臺比斗的修士雖為了爭奪名額打的很是激烈,但也只是點到即止,不會真鬧出什么人命來。
而且每座擂臺附近都有融元期修士看守,就更安全了許多。
而一眾修士斗法的手段也不盡相同,有的絢麗奪目,有的則干凈利落,倒是讓袁飛眼界大開,從中收獲匪淺。
待僵持了一陣后,魁梧男子似乎有些焦急起來,正好這時瘦弱男子躲避法器攻擊,身子一閃的往右側(cè)飛身躍起。
魁梧男子心中一喜,大喝一聲后,竟赤手空拳的飛快沖到了瘦弱男子近前,同時兩臂一晃,一下將瘦弱男子舉在半空,然后手腕一抖,就要狠狠地將的將對方往地面摔去。
可就在眾人都認為瘦弱男子會被摔個手斷筋折時,卻發(fā)生了出人預(yù)料的一幕。
原本被魁梧男子緊抓不放的瘦弱男子,居然“倏”的一下,從其手中巧妙的掙脫開來,而魁梧男子手里卻只剩下了一件青色長衫。
“金蟬脫殼?”袁飛見此,神色一怔,瘦弱男子使用的竟是世俗中的功夫。
而臺下弟子更是為瘦弱男子出其不意的手段拍手叫好,稱贊不已。
瘦弱男子一經(jīng)脫困,立刻右手一翻,袖中一柄匕首就落在了手里,然后閃電般的朝魁梧男子后心刺去。
魁梧男子神色大變,嚇得一閉眼。但匕首并未刺中其身軀,相反卻被瘦弱男子一收而回。
“師兄承讓了。”瘦弱男子后退兩步,嘿嘿一笑的抱拳道。
“咳咳……多謝師弟手下留情,我認輸了。”魁梧滿面羞愧,還了還禮后,就連忙躍下了擂臺。
而瘦弱男子也沖四周弟子抱了抱拳后,走下了擂臺。
“這一局胡青勝,下一組弟子準備比試?!崩夼_一側(cè)的一名黑須老者見此,低喝一聲后,提筆在身前的一本帳薄上劃動了一下。
黑須老者話音剛落,擂臺下就人影一閃,一名黃衫男子飛身躍起,登上了擂臺。
其個頭不高,大概三十多歲年紀,留著一對八字胡,尖嘴猴腮。
與此同時,在其對面也身形一閃,現(xiàn)出一名男子來。二十七八歲,身穿錦袍,樣貌俊朗,手中拿著一把紙扇,一副風(fēng)流倜儻的模樣。
二人均是練氣九層修為。
“在下蔣方,不知師弟高姓大名?”黃衫男子摸了摸嘴角胡須,抱拳笑道。
“師兄客氣了,在下賈道真有禮?!卞\袍男子很是客氣的還禮道。
“是他?”袁飛聞聽此言,不由一愣。
這名錦袍男子正是當(dāng)年和他一同進入九劍宗的賈道真,怪不得對方剛一上臺,其就感到有些眼熟呢。
只是二人自進入宗門后,就未曾見過。而且這賈道真雖看似謙遜有禮,但其實也是表里不一,自離塵谷一事后,袁飛對其并沒有什么好的印象。
而臺上兩人在互相客氣幾句后,蔣方忽然目光一凝,就先一步出手了。
其單手往腰間一拍,一口青色飛劍從中一飛而出,然后手中一掐決,青色飛劍就沖對面激射而出。
賈道真見此,袖袍一抖,一口金色飛劍一閃而現(xiàn),與青色飛劍交擊在了一起。
不光如此,其兩臂一揚,“嗖嗖”的破空聲響起,竟從其袖中又飛出兩口金色短劍來,分別往蔣方左右兩側(cè)夾攻而去。
“三口飛劍!難道其天賦異稟?不然神識之力怎會如此之強?”
臺下弟子見此一幕,不禁為之一驚。低階修士間斗法,若能多控制一件法器的話,勝算可是能憑空多出不少來的。
而蔣方也嚇了一跳,連忙抽身而退,躲開了兩口短劍的攻擊。
不過,因為心神一松,青色飛劍頓時被擊飛而開,金色飛劍和兩口短劍一齊朝蔣方席卷而下。
蔣方也是經(jīng)驗豐富,心中雖慌,但動作卻絲毫不慢。趕緊往腰間一拍,又放出一件銀色飛劍,然后又將青色飛劍召回,這才堪堪抵住了攻擊。
可因為倉促御敵,其難免有些手忙腳亂,額角也隨之冒出了汗跡。
而賈道真卻并未乘勝追擊,只是催動三口飛劍把蔣方四周緊緊圍住,讓其根本沒有絲毫的退路,且時不時的拋出一兩張符篆,再給對手制造一些麻煩。
時間一長,蔣方就有些力不從心起來。
片刻后,蔣方冷哼一聲,忽然雙手一抬,左右手中各現(xiàn)出一張符篆,然后飛快的往地面一拍。
“噗噗”兩聲,符篆一接觸到地面,就頓時悶聲一響的沒入了其中。
而就在賈道真搞不明白蔣方到底意欲何為時,其腳下地面卻突然顫抖起來。
賈道真心道“不好”,就要立刻飛身而退,可還未等其真的躍起,“砰砰”兩聲,兩只土爪就從土中飛竄出來,準確無比的抓住了其腳裸。
而土爪竟堅固異常,其掙脫了幾下,卻沒有絲毫的松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