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蟒服用了黑蠱水,掙扎了十幾分鐘后死去,整個蛇頭都融化成了血水。
半個小時后,在陳陽銀針的幫助下,顧雪雅也緩緩清醒。
“怎么樣?沒事了吧?!?br/>
顧雪雅緊張的看向四周,尤其是看向那巨蟒,神色充滿了恐懼。
剛剛那一幕太恐怖了,直面巨蟒的巨嘴,她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與死亡如此近距離接觸。
陳陽摟住顧雪雅笑道:“放心,沒事了。”
顧雪雅苦笑一聲,徹底放松下來,軟在陳陽懷里徹底動不了。
“對不起,剛剛我不是故意讓你誘餌的?!标愱柨聪蝾櫻┭耪f道。
“你還說,我快要被嚇死了?!?br/>
顧雪雅一臉嗔怪的看向陳陽,后認真的說道:“你當時有多大把握,我想聽實話?!?br/>
“八成?!?br/>
陳陽說道:“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會獨活。因為巨蟒把你吞下,我不說被咬死,摔也摔死了。我不會讓你身臨絕境的,沒有把握我不會干。”
陳陽說的是實話,無論當不當誘餌,倆人的性命都是綁在一起的。
顧雪雅輕松口氣,她還真有些不爽,畢竟沒人喜歡被當作誘餌。
不過現(xiàn)在她明白,她倆的性命綁在了一起,當不當誘餌,都是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
“這里什么情況?!鳖櫻┭怒h(huán)顧四周問道。
“剛剛我觀察了一下,這里應該是有暗門,只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br/>
陳陽指著不遠處幽暗的燈光還有不遠處一堆腥臭的垃圾,說道:“巨蟒被鎖鏈囚困,這昏暗的燈,腥臭的垃圾,必然都是人為的,有人故意在這里囚困了巨蟒,不知道什么用意,我們屬于點背,無意間掉了下來?!?br/>
“我剛剛大概翻看了一下垃圾,還有巨蟒的腸胃,食物的時間不超過兩天,且服用量不多。也就是說,我們等等很快就會有人出現(xiàn),或者暗門出現(xiàn),那樣我們就有機會了?!?br/>
“至于爬上去的話雖然困難但也容易,只是我可以,你就費勁了?!?br/>
陳陽看向了顧雪雅的雙腿。
雖然剛剛摔到了巨蟒上,但雙腿還是受到了震蕩。
在陳陽幫助下已經(jīng)恢復,但現(xiàn)在也屬于麻痹狀態(tài),使不上力氣,想要爬上去很困難。
顧雪雅輕松口氣,軟在陳陽懷里輕笑。
陳陽瞪大眼睛,“啊嘞,你還笑得出來?指不定等會兒會發(fā)生什么呢,萬一這里是尸淵宗某個老怪物養(yǎng)的巨蟒,我們就完犢子了。”
顧雪雅慵懶一笑,“有你在,還用我擔心什么,我一定沒事的,對嗎?”
陳陽無語,她對自己還真有信心。
不過陳陽也沒有反駁,而是點頭咧嘴笑:“那是必然的,你也不看看本大爺是誰,還有能難住我的事情?”
陳陽內(nèi)心也很沒譜,他很擔心這里是自己猜想的那樣。
不過他現(xiàn)在卻要給顧雪雅信心,否則還不知道要等待多久的黑暗時間,顧雪雅很容易產(chǎn)生心理陰影甚至導致精神崩潰。
任誰在看不到未來和方向的時候,都會崩潰。
陳陽有信心,她可沒有足夠的實力,還受了傷。
陳陽為了她不胡思亂想,用靈力盡快幫助她恢復雙腿的同時,還在給她講著笑話,有冷笑話,葷段子,惹的顧雪雅十分無奈,最后說了一句話,讓陳陽一臉懵逼。
“你這笑話水平真不怎么樣,都是老段子了,不過葷段子我喜歡?!鳖櫻┭艗伭藗€媚眼。
看向四周圍,顧雪雅笑道:“我不是小屁孩,不用騙我。對于這里,你也沒有太大把握吧?!?br/>
陳陽明白顧雪雅早就恢復了正常,也早已經(jīng)看透,只是沒說出來。
點點頭,陳陽說道:“別忘記這里是什么地方,血骨山,到處都是尸體,尸淵宗把尸體扔到這里可不是故意的,這里會產(chǎn)生大量的陰寒尸氣,借助獨特的陣法引導入尸淵宗,可以增強他們修煉?!?br/>
“所以我們不僅要面臨這里的困境,還要忍受尸氣。這會兒天還黑,等天黑到了凌晨十二點一點那會兒,是尸氣最重的時候,到時候……”
陳陽沒有繼續(xù)說,他也許扛得住,顧雪雅就不一定了。
先不說修為,單單女性體質本就為陰極其敏感這類陰寒之氣她就會受不了,陳陽哪怕幫忙,也會很危險。
除此之外,沒有吃的喝的,時間拖得越久越危險,所以他盡快幫助顧雪雅恢復雙腿,看有沒有機會走出去。
“你先走吧,我留在這里?!鳖櫻┭懦聊陶f道。
陳陽臉一寒,冷聲道:“不可能!”
“我告訴你小姨媽,就算我死,也絕對不會讓你有事!要走一起走,你少給我在這里廢話!”
陳陽自然知道顧雪雅說的是目前來說最有效的辦法,他先離開,然后帶人救顧雪雅。
但是陳陽就算死這里也絕對不會這么做。
當年就因為自己的大意讓竹小蝶意外死亡,現(xiàn)在絕對不允許自己在犯錯!
因為陳陽也不知道他離開后這里會發(fā)生什么,萬一來人呢?萬一帶走顧雪雅呢?萬一出事了呢?
他絕對不會讓這個萬一出現(xiàn)!
顧雪雅一怔,看向陳陽堅毅冰冷的臉頰,內(nèi)心最柔軟的地方似乎被狠狠觸動。
玉手緊握,顧雪雅低聲道:“謝謝……”
轟隆??!
顧雪雅話還沒說完,一陣陣爆響聲從周圍的石壁內(nèi)傳出。
陳陽當即抽出雙匕將顧雪雅護在身后嚴陣以待。
塵土飛揚間,只見遠處石壁內(nèi)縮上移,猶如石門,露出了后面一排鋼鐵所筑的鐵欄。
透過鐵欄內(nèi)的燈光,陳陽看到鐵欄前,有一個老人負手而立。
“原來掉在這里呢,真是讓我好找?!?br/>
老人沙啞的聲音帶著笑意,“小家伙,想不想活下去?”
“你是什么人?”陳陽冷聲道。
“放心,老夫可不是尸淵宗那群傻逼。”
老人笑道:“如果你想活下去就跟我來,如果想自己走,請隨意。”
老人說完,轉身離開,鐵欄也緩緩上升,露出一條通道。
正在陳陽思索時,忽然他察覺到一陣陣咔嚓聲。
抬頭看,赫然發(fā)現(xiàn),剛剛掉落下的上面石壁上出現(xiàn)一個個窗口。
窗口有一層玻璃,透過玻璃看到其中有一條條毒蛇!
“靠!”
陳陽忍不住大罵。
這臭老頭擺明了是讓他倆跟著他走。
如果自己爬上去,他放開了玻璃,釋放出毒蛇就完蛋了。
哪怕陳陽對自己身手很有自信,可帶著行動不便的顧雪雅,在上空好不著地的地方,面對一大群毒蛇也毫無辦法。
“走,跟他去看看!”
陳陽背起顧雪雅,起身跟上老頭。
從老人口氣陳陽判斷出,他很不屑與尸淵宗為伍,一臉傲慢,這是裝不出來。
既然不是尸淵宗的人那就好辦了,陳陽沒有得罪過他,總不能搞死倆人吧?
雖然弄死了一頭巨蟒,但這玩意兒在亞馬遜一大堆,陳陽大不了讓人去挖一條過來送給他。
走過石壁門,穿過鐵欄在的這條黑漆漆的通道,推開面前的鐵門,陳陽來到了一個空曠的石室。
這個石室很大,足有百米長寬,高也有三十多米。
陳陽更細心的發(fā)現(xiàn)石室周圍采用了純金屬結構,金屬遍布鐵銹,想來有些年頭了。
老人就站在中間,他看上去只有一米六左右,佝僂著腰,猶如年邁的老朽。
一席中式黑色長袍,看上去有些老舊,給人一種很滄桑的感覺。
陳陽隱約感覺,這個老家伙在這里也有些年頭了。
可是陳陽觀他氣勢足有天階,為什么心甘情愿留在這里?
陳陽看到石室四周圍有很多個自己走出來的這條通道的鐵門,想來絕對有辦法走出來,他為什么不走?
陳陽一肚子疑惑,不過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的等著。
幾分鐘后,老人轉頭看向陳陽。
老人長相很普通,可是一雙眼睛卻格外引人矚目。
不像其他年邁的老人神情萎靡,懶散略帶昏黃,反而劍眉星目,神情冷冽,猶如一柄出鞘的寒劍,那堅毅的神情,讓陳陽都不寒而栗。
這絕對不會是個普通老人。
“你叫什么名字?!崩先藛柕?。
“陳陽?!?br/>
“想活下來,就去那間房間給我取一柄劍來。出來后,我送你們離開?!?br/>
老人指著右側的鐵門,“你自己去,這妞兒去了也是送死?!?br/>
陳陽皺眉,他很不安心。
老人冷哼一聲,腳下微微一震,地面開裂出道道裂縫。
“我若想你們死,你們早就死了?!?br/>
老人冰冷的聲音,讓陳陽皺眉。
他說的倒是實話,單憑老人散發(fā)出的氣勢,陳陽就沒有把握能夠獲勝,若真的戰(zhàn)斗,倆人綁一起乘以二都費勁。
思考片刻,陳陽對著顧雪雅說道:“你在這里等我,哪里都不要去,我馬上回來?!?br/>
顧雪雅緊張的說道:“你小心,我在這里等你?!?br/>
陳陽點頭,冷眼看向老人:“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什么用意,我會按照你的要求做,但是你膽敢傷害我小姨媽一根汗毛,我屠了你祖宗十八代!”
“我對女人沒興趣?!?br/>
老人轉身背對著陳陽,那眼眸中流露出的神色讓陳陽皺眉。
不過不管他是真的假的,都要趕緊去趕緊回來。
他可以不答應老人要求,但是根本出不去啊,他四周仔細觀察了,根本找不到一條出去的路。
陳陽深吸口氣,對著顧雪雅點點頭,轉身走到右側鐵門前,推開門走了進去。
“我靠?。 ?br/>
陳陽剛進去就傳來一陣慘叫,讓門外的顧雪雅臉色大變。
“安心,他如果死在那里,那這個世界上就沒人能活著走出來了?!?br/>
老人看向右側鐵門,神秘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