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兩米多長的寬刀從遠處呼嘯而來,直直的扎在渡沙龍的腦袋上,一下將它那看似堅硬的鱗片斬開,血肉四濺,剛剛趕來的其余三人,看到這一幕場景,除了櫟痕以外,剩下二人一陣干嘔。
“沒想到這里還有四只小老鼠?!?br/>
身影不慌不忙的從風沙之中走出來,是一名右眼有著一束刀疤的男人,風沙如此嚴重的地方,他竟只穿著一件七分褲,帶著一段白色的圍巾,看樣子是一名煉體師無疑了。
而他的身邊另一人帶著寬大的兜帽,看不出是男是女,只是看起來異常瘦弱,還不及男人一半的高度。
“跑!”
陳澔大吼一聲,心里有苦說不出,沒想到第一次來這月盡就碰到了這等強勁的敵人,這絕不是目前可以匹敵的強敵,若是硬碰硬其余三人恐怕毫無生還的可能,陳澔必須要保證另外三人的安全才行。
“放心吧!我目標只是渡沙龍的末鱗而已,不會對你們下手的?!?br/>
男人說罷自顧自的向渡沙龍的方向走去,陳澔瞇起眼睛,只能靜觀其變。
而其余三人已經(jīng)向后退去,陳澔必須要為他們拖延時間。
結果卻完全出乎陳澔的意料,男人竟真的只是取走了末鱗,省下的東西他一點沒動,隨后帶著另一人徑直離開。
陳澔松口氣,招呼另外三人回來。
剛才那強大的氣場,確實是驚到他了,如果動手陳澔自認為撐不住兩個回合,交手必死。
櫟痕可不管那個,跑到渡沙龍的尸體旁邊,不斷的翻弄著它的尸體。
其余兩人大罵他變態(tài),站在陳澔身邊不敢過去。
“哈哈哈……運氣真好,這一只龍背上就有三朵月核花,離二百的目標近了不少了?!?br/>
“多少朵?”
“二百啊?!?br/>
“喂!你們別走啊……”
一個星期之后,陳澔已經(jīng)對此處的情況有了大致的了解,而且也收集到了不少月核花,少說也有五十了。
櫟痕已經(jīng)下山去,搗鼓他的藥了,目前隊伍里只剩下陳澔與俞殄曜和栢鑰。
而俞殄曜的數(shù)據(jù)也收集的差不多,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與人戰(zhàn)斗,畢竟在這個地方,陳澔等人算是弱勢群了,和野獸斗一斗還說的過去,但是和那些強大的煉體師相比根本沒有動手的資格。
吸引到渡沙龍陳澔突然從其背后出現(xiàn),抓住它背上的月核花,將其拽下來。
渡沙龍回過頭愣了一下,尖叫一聲一溜煙的跑開,還不忘叼起地上的死沙兔,這么些天陳澔還是頭一次遇到這么一個貪吃的,低頭將東西放進存物布袋,只是拔下月核花對它并沒有什么影響,陳澔也對抓取其背上的月核花越發(fā)的熟練,他根本無法一擊殺死這東西,還不如拔它背上的花來的快,當然其中也放跑了無數(shù)的渡沙龍,才有了現(xiàn)在這熟練的手法。
在沙漠之中對于步伐的控制更加困難,而且更加耗費體力,陳澔有預感無傷破的步伐就要突破了。
“怎么樣有幾朵?”
俞殄曜從遠處跑過來,側頭看著他。
“三朵……噓……”
陳澔突然將指頭放在嘴上,做出一個不要說話的動作。
那二人會意,向一邊退去。
陳澔轉(zhuǎn)過身,靜靜地看著遠處嚷嚷著走過來的二人。
“練體者?!?br/>
這是陳澔看到他們二人之后在腦海中出現(xiàn)的唯一詞匯。
二人皆是兩米多的大高個,結實的肌肉將衣服撐的鼓鼓囊囊,背后背著的大刀令人心生膽顫。
“月核花交出來,放你一命?!?br/>
其中一人沉聲說道。
陳澔才沒有和他廢話的打算,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可以交戰(zhàn)的對手,怎么會放棄,正好俞殄曜也需要數(shù)據(jù),在這些天的時間里,陳澔可沒少使用這改進過的靴子,不得不說這俞殄曜真特么是個奇才。
陳澔雙腿下蹲瞬間用力,將沙地蹬出兩個小坑,這些天,虎撲用的是越發(fā)熟練,他就是靠著這個瞬間爆發(fā)的速度來抓取的月核花,熟能生巧,幾十遍乃至幾百遍的磨煉,想不熟練也是難事。
“找死!”
男人也不是善茬,當著面跳過來,在空中又無法躲避,那不就和移動的靶子一樣。
就在他算準距離,伸手將背后近兩米的大刀揮劈下來的時候,那個撲過來的傻小子腳下卻突然噴出了白色的氣體,身型竟然硬生生的后退出了刀的范圍。
陳澔嘴角揚起,眼中閃現(xiàn)一絲精光。
“就讓你來試試我新開發(fā)的古體技吧,二段虎撲?!?br/>
陳澔輕聲喃喃,雙腳剛剛落地,肌肉瞬間發(fā)力,再一次撲上去。
大刀的缺點不必多說,笨重二字足以體現(xiàn),男人根本無法短時間內(nèi)將其舉起,而陳澔的動作又太快,一時間根本來不及反應。
匕首在手指尖飛速旋轉(zhuǎn),陳澔雙臂交叉,在合適的距離,匕首的轉(zhuǎn)動戛然而止,被他倒著握在手中。
其同伴自然想出手幫忙,可他根本沒想到,這一瞬間竟然能發(fā)生這么多事。
叉型傷口帶起一陣血光,他那還未死透的尸體被陳澔撞飛出去。
“天殺的!”
其同伴大吼一身,回身一甩大刀呼嘯而來,陳澔一個測滾,腳底再噴氣體,加速他的動作,躲過這次攻擊。
隨即四肢用力,整個人迅速彈起,匕首向其脖子劃去,這一次男人有所防備,右手抬起刀柄,硬生生擋住陳澔這一擊,刮起的火星,和刺耳的聲音,瞬間被沙暴淹沒。
比起他那死去的同伴,他要迅速的多。
抬腿踹了過來,陳澔右腳蹬地,轉(zhuǎn)身躲過,而男人竟甩手暗傷朝他的面門襲來。
男人面露喜色,以為自己得手,陳澔一抬右手,金屬碰撞聲響起,暗器掉落在地,正是改進過的臂鎧,被刮爛的衣服迎風飛舞,露出里頭閃爍著金屬光芒的臂鎧,繁雜的紋路彰顯著它的不凡。
陳澔抬手從存物布袋里取出用鎖子甲組成的手套,將其與臂鎧連接。
二者相接,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音,紋路交接。
陳澔揮拳攻來。
男人接連后退,他真的算是怕了這個一會兒一件奇怪裝備的家伙,層出不窮的裝甲搞得他心里發(fā)慌,誰知道這又是干什么用的,只得抬起刀面防御。
陳澔一拳攻上,大刀竟一瞬間被擊成兩段,無數(shù)的碎片彈向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