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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挨操 冥頑不靈看著依舊沖過

    “冥頑不靈。”看著依舊沖過來的王青,于寒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只是靠著靈藥強行將境界提上去而已,這對你來說并沒有什么好處,反而是害了你。”于寒緩緩的說道。

    “你少廢話,受死吧!”王青大吼了一聲。

    于寒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右腳踏前一步,開始調(diào)動全身的氣血,王青拼盡全力一擊的威力不小,連他也不能無視。

    “崩山!”于寒低喝一聲,力量聚集于右拳處,如同一道厚重的巨山迎上了沖過來的王青。

    這是他自創(chuàng)的一式戰(zhàn)技,可以完美的調(diào)動自己的全部力量,在一擊間迸發(fā)出去,確實可以達到崩山之威!

    這一式?jīng)]有太多的技巧,但可以將力量淋漓盡致的發(fā)揮出來,非常適合他。

    兩種拳頭碰在了一起,一股靈力波動以兩人為中心以肉眼可見的形式擴散出去,如果不是陣法的阻擋,估計外面的眾人會受傷一片。

    “砰!!!”一道身影倒飛了出去,血跡撒落半空。

    王青身后的巨虎虛影幾乎破碎,躺在地上,嘴角不斷有血流出,整個人的氣息都萎靡了下去。

    于寒無奈的搖了搖頭,扶起王青,朝著陣法外走去。

    而在外面圍觀的眾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了。

    于寒走出來之后,連青山宗的那群弟子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還在呆呆的看著。

    “喂,青山宗的家伙,你們還不過來扶一下?!庇诤疀_著那群人叫道。

    青山宗的弟子立馬反應(yīng)了過來,手忙腳亂的跑過來,攙扶著王青。

    “你、你將我們大師兄怎么樣了?”有一名青山宗的弟子壯著膽子質(zhì)問于寒。

    于寒聳了聳肩,裝作無辜的樣子說道:“我沒把他怎么,他只是靈力耗盡了虛脫而已。”

    這時,王青終于還是睜開了眼睛,虛弱的道:“我輸了,令牌歸你了?!?br/>
    王青遲疑了一下,讓攙扶著他的弟子放開,身體搖搖晃晃的,仿佛隨時會摔倒一般。

    王青看著于寒,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躬身道:“謝謝你?!?br/>
    周圍眾人都看呆了,不明白為什么王青要這么做,只有姜黎越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于寒。

    于寒微笑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王青認真的問道。

    “于寒。”他笑了笑,說道。

    王青念叨了幾遍,抬起頭說道:“好,我記住了,這次的恩情今后必有報答?!?br/>
    說完之后,王青就一瘸一拐的離開了,青山宗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連忙跟了上去。

    于寒笑著搖了搖頭,走到嘯老面前。

    “小子不錯啊?!眹[老一臉驚奇的看著他,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寶一樣。

    “喏,這是你的令牌還有那個王青的令牌?!眹[老將兩塊令牌都遞給了他。

    “謝謝嘯老?!庇诤舆^兩塊令牌,道了一聲謝。

    嘯老搖了搖頭,笑道:“這都是你贏的,謝我這個老頭子干什么,誒于寒小子,你是哪個宗門的?為什么以前沒有聽說過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呼嘯山莊???”

    嘯老問了兩個問題后,還沒等于寒回答就開始要挖人了。

    于寒失笑道:“嘯老,您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可是我已經(jīng)有宗門了,而且我不會離開宗門的?!?br/>
    嘯老嘆了口氣,道:“這樣啊,可惜了?!?br/>
    嘯老正要轉(zhuǎn)身離開,于寒連忙叫住了他。

    “嘯老,您等等?!?br/>
    “怎么,小家伙,令牌不是已經(jīng)拿到了嗎?你還有什么事嗎?”嘯老問道。

    “嘯老,我可沒說我只有這一塊令牌,大魚還沒有上鉤,這擂臺還要繼續(xù)擺,好戲還在后面,后面還要繼續(xù)請嘯老您幫忙見證呢?!庇诤χf道。

    嘯老一愣,失笑道:“你小子,胃口還真大,你是要搶那些大勢力手中的令牌啊,這些大勢力可不是吃素的?!?br/>
    “嘯老放心,最后小子得到的令牌分你三成,這還不行嗎?”于寒笑著問道。

    “你小子真滑頭,好,這渾水老夫蹚了?!眹[老答應(yīng)了下來,不僅這么珍貴的令牌誰也不會嫌多。

    于寒回到夏清影幾人身旁,低聲笑道:“最麻煩事情搞定了,有嘯老在,我想那些大勢力應(yīng)該不會賴賬了,畢竟嘯老代表的是呼嘯山莊,這些人還是要好好掂量一下的?!?br/>
    夏清影興奮道:“那這么說,我們接下來可以為所欲為了?”

    姜黎越咳嗽了一聲,提醒道:“咳,殿下,你還是收斂一點吧,這種事情就讓我和于兄來吧?!?br/>
    夏清影不滿的看了姜黎越一眼,但沒有反駁。

    事實確實如此,她的身份太敏感了,如果暴露,后果不堪設(shè)想。

    “誒,小寒,你剛才干什么了?為什么那個家伙還有感謝你?他是不是被你打傻了?”夏清影疑惑的問道,嚴重懷疑剛才于寒下手太重。

    于寒沒有回答,而是微笑的看向姜黎越,問道:“姜兄你應(yīng)該看出來了吧?”

    “剛才寒兄最后那一技崩山,打入王青的體內(nèi),用靈力霸道的將對方的靈力壓縮進入經(jīng)脈中,相當(dāng)于幫王青的基礎(chǔ)打牢,錘煉他的靈力,免去了他服食靈藥的后遺癥,我說得沒錯吧?”姜黎越緩緩說道。

    “不愧是姜兄,真是好眼力。”于寒沖他點了點頭,笑道。

    “可是,小寒,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呢?”夏清影問道,這做法讓她覺得有些多余。

    “我靈山宗要重新崛起,可不是要和靈天域所有宗門為敵,沒必要將所有宗門得罪個遍?!庇诤忉尩?。

    夏清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這種事情她不懂。

    “哈哈,大家還有誰想來嗎?現(xiàn)在的賭注已經(jīng)變成兩塊令牌了,如果有誰可以贏我們,那這兩塊令牌就歸他了,這么好的機會,大家不試一試嗎?這可是兩塊珍貴的通行令牌,進入洞府秘境的門票!”

    于寒開始大聲吆喝,就像是在賣菜一樣。

    姜黎越嘴角一抽,盡量讓自己顯得平靜。

    夏清影則躲在以后身后偷笑。

    周圍人沉默不語,大家都用鄙視的眼神看著他。

    這貨說的,好像這令牌很好拿一樣,沒看到剛才才躺下去一個嗎?這廝戰(zhàn)力驚人,誰還會上去,最后反倒會成自己去送令牌。

    這貨的語氣,就像是:喏,令牌就丟在臺上,你們誰想要誰上來撿。

    開玩笑呢吧!

    周圍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只聽得到于寒在那里繼續(xù)蠱惑眾人上臺。

    于寒也不在意,反正他的目標(biāo)從來也不是他們,他只需要在這里等著就好,魚應(yīng)該很快就會上鉤了。

    果然,不一會兒,就又有一群人來了。

    “哈哈哈,聽說這里有人送令牌,看來我的運道來了。”一道非常囂張的聲音傳來。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大笑著,朝著這邊走來,后面還跟著七八個人,看來是一個大勢力的人。

    “哦,這位兄弟如何稱呼啊?”于寒笑著問道。

    “老子是黑云山的洪豹?!蹦侨税寥灰恍?,語氣什么囂張。

    “洪豹……”于寒輕微皺了皺眉頭,看著家伙這么囂張,估計還是有些名氣的,只是他沒有聽說過。

    姜黎越同樣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頭,朝于寒輕輕搖了搖頭,他也沒聽說過。

    而周圍人的驚呼聲告訴他們,這個人確實有點名氣……

    “居然是洪豹,黑云山年輕一代的第二高手!”

    “不知道他剛剛洪虎來了沒有……”

    “不過我還是不看好他,沒看見剛才王青幾下就敗了嗎?”

    “這可不一定,王青的實力怎么可能有洪豹強,雖然我也不看好他,如果洪虎來了還差不多……”

    “…………”

    “原來是洪豹兄,久仰大名如雷貫耳。”于寒笑著說道,只是這話讓眾人覺得聽著怎么這么假,好像是在敷衍一般,這貨該不會不認識洪豹吧?

    洪豹也是皺了皺眉頭,這話聽得他有些膩歪,覺得什么地方不對勁。

    不過沒關(guān)系,反正他是來這里拿令牌的,只有有令牌拿就可以了。

    洪豹看著于寒手中搖晃的兩塊令牌,不由得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