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婢女是亦欣宮的,卻是這么衷心于你,那么就讓她以后去你的文郁宮吧!
完,秦笑天直接離開了。
皇后見秦笑天離開,連忙問著“皇上,您要去哪啊”
“養(yǎng)心殿!
薄唇只吐出了這么三個字,連身子都沒有停一下。
江安容皺了皺眉,該死的,皇上如今難得留在她的宮中一次,竟然被這個莊妃給攪和了
“看看你做的好事,看來宮真是對你們對寬容了”
江安容憤怒中留下了這么一句,看都沒看宮芷幽一眼,直接拂袖而去。
莊妃呆滯了好一陣子,這才回頭起了身子,見代荷顫顫緊緊的跪在地上,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啪”
狠狠的一記耳光,就這么的打在了代荷的臉上,瞬間一個掌印便清晰的展現(xiàn)出來。
代荷輕呼了一聲,甚至都不敢喊出太大的聲音,生怕莊妃會因為這個更猛烈的打她。
“宮連妃位都不保了就是因為你”
莊妃氣的牙都直打顫。
給代荷的那一巴掌,絕對不輕,甚至莊妃都感覺自己的手火辣辣的疼。
代荷顧不得臉上的疼痛,不停的對著莊妃磕頭“娘娘饒命啊,娘娘饒命啊,奴婢真的有聽到男子的聲音啊”
莊妃皺了皺眉,她望著江亦欣遲遲都沒有要醒的跡象,而流蘇還在一旁,莊妃收了收思緒。
“你跟宮回宮!蓖辏拖茸吡顺鋈。
流蘇惡狠狠的看著代荷,“今日你背叛了欣妃娘娘,以后你不會有好報的”
代荷身子一頓,終究是一個字都沒有回答,最后慢吞吞的跟著莊妃回宮了。
秦笑天今日沒有懲罰代荷,是因為他知道,即使他不處置,莊妃也不會容下她了。
因為就是因為她的謊報,從而讓莊妃被罰。
莊妃定然會對她恨之入骨,所以,秦笑天才會把代荷給了莊妃。
當人都走了,江亦欣才漸漸的睜開了雙眼,面色平靜至極。
原來那個丫頭是莊妃的人。
不過,剛剛莊妃什么妃位不保
“娘娘,今日可真是有驚無險呀。”
因為月霜去給江亦欣熬藥了,所以屋子內(nèi)只剩下了她們二人。
江亦欣將食指放在唇邊,輕噓了一聲,不讓流蘇在話。
她聲的著“當心隔墻有耳。”
流蘇吐了吐舌頭,隨即也不再開口話。
她家娘娘,入宮沒多久,但是算計可是從來都少不了他們家主子。
江亦欣一個姿勢躺了許久著實是有些累,便翻了個身子。
“把燈熄了,你也下去吧!
流蘇聽從的將燈都給滅了,然而她卻是到外邊守著,今夜注定不是好眠了。
江亦欣的臉沖向里面,眉頭緊蹙。
她來這宮中,只為了江安容,和秦笑天兩個人,絕對和別人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偏偏,一個兩個的都沖著她來。
就好像一個個都知道了她要對秦笑天下手一般,心竟然這么奇,一個個的都要讓她受死,想想江亦欣都覺得可笑,亦是有些麻煩。
來她以為只要不得到秦笑天真正意義上的寵愛,或許她就沒有那么多的陰謀算計。
卻不想,這是層出不窮
看來她應(yīng)該換一種方式了,不能再這么被動下去了。
她絕對不想讓他們活太久
當月霜端上來藥之后,流蘇便接了過來,只是月霜心不在焉的樣子,讓流蘇有些奇怪,“月霜,你怎么了”
月霜回過了神,凝視了流蘇一會兒,想到她是江亦欣的陪嫁丫鬟,便心翼翼的問著“流蘇姐姐,你一直都跟在娘娘的身邊,定然是了解娘娘的,我”
流蘇皺了皺眉,了解不見得吧她們家娘娘首尾不漏的,她還真是不了解
只是,這些流蘇怎么可能對月霜,見月霜吞吞吐吐的,知道她定然是有心事的,這丫頭做事也算是盡心盡力的,至少她還真么看出來她有異心之類的,就是做事有些拘謹罷了,“你這是怎么了,有話你直就可以的。”
月霜考慮再三,最后開口道“今日娘娘身子難受,可能是太過口渴,摔碎了一個杯子,她應(yīng)該是喊我喊了半天我沒回應(yīng)吧,流蘇姐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睡著了,娘娘會不會明日懲罰我呀”
月霜臉上擔憂極了,江亦欣來了這么久,雖然面上看著很和善,可是一看到她對付顧貴嬪的方式,誰敢相信她是和善的
流蘇眸子一閃,想到了昨日楚王爺來到她的房間讓她去找汪太醫(yī)
定然是楚王爺將她弄暈過去的,相信娘娘也是知道的。
她輕笑了幾聲,“月霜,你不必擔憂,娘娘一只都是一個和善的人,而且夜里值班來就辛苦,想必她是不會懲罰你的,你放心做你的事就行。”
流蘇一手輕輕拍著月霜的肩膀,一臉的安撫之意。
果然,月霜在聽到了流蘇的話之后,雙眼都亮起來了,“真的么”
流蘇點點頭,“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去給娘娘送藥,然后你回去休息吧,今晚我當班就好!
因為流蘇現(xiàn)在是江亦欣唯一的心腹,所以在亦欣宮,除了江亦欣,便是流蘇的算了。
而江安容派給江亦欣的那個嬤嬤,根就是個擺設(shè)的,她雖然監(jiān)視著江亦欣,但是江亦欣若是真想做什么事情,瞞著她,可是輕而易舉多了。
月霜乖巧的點了點頭,“那多謝流蘇姐姐了!
完月霜行了個禮,便回去了。
流蘇將藥丸拿進了屋子,見江亦欣睜著雙眸,流蘇皺了皺眉,“娘娘,您怎么還不睡啊”
江亦欣微微勾起唇瓣,其實她是想睡的,只是汪太醫(yī)給她的這個藥丸的效應(yīng),還真是讓她不得不佩服呢。
渾身不舒服,還真是沒法睡。
“那個月霜,你這幾天多留意留意她,如果可以的話,我將她也留在身邊,只有你一個人,根照看不過來!
顯然,江亦欣是聽到了她們二人之間的對話。
流蘇將藥碗放下,心知娘娘是不會喝的,流蘇點了點頭“是,不過這個月霜做事也算是個有分寸的,看起來也是實心實意,不像那些個丫頭,總是特別挑剔,只是娘娘,你不擔心她會是別宮娘娘的心腹么”
江亦欣挑了挑眉,星眸閃爍“所以才讓你留意她啊!
流蘇感覺自己被噎了一下,無奈,只好嘆息了一口氣,便再次出去守著了。
翌日。
秦笑天的圣旨便也擬好了,不過卻是兩道圣旨。
王總管拿著第一道圣旨一路輕快的走到了亦欣宮。
這次,他還可沒有往日那么沉重了。
甚至他都覺得,來亦欣宮,只要不是找欣妃侍寢,其他的一切都行
江亦欣的身子依舊病怏怏的,渾身無力。
王總管已進了屋子,便笑呵呵的望著江亦欣。
“娘娘,接旨吧!
江亦欣詫異的挑了挑眉,接旨圣旨不是應(yīng)該給文郁宮的么怎么還跑到她這里來了
不過她也沒多問“流蘇,扶宮起來!
江亦欣從來都是在私下和流蘇的自稱是我,一旦有外人在場,她向來都是注重每一個禮節(jié),不讓人抓錯。
江亦欣病的著實是不輕看起來她的身子都是軟綿綿的。
王總管連忙阻止著“欣妃娘娘,皇上體恤您的病情,您不用下床,在床上跪著接旨即可!
江亦欣身子一頓,心下的冷笑越來越濃。
這就是秦笑天,呵呵,仿佛是給了你莫大的恩賜,讓你不用下床,只要在床上即可。給力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