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媽媽進來，看到凌水曜也在這里，很是不解。夏之北看到林媽媽，忙給凌水曜介紹，凌水曜笑道：“爸！不用您介紹，我和林媽媽已經(jīng)算是熟人了。對不對？林媽媽！”

    林喜鳳聽到凌水曜喊夏之北‘爸’，很是不解：“先生您好！凌先生您好......”

    “你們已經(jīng)認識了？”夏之北自嘲道，他怎么忘記了，林媽媽和纖兒感情很好的：“林媽媽！這位凌先生可是我們的新女婿啊！你看他和纖兒是不是天生一對？”夏之北直接用‘新女婿’代替了‘準女婿’。

    聽夏之北這樣講，林媽媽勉強地笑道：“是，先生！他們真的是天生一對?！?br/>
    “阿里回來了嗎？”夏之北問。

    “沒有。先生！小姐和凌先生都來了，要開飯嗎？”

    “等阿里回來！”

    “先生！阿里他是個孩子，再說了......”

    夏之北打斷林媽媽的話：“林媽媽！我們都是一家人。我也快兩年沒見阿里，很想他?！?br/>
    暮思雪換了家居服從房間里出來：“林媽媽！我們難得團圓，吳叔叔不是已經(jīng)打了電話說再過十分鐘他們就到了嗎？”

    “小姐??！阿里早晚要被你和先生給寵壞的！”

    “不會！阿里比我十幾歲的時候懂事。”暮思雪笑道：“林媽媽！我們要不要再去廚房看看還有什么沒弄好的？”

    “哎喲！大小姐！你在這里和先生說話，我去就可以了。一定要這樣，要不然我心里會難受的?！绷謰寢屨f完轉(zhuǎn)身走了。

    暮思雪很自然地說出這句話，讓凌水曜很是驚喜，難道她想起什么了？他望著快樂的暮思雪，卻發(fā)現(xiàn)是自己太敏感了，那種語言思維好像是人類的一種習慣，與記憶無關(guān)。

    “爸——！時差倒得怎么樣？”暮思雪從后面摟住夏之北的脖子。

    夏之北聽到這久違的問候，差點兒沒掉出眼淚。他有多久沒有過這種幸福了。他拍著暮思雪的手：“都快一個禮拜了，你說怎么樣？當然是很好了?！?br/>
    客廳的門開了，劉管家精神矍鑠地走了進來：“少爺！我回來了！”

    夏之北慌忙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迎了上去：“劉叔！怎么這么喊我？看看我的頭發(fā)，和您一樣?？彀淄炅?。還是喊我‘小北’吧，聽著親?！?br/>
    劉管家有些心酸：“總算把你給盼回來了......”

    暮思雪扶著劉管家坐下：“爺爺！您還生我氣嗎？”

    看著暮思雪，劉管家老淚縱橫：“小小姐啊，我能看到你高興都還來不及，還顧得上生氣嗎？我就是心疼，心疼你，也心疼夏家百年的老宅?！?br/>
    暮思雪半跪半偎在劉管家的膝前，半撒嬌半道歉地：“爺爺！都是我不好嘛，太任性。您可千萬不能再生氣了?！?br/>
    “我高興，高興！我可是拖著行李過來的。”

    夏之北笑道：“林媽媽早就給您收拾好房間了。老位置。一樓東。劉叔！來，別光顧著掉眼淚，看看咱們的新姑爺！”

    “新姑爺？”

    凌水曜微笑著：“爺爺好！”

    “怎么是個外國人？”劉管家擦了擦眼睛：“姑爺！您聽明白我說的話了嗎？”

    暮思雪和夏之北哈哈大笑，暮思雪強忍著笑：“他是中國人！”

    凌水曜解釋著：“我媽媽是俄羅斯人，爸爸是東北人。您喜歡我是哪里人就是哪里人?！?br/>
    聽到凌水曜的話，暮思雪怔了一下，她怎么就不知道凌水曜還有一半俄羅斯血統(tǒng)：“曜！我怎么沒聽你說過？”

    凌水曜有一絲絲悵然，她都知道的，只不過忘記了：“爺爺都能看出來我是‘外國人’，你怎么就看不出來？”

    “我回來了！”阿里興奮地撲向暮思雪：“伯伯好！爸爸好！哥哥好！”

    林媽媽聽到客廳好熱鬧，走過來一看。全到齊了。阿里繼而撲向林媽媽：“媽媽好！”

    “好！好！先生！我們開飯吧！”林媽媽熱淚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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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之北聽凌水曜將最近發(fā)生的事情講完后，沉思片刻道：“你有什么想法？”

    凌水曜很直白：“華雄一定是怕人背地里說他做人沒情義，不敢明著對維奇利亞動手。”

    “是啊，生意做大了，他就要做開始做人了。”

    一切好像都已失控，凌水曜問夏之北：“那您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

    夏之北算了下手里的資本：“我手里有華東百分之三點三的股份。纖兒手里有百分之五點九，你那里現(xiàn)在有多少？”

    凌水曜輕嘆了口氣：“百分之四點五?！?br/>
    “融資的日子定下來了嗎？”

    “后天?！?br/>
    “這個時間差對咱們不利。林容容那邊怎么樣了？”

    “還沒有肯定的答復?！绷杷撞幻靼紫闹钡囊馑?。如果是暗吸的話，林容容對他們還是有用的，但如果公開的話，林容容可有可無。

    “你覺得咱們明著做有幾分勝算？”

    “好像沒有。一旦公開。股價......還不知道會飆到多高？”

    眼前的這一切都不在自己的計劃中，夏之北無奈地：“先就這么走著吧，看華雄有什么反應？”

    暮思雪在書房外面喊道：“兩位老總！我可以進來嗎？”

    看夏之北點頭，凌水曜開了門，附在暮思雪耳際低聲道：“這么快就想我了？”

    暮思雪小嘴兒微微一動，意思是臭美吧，誰想你了：“爸——！今天是大團圓的日子，你們倒好，還沒剛吃完飯就躲在這里藏貓貓?！?br/>
    “看你說的，我和曜只說了十分鐘而已。是你離不開他。”

    “爸——！這么快你就和他一條戰(zhàn)線了？”

    有女兒撒嬌，夏之北那個幸福?。骸拔抑?，我知道。你們先出去，我準備了禮物。讓我看看落下什么沒？”

    “你確定你一個人可以嗎？”

    “當然！我還沒老糊涂。”

    暮思雪挽著凌水曜的手臂，剛走出書房，看到林媽媽站在樓梯口。林媽媽看到暮思雪和凌水曜走出來，略顯尷尬：“我......我想問一下先生。明天的早飯......”

    暮思雪笑道：“林媽媽！那你可得等會兒了，爸爸在書房準備禮物呢，我們?nèi)巳擞蟹輧骸！?br/>
    凌水曜看了眼林喜鳳，只是禮貌性地微笑。

    林喜鳳覺得凌水曜的微笑好可怕，她慌亂地避開凌水曜的目光：“那......我先下樓，下樓。”

    暮思雪看著林媽媽的背影，小聲道：“林媽媽怎么了，是不是有事情要和爸爸講？”

    凌水曜知道林喜鳳心里想的什么：“管她想什么，我們也得去客廳，我很期待爸爸的禮物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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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要休息了。林媽媽徘徊在客廳里。她不知道現(xiàn)在說那些話時機好不好，可如果不說，她覺得沒良心。夏之北出來找紅酒，看到林媽媽在客廳里踱步，心事重重的樣子：“林媽媽！還沒睡呢？”

    看到夏之北。林媽媽吞吞吐吐地：“嗯......先生......”

    “有事情啊？有事情就直說，對我還有什么好吞吞吐吐的？”

    自從上次在凌水曜的車里看到那本雜志后，林媽媽這些天的日子并不好過。她不敢問，不敢想，生怕想到自己不想要的?？伤颖艿昧艘粫r，逃避不了一世，凌水曜的再次出現(xiàn)。讓她備感自責。她可是親眼看到的，他和那個女人是一伙的。

    看林媽媽面露難色，夏之北問：“怎么？很不好講嗎？”

    “好！好講！我......先生，有些話，只是我的猜測，我想告訴您。可又怕自己猜錯了，不告訴您，我心不安?！?br/>
    “說吧，如果是你的猜測，我會落實。這么多年。纖兒有什么不肯和我講的話也會和你講，在我眼里，我們早就是一家人了。”

    聽夏之北這么講，林媽媽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先生！剛才那位少爺，不，是姑爺，姑爺......從哪里開始說起呢？還是從十年前說起吧。您知道的，我是從家逃出來的，我老公不做好事，最后一次判了十年，但那一次，他真的不是主謀，主謀是一個小姑娘......聽林媽媽講完，夏之北第一反應就是纖兒知道嗎。林媽媽搖搖頭：“我不知道小姐知不知道。我看著那個凌先生不愛講話，對大小姐卻是體貼的狠?！?br/>
    “你只是在雜志上看到過他們在一起，沒有在生活中看到過？”

    “沒有。可是，我有種感覺，我說不出來，我總覺得，那本雜志是姑爺特意讓我看到的?？晌蚁肓撕芏嗵欤绻枪室獾?，那他為什么讓我看？他和那個壞女人可是一伙的?！?br/>
    夏之北若有所思，他對凌水曜的了解也只限于凌水曜對纖兒的執(zhí)著，還有，他苦心經(jīng)營軒轅，從未對做過任何手腳，也從未做過對不起自己的事情?？墒?，林媽媽說的其他話他可以不信，可以說是林媽媽胡亂猜測的，但他相信林媽媽說的那句‘那本雜志是姑爺故意讓我看到的’。

    “林媽媽！謝謝你！處處都替小姐操心，替我操心。你說的話，我都記下了，我知道該怎么做?！?br/>
    “先生！我想到什么說什么，如果有什么錯怪姑爺?shù)脑挘傻迷徫?。?br/>
    “你錯怪他是因為你關(guān)心小姐和我。你沒有錯?！?br/>
    “那......先生！我回去休息了，您有什么事記著喊我。”

    夏之北坐在沙發(fā)上想了一會兒，回到房間找手機，他相信那個號碼他還有，還有。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