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怎么會這樣……”
看到正面承受了雀蜂雷公鞭、千本櫻景嚴(yán)還有自己的火焰卻仍舊毫發(fā)無傷的長次郎巴茲比真的很想罵一句怪物,但是怪物已經(jīng)不足以形容這家伙的程度,甚至是跟陛下相比恐怕也是毫不遜色。
“接下來該怎么辦?”
雖然在場的三名滅卻師都是隊長級的強者,但是一旦面對這種情況也是自亂陣腳,艾斯·諾特已經(jīng)開始詢問其他兩人該怎么辦而沒有了主見。
“……”
看了艾斯·諾特一眼,巴茲比咬了咬牙,在心里暗暗的罵道:‘我要是知道怎么辦還會干站在這里嗎?’
“你們,該消失了?!?br/>
長次郎也厭倦了這種根本沒有任何意義結(jié)果還顯而易見的戰(zhàn)斗,這三名滅卻師就算是用上了卍解也不是自己的對手,連正面交鋒都落的這步田地,他們?nèi)诉€真是讓自己失望。
“先撤退?!?br/>
還算冷靜的bg9上前一步,潔白的斗篷下面露出來許多根觸手,張牙舞爪的舞動著,隨后一下子加速,沖向了長次郎。
撤退時沒有錯,三個人留下一個人牽制敵人然后給自己的其他兩名隊友爭取離開的時間也沒有錯,錯就錯在,他們不應(yīng)該不自量力的只留下一個人來牽制實力完全超出己方三人總和的敵人。
這無異于自取滅亡。
“唰!”
一瞬間斬斷了bg9伸過來的觸手,長次郎靠著瞬步一下子來到了bg9的面前,在他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前,直接一刀將他砍倒,完全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
“天真?!?br/>
將還在滴血的刀刃垂下,長次郎陰沉著臉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處于震驚中還沒有回過神來的巴茲比和艾斯·諾特,刀刃上的血不停滴落,在荒蕪的莎莉之上留下了一道刺眼的痕跡。
“留下人牽制是沒錯,但是一個一個的上來牽制那就是愚蠢。”
一步一個腳印,長次郎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朝著兩人走了過去。
“看來你們還不了解我們之間的差距,那就讓你們親眼見識一下吧。”
“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
“嗚……”
聽到這話,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巴茲比,手上立刻燃燒起一團(tuán)火焰,然后直接拋向了長次郎,立刻地上再一次燃燒起了一片火海。
“快走!”
“!”
聽到巴茲比的這一聲怒吼,艾斯·諾特也終于回過神來,驚訝的看著被火光照映的滿臉通紅的巴茲比。
“別傻站在這里!快點回去陛下那里報告??!”
事出緊急,巴茲比也并不管自己是不是在用命令的口氣,就這樣大聲的朝著艾斯·諾特怒吼道。
“事出有變!必須立刻向尸魂界進(jìn)……”
“原來如此,現(xiàn)在才知道何為‘恐懼’是嗎?”
“!??!”
在巴茲比釋放出來的那片火海之中,傳出了長次郎平淡到極點的聲音,好像他身處的不是火海,而是一片花田。
“可笑,可笑至極?!?br/>
“被那個男人賜予了‘恐懼’的能力的你們現(xiàn)在居然會產(chǎn)生‘恐懼’?!?br/>
“看起來滅卻師或者是無形帝國的力量也就只有這種程度?!?br/>
“你……”
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諷刺自己的組織以及自己最為尊敬的陛下,脾氣最為暴躁的巴茲比再也無法忍受,立刻暴怒如雷的抬起手,準(zhǔn)備給那個敢說陛下壞話的家伙一點顏色瞧瞧。
“你這家伙?。。 ?br/>
“弱小。”
不知何時,長次郎已經(jīng)從那片火海之中走了出來并且來到了巴茲比的面前,順便揮手一刀,將毫無防備的巴茲比砍倒在血泊之中。
“太弱了。”
巴茲比伴隨著漫天飛舞的血液慢慢的倒下,一刀重創(chuàng)隊長層級的滅卻師,這樣的實力就算是在整個尸魂界和無形帝國之中能夠辦到的也不過寥寥幾人罷了。
現(xiàn)在的長次郎比之前更強。
“以這樣程度的你們組建星十字騎士團(tuán)的友哈巴赫看起來沒什么眼光?!?br/>
“……”
艾斯·諾特慢慢的向后退。
這是當(dāng)然的,己方一共三人到現(xiàn)在,只是眨眼之間就倒下了兩個人,自己一個人怎么可能是這家伙的對手?
一開始是因為聽到巴茲比說因為某·個·滅·卻·師·的事而來虛圈散散心,沒想到居然會碰見護(hù)庭十三隊新上任的總隊長,所以三個人就這樣為了上來,想在圣戰(zhàn)開始之前就把尸魂界的最強戰(zhàn)力殺掉,也算是發(fā)泄一下火氣。
可是沒想到居然碰到了大頭,這家伙比之之前的那個山本重國絲毫不遜色,自己等人在他面前一點還手的力量都沒有。
所以,他現(xiàn)在很害怕。
而且伴隨著長次郎的靠近,這種恐懼在慢慢的變大,到了最后,因為忍耐不住心中被擴大到極限的恐懼感,艾斯·諾特一下子用飛廉腳迅速后退,想要從這里離開。
“嗤!”
但是,沒等艾斯·諾特走多遠(yuǎn),一把伸長的刀悄然無息的快速伸了過來,直接刺穿了他的身體。
“唔……這個是……”
看著刺穿了自己的那把刀刃,感受著這上面的靈壓,艾斯·諾特用自己顫抖的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隨后無力的倒在地上,失去了聲息。
“唰!”
刀在離開艾斯·諾特的身體之后迅速的回縮,一秒鐘的功夫就變成了原本跟匕首相差不多的大小。
“你來了啊?!?br/>
長次郎在看到艾斯·諾特逃走的時候并沒有去追,而是任由這家伙離開,因為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某個人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自己完全沒有出手的必要。
“哎呀呀,真是討厭,一點驚訝的意思都沒有,說得好像一開始就知道我在這里哦?!?br/>
來者沒有將刀收回的意思,反而就這樣任由它就這樣滴著血,然后來者輕輕地從沙石上跳下,好像剛才輕易的刺穿了一個滅卻師對他而言完全不是一回事。
其實說來的話也正是這樣,來者身上潔白的羽織以及羽織下面漆黑的死霸裝象征著他的身份,如果說殺的是一名死神同伴的話他可能還要猶豫一下,但是如果殺的是滅卻師,本來就是仇人的關(guān)系,根本不用感覺到任何的不自在。
“我就是那個意思。”
長次郎不緊不慢的說道,然后看著一臉永遠(yuǎn)不變的笑臉慢慢的靠近自己,微微皺了下眉頭。
那頭淡紫色的略長頭發(fā)以及永遠(yuǎn)是瞇著眼睛的笑容總是跟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市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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