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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滛書屋之校園 原來在做早只是這貨也太惡搞

    原來在做“早cao”。

    只是這貨也太惡搞,竟然把做“早cao”當(dāng)成了表演,變相地演示著,惹得牧文皓渾身燥熱。只可惜,早cao時間太短了點,不一會就聽到那貨大呼一聲:“啊哈……我不行了,要彎弓she大雕了!”那女的大叫“不要,不要,再堅持幾秒就行了。”可惜,這貨顯然沒有完成她的愿望,最后那女的在如牛的粗喘聲中拋來一句幽怨的話:“洋蠟槍頭,中看不中用?!?br/>
    牧文皓“嘿嘿”笑下,掛斷電話,過了一會,再拔通了他的電話,這時傳來了林子騰稍顯中氣不足的說話:“啊……哈……文皓,你這么早呀,我都還沒睡醒呢。”這貨故意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一副讓人感覺懶洋洋的樣子。

    “沒睡醒?你開什么玩笑,剛才不是故意做早cao給我聽嗎?不過我很奇怪,億萬身家的人怎么還睡那會吱吱響的木板床呀?”

    暈倒,這貨還賣起廣告來了。

    牧文皓也不和他墨跡了,直入主題:“好了,床事有空再和你慢慢研究,現(xiàn)在先把拜師的事辦好,我去找你還是你來找我?”

    “你來找我吧,腰還痛著,要喘喘氣呢,嘿嘿!”

    放下電話,牧文皓為了讓他喘順一點氣,并沒有馬上就過去,給老媽子打了十分鐘電話拉拉家常,才叫上雷承,駕車向林子騰的別墅開去。

    林子騰引路,三人兩車在路上馳行,不一會,雷克薩斯停在市郊的一處大屋前。說是大屋,還不如說是大廟,外觀造型和唐代的小宮殿有點接近,古樸的粉漆已經(jīng)斑駁脫落,像刮了魚鱗的魚身,失去了光鮮的外甲。

    “這就是高手的家?”

    牧文皓跟著已經(jīng)踏上臺階的林子騰,摸摸鼻子疑惑地問道。這情況與他預(yù)想中相差甚遠,在這和平年代,有點真功夫,不富則貴,哪個不混得風(fēng)生水起,再不濟的混個富豪的保鏢也是月薪百萬,何用住這種廢棄的老廟?

    林子騰笑笑點頭:“是!”

    說完,他已推開了大廟的門。門是虛掩著的,這扇門從來沒有上鎖過,因為沒必要。試問一個頂尖高手的家誰敢來犯?除非他是活得不煩惱了。

    何況,里面也真沒有東西可偷。哪怕光臨難民營里也比他家強,至少難民營有鐵鍋砂煲,但是他家連鐵鍋砂煲都沒有,這是那個光臨他家的小偷說的。

    廟屋雖然陳舊了點,但卻是十分寬敞,特別是中間的圍起的一個大cao場,顯得十分氣派。事實上牧文皓他們進來后,眼里看到的也只有一條長長的環(huán)形走廊及這個大cao場。走廊在上,cao場在下,中間是長長的步階,像地下室般,深七八米,又類似廣場中的燈光球場。cao場上林林木木、巨石鐵架穿插其中,倒有點像電視里的特種部隊訓(xùn)練基地。

    只是,里面空無一人,走廊空無一物,就連一張椅子也沒有,別說椅子了,就算是紙屑雜毛都沒有半絲,如果不是林子騰帶路,牧文皓肯定會認為這根本是一個沒有人住的廢廟。

    “曹老爺子……曹老爺子……”

    林子騰張開喉嚨大呼了兩句,但只有回音回蕩,沒有人回應(yīng)。

    雷承皺了下眉,說道:“該不會是出門了吧?”

    說完他也不理會牧文皓他們詫異的神態(tài),向走廊盡頭的一間房子走去。

    這是這座大廟里唯一的一個房間,房門是開著的,一眼能看到盡頭,就連這個房間也干凈得離譜。說它干凈,不是說地板一塵不染,而是因為這房間里只有一張空床和一個木柜,沒有任何雜物。

    一個人獨處,至少也要有個廚房吧,但連個廚房都沒有,難道高人就不用吃飯嗎?當(dāng)牧文皓向林子騰提出這個疑問時,林子騰神秘地笑了笑:他吃仙丹的。

    不知這家伙是開玩笑還是說真的,不過總算房間里有張床,也不見得就是不吃人間煙火的活神仙。

    房間沒有人,床上也沒有人,他們?nèi)颂と敕块g后,林子騰嘀咕著:“奇怪,這老家伙跑哪去了呢?難道……”

    嘀咕未完,突然一把甕聲甕氣的聲音傳來:“小滑頭,又想來磨我的武功秘笈嗎?”聲音感覺有點遙遠卻清晰入耳,但沒有人知道聲音從哪里傳來。

    林子騰大喜,這正是曹老爺子曹格通的聲音,小滑頭是他對林子騰的稱呼,因為老來纏著他教武功落得了個小滑頭的稱號,他四處張望:“曹老爺子,你在哪啊?”

    “我在你頭上?!?br/>
    甕聲傳來,三人忙抬頭上望。

    啊,壁虎,好大的一個壁虎!伸展著四肢趴在天花板上,黑不溜秋的,可是沒有尾巴。

    誰想得到一個人還能像壁虎一樣趴在天花板上,就算是千里眼的雷承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牧文皓雖然十分驚訝,但同時也很激動,真的是遇到高人了,普通人誰有本事像條壁虎地趴在墻上?

    林子騰這時也樂了,大笑著說:“曹老爺子,你的道行是越來越高了,床也不用睡了,直接到天花板上去睡了呀!”

    “高個屁,天級都還突破不了,說出來丟人。”

    聲音中帶著極不滿意的情緒,顯然遠未達到他想要的級別。人的yu望真的無窮大,哪怕是這樣一個頂尖高手都覺得自己只是渣渣,牧文皓基本確認,他肯定是一個武癡。

    武俠小說中因為崇武而廢寢忘食,行為偏激的倒屢見不鮮,沒想到現(xiàn)實生活中竟也遇到了這種武癡,不得不讓人感嘆世間百態(tài)無奇不有了。

    林子騰看看老頭子還趴在天花上,并沒有下來的意思,又笑呵呵地說:“曹老爺子,今天我可不是來蹭你的武功,是幫你找到了兩個骨格jing奇的徒弟,你不下來,我可就要帶他們走了?”他知道這老家伙雖然古怪,但一直有找一個弟子繼承衣缽之心,只是因為要求過高,一直沒有找到稱心如意的,所以他才用“徒弟”來吸引,用“走”來作要脅。

    “呃?你能幫我挑到什么好徒弟,這兩年你都帶了數(shù)十人過來了,都是膿包,第一關(guān)的考核都過不了,這次還會有什么好貨嗎?”

    這老家伙說話不怕得罪人,語氣中還帶著不屑,雷承聽了心里十分不爽,咕噥著說:“我們是人,不是貨?!?br/>
    林子騰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別亂插嘴,然后拍拍胸膛說:“這次保證你滿意,不滿意一年內(nèi)不來蹭你武功?!边@次他下了狠,并不是真的對牧文皓他們有信心,想想那三關(guān)的考核,他幾乎認為希望為零,但義字當(dāng)頭,總得先把老家伙套下來,至于考核過不過關(guān)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真的?說話可要算數(shù),否則我下次可就直接把你攆出去了。你們站著等一等,我這納陽天印功還要修煉半刻?!?br/>
    曹格通聽到這家伙保證一年不來煩他,顯得十分高興,對喜歡清靜的他來說確實是給林子騰煩怕了,但奈于與他老子的交情,也就隨他胡鬧了。

    “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林子騰說完徑自坐在那張老式木板床上,雖然曹格通叫他們站著等,但他明白是因為沒凳子的原因,腰本來就還有點酸痛,站著說話也腰痛,還是坐下輕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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