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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星下身走光集錦不打馬 才平復沒多久的心臟又狂

    ?才平復沒多久的心臟又狂跳起來,寒意像一條冰冷的毒蛇似的爬上背脊。難道我還在做夢?董青瑜掐了自己一把,疼痛感告訴他,他不是在夢中。

    “笑語,你在做什么?”董青瑜小心翼翼的輕聲問道。

    歌聲驟然停止,但鄭笑語既沒有回答他,也沒有轉過身來。她繼續(xù)梳著頭發(fā),梳齒和發(fā)絲之間的細微摩擦聲不斷傳來,沙沙,沙沙……

    “笑語——”董青瑜忍不住又喚了一聲。

    這次鄭笑語終于有反應了,她停止梳頭的動作,慢慢的轉過身來看向董青瑜。披散的黑發(fā)之中,她的眼神看起來是那樣的陌生,冰冷,并且似乎帶著恨意。

    董青瑜越發(fā)感到驚懼:“笑、笑語,你怎么了?”

    鄭笑語定定的看了他半晌,突然好像從夢中驚醒一般的回過神來,手里握著的梳子跌落在地。她茫然的望著董青瑜,問道:“青瑜,這么晚了,你站在臥室門口做什么?”

    “你還問我,倒是你,大晚上的,莫名其妙的站在客廳里梳頭發(fā),搞什么……”董青瑜把最后一個鬼字咽了下去,見鄭笑語看起來恢復了平時的樣子,他松了一口氣。

    “我,梳頭發(fā)?”鄭笑語似乎完全不明白董青瑜在說什么,“我明明記得,只是半夜醒來上個廁所而已啊……”她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站在客廳里的窗戶旁邊,腳底下還落了一把梳子?!斑@是怎么回事?我、我怎么會在這里?”她明顯吃了一驚。

    董青瑜從恐懼里脫身出來,頗有點生氣:“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回事,無緣無故的發(fā)神經(jīng)!”撇下這么一句話,他轉身回了臥室,重新爬上了床,拉過被子遮住了臉。明天還要早起上班呢,怎么著也得再睡一覺,他這樣想著。心中那隱隱的不安的感覺,被他下意識的忽略了。

    晚上沒有睡好,白天就沒什么精神。董青瑜無精打采的走出家門,踏上上班的路程。下了樓,路過木馬和滑梯時,他忍不住停下了腳步,朝那邊望過去。綠幽幽的草坪里種了一棵長滿細碎紅葉子的矮樹,彩漆脫落的木馬,寂寥的待在樹下。昨夜所見到的,究竟是真是幻?

    沒事沒事,就算是真的也沒有什么好怕的,董青瑜連忙安慰自己。那女人不是說了么,做了壞事還有報應什么的,他董青瑜雖然算不上是什么好人,但也沒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大壞事,要說報應,也報應不到他頭上來。

    如此的安慰了自己一番,董青瑜抬起腳,大步的走開了。

    中午休息的時候,董青瑜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從養(yǎng)老院打過來的。電話那頭的人說,他的祖母這幾天總是吵著要見他,讓他抽時間過去一次。董青瑜雖然有些不耐煩,但還是應承下來了。

    董青瑜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雙雙過世了,死得很有些不明不白,莫名其妙。警察查了一陣子,什么都沒有查出來,也就只能不了了之。祖父去得早,他是祖母一手拉扯大的。長大成人了,也有了自己的小家庭,他是想好好贍養(yǎng)祖母的。奈何,祖母得了嚴重的老年癡呆癥,日?,嵤氯嫉靡怂藕颉K推拮佣家习?,請保姆又不放心,便只得尋了個環(huán)境不錯的養(yǎng)老院,將祖母送了進去。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董青瑜便去了祖母所在的養(yǎng)老院。

    這所養(yǎng)老院位于城郊,周圍青山綠野,風景如畫。一條小河潺潺的從路旁流過,原該是錦上添花,怎奈河水渾濁不清,反成了白璧微瑕。

    走下公車,董青瑜往養(yǎng)老院里行去。進入大門的時候,他與一個身穿紅衣的女人擦肩而過,眼角瞟到的輪廓,似乎在哪里見到過。忍不住回過頭去,身后卻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人影?董青瑜禁不住打了個寒噤,忙忙的往院里走去了。

    這兩天,可真是,總遇到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兒……莫非自己是真的太累了?長期這樣下去可不行啊,要不要換一個工作呢,稍微輕松一些的,哪怕賺得少一點呢……

    養(yǎng)老院里面的空氣略微有些陰冷,周圍彌漫著一種淡淡的藥水味道,有點像是身處醫(yī)院??赡苁且驗?,居住在這里的老人們幾乎每個人都有一種或多種疾病纏身,每天都少不了要服藥。

    走廊里很是冷清,沒有什么人走動,此時正是午休的時間,大約都去休息了。

    走到祖母居住著的房間前面,董青瑜見到房門是虛掩著的。抬起手“吱呀”一聲推開門,他看見頭發(fā)全白了的蒼老至極的祖母正坐在窗前,喃喃自語著什么。

    “奶/奶,你要見我?”董青瑜緩步走到祖母身邊,蹲下去看著她。

    祖母對前來看望她的孫子視而不見,依然自顧自的低語著。董青瑜注意聽了聽,好像說的是“她來了,她又來了……”,一直重復著這兩句話。

    “奶/奶,你說的是誰啊,誰來了?”

    祖母那皺紋密布的臉上,一雙昏黃的老眼呆滯無神,不停的低聲說著:“她來了,她又來了……”無論董青瑜跟她說什么,她都充耳不聞,只喃喃的說著這兩句話。

    董青瑜不耐煩的嘖了嘖嘴,站起身來。突然,祖母伸出枯瘦的手,一把緊緊的拉住了他的手,撩起垂皺的眼皮望向他,帶著哭音說道:“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啊……”

    董青瑜聞言一頭霧水,再次蹲下/身來,目視著祖母哀痛的面容,問道:“奶/奶,你說什么呢,你哪里有對不起我的地方了?”

    這時,祖母卻又放開了手,收回了眼光,不再開口說話了??雌饋?,她是一時清醒,一時糊涂,根本沒法子好好跟她交流。董青瑜無奈,又待了一會兒之后,提起腳來往外面走去。他準備去問問養(yǎng)老院里負責照顧祖母的人,她這段時間以來的身體和精神狀況如何。

    走出房間,他將房門再次虛掩上,便舉步離開了。他沒有看到,門縫里面,房間的角落里,出現(xiàn)了一條虛實不定的紅影。

    房間里面,董青瑜的祖母顫顫巍巍的離開椅子,跪倒在地,向著紅影叩拜起來。一邊叩拜,一邊說道:“少夫人,是小荷一時鬼迷心竅,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害了你和小姐的性命。你已經(jīng)帶走了我的兒子兒媳了,就放過我這個唯一的孫子吧,求求你了……”

    房間里頭安靜了一陣,跪在地上的老婦人做出側耳傾聽的樣子,好像在仔細聽著什么。聽完了,她那蒼老的面容上露出恐懼至極的神情,連連擺手道:“不、不要,不要帶走我,非要取一個人的性命的話,那還是,還是我孫子好了……”

    一陣帶著嘲諷和輕視意味的詭異笑聲響了起來,老婦人瑟瑟發(fā)抖,卻并不改口……

    董青瑜離開養(yǎng)老院的時候,太陽已然西斜了。他步出大門,腳步匆匆,從這里到市中心只有一班公車,收車收得很早,再不快一點,就趕不上末班車了。

    黃昏中的天色呈現(xiàn)出一種暖暖的金紅,青山綠野沐浴在金紅之中,像是披上了一層顏色柔暖的輕紗。董青瑜趕到車站的時候,剛好見到末班車到來了。他走上公車,整個人都松懈下來。

    車子里面空蕩蕩的,只有小貓兩三只,稀稀落落的分布在車頭車尾,中間反而沒有人坐著。董青瑜隨便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車子前進得很慢,發(fā)動機轟轟作響,聽久了略有點煩心。董青瑜吁出一口氣,將腦袋靠在椅背上,望向了車窗外。沾著泥灰的玻璃外面,一棵接一棵的蒼青的大樹不斷出現(xiàn)又不斷消失,其中有幾棵樹的樹葉是灰綠色的,望上去頗有點無精打采的樣子。驀然間,董青瑜看到在一棵垂頭喪氣的大樹底下,站立著一個身穿紅衣的女人,她低垂頭顱,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她烏黑的發(fā)頂。

    紅衣女人只是一閃而過,就被汽車拋在了后方。董青瑜卻感到心驚肉跳,忍不住扭頭望去。汽車后方,那紅衣女人緩緩的抬起了頭,露出一張鮮血淋漓的面孔,沖著他獰笑起來。

    “啊——”董青瑜情不自禁的大喊了一聲,站起身來,引得車里的人紛紛側目,連司機都轉過頭來望了他一眼。他不管不顧,跑到車尾處向后看去,車后只有一路煙塵,灰褐色的道路和路旁的大樹,并不曾見有什么穿紅衣的女人。

    難道是我眼花了?董青瑜走回座位再次坐了下去,心中暗忖著。不,不是,一次可以說是眼花出現(xiàn)幻覺,兩次三次呢?再說不過去了吧?

    自己是什么時候惹上這種不干凈的東西的?董青瑜把近來的行程細細想了一遍,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事。他苦惱的皺起眉頭,心想著,是該去寺廟里頭拜一拜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