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生意?呵呵,我不覺得和陳總你之間有什么可談的生意?!?br/>
洛銘章的表情沒什么變化,說完就端起了桌上的茶杯。
明顯的送客的意思,可陳墨卻是視而不見,起身自己放了一杯礦泉水來上一大口:“看得出來洛總還是不想放棄娛樂圈,不然的話不會搬到這個地方苦苦支撐了?!?br/>
“這個好像和你沒什么關(guān)系吧?”
“以前自然是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可以后就說不準備。”
陳墨的回答讓洛銘章眼神突然陰冷了起來:“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雖然我洛銘章如今落魄了,但也不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的!”
“洛總別誤會,我沒有拿捏人的習慣,只是談生意?!?br/>
沒想到后者的反應這么大,陳墨有些腦仁兒疼,不過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雖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他還是選擇將目的說出來。
然后洛銘章徹底的憤怒了:“收購?哈哈哈,陳墨你的胃口還真不小,滾!”
走出辦公室,陳墨搖頭輕笑,他在笑自己,這不是上趕著找罵的嗎?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想到要收購西煌娛樂。
到了樓下,一摸衣服兜,發(fā)現(xiàn)手機好像落在洛銘章的辦公室了,隨即掉頭返回。
就在他掉頭的一瞬間,沉悶的聲音打破了城市的喧囂,陳墨感覺到一股熱浪從耳邊劃過,然后就看到眼前的前臺小姐姐頭上的LOGO出現(xiàn)一個黑不溜秋的小孔。
剛才那是……槍聲!
一抹寒意從尾椎骨直沖后頸,他連忙抱著頭撲到了墻后,嗯,電視上都是這么演的。
等他做好這一切,一聲尖叫聲才從前臺小姐姐那兒傳出來,然后樓上的眾人紛紛沖到了樓下想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快藏好,有人開槍!”
陳墨的提醒換來了更大的尖叫聲,整個西煌娛樂都亂了。
四樓,洛銘章又點了一根煙,還不等他平復心中的怒火,就聽見了槍聲。
作為曾經(jīng)娛樂圈前三巨頭的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結(jié)合樓下傳來的尖叫聲,頓時暗道不好。
只見他迅速的蹲下身體,打了報警電話,然后風一般的沖出了辦公室。
“陳墨,你特么的是死的還是活的?”
尖叫聲是從樓下傳來的,他很快就聯(lián)想到了陳墨的身上。
放眼整個公司,能夠配得上被打黑槍的如今也就一人,就連現(xiàn)在的他也配不上,最多送他一把刀子。
之所以如此緊張陳墨的安危,那是因為后者的身份。
要是其在公司被槍殺了,沈家的怒火他可承受不住,別說什么東山再起了,能夠完好無損的活著就已經(jīng)是謝天謝地。
好在他很快就聽到了如同天籟一般的回應:“還沒死呢!”
“沒死就行,你特么的嚇死我了!”
不知情的聽到這樣的對話,還以為兩人之間的感情有多深呢。
等了有十分鐘左右,令人心安的警笛聲傳來,緊接著一隊全副武裝的黑色衛(wèi)士沖進了大堂:“陳墨,陳先生你現(xiàn)在在哪兒?待著暫時別動,危險還沒解除。”
“我在這兒,沒什么事?!?br/>
得到回應,為首的警員頓時松了一口氣。
沒辦法,對方現(xiàn)在不僅是很有名氣的公眾人物,而且還是沈家的女婿,要是在他們的轄區(qū)出了事,怕是要鬧翻天了。
又過了十分鐘的樣子,為首警員聽到了耳麥傳來的匯報:“頭兒,危險解除,對方已經(jīng)離開。”
“收到,繼續(xù)監(jiān)察!”
再次松一口氣,為首警員才收起了手中的武器:“好了,危險已經(jīng)解除,大家放心吧!”
說完他走到了陳墨趴在的地方:“陳先生,沒事吧?我是魔都特警支隊西浦分隊隊長何鐵軍?!?br/>
“沒事兒,就是腿肚子有些軟,麻煩警官同志扶我一下。”
何鐵軍有些詫異的看了陳墨一眼,沒想到這位大明星一點兒都不裝,沒有死要面子的硬撐。
他伸手將后者扶起來,就那樣在墻后攙扶著,沒有移動。
“沒事兒吧?陳墨,看來你惹事兒不少,都有人送你花生米了?。 甭邈懻麦@魂未定的走過來,看著陳墨的模樣,不由得笑了起來。
額……這特么的是在幸災樂禍啊!
陳墨直接送出一個白眼:“你丫的別笑,今天我在外面逛了這么久,從東浦過來人家都沒動手,偏偏要在我離開你這兒時動手,你以為你好得到哪兒去?!”
一句話,讓洛銘章瞬間閉嘴了。
何鐵軍試著松開了陳墨的胳膊,見他已經(jīng)能夠站穩(wěn),才開口道:“好了陳先生,洛先生,雖然危險解除了,但也別太掉以輕心,跟我回一趟局里吧,那里更安全一點?!?br/>
“謝謝何隊了?!?br/>
陳墨沒有拒絕,且不討論哪兒安全一點,問話那是肯定的。
況且他也想弄明白到底是誰這么看不慣自己,竟然到了送花生米的地步,這得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來到西浦分局,何鐵軍并沒有離去。
局長秦奮問道:“陳先生,你是如何判斷對方一定是沖著你來的?畢竟西煌娛樂和街道上也有不少人?!?br/>
“秦局長,我剛出西煌娛樂的大門,要不是發(fā)現(xiàn)手機拉下來了……”
陳墨把之前的經(jīng)過非常詳細的說了出來,末了還加上一句:“而且我并不認為在西煌娛樂那兒,除了我和洛總以外,還有誰值得起一顆子彈。”
對此解釋,秦奮默默地點點頭,的確如此。
在炎國,對熱武器的管理是非常嚴格的,不要說老百姓了,就是一般的民警,沒有特殊情況是不允許攜帶熱武器的。
冒這么大的風險如果只是去刺殺一個普通人,實在不值當。
“那陳先生有沒有什么懷疑的對象?最近有沒有和誰結(jié)仇?”
聽到秦奮的問話,陳墨無奈的笑了笑:“想必秦局長或多或少的也聽說過我的一些事兒,所以我得罪的人還真不少,不過應該值不起一顆花生米吧?喏,這兒不也有一位嗎?您問問他我值不值得起一顆花生米?!?br/>
臥槽,去你媽的!?。?br/>
洛銘章一言不發(fā)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結(jié)果就聽見了陳墨的話。
要不是現(xiàn)在身在警局,身子局長辦公室,他是真的想沖上去狠狠地揍那家伙一頓,他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