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慕子銘也怕席央央拒絕他,當眾掃他面子,他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蜻蜓點水一下下就移開了,席央央就算想抵抗,都沒有來得及。
但他這一下,傳遞的信息也夠多了。
吻完,他就挑釁的看向了年北琛。
年北琛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眸光幽深的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
出了會場,慕子銘不讓席央央離開,等他司機把車開來,帶她上了車,和她一起坐在后車座里。
席央央坐好,報了酒店名,就掏出了手機玩,一副完全不想搭理慕子銘的樣子。
慕子銘一想到,她可能是因為自己逼她在她“情夫”面前秀恩愛,才這樣對自己,就恨不得掐死她。
他強忍著沖動,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那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席央央點開微信,里面有路與的留言:【剛看到姓慕的干的好事了,他可真虛偽】
【我要是怕控制不住自己揍他,就過來給撐場子了】
幸好,他沒過來撐場子。
席央央回了一個謝字,就給童安心發(fā)微信問情況,看到童安心說自己平安無事,已經(jīng)出院,她才打消了自己的擔憂。
她剛想再看看其他訊息,一只手就被慕子銘抓住了。
席央央扭頭怒視慕子銘。
慕子銘握緊她想掙脫的手,沉聲說道:“央央,想要時間,我給,但,也不會無限期。我馬上要出差幾天,我希望等我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冷靜下來了?!?br/>
席央央還是用力把手拽回來了,看都不看他一眼,一等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就迅速跳下了車子,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洗澡,睡覺,天亮。
中午睡醒。
席央央吃了午餐,拿出繁藝的合同看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是一份很寬松的合同,很適合她,對她也很有力。
看完最后一頁,她把合同放在了茶幾上,倒了一杯茶,一邊喝著一邊想著合同里的條條款款。
想著想著,年北琛的身影不由自主的出現(xiàn)在眼前。
他說他很有誠意,是真的嗎?
她能相信他嗎?
可是,就算她真的相信他,她就能簽下這份合同,去繁藝工作嗎?
席央央搖了搖頭,不行,不行。
先不說兩人之間發(fā)生過這么多事,就光說他是慕語玫未婚夫這一條。
她都要跟慕子銘離婚了,離婚后,她不想和慕家任何人扯上任何關(guān)系。
雖然都說公是公,私是私,但她怕自己做不到。
反正她沒想過要大房子名牌車的,對物質(zhì)要求沒那么高,沒想過賺大錢。
還不如,在業(yè)內(nèi)多學習學習,多積累積累,別別人夸她兩句,她就沾沾自喜,自大自滿,真以為自己有兩把刷子,能獨當一面的就去接繁藝的活。
想開了,席央央給一些熟悉的朋友發(fā)了信息,約吃飯,求工作推薦。
弄完這些后,天就有些暗了。她收拾了一番,出了酒店想去周邊覓食散步。
酒店建在湖邊,傍晚散步的人很多,有一些老頭子老太太互相挽著手,畫面和諧而溫暖。
席央央沿著湖邊不緊不慢的走著,忽然,有一個人抱住了她的胳膊。
她嚇了一跳,腦海里自動冒出搶女人上車的畫面,一邊去躲,一邊扭過頭。
是一個慈眉善目,頭發(fā)發(fā)白的老太太。
估計她能有八九十歲了,收拾的干干凈凈,一雙渾濁的眼里,滿是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