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進屋吧,我去把他們叫回來?!被ǔ猎抡f完便快步跑開了,洛塵本想說和她一起去,來不及說出口,花沉月便已經(jīng)跑遠了。
洛塵嘆了口氣,走進了屋里。
花沉月小跑到傅清廉身邊,伸手拍了拍傅清廉的肩膀,笑著說道:“阿清,你在想什么呢?回去吃飯吧?!?br/>
傅清廉回過神來,看著花沉月,表情有些不自然地答道:“沒什么,走吧,回屋吧?!?br/>
花沉月有些疑惑地看著傅清廉,傅清廉明顯有事,只是不愿意告訴他。既然傅清廉不愿意說,花沉月也不多問,兩人沉默著往屋里走。
沒走幾步,花沉月便看到了另一邊的陳釋,她沖著陳釋的方向喊道:“陳釋,吃飯了!”
陳釋聽到了花沉月的喊聲,他回過頭,沖著花沉月點了點頭,也往屋子的方向走。
傅清廉一直在心里糾結(jié)要不要問花沉月關于洛塵的事,糾結(jié)了好久,依然沒有戰(zhàn)勝自己的好奇心,他側(cè)過頭看著花沉月的側(cè)臉,有些郁悶的問道:“你和洛塵小時候就認識嗎?”
花沉月聽到這個問題明顯一愣,她沒有想到傅清廉現(xiàn)在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只是她的心里也不明白,自己和洛塵算從小認識嗎?并不算吧,畢竟她連洛塵的名字都不知道。
花沉月想了想,答道:“也不算認識,只能說見過,小時候我和我爹救過他一次,只是我不知道他的名字,那次在南突厥,也是他先認出我的,他若不說,我都忘了那一回事?!?br/>
傅清廉聽完花沉月的回答,在心里暗罵洛塵。剛剛洛塵說他們兩個人的關系說的這么的親密,他還以為他們兩個人的關系真的很好呢,沒想到所有的事情都只不過是自己誤會了。
傅清廉本以為花沉月也是從小認識的情誼,花沉月為了不讓自己吃醋,所以才沒有說。沒成想,花沉月根本不記得洛塵這個人,看來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想多了。
傅清廉的心情肉眼可見地速度好了起來,走在他身旁的花沉月也感受到了傅清廉和之前的不一樣的心情。
花沉月心里有些疑惑,不明白他為什么前后的態(tài)度會轉(zhuǎn)變的這么快。
但想到剛剛傅清廉問的問題,心里立刻就明白了,傅清廉這幅模樣轉(zhuǎn)變的原因,可能是因為別人在他的耳邊說了什么話,所以他的心里面有一點在意。
于是花沉月在心里偷偷高興,原來傅清廉是以為她和洛塵從小便認識而吃醋這才不高興,難怪剛才一出門見到洛塵,能夠感受到洛塵的心情很好,原來是他給傅清廉添了堵。
花沉月和傅清廉回到屋子里,洛塵已經(jīng)在桌旁坐了下來,傅清廉拉著花沉月的手特意從洛塵面前走了過去,故意讓洛塵看清楚他們的動作,想要讓洛塵嫉妒。
洛塵卻仿佛沒有看見,他神色自若,輕輕地搖著折扇,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似乎不會把這些事情都放在眼里,其實他心里已經(jīng)氣到想打傅清廉一頓了。
花沉月哭笑不得,原本一本正經(jīng)的傅清廉為了氣洛塵卻那么幼稚。傅清廉和洛塵兩個人,現(xiàn)在巴不得給對方添堵,宛如兩個稚氣未脫的小孩。
花沉月和傅清廉也在桌旁坐了下來,陳釋也進了屋,徑直走到桌前坐下。
傅清廉拿起飯勺,給花沉月裝了一碗飯,還特意遞到花沉月的面前。隨后他又給自己裝了一碗飯,便放下飯勺,吃了起來。
花沉月只當不知道傅清廉和洛塵之間的小動作,她低著頭,默默地扒著碗里的飯。
洛塵和陳釋也裝好了飯,吃了起來,洛塵故意夾了一筷子菜送到花沉月碗里,溫柔地說道:“沉月,多吃點。”
花沉月一愣,洛塵這家伙,她什么時候和他熟到可以直接叫沉月了?不過,花沉月卻沒有說出來,她看著碗里的菜,向洛塵道了謝。
花沉月氣定神閑的接過了他夾過來的菜,接著又露出了一個十分抱歉的表情。
“菜園子里只有這些菜了,我爹出去游玩了,好久沒回來,所以這里也沒其它的菜,招待不周請見諒?!被ǔ猎驴粗郎系膸妆P蔬菜不好意思地說道。
她一邊說一邊把菜夾進了嘴里吃,卻感覺到旁邊的人表情有些不對勁。
“沒關系,能吃到你親手做的菜,是我的榮幸?!甭鍓m率先說道。
花沉月本來是想要故意逗一下傅清廉但是卻沒有想到現(xiàn)在自己不知道怎么接話了,氣氛一下子尷尬了起來,自己現(xiàn)在倒是弄得自己騎虎難下了。
“呵呵……”花沉月干笑幾聲,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她用余光偷偷瞟了一眼傅清廉,見到傅清廉臉色有些不悅,她一下子心里就有些慫了。
“阿清,來,多吃點菜。”花沉月見狀,立刻給傅清廉夾了一筷子菜。傅清廉這才得意地看了一眼洛塵,也夾了一筷子菜遞到花沉月碗里,柔聲說道:“你也多吃點?!?br/>
陳釋卻一臉狀況之外,他完全不知道這三個人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自己什么都沒有做,現(xiàn)在氣氛看起來又這么的詭異。
他明顯就像是一個大燈泡一樣,坐在這里,三個人根本就不把他當回事,他夾了一些菜到碗里慢慢地扒拉著,一邊偷偷觀察花沉月傅清廉和洛塵三人的表情,卻發(fā)現(xiàn)這三個人互相瞪著對方,似乎是在暗暗斗氣一樣。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別的不說,就說這氣氛,就已經(jīng)很奇怪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王爺露出這樣的表情,但很快就明白到底什么意思。
他就算再怎么郁悶,也明白現(xiàn)在就是兩個男人之間的斗爭。
陳釋不敢說話,萬一不小心惹到了誰,他都打不過,也不敢打。所以他干脆閉上了嘴巴,乖乖地吃飯,只當沒看見傅清廉和洛塵兩人間隱隱的戰(zhàn)火。
“哎,紅顏禍水吶!紅顏害人心?!标愥屧谛睦锷陨缘卣f道,他一邊說,一邊使勁的扒了一口飯,在自己的嘴里暗暗的想著,還是吃自己的飯吧,因為禍從口出,說錯了什么話,做錯了什么事情,到時候王爺又要責怪他了。
蘇府。
“老爺,暗衛(wèi)傳來消息,說您安排在路途中想要等敬王進京之時刺殺他的刺客已經(jīng)全部聯(lián)系不上了?!碧K赦的管家說道。
“什么?被傅清廉發(fā)現(xiàn)了?還是已經(jīng)都死了”蘇赦一聽,驚訝地站了起來。
“暗衛(wèi)打探到,廬州的疫病難以治愈,需要一味特殊的藥材,而那味藥材只有花源谷才有,敬王帶著他身邊的那個神醫(yī),早已啟程前往花源谷了。”管家解釋道。
“如此說來,我派去的刺客已經(jīng)提前動手了,既然聯(lián)系不上,看來都被傅清廉殺光了。”蘇赦坐了下來,若有所思地說道。
沒想到傅清廉咱這么的福大命大的,他們幾次三番地派人出去四殺,居然都一無所獲,真不知道是上天庇佑他還是他確實有非凡的武藝。
“想來正是這樣,聽說傅清廉只帶了十個侍衛(wèi),想必他們覺得正是好機會,所以提前動手了?!惫芗翼樦K赦的話說道。
“哼,這次算他運氣好,我倒要看看,他傅清廉會不會每次都運氣這么好!”蘇赦冷哼一聲,雙手緊握成拳,臉上的表情變得陰翳毒辣起來。
花源谷,花沉月他們吃完飯后,又洗完碗筷,她便回到房間翻箱倒柜找那一味治療盧州疫病的藥材血英。
她記得她的房里還保存著曬干的血英,只是不記得放在哪里去了。她現(xiàn)正在著急的找著那一味藥材,畢竟那一味藥材十分的重要。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花沉月聽到連頭都沒抬,依舊忙著自己手上的事,翻箱倒柜的找到這一味藥材,大聲地說道:“進來。”
傅清廉聽到花沉月的聲音,推開房門走了進來,他見花沉月在房間里到處亂翻著,連看他一眼的功夫都沒有,不解地問道:“花沉月,你在找什么?”
花沉月仍然沒有抬頭,她一邊翻找著一邊答道:“我在找血英,之前有曬干的放在我房里,我忘記放在哪里了。”
這個血英應該就是可以治療這次瘟疫的藥了,傅清廉這才明白花沉月這么著急的原因。
“我?guī)湍阋黄鹫野??!备登辶叩交ǔ猎律磉?,想要幫她一起找?br/>
花沉月這才停了下來看了傅清廉一眼,看他今天在廚房里面手忙腳亂的時候,就知道他現(xiàn)在根本幫不了自己什么忙,反而會添亂。
于是堅決地拒絕了他:“不要,你別給我添亂,我知道哪些找過了,你現(xiàn)在插手,只會打亂我的記憶。這樣會讓我更加找不到血英在哪里”。
她義正言辭的說完之后沒有再繼續(xù)搭理傅清廉,然后繼續(xù)開始找血英的路途上。
傅清廉沒有想到他第一次幫忙被人說添亂,居然還是被花沉月說的,他收回想要幫忙的手,不悅地走到一旁坐了下來,心里頓時就不高興了。
花沉月居然嫌他添亂?傅清廉越想越氣,他看著花沉月忙碌的背影,傲嬌地扭過頭去。聽到聲后吸吸嗦嗦的聲響,就知道花沉月依舊在找血英,還沒有過來安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