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怪他們眼瞎,只是南卿變化太大,無論是氣色氣質(zhì),還是別的,都和之前大有不同。
一個月的時間,南卿變得精神了許多,且氣質(zhì)上有了質(zhì)的飛升,就是面色依舊有些蒼白。
一聽,便知道了這個少年竟然是南卿。
所有女生心中升起一抹可惜,有些甚至帶著嘲諷的意味。
“原來是你啊,南卿,怎么一個月不見,就人模狗樣了?”在她附近的一個男生站起身來,開口諷刺。
這個惡心的家伙,憑什么讓別人矚目?!
眼神帶著深深的厭惡。
“難怪你喜歡男人,這張臉比女人還好看?!笨茨锨錄]反應(yīng),他繼續(xù)說著,想要刺激南卿身為'男人'的尊嚴(yán)。
可惜,算盤打錯了,南卿是女孩子。
只見南卿沉默的坐在位置上,任由他說,連一個眼神都不施舍。
似乎,她是王,而他只是跳梁小丑罷了。
南卿,你可真沒用,什么狗都能欺負(fù)啊…
半響后,直到那人無趣了,說不下去了,南卿才抬眸看一眼,語氣依舊淡漠:“說夠了?”
云峰吞了口口水,被南卿看的有點發(fā)虛,余光瞥向前排的墨雨晴,又變得理直氣壯了些。
絕對,絕對不能讓女神看不起自己!
“你這個惡心的家伙,敢用那種眼神看我!”說著朝南卿無暇的臉龐揮來一拳。
班上的女生們悄悄的捂眼,雖然南卿并不怎么樣,但她們也不忍心看這么一個漂亮少年挨揍。
在距離不到一公分時,南卿偏頭,躲過了這一拳,有伸手抓住了他的右手腕向一邊狠狠地折了過去。
“咔嚓——”聲響傳來,女孩們悄悄望去,腦內(nèi)已經(jīng)有了畫面。
驚喜來的總是那么快。
受傷的不是南卿,云峰此時躺在地上,握著骨折的右手,痛苦不堪。
“喂,你這樣子真讓人心情愉悅?!蔽惨羯险{(diào),叫人脊背發(fā)涼。
“不用管他,只是骨折,讓他自己去醫(yī)務(wù)室哦?!蹦锨涔创?,好似無辜。
“滾吧?!?br/>
很久過去,沒人幫自己,地上那人適應(yīng)了疼痛,艱難的站起身,腳步虛浮,匆匆跑出班級。
心中對南卿的恨意,滋生到心底。
南卿垂眸,大拇指輕輕摩擦食指,叫人看不清神情。
只一次教訓(xùn),并不足以還清你的罪孽。
墨雨晴?
云峰?
我們來日方長啊。
遲來的班主任沒有去管那人,而是自顧自的走進(jìn)了班級。
反正這樣的事,也不是一兩次了。
眼神瞥見角落中的少年,微微停頓,又開始講課。
角落里的少年,氣質(zhì)不一般……新來的?
但校長為什么沒通知她?
心中雖有疑問,卻也沒有表露出來,在講到一道題時:“右邊角落的那個新同學(xué),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br/>
在大家的注視下,南卿微微起身,走到講臺前,拿起粉筆看著題目深思。
剛來不久,她還對這個世界有些新奇,只是看完大學(xué)課本后,才覺得這個世界的書題有多簡單…
班主任有些緊張,這次的題便是一道非常難解的題,涉及大一的知識點。
但不知為何,她覺得這個新來的,能帶給她驚喜。
而底下的同學(xué)們就有些噗之以鼻了,倒數(shù)第一能寫出個什么所以然來?
草包永遠(yuǎn)是草包,就算是擁有一副好的皮囊,卻始終沒有用。
卻見南卿看著題目,1分鐘后,才一筆一畫的用粉筆寫上了答案。
班主任有些震驚,解題思路完整規(guī)范,和正確答案幾乎沒有差別。
而墨雨晴很是焦急,一看黑板上的內(nèi)容很生,激動道:“老師,他根本不會寫!”
就憑南卿這個廢物,能寫出什么?
一定是南卿瞎寫,故意裝作自己會。
墨雨晴心中愈發(fā)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