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們有必要好好談談了吧。”
放學后,我截住了唐栩。
唐栩依舊是風姿綽約,神采奕奕的模樣,似乎沒有半點的愧疚。她拂了拂頭發(fā),眼神凌冽地劃過我的臉,語氣優(yōu)雅卻讓我十分想痛扁她一頓!
“抱歉,我和你沒什么好談?!?br/>
走著,唐栩抬腳繞開我就要走,我眼疾腳快,一個跨步橫在她面前,眼神同樣鋒利:“沒什么好談也要談,必須談!”
見唐栩冷傲、置身事外的表情,我更是一股怒火涌上心頭:害了人,還是自己喜歡的人,居然什么反應都沒有?!雖然池圣錫什么事都沒有,但是他海鮮過敏的時候該有多痛苦!這只要是個人都可以想的到!
我深吸一口氣,盡量把語氣放到最陰沉:“如果不想讓大家都知道是你害的池圣錫,你最好老老實實的!”
這話一出,唐栩總算是有所顧忌,怕被人聽見,于是緊抿著嘴,跟我到了無人的角落,此時所有人都走光了,只剩我和唐栩兩個人站在空曠的走廊。
唐栩首先掀起嘴角,冷艷的臉上一抹譏笑:“別以為你能威脅的了我,你覺得大家會相信你,還是相信和圣錫有婚約在身的我呢?”
“婚約?”我也同樣嘲諷地一笑:“你覺得你和池圣錫會有什么結(jié)果?池圣錫會接受你?!別搞笑了?!?br/>
“這不是他接受不接受的問題,閔霓。”唐栩冷眼看著我,嘴角卻越彎越高:“財閥之間的婚約,你是不會懂的?!?br/>
我毫不示弱,歪著腦袋看她:“如果我說,我得到池圣錫一家的認可呢?”
唐栩的笑瞬間凝固,柳眉倒豎:“新來的,你真有手段!說,你是不是想要得到圣錫家的財產(chǎn)?!你接近圣錫是不是還有其他目的?!”
“我根本就沒這么想過!”我也同樣放大音量,在氣勢上絕對不能矮一截:“我和池圣錫在一起,根本沒有想到以后是什么樣子!我只是想說,你不要太得意,不要以為你有身份有背景就可以胡作非為!況且,我可能沒有人相信,那么‘七少’呢?那總有人信了吧!”
“你少要挾我!”唐栩杏眼一瞪:“我胡作非為?!別忘了,害圣錫進醫(yī)院的人,是你!讓圣錫進醫(yī)院的東西,是你親手送的不是嗎!”
“那,那也是你騙我的!”雖然早有預料,我還是被唐栩的一句話刺痛了心:“你為什么騙我?!你就一點都不怕池圣錫出事?!”
“如果你對圣錫有所了解,圣錫根本不會出事!”唐栩仍是鎮(zhèn)定的表情,輕挑眉毛,鋒利的眼神試圖卸下我全部的武裝:“可是你根本不了解他,是你對他的一無所知把他害進醫(yī)院的!圣錫也真是傻,盡管如此也是要吃嗎……呵?!?br/>
沒錯,我是對池圣錫不了解,池圣錫出事有我免不掉的一份責任!可是:“你明明知道,還是要這么做?!你這叫什么喜歡?!你也配喜歡他?!喜歡難道不是要讓他幸福,難道不是要讓他不難過不受傷嗎?!”
“你懂什么?!”唐栩被我激怒了:“我為什么不配喜歡他?!我只不過讓圣錫看清楚,你一點都不了解他,最了解他的是我!只有我而已!我有什么錯?”
“你瘋了……”我怔怔地看著她,忍不住輕輕搖頭:“這是什么喜歡,什么愛?!”
唐栩看著我,臉色平靜下來,但卻是說不出的怪異:“你很得意吧?圣錫那么在乎你,為了你寧愿傷害自己……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我擰緊了眉頭,覺得唐栩真的快要喪失理智了。
“我今天不是要和你說這些沒有營養(yǎng)的話!我只想告訴你,你的把戲到此為止了,不要指望還會有人包容你忍讓你,無論你是什么背景都好!”
“閔霓,你不要得意忘形?!碧畦虻谋砬楦庸之惲耍骸皼]有圣錫,你就什么也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