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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院,滿布消毒水的味道,空曠的走廊里只有“咔噠咔噠”的腳步聲。
顏汐邊走邊環(huán)顧四周,根本不見一個人,她手里捏著一張體檢單,不斷地抬頭來看門上的標識。終于找到了,還沒敲門,門便被里面的人打開了。
她順著白大褂向上看去,赫然是何遠嶠的一張俊顏,只是再不復(fù)他平日里冷峻的模樣,而是笑得極為輕佻。
“又來一個?等你好久了?!彼f,側(cè)過身讓她進去,隨即將門關(guān)上,落鎖。
顏汐覺得這樣的他很是陌生,有些害怕地往旁邊躲了躲,他卻拉過她的手,將她按在診斷床上坐好,又遞給她一杯清澈透明的水,“渴了吧?喝吧。”
顏汐怔怔地看他,心里有諸多疑問,卻難以開口,最后只摸著一次性水杯,問道:“你不認識我了么?”
何遠嶠勾唇一笑,“每天都有很多像你一樣美麗的姑娘跟我說這樣的話,難道這是你們搭訕的新方式?”
顏汐一愣,難過地垂著頭,“看來是真的了……”
“沒關(guān)系,來這里就是我的病人,我會一視同仁的。”他摸了摸她的頭,示意她喝水。
顏汐乖順地抿了一小口,抬頭看到他嘴角流露出得逞的笑意,一驚,想要把手里的水丟掉,卻為時已晚,她開始眩暈,水杯滑落,濺起矮矮的水花。
何遠嶠俯下丨身,站在她身側(cè),輕輕一推,就將她推倒在診斷床上,一邊輕輕去解她的衣扣,一邊輕喃:“正好第十個呢,玩些不一樣的才行?!?br/>
迷蒙中,她看見他埋首在她的身上,她渾身無力,只能任他為所欲為,從她的角度恰好看到他的發(fā)頂在一動一動的,引起她全身戰(zhàn)栗。
“不要!求你了……不要……”她慌亂又綿軟地喊著,出口更像嬌啼。
酥丨麻的感覺強烈而且真實,顏汐不斷哭喊著,最后用力一推,將他推開。
“不要!”她忽地睜開雙眼,直直坐起,嘴里喘著粗氣,心臟還在“撲騰撲騰”亂跳。
何遠嶠剛剛臉上被她打了一下,雖然不疼,卻也皺著眉看她,“做噩夢了?”
顏汐被他幽幽的聲音嚇了一哆嗦,一抬眼見他擰著眉,神色不愉,立即想到了剛剛的夢境,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何遠嶠見此,十分緊張,忙上前摟住她,“顏顏你怎么了?”
顏汐在他懷里慢慢回神,一把抱住他精瘦的窄腰,“阿嶠——我夢到有變態(tài)欺負我……”
何遠嶠撫著她的頭發(fā),下巴蹭了蹭她的額角,“沒事了沒事了,這是夢,不作數(shù)的。”
顏汐點點頭,在他懷里靠著,聽著他穩(wěn)健的心跳聲,終于不怕了。她這才發(fā)現(xiàn)穿在身上的睡裙不知何時沒了蹤影,自己正一丨絲丨不丨掛地倒在何遠嶠的懷里,任他一下一下拍著自己的后背。
“哎呀!”顏汐推開他,麻利地鉆進被窩。
何遠嶠一怔,隨即哈哈大笑,隔著被子伏在她身上,“還不好意思?你身上我哪里沒看過?”
顏汐抱著被子不看他,總覺得他這語氣跟夢里一樣輕佻猥瑣。
何遠嶠觀察她的神色,驀地來了一句,“你夢里的變態(tài)不會就是我吧?”他想起剛剛自己吃的正歡,突然被她在臉上拍了一巴掌,臉色有些難看。
顏汐一頓,表情訕訕地,見何遠嶠黑眸烏沉地看著她,小聲道:“一定是那個變態(tài)冒充你……”
何遠嶠嘴角勾出冷笑,回到自己的位置,坐直身子,“人家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一定是白天總是在心里罵我是變態(tài),所以晚上才能做這樣的夢。”
顏汐倒也實誠,心想自己的確這樣罵過,還真沒什么底氣反駁。
何遠嶠見她這樣,心中氣悶也無濟于事,便挪過去挨著她,一手搭在她身上,循循善誘,“你到底夢到什么了?”
這怎么能說?現(xiàn)在回想一下夢里他說的話,什么“又來一個?等你好久了?!薄罢玫谑畟€呢,玩些不一樣的才行?!边@分明就是超級大變態(tài)??!難道要告訴阿嶠他是超級變態(tài)醫(yī)生么?
顏汐敢保證,只要自己說出口,立刻就會被他捉住來個情景再現(xiàn)。
“我沒夢到什么。”顏汐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是么?”何遠嶠捏著她光潔的下巴,“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br/>
顏汐盯著他黑白分明的眸子,從他的臉上看到了不悅,不由心思轉(zhuǎn)了轉(zhuǎn),主動在他的薄唇上蜻蜓點水。
“呵……”何遠嶠倏地扯出一個笑來,“還學(xué)會曲線救國了?”
顏汐彎著形狀優(yōu)美的眸子,笑得甜美又溫柔,又在他臉上點了一吻,順便伸出小舌舔了舔。
濡濕的感覺在臉上綻放,何遠嶠就是有再大的氣也得消了個七七八八,他怎么能拒絕小嬌妻熱情地邀請呢,當即捧著她的小臉兒開始吻著,一寸一寸,一點一點,最后在嫣紅的嘴唇上落腳,扎根,深入,汲取營養(yǎng)的水分。
顏汐雙手攀在他的后背,隨著他深吻的節(jié)奏不住游走,與他耽溺在清晨。
待一個漫長的早安吻結(jié)束之后,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穩(wěn),何遠嶠的手指穿梭在顏汐的發(fā)絲之中,一下一下地幫她梳攏,顏汐窩在他懷里,滿足地蹭了蹭。
這男人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就像個孩子。
好像是從上一周開始,兩人交頸而眠的每一天清晨醒來,他都抵著她索要早安吻,顏汐原本是不喜歡他這個行為的,偏偏他還有一條歪理,說是調(diào)查顯示“晨吻可以使人的平均壽命延長五年左右,享受晨吻的人很少受車禍和職業(yè)病的干擾,同時還能多賺百分之二十到三十的錢?!?br/>
顏汐每次都敵不過他的各種攻勢,心軟的后果就是被他養(yǎng)成了這個習(xí)慣。
今天何遠嶠休息,卻沒有纏著顏汐膩人,而是自己去了書房工作。顏汐在廚房里刷完碗,抻了抻懶腰,便把臥室的床單和被罩都換了下來,放到洗衣機里清洗。沙發(fā)的坐墊上還殘留著兩人昨晚激烈的戰(zhàn)況,她臉上紅了紅,還得拆了洗。
幸好是真皮沙發(fā),要是當初腦子一抽買了那個布藝沙發(fā),現(xiàn)在拆的就不是坐墊,而是整個沙發(fā)了。
洗衣機在運作之中,顏汐拿了抹布擦地板,接著便是收拾屋子,她從沙發(fā)后的柜子里看到了當初掛在何遠嶠公寓里的那幅十字繡的鐘表。
兩人布置新房的時候,按照整體的裝修風(fēng)格去買了相應(yīng)的掛表,這一個就放起來了。
看到這個,顏汐便想到了她第一次去他那里的情景,也是在那一天成為了他的女朋友。
她還記得,她說過要自己給他繡一個的,可是她回去以后才剛開一個頭,就被一再擱置,慢慢就給忘了。
虧得何遠嶠沒有放在心上,顏汐一笑,他那時一定是滿心想著和她告白的,根本不記得這些事了吧?
但是她說過這樣的話,自己就要去履行,她抬眸看了看何遠嶠的書房門,暗暗點頭,這個家是他們兩個人的,好像也只有他的書房是他自己領(lǐng)地,那時她說要送給他,那就掛在書房好了。
顏汐把洗衣機里的床單拿出來去陽臺晾好之后便去找自己放著那些亂七八糟東西的儲物盒,翻出了才繡了一點點的十字繡。她將它放到了自己書房的抽屜里,這樣就不怕何遠嶠看到了,也好給他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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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遠嶠最近發(fā)現(xiàn)自己的老婆有事沒事總把自己關(guān)進書房,最開始幾天他還認為是正常的,畢竟顏汐還是很愛看書的,后來他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以前愛看書的時候也沒有成天待在書房的?。?br/>
這天中午,他看了看桌上放著的電子表,已經(jīng)十一點四十了,往常這時候,顏汐已經(jīng)做好了飯,推開門溫柔地喊他吃飯,今天是怎么了?他開門走了出去,屋子里根本沒有想象中撲鼻的飯菜香。
他懂了,她一定是又把自己關(guān)起來了。
何遠嶠踱到她的書房門口,伸手轉(zhuǎn)動門把手,卻沒有轉(zhuǎn)動,不由眸色一沉。
很好,居然鎖門。
他抬手敲了敲,沒有什么聲音,他又敲了幾下,終于有人前來開門。
顏汐討好地看著他,“阿嶠你餓了吧?對不起,我忘了時間,我這就去做飯……”
何遠嶠一步跨上前去,頂開她只開了一道縫隙的實木門,佯裝無意地往里面掃了幾眼,試探道:“看書呢?”
“是啊!太好看了,一看就停不下來了呢!”顏汐嘿嘿笑著。
何遠嶠看著她飄忽不定的目光,似笑非笑地摸著下巴,“最近還真是愛學(xué)習(xí)啊……正好,我那兒得了一個珍藏版夫妻‘教學(xué)’碟片,今晚一起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嗯?”醫(yī)者不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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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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