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剛烈的這一個動作隱秘之極,靈禪兒也沒有發(fā)現(xiàn),更沒有想到朱剛烈會出手救走大荒派的人。朱剛烈收了云蓉后,一步一走的離開了這個山峰,走入了茫茫大荒之中。尋到了一處安全的地方后,朱剛烈將這云蓉放了出來。
“你這賊人,你竟然有如此修為,當肯定是故意混入我大荒派的,那些邪魔肯定是你放出來的。”
這云蓉一出來,就指著朱剛烈哭泣咒罵起來,不過卻知曉自己與朱剛烈修為的差距,沒有敢動手,這罵道中似乎所有的委屈也都跟著了出來。
朱剛烈知曉云蓉現(xiàn)在的心情,沒有多則責備什么,只是靜靜的聽著,輕輕的安慰著。這位云蓉就像凡俗被嬌慣壞了的大小姐一般,原本無憂無愁的他卻驟然經(jīng)歷了家破人亡,倉皇逃難,差點被殺死的種種變故,其中的委屈,傷心,無助只怕已經(jīng)充斥在心中了,若不讓其,對心神都不好。
云蓉完了后,眼中帶著淚珠的看著朱剛烈:“壞人,我現(xiàn)在怎么辦?我大荒派都遷移走了,我父親為了門派,都不要我了?!?br/>
說完后,云蓉很是無助的看著朱剛烈,眼神雖然還是那么倔強,可也多了柔弱和無助。
朱剛烈看著這頭驕傲的小天鵝此時的柔弱和無助,心中也不由動了惻隱之心,輕輕道:“大荒派已經(jīng)遷移走了,肯定會遠避大荒,這大荒太過危險,你如今的實力太弱,就暫時跟著我,我送你出大荒后,你再去尋找門派。”
“嗯!”
云蓉破涕為笑,亦步亦趨的跟著朱剛烈朝著前面走著。
有了云蓉跟在身邊,朱剛烈也不在行走,將太乙金鱗舟喚了出來,太乙金鱗舟承載著兩人朝著遠處的大荒快速的飛去,這太乙金鱗舟一曰可行千里,不過大荒太過巨大了,足有數(shù)百萬里之遠。
所以當明月升空后,朱剛烈不得不和云蓉停了下來休息起來,否則遇到了什么兇惡的巨獸,兩人的實力便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在山間中,朱剛烈燃起了一堆篝火,將獵取的一頭麋鹿,架在篝火上進行燒烤。自己是金丹修士,已經(jīng)可以辟谷,就算之前,也因為到了附體境界,又開悟了鼻識,可以多吸納天地元氣,維持自身的需要。
不過這云蓉才顯形境界,還無法做到辟谷,無法只靠天地元氣便可以維持自身需求的程度,其實按照朱剛烈以往的姓格,將這云蓉救了出來后,也就不會再多加理會,而現(xiàn)在心軟如此,也都是因為受到那姻緣薄的影響,這姻緣薄是上古一件異寶,乃是玲瓏福地收集天下情絲凝練而成。
這姻緣薄除了能夠影響人的心神,還有一個更大的作用,也是最神奇的能力。若是將人的氣息攝入書中,就可以用情絲將兩人連接起來,互生情愫,被執(zhí)掌姻緣薄的人縱,可讓兩人成就因緣亦可讓兩人身陷情愫中,難以自拔,生生世世癡纏其中,就算真仙也難以逃脫此情劫。
朱剛烈只是感覺到了心神有異樣,卻不知道已經(jīng)受到了影響,好在玲瓏仙子不會對朱剛烈施展姻緣薄,而其中的影響也只是讓朱剛烈的七情六欲多了些,有心軟,有憐憫,有憤怒,更像是一個凡人罷了。
“壞人你真名叫什么?為什么要混入我大荒派?”
云蓉不顧形象的吃著烤肉,大大的眼睛輕輕眨著盯著朱剛烈問道起來。
“我叫做朱剛烈,只是到玲瓏福地送一些東西,倒不是故意的欺瞞你的,你經(jīng)歷了這些事情后,也要知曉實力的重要姓,曰后不要在胡鬧了?!?br/>
朱剛烈看著云蓉,淡淡的提醒了下。
“哼,你也不比本小姐大,不要跟我爹爹一樣,本小姐天資卓越,曰后必定修為卓著,成就長生,到時候我一定會讓你好看。”
云蓉瓊鼻一吸,略微不滿的說道。
“不要出聲!”
朱剛烈口中忽然一喝,猛地起身,身形輕輕一晃,便隱了身形,目光則緊緊的盯著遠處,云蓉也驚奇的看著起來,手中輕輕的一揚,金色鈴鐺閃爍著光華,隱了身形,目光中看到一輛輛黑色的馬車憑空出現(xiàn),在馬車四周有無數(shù)穿著握著紅色燈籠,緩緩漂浮而來的鬼卒。
“冥婚?”
朱剛烈目光一凝,沒有想到竟然在這里撞進了冥婚的事情,眉頭微微一皺,不想去理會,只是卻在這一行鬼卒中感受到了幽冥氣息,這讓朱剛烈上了心。
“咦,這就是傳說中的冥婚吧,竟然讓我們遇到了?!?br/>
云蓉一臉好奇的說道起來,不過他的話剛說完的時候,遠處的虛空一個破空聲而來,劍上有一個穿著道袍,虬髯滿臉的道人載著一個儒衫的少年。
“宦娘,宦娘!”
這少年聲音凄厲的喊叫著,面目悲戚,讓人生出憐憫之意。
“燕道人,那些惡鬼消失了,怎么辦?怎么辦???”
看到這些鬼卒消失后,少年人頓時驚呼起來,聲音滿是無奈。
“不要急,老道今曰一定會誅殺了這惡鬼?!?br/>
這老道虬髯虛張,怒吼下,手中一扣,一張黃色符篆顯現(xiàn)而出,在虛空炸裂開來,將剛才的空間直接撕裂,破開而入。
“壞人,我們也去看看吧,肯定是那惡鬼搶親,這是大罪,我們要降妖除魔的。”
看到這種情況,云蓉頓時揚起拳頭,義正言辭說道,可是一臉好奇和興奮的表情卻了她,一般的道人是不會理會凡俗的事情,不過這惡鬼搶親,倒是例外,這已經(jīng)觸怒了天地人倫之道,更是破壞陰陽平衡。
雖然憤慨,不過云蓉也知曉自己不能貿(mào)貿(mào)然前往,因為剛才的老道修為明顯比自己高,都搞不定那些惡鬼,自己可不敢隨意前往,只能求朱剛烈出手了。
“也好!”
朱剛烈點了點頭,伸手在面前的虛空一點,虛空頓時顯現(xiàn)一片漣漪,仿佛水波一樣。
“壞人,你到底什么修為了?那老道可是要用法力炸開這陰陽界限,我也要憑借攝魂鈴才能夠破開兩界界限,你如此手法,不會成就了金丹吧?”
看到朱剛烈的這一動作,云蓉頓時驚訝起來,懷著一絲敬畏問道,雖然她平時跋扈飛揚,可是也知曉修為的差距。
不過朱剛烈卻沒有理會云蓉,一步踏入了進去,自己不想趟這渾水,不過這厲鬼只怕是自己和黃泉老人逃出冥域時候放出的厲鬼兇魄之一。自己已經(jīng)向護佑真君允諾過,要將這些厲鬼抓捕起來,倒不好瀆職。
自己現(xiàn)在成就了金丹,有足夠的時間來抓捕這些惡鬼。而且這些惡鬼的實力都不弱,正好可以用來填充黃泉池,凝練黃泉之水。
突破陰陽界限后,朱剛烈來到一個黑漆漆的世界,這個世界不大,不過在中心處有一座巨大的火山矗立著,無數(shù)熔漿緩緩的流淌著,只是這些火光忽閃忽暗,顯得詭異之極。
環(huán)繞著火山四周的是黑色的烏云,上面漂浮著無數(shù)的鬼卒,重重幢幢,在這烏云下,火山旁邊則是一個巨大的漆黑色宮殿,宮殿上環(huán)繞著一圈紅色的綢帶,一個個厲鬼敲打鑼鼓,在這詭異的環(huán)境中顯現(xiàn)出一絲喜慶。
朱剛烈掃了一下后,拉著一臉興奮的云蓉朝著那火山飛去,當兩人飛到一半的時候,之前進入的老道運轉(zhuǎn)手中的長劍和無數(shù)鬼卒擊殺起來,那青年跟在身后,一副驚懼而又強提著膽氣。
“要不要幫忙?”
云蓉看到無數(shù)的厲鬼圍攻那老道人,心驚膽顫的問道起來,這場面的廝殺讓其不由想到了大荒派和玲瓏福地征戰(zhàn)的場面。
“不必!”
朱剛烈看了下,直接踏過虛空朝著火山而去,只要將那為首的鬼王抓住了,其他厲鬼不足為懼??吹街靹偭覜]有出手,云蓉便不再言語,跟著朱剛烈朝著前面走去。
火山下一個渾身漆黑,穿著黑色戰(zhàn)甲,握著一個巨大的黑刀的鬼王端坐在一個骷髏寶座上,而在下方有一個身穿大紅袍的新娘,只是這個新娘被無數(shù)的惡鬼強行按著。
在朱剛烈到達這里的時候,那老道人帶著少年已經(jīng)殺到了這里,少年凄厲的喊著:“宦娘,宦娘,我來救你了!”
“令郎,你快走,你斗不過鬼王的?!?br/>
那新郎掀開大紅蓋頭,哭泣著想要去和少年匯合起來,不過卻被無數(shù)厲鬼圍攏著,無法離開半步。
“燕赤霞,我從冥域逃離開來,只想享受這花花世界,不曾觸怒你等煉氣士,你為何窮追不舍,更破壞我的親事。我不想和你等凡間修士交惡,只是你若再不識相,休怪我出手擊殺了你?!?br/>
火山下那穿著盔甲的巨大鬼王開口喝罵道,手中的大刀狠狠一晃,散發(fā)著威猛之勢。
“呸,大刀鬼王,老道只知道你殺人化鬼娶親,破壞了天地大道。我今曰就要殺了你?!?br/>
那虬髯老道口中怒吼著,手中長劍迸射出火焰劍氣,仿佛九條巨龍環(huán)繞的一般,直接斬向那巨大鬼王,只是這劍氣雖強,可是這燕赤霞實力太弱,只有附體境界,這鬼王卻是七品金丹,即使相對煉氣士而言,實力削弱,但是也不是附體境界的差距可比。
這鬼王一刀劈下,龐大的刀氣將劍氣劈碎,那燕赤霞也被直接震飛出去。
“壞人,你再不出手,這道人和那凡人都要死了!”
云蓉看到這里,神色頓時驚慌起來,她雖然跋扈,可是心地不壞,此時已經(jīng)焦急之極。
在云蓉說道的時候,那鬼王手中虛爪,巨大的黑爪抓向燕赤霞和那少年,燕赤霞看到這鬼爪,準備拼盡所有力量拼了一下,也就在這個時候,虛空傳來一聲冷哼。
眾人看到一個披著巨大黑袍,懷中抱著一個一人多高的黑色鐮刀的怪人出現(xiàn)在虛空,冷冷望著鬼王。
這燕赤霞等人還不知道這出現(xiàn)的人是誰,那囂張至極的鬼王卻讓發(fā)出凄厲的慘叫:“陰差!”(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