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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高中同學(xué)性交 第章假裝失憶聞言汀蘭身形

    第241章假裝失憶4

    聞言,汀蘭身形微滯了滯!

    “奴婢這就去!”暗自在心中也是一嘆,她輕應(yīng)一聲,自地上起身,恭身便要前往寢室。

    “汀蘭!”

    聲音柔柔淡淡,南宮蕭然喚著汀蘭。

    聞聲,汀蘭眉頭一皺,不禁轉(zhuǎn)身迎上他微亮的眸子:“王爺……”

    與汀蘭四目相交,南宮蕭然彎唇一笑,那笑如沐春風(fēng)一般:“你告訴她,我也想見她!”

    “南宮蕭然!”

    砰的一聲!

    一巴掌拍在身前的桌案上,嚇的汀蘭和軒轅棠身形一顫,南宮灝凌語氣冰冷的沉喝南宮蕭然之名,而后冷然抬眸,面色陰涼:“你莫要忘了,他是朕的女人!”

    聞言,南宮蕭然眉宇輕輕一皺:“我當(dāng)然知道他是皇上的女人,不只如此,她肚子里的孩子,還是皇上的皇嗣,不過這絲毫不影響我喜歡她,想要見她的急切心情!”

    南宮蕭然此言一出,大殿里頓時(shí)靜的可聞落針之聲!

    一時(shí)間,大殿之中,南宮灝凌與南宮蕭然四目相對,個(gè)個(gè)眸光閃動(dòng),兩兩互不相讓!

    “咳咳——”

    靜窒片刻后,忍不住輕咳一聲,打破兩人對峙的局面,軒轅棠抬步上前,于汀蘭面前站定:“皇上和寧王兄此刻心情不悅,不適合見皇后娘娘,此刻便由本宮與你一同過去看看,如若不然就先哄娘娘睡下吧!”

    聞言,南宮灝凌微皺了皺眉,而南宮蕭然同樣眉頭輕蹙。

    兩人對視一眼后,他們雙雙轉(zhuǎn)身,看向軒轅棠,而后異口同聲道:“我們此刻心情很好!”

    聞言,無論是軒轅棠,還是汀蘭,亦或是一邊的袁文德,皆都面色微怔,而后唇角輕抽……

    他們的心情,變得還真不是一般的快!

    窗外的雪,如鵝毛一般,不停簌簌的自空中飄落。

    夜,已深。

    早已是二更之時(shí)。

    但稷山行宮寢殿之外,袁文德肅然而立,寢殿之中,卻仍舊燈火通明。

    坐身于床榻之上,袁修月雙唇緊抿著,看著不遠(yuǎn)處于桌前落座的南宮灝凌和南宮蕭然,她清澈如水的瞳眸中,盡是探尋之色。

    “月兒!”

    見過了許久,袁修月卻仍舊不曾出聲,正細(xì)細(xì)打量著自己和南宮蕭然,南宮灝凌不禁輕皺眉宇,忍不住作勢便要從桌前起身。

    “你別過來!”

    慌忙抬手,忍不住向身邊的汀蘭身后靠去,袁修月一臉的驚慌之色,對汀蘭以眾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嘀咕道:“汀蘭,他就是皇上吧,長的比云陽城的二狗子都好看……”

    “誰是二狗子?”

    二狗子這名,實(shí)在不咋地,人都說人如其名,想必其人也生的不咋的。

    此時(shí)此刻,被袁修月拿著跟二狗子相提并論,南宮灝凌自然眉宇一皺,臉色黑的好似萬年冰山一般!

    見狀,袁修月黛眉輕蹙著,伸手撫上自己的肚子,便又在汀蘭耳邊嘀咕道:“汀蘭,你騙人,你不是說他對我很溫柔么?為何此刻我見了他,便只覺得他兇了?”

    聞她此言,南宮灝凌面色微變!

    有些無力的又坐回身去,他眉心輕擰著,盡量讓自己的臉色柔和下來,“月兒,朕是你的夫君,亦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親,又怎會(huì)舍的對你兇?汀蘭說的沒錯(cuò),朕對你真的很溫柔?!?br/>
    聞言,袁修月的眸色,不禁微微一緩!

    輕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她盯著南宮灝凌看了半天!

    見她一直盯著自己瞧,南宮灝凌自然不會(huì)錯(cuò)過這個(gè)好好表現(xiàn)的機(jī)會(huì)。

    是以,袁修月打量了他多久,他那笑容可掬的俊臉,便端了多久。

    直到許久之后,袁修月輕勾了勾唇,點(diǎn)頭笑道:“皇上生的真好看,難怪會(huì)是我的夫君!”

    聞言,南宮灝凌心下一喜!

    但,尚不等他開口說話,便見袁修月視線微轉(zhuǎn),開口問著一直端坐在桌前悠然品茶的南宮蕭然:“你是寧王……汀蘭說你過去曾是我的先生!”

    見她如此,南宮灝凌心中的熱情,仿佛被澆了一盆冷水一般,瞬間冷卻,只一瞬間,他俊臉下拉,臉上的笑容也已然不復(fù)再見!

    “是!”

    薄而好看的唇形輕輕勾起,燭光下的南宮蕭然豐神如玉,迎上袁修月的眸,他面色淡然,并不似南宮灝凌一般,略帶幾分急切之意:“過去在安國候府,我曾教過你幾年……”

    呃……

    他到安國侯時(shí),美其名曰是去教袁修月琴棋書畫的。

    但天地可鑒。

    他不教不知道,一教嚇一跳!

    袁修月根本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說,還精通藥理,著實(shí)讓他刮目相看!

    是以,當(dāng)時(shí)那三年,他根本就是閑來無事,陪著她虛度時(shí)光了。

    而此刻再說教過她什么,也確實(shí)有些心虛了。

    “那我便尊你一聲先生!先生你長的也很好看!”凝著眼前淺笑輒止,與南宮灝凌同樣擁有絕代風(fēng)姿的俊逸男子,袁修月毫不吝嗇的夸贊南宮蕭然一聲,不曾去看南宮灝凌的臉色,卻已然猜到他定時(shí)又要?dú)鈧€(gè)半死,袁修月心下不禁暗自發(fā)笑,卻仍是煞有其事添油加火道:“汀蘭說,先生為人溫柔體貼,是全天下難得的好男子!”

    南宮灝凌說,她總愛扮豬吃老虎!

    但這南宮蕭然,比之于她,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從當(dāng)年隱姓埋名,入王府充當(dāng)他的先生,到后來他假意投誠獨(dú)孤辰,再到前些日,在這稷山之上,將她騙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他……不愧是她的先生!

    即便是騙人之時(shí),卻也是臉不紅,心不跳,以真心入戲,淡笑怡然,比之于她,簡直一天一地,技高一籌??!

    不過無妨,今日她便將此技發(fā)揮到最高境界,連他也一起蒙騙了!

    至于他,他也總該有怕的人吧!

    邊上,眼看著袁修月對著南宮蕭然怔怔出神,南宮灝凌不禁在心中暗自惱火!

    他想,汀蘭這丫頭,方才一定一直都在袁修月面前,替南宮蕭然說話,所以此刻她才會(huì)如此!

    念及此,他眉頭一皺,不禁抬眸看向汀蘭。

    對上他冰冷犀利的眸,汀蘭心神一顫,忙低下頭來!

    見她如此,只當(dāng)她是做賊心虛,南宮蕭然冷哼一聲,自桌前站起身來。

    “你……”

    以為他要上前,袁修月心神一凜,連忙一臉驚慌之色的又往后退了退身子。

    見狀,南宮灝凌心下暗氣,嘴上卻哂然冷道:“你別怕,朕不喜歡霸王硬上弓,天色太晚了,既是你現(xiàn)在見不得朕,朕便暫時(shí)在外面到暖閣歇上一宿!”

    聞言,袁修月心下微涼!

    這家伙,還沒怎么著呢,就想著去睡覺了?

    鄙視他!

    她在心里嚴(yán)重鄙視他!

    就在袁修月暗自腹誹之際,南宮灝凌又深看她一眼,而后對南宮蕭然道:“這行宮之中,多的是住處,你若是無事,便也早些去歇了!”

    語落,他轉(zhuǎn)身對汀蘭吩咐道:“你待會(huì)兒給你家寧王帶到東廂歇著!”

    東廂,在行宮最東側(cè),距離她現(xiàn)在所居的寢殿很遠(yuǎn),要走上很長一段工夫。

    南宮蕭然讓他不爽,他自然不會(huì)讓他太過舒服安逸了,不但如此,他還故意將南宮蕭然和汀蘭直接送做堆!

    聽了他的話,汀蘭頓時(shí)面色一燥!

    而袁修月,則是想笑又不能笑,只得強(qiáng)忍著,緊皺眉頭問著汀蘭,“汀蘭,你和先生莫不是……”

    “才沒有!”

    臉頰火紅一片,汀蘭低著頭對南宮蕭然道:“請王爺移步東廂!”

    “也好!”

    動(dòng)作優(yōu)雅的站起身來,只覺南宮灝凌的玩笑無傷大雅,南宮蕭然對袁修月溫和一笑:“明日一早,我來陪皇后娘娘用膳如何?”

    “自然好!”

    輕勾了勾唇,袁修月點(diǎn)了點(diǎn)頭,目送汀蘭將南宮蕭然送去東廂。

    待南宮蕭然一走,南宮灝凌卻又不急著走了。

    “那個(gè)……”微抿了抿唇,將心中笑意壓下,袁修月看著一直站在寢室里躊躇不前的南宮灝凌,滿臉的戒備之色:“皇上不是要去暖閣歇著么?這會(huì)兒子了,還不走么?”

    聞言,南宮灝凌唇角輕抽了抽!

    他是皇上,女人見了都要往他身上倒貼,何時(shí)被人往外趕過?

    抬起頭來,瞥了袁修月一眼,但見她俏臉之上的戒備之色,他緊皺著眉頭,抬手打了個(gè)大大的哈欠,而后對身邊的賢王妃道:“朕有些累了,皇嫂不去歇著么?”

    “呃……要歇要歇!”

    連連頷首,軒轅棠意會(huì)他的意思,對南宮灝凌和袁修月恭了恭深,便轉(zhuǎn)身也退出了寢室。

    見軒轅棠一走,寢室里便只剩下自己和南宮灝凌,袁修月心中偷樂,嘴上卻十分急切的喊道:“皇嫂你再待會(huì)兒,等汀蘭回來你再……走!”

    待走字出口,軒轅棠早已沒了蹤影。

    再抬眸,見南宮灝凌眸色深邃的凝望著自己,她心下一突,故意出言說道:“皇上不去暖閣么?”

    聞言,南宮灝凌不禁悻悻笑道:“月兒可讀過女誡么?”

    “自然!”

    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袁修月蹙眉應(yīng)道:“我身為女子,自然讀過女誡!”

    “讀過就好!”微微頷首,南宮灝凌快步朝著暖榻而來,輕勾薄唇,他展顏一笑,那笑容魅惑,“既是讀過女誡,便該知道身為女子,夜里該與就寢,且傾心服侍吧!”

    “呃……”

    見他只是瞬間便欺身自己面前,袁修月微怔了怔,旋即緊咬朱唇,以一雙清澈到不含一絲雜質(zhì)的眸子深凝著他,并拿他的話去堵他:“皇上方才不是當(dāng)著他們的面兒說,你不喜歡霸王硬上弓么?為君者,當(dāng)君無戲言!否則會(huì)被人取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