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息一開始并沒有什么不同,只是當他將第一任冥王開發(fā)的死息鍛造功法運用于生息上時,它才慢慢開始變化,由一開始的自我修復,漸漸轉變成開始可以修復其他生靈,直到可以平衡陰陽,修復本源。
冥晶石之所以為世人所忌憚,不過是由于它蘊含的死息是有破壞生物體力量平衡的作用,而這種死息只有歷代冥王所擁有。
但現(xiàn)在,冥晶石已不再是單單的一件極具破壞力的武器,更是可以恢復生命體體征的圣物,若是為外界所知,只怕會是引來一場腥風血雨的搶奪吧。
禹都將手從水晶球上放下來,微弱的光芒從球體上漸漸開始往外擴散,這是他第一次嘗試控制生息修復世界意識這樣的高端生命體,還好沒有失敗,禹都輕松了口氣。
但如此這般下去,生息的修復速度始終是跟不上破壞的速度,還是要想一個辦法,禹都皺了皺眉,難道真的要將它喚醒嗎,一時之間竟有些難以抉擇。
恍惚間,一張?zhí)竦瓬赝竦哪槒乃哪X海處閃過,他有些頭疼的晃了晃腦袋,終是不忍心將一無所知的她卷進這場多年前的紛爭中。
禹都從萬里冰封的世界核心出來的時候,正巧撞上了剛剛趕來的明王,看著一身狼狽的明王,禹都便知他是從哪里過來的。
“你來這里做什么?”,禹都看著一身狼狽的明王,頭都大了。
“怎么,這里只有你能來嗎?”明王很郁悶,本是想著來幫忙的,可是不知道哪個缺德的將這個世界給封印起來了,還好讓他遇見了一處漏洞,不過,那封印可真厲害,即使已經消散,留下的余威還是將他的法衣給震得盡碎,他郁卒的看著對面衣袂飄飄,仙風道骨的男人說道。
禹都沒有管他,在他看來,這就是一個努力不停地找存在感的孩子,他現(xiàn)在有重要的事要做,實在沒有必要跟他過多的浪費時間。
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要找到當年它沉睡時的確切位置,將冥晶石置放在它身邊,以此延緩核心破壞的速度,為他封印人界爭取更多的時間。
禹都有些煩躁,這世界意識也太能藏了,不過巴掌大的地方,他已經找了三個來回,卻連個影子都沒有見到,甚至連時空輪回術都用上了。
這沒有道理會找不到,除非它并沒有沉睡,但當年是自己親眼看著它休眠的,禹都難得的起了一絲興味,他想它可能在他還未察覺的時候就已經蘇醒了,而且已經具備了中級意識體的功能。
初級意識體作為世界意志時是無法移動、變換形體的,但現(xiàn)在他找遍了整座雪山之巔,星球的核心地帶都沒有發(fā)現(xiàn)它,想來是進化了出了中級意識體的幻化之能。
既然如此,也就沒有必要在這里待下去的必要了,它肯定不在這里了,禹都打算離開卻看到了邊上頂著層層雪花正散發(fā)著悲涼氣息的某只大鳥。
不同于冥王是由生死息組成的元氣體,明王帕洛斯是一只全身散發(fā)著金色光芒的白熾鳥,他喜歡一切熱源,而排斥關于冷的一切東西,現(xiàn)在他們所處的雪山之巔是孕育人界意識的地方,自然不同于普通的冰雪,明王帕洛斯也是之后才意識到這里的氣息竟然可以限制自己的力量,甚至隱隱有被吸食的感覺。他不得已動用本源力量抵抗,卻沒想到他動用本源力量也只能保證自己的力量不被吞噬。
正正直禹都見沒有人界意識打算離開的時候,而明王正與那股力量兀自斗爭的,也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有多寒磣,就連一向不喜多管閑事事的禹都都看不下去了。
他直接走到某只瑟瑟發(fā)抖的大鳥面前,拎起大鳥的脖子,塞進袖袍內,之后破開空間,一腳踏了進去。再出來的時候,已經到達了人界,禹都將袖子抖了抖,某只氣息奄奄的大鳥就被抖了出來。
“嗷,你竟然扔我!”掉在地上的白熾鳥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躍了起來,雙目怒瞪著禹都,一臉氣憤。
禹都淡淡道:“既然你不喜歡這樣,那我猜你肯定更喜歡剛才那樣,那我勉為其難再送你回去好了?!?br/>
一句話將明王帕洛斯的火焰一下子澆滅了,他低著腦袋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句話來。
禹都見他沒有意見了,直言道:“這里不是你該呆的地方,大廳的北方刻有回冥界的傳輸陣,你趕緊離開這里吧!”
“我怎么就不能呆了,不就是個初生的界域嗎,還沒有半點能量,憑什么你能呆我就不能呆了”,明王不服氣的道。
“隨便你,我也算是提醒你了,真在這里出了什么事,沒有人救得了你?!?br/>
“我不需要你救!”明王帕洛斯說完就從禹都購置的別墅內消失了。
禹都倒是不擔心明王的到來會給人界帶來什么困擾,他與他們冥界之人不同,冥界之人體內氣息殘缺并不守恒,是以一開始他沒有辦法來到這里,只能借助樊小小的力量,而明王本身就是平衡存在的生命體,與人界意識相合,故而并不存在排斥反應,只要他不動用本原的力量,一般就不會有什么危險。
他現(xiàn)在所要考慮的是現(xiàn)在看來,人界意識已經蘇醒,那么就要在它有所感應之前,要先將有漏洞的封印給補全好,否則,難免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
但要找齊所有的封印漏洞,這實在有些困難,而且冥界之人也無法來到這里替他幫忙。
禹都眼前靈光一閃,想到了剛才從這里出去的某只大鳥,瞬間整個人都淡定了,既然有人幫忙了,禹都便想著先去看看自己的夫人,禹都表示冷落了誰都不能冷落了夫人呀!
而另一邊的樊小小只覺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夢境,漫無邊際的黑色,深深的將她包裹,無論她如何掙扎都沒有辦法從中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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