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秉鈞,你難道真的一點都不害怕嗎?”趙若蕓蹙著眉頭問道。
“有什么好害怕的?”
“你不害怕,秉鈞,可是我有些怕……”
趙若蕓哭喪著一張臉說道。
之前在趙家的時候,趙若蕓表現(xiàn)得十分有氣勢,甚至當著趙厚天的面說,她絕不會后悔跟秦逸北兩個人離婚的事情,而且,還說要和趙厚天斷絕父女關系。
可是出了門沒多久,趙若蕓就發(fā)現(xiàn),自己手機上多了幾條短信,她所有的銀行賬戶里的資金都被凍結了,信用卡也用不了,唯一能用的只有身上剩的那點現(xiàn)金。
這明顯就是趙厚天做的,他想要通過資金的事情來給她施壓,這對花錢毫無概念的趙若蕓來說,卻是非常的有效。
可是昨天她把所有能說的狠話都已經對趙厚天說了一遍,現(xiàn)在讓她馬上回頭去求著趙厚天,這種事情她也做不出來!
“有什么好害怕的,一切都有我在呢?!彪m然此時此刻趙秉鈞對趙若蕓其實已經沒有那么濃烈的感情了,但是畢竟他和趙若蕓兩個人好了那么多年。
男人嘛,都是那個樣子,曾經是自己的女人,便好像一輩子都對這個女人具有一定的責任,一旦這個女人在自己的面前示弱,體內那種想要保護她的欲望,就會涌現(xiàn)出來。
“可是,你爺爺他現(xiàn)在已經凍結了我所有能夠用的資產,我的開銷只能靠著身上僅剩的這一點現(xiàn)金,秉鈞,我怕我堅持不了多久。”
趙若蕓可憐巴巴的說著。
趙秉鈞這才微微的蹙起了眉頭,趙若蕓有多會花錢,這一點他是知道的。
不過為什么自己的資金并沒有被凍結,而張若昀的反而被凍結了呢?
“放心吧,你要花錢直接就記在我的名義上,需要多少現(xiàn)金直接跟我說就行了,我到時候直接給你轉賬。”
“好吧,秉鈞,還是你對我最好了,對了,你難道就不害怕你爺爺和你爸爸,在經濟上對你施壓嗎?畢竟咱們兩個這一次算是徹底的把秦逸北給得罪了……”
趙若蕓有些擔憂的說道。
她真的搞不明白,怎么趙秉鈞到了這種時候了,竟然半點不覺得緊張,而且看起來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放心,我的手里還握著一張誰都想不到的底牌呢!”
“什么底牌???”趙若蕓對此十分的好奇。
“今天晚上回家之后你不就知道了嗎!”
“我很好奇呀,你先告訴我嗎?畢竟這件事情也是和我有關的,你告訴我,我心里也好有個底?!?br/>
張若蕓一直糾纏著趙秉鈞,聲音也軟了許多。
趙秉鈞最受不了的就是趙若蕓像這樣子跟自己撒嬌,所以一聽見這樣子的聲音,立馬,就把心里的底牌給亮了出來。
“是關于簡然和秦逸北兩個人的?!?br/>
“他們倆,他們兩個怎么了?”趙若蕓還是聽得云里霧里的。
“他們兩個人在一起?!?br/>
“他們兩個人現(xiàn)在在一塊,應該也很正常吧,畢竟因為咱們倆……”
“我說的在一起不是那個意思?!?br/>
“那你是什么意思呀!”
“我的意思是說,秦逸北和簡然之間就跟咱們兩個人一樣,有特殊的關系!”
“什么?”
趙若蕓完全不能相信自己聽見的這句話。
“嗯,我說的就是那個意思,我手里有他們兩個人十指交握的照片。”
“等等,等一等秉鈞,你讓我先縷縷這件事!”
“嗯?!?br/>
“對了,秉鈞,之前簡然的那個視頻你刪掉了沒有?”
趙若蕓忽然間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出聲問道。
“什么視頻?”
“就是簡然和別的男人……那什么的視頻呀!”
“還沒有?!?br/>
“那你趕緊仔細的看一看,瞧瞧那視頻里面那個男人是不是秦逸北!”
趙若云的這番話,倒是提醒趙秉鈞,但更多的,確實震驚。
趙秉鈞站在哪,整個人像是被天雷擊中了,聲音都變得有些遙遠。
“不可能吧……”
那個強了簡然的男人,是他找過去的,怎么可能會是秦逸北呢!
趙若蕓想了想,便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真的,我一直覺得有點像秦逸北,而且你還記得上一次嗎?上次在秦逸北的別墅里,我竟然在我和秦逸北兩個人的婚床上看見了簡然,而且當時簡然著急跟我解釋,所以直接從床上站起來,身上裹著的被子一下就滑了下去,她身上有許多青紫的吻痕,那絕對是男人留下的!”
趙若蕓越想越覺得這種事情有可能,“當時我還以為,那是因為簡然和別的男人偷情,根本就沒有往秦逸北的身上想,畢竟,秦逸北他是簡然的小舅舅,可如今……我的天哪,他們兩個人該不會早就勾搭上了吧!”
想到這兒的時候,趙若蕓真的是氣憤不已!
“你說的什么呀?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算了,你等我一下,我要再重新確認一下那個視頻!”
趙秉鈞此刻也是怒火攻心。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簡然和秦逸北兩個人之間不僅僅是牽手那么簡單,而是,早在他和簡然還是夫妻關系的時候,簡然就已經和秦逸北兩個人上了床!
假如情況真的是那樣的話,未免也太可氣了。
他才是被實打實的帶綠帽子!
趙秉鈞記得,那天晚上自己喝了點酒,想要強要簡然的時候,發(fā)現(xiàn)簡然渾身上下都是青紫的吻痕,當時他還特別嫌棄簡然,當場就甩手走人。
可是如今回想起來,趙秉鈞才覺得太過氣憤,原來,簡然和那個秦逸北兩個人早就勾搭上了!
可他們兩個人,可是舅甥的關系!
雖說不是親的,但那舅甥關系也是存在的呀,而且還是法律認可的!
這跟他和趙若蕓兩個人的關系是完全不一樣的,趙若蕓從始至終只是趙家領養(yǎng)的一個女兒,雖然對外宣稱是趙家的女兒,但在法律上還是有些不同的。
可是簡然和秦逸北兩個人之間的情況就有所不同了!
更何況,秦逸北還是軍區(qū)里頭的長官,更不該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如今,趙秉鈞的手中不僅握有證據相片,沒想到,竟還有視頻證據!
此時此刻,趙秉鈞不知道自己是應該激動高興,還是該憤怒。
對面的趙若蕓突然喊住了趙秉鈞混亂的心思。
“等一下,秉鈞!”
“怎么了?”
趙秉鈞正打算掛了電話去看手機里留下來的視頻,卻忽然聽見電話那頭的趙若蕓驚呼了一聲。
“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沒有告訴過你,但是,我覺得或許今天這件事情,是咱們兩個人想錯了!”
趙若蕓皺著眉頭說的。
“什么想錯了?剛剛那些不都是你告訴我的嗎?你到底要說什么!”
“秦逸北……他是個性無能……”
趙若蕓也是突然之間才想起了這個重要的事情。
假如說,秦逸北是個性無能的話,那簡然,怎么可能和他發(fā)生那樣的關系呢?
秦逸北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啊……
而且,有哪個女人能夠承受得了,自己的男人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所以,趙若蕓又覺得有些頭疼了,向來是自己想錯了,視頻里頭的那個男人根本不可能是秦逸北。
但是仔細想想,那個背影和秦逸北真的太像了!
“有這樣的事情,你確定嗎?!”
趙秉鈞剛剛才激動的心情一下子低落了幾分。
“我不僅是確定還很肯定,他那方面確實有些問題,而且已經就醫(yī)有五年的時間了,期間也沒有任何的進展,醫(yī)生還說,他這個病真的很難根治?!?br/>
趙若蕓擰著眉頭說道。
關于秦逸北的這方面,趙若蕓已經試過很多次了,但是秦逸北每次都是半點反應都起不來。
“我去他大爺的!”
趙秉鈞一時沒有忍住,直接就爆了一句臟口。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外表看起來高大威猛的秦逸北,那方面竟然不行!
那就算自己收到的那三張照片是真實的,又能怎么樣呢!
或許只是因為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秦逸北才牽著簡然的手,想要給她一點安慰。
畢竟這種事情對簡然來說,沖擊力真的太大了。
而且,正因為秦逸北那方面不行,或許簡然和秦逸北之間除了舅甥的關系,其實也相當于男女閨蜜呢?
所以牽手,甚至是十指相扣這樣的行為,在他們兩個人之間也很正常。
一個人事不能讓男人和女人有什么區(qū)別?
幾乎是一瞬間,趙秉鈞滿心的喜悅像是被兜頭一盆涼水全都澆滅了,頓時化作一縷青煙。
“秉鈞,你先不要著急,假如秦逸北真的敢用這件事情來對付咱們倆的話,他要是把我們倆的事情曝光到媒體,咱們就曝光他性無能的事情!而且,我還可以曝光他騙婚的事實,你一定不知道吧?他此刻欠了一屁股的債,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身敗名裂!”
“若蕓,你說的這些事情都是真的嗎?秦逸北怎么可能欠了那么多的債務呢?”
“當然是真的了,這些事情都是我親耳聽見的!后來你爺爺親自去調查過了,發(fā)現(xiàn)所有的事情確實都是真的,秦逸北他在弄場外融資,已經欠了幾十個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