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袋轟的一下就白了,整個人僵住,就連老太太也忽然熄聲了,所有人都看著我。
在這里的沉寂中,我輕抿了下迅速干澀的唇,然后笑了,“我不會去檢查的?!?br/>
沒人說話,但我卻好似聽到了低低的嘩然聲,劉遠明看我的目光開始變得猙獰,“你真給我?guī)ЬG帽子了!”
牙縫里崩出的聲音,我不以為意的輕聳了下肩,“你不是最喜歡沒事就打我,逼問我是不是偷人了嗎?我現(xiàn)在告訴你,我是不可能去檢查的,你喜歡怎么認為都可以,我不在乎!”
“我草你媽的!”劉遠明瞬間激動了,不顧打著石膏的手腳,面目猙獰的掙扎就去拽站在他旁邊的張律師,“是不是這個狗日的!是不是!是不是——”
咆哮低吼,黃慶文和跟他來的那名警察連忙去拉劉遠明,張律師甩脫他拽住自己衣服的手就往后退,也低吼的讓他說話注意著點,病房里瞬間亂成一團,沒多會醫(yī)生和護士都來了。
他很激動很激動,臉和眼睛赤紅,一邊罵我是臭不要臉的婊子,一邊還掙扎的要起來,明明手腳都打著石膏,卻幾個人都按不住。
我站在旁邊看著,唇角不自覺的揚得更高,忽的,老太太朝我沖過來,手就揚起。
我怎么可能還會讓她打我?以前那是讓著她,現(xiàn)在……呵……
我側頭抬手,用手臂擋住她朝我臉揮下來的手掌,另一手就朝她肩頭推了一把。
她往后退,后腰撞上床尾的鐵欄,然后就是哎喲一聲慘叫,人往下一滑就坐在地上。
“臭不要臉的狐貍精,蕩婦!偷人還打人!連我這個老太婆都打!你怎么不去死!你全家都不得好死——”老太太一邊哭一邊嚷。
“……”到底是誰先動手了!而且我打她了嗎?我就推了一下!
我正無語,我的手忽的被張律師拽住,他拉著我就快步出了病房。
走出病房的我是回過神來,見他還拽著我的手連忙輕甩了下,居然沒甩開。
到是他是反應過來什么的似的,連忙松開我,然后看著我張口剛說什么,緊接著一個警察也跟了出來。
“你們要去哪?”
張律師對那警察說:“同志,你看現(xiàn)在情況都這樣了,我們在這里只會讓場面更混亂,要不我們就先走了,大家都冷靜下,我的電話你們有,到時候什么說給我打電話就行?!?br/>
劉遠明的咆哮聲和老太太的哭喊聲不斷的從病房內傳來,那警察猶豫了兩秒點頭,“行吧,你們先回去,有什么事情我再給你們打電話?!?br/>
那警察說完,一臉無語的又返回病房。
張律師轉頭看我,“走吧?!?br/>
我垂眸輕點了下頭,然后跟著他朝電梯走,只是才走到電梯門口,身后就有人叫我。
“嫂子——”
“……”黃慶文?
我停下腳步回頭,入眼是朝我和張律師小跑著過來的黃慶文。
他跑到我面前停下,然后側眸看了一眼站在我旁邊的張律師才問我說:“你個劉哥是怎么了?”
“……”怎么了還不夠清楚嗎?這問題問的是……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了。
見我不吭聲,他又說:“夫妻嘛,床頭吵床尾合,有什么好好說,真沒必要弄成現(xiàn)在這樣。”
我輕吁了口氣,“我和他是不可能了,因為我怕哪天他一個不小心就把我打死了。”
黃慶文面色有些面色訕,頓了一秒又說:“好好和他談談,我也會勸他,這該改的就改?!?br/>
我沒忍住就笑了,無聲的,邊上的張律師忽的開口,“對于家暴這種事情,我比較支持受害者態(tài)度強硬些,尤其是慣性家暴?!?br/>
黃慶文面色更難看了,沒好氣的就對張律師說:“我好像沒跟你說話?!?br/>
張律師淡淡睇他一眼別開頭,我再度輕吁了口氣,“我要先走了,謝謝你的好意。”
黃慶文嘴張了張,又閉上,輕點了下頭。
我對他彎起唇勉強擠出一個笑,剛好電梯來了,我和張律師就往電梯走。
剛進去,站在電梯外的黃慶文忽然又對我說:“嫂子,我電話你記著的,有什么要幫忙的打電話?!?br/>
“……”我當然是不可能去給他打電話,卻還是笑著輕了下頭。
電梯門關上,邊上的張律師忽的低低切了聲,我小幅度側眸看他,他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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