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遷的眸光溫柔如水,定定的看著她,她的眸子微微一瞇,輕輕的倚在他的胸前,低低的道:“遠溪,對不起,今晚我讓你為難了(悍妾當家233章)。網(wǎng) ”
安子遷的眸光轉深,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她從他的懷里爬出來看著他,他終是緩緩的道:“你沒有讓我為難,只是幫我做了一個決定。”
兩人說的是今夜安子遷指證俞鳳嬌的事情,楚晶藍在怡然居里等安子遷回來,他卻遲遲未歸,她心知今夜的事情萬分兇險,她并不清楚洛五的心思,沒有太大贏的把握,若是有安子遷的幫忙,那贏面便又大了幾分。所以便讓秋韻在飛燕樓后等著,紅綾在悠然居里等著,只要一看到他就將她寫的一封信交給他,信里的內(nèi)容大致如方才安子遷在飛燕樓里說的事情。
她卻并不知道俞鳳嬌的確派了人在安府的大門口守著,也確實給他下過藥,只是那些藥又如何能放得倒他!于是他便裝暈躺在怡然居里,便將俞鳳嬌的計劃聽了個真切,心里那時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他從飛燕樓里偷得東西之后,在飛燕樓旁見到了秋韻,他接過楚晶藍的那封信后感嘆萬千,于是便有了方才在飛燕樓里的證詞。
兩人互望,眸光里滿是幽深和無可奈何,正在此時,只聽聞外面一陣喧嘩,楚晶藍覺得奇怪,便讓圓荷去打探一下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片刻之后,圓荷匆匆忙忙回來答道:“世子出事了,被懷素扛了回來,這會老爺正派人去請大夫!”
樂辰景的武藝楚晶藍是見識過的,他那一日殺那三個毛賊時的樣子她現(xiàn)在想起來還有幾分后怕,在她的心里隱隱覺得這個世上只怕是沒有人能傷得了樂辰景,此時聽到圓荷說樂辰景被懷素扛了回來不由得一驚道:“怎么回事?”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現(xiàn)在飛燕樓那邊忙成了一團,只說世子舊疾復發(fā),老爺已派了好些個人去請大夫了,我去的時候都還在聽診,還未有結論,我怕小姐擔心,所以就先回來了。”圓荷輕聲答道。
楚晶藍聞言眉頭微皺道:“舊疾復發(fā)?他那樣的人會有舊疾嗎?”
安子遷的眸光微微閃動,低低的道:“我聽聞樂辰景雖然戰(zhàn)功累累,但是戰(zhàn)場上原本就兇狠的緊,他在戰(zhàn)場上了也負過幾次傷,許是那些舊傷落下了陳疾,所以才有今日之事吧!只是他那副性子倒真是活該!”
他因著楚晶藍的事情已和樂辰景鬧了幾次,又被樂辰景取笑是娘娘腔,心里自對樂辰景存了幾分怒氣,此時聽到樂辰景病了,他不禁存了幾分看熱鬧的心理,倒巴不得那樂辰景真出個什么事情,那么他日后也就少了許多煩惱。只是樂辰景在安府里舊疾復發(fā),若真是有個三長兩短,對安府卻也是不好的。
楚晶藍聽到他那有三分孩子氣的話忍不住掩嘴輕笑,安子遷見她笑他,心里也知方才那句話說的真有幾分小肚雞腸的味道,當下掀了掀眉毛只淡然一笑。
楚晶藍見他那副模樣心里倒又生出了別樣的情愫,她緩緩的走到他的身邊,輕輕的倚在他的胸口上道:“遠溪,不要怪我替樂辰景說話,他的性子是可惡了些,可是我這幾次出事都虧了他出手相救,若不是他,我們此時只怕都不能站在這里好生說話了。而如今洛王已認我做了義女,我和他之間是再不可能發(fā)生任何事情,如今算來,他也是我的四哥了。日后我雖不指望著他能替我撐腰,卻也盼著他好好的,省得讓父王擔心?!?br/>
安子遷想一想楚晶藍的話,也覺得她說的在理,當下卻輕嘆一口氣道:“樂辰景那副性子,只怕是沒少讓父王擔心,若不是王爺沒有其它的嫡子,只怕那世子之位是無論如何也落不到他那的身上去,不說別的,光說他那副脾氣,囂張拔扈,一點都不穩(wěn)重,在西京只怕沒少給父王添麻煩!”
楚晶藍早前因為樂辰景的事情,心里一直存了幾分懊惱,又存了幾分無可奈何,一直如避瘟神一般的避著,這一次洛王將她認為義女之后,便是將那些個煩惱盡數(shù)丟盡,想起今夜里樂辰景對她的維護,她的心里倒又有幾分感念起他的恩情來了。
她當下又輕輕的道:“他生事是他生事的,我們盼著的是我們盼著的。”
安子遷淺淺一笑,如琉璃一般的眸子光華轉動,想著楚晶藍雖然說的頗有道理,但是他和樂辰景的梁子也算結下,就算是有這一層關系,兩人日后只怕都極難好好相處。而他一想起樂辰景看著楚晶藍的眼神就又莫名的有幾分火氣,尋思著日后若要尋個機會,還是得好好的教訓一頓樂辰景,好好殺了他的銳氣,省得他整日里都是那副自以為人的模樣。
他不說話,楚晶藍卻也大致猜到了他的想法,只是這男人之間的事情,她就算是的想過問也沒有辦法,而安子遷平日里看似行事荒唐不著調,卻是一個極穩(wěn)重的人,就算是他想要收拾樂辰景也必然會想出穩(wěn)妥的法子,心中便也微安。再則她的私心里也盼著能教訓一下樂辰景,讓他好好收收性子。
于是,她只是靜靜的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一時間竟覺得心里莫名的就有了依靠,只覺得這個不算太寬厚卻結實的肩膀真的能給她帶來幸福一般。
她又想起今夜里安老爺和安夫人的模樣,知道她現(xiàn)在這個身份,他們?nèi)蘸蟊厝徊桓姨珜殡y于她,她日后在安府里的日子再無需像以前那樣惶恐不安了。再想起俞鳳嬌今日的模樣,她的心里又有了三分寒意,那俞鳳嬌倒也不是個蠢的,竟懂得在那個時候裝暈,只是她再怎么裝暈,也改變不了她已被休棄的事實,就算她是官府的千金小姐,也不會令她的身份再高貴幾分,只怕反而會因為她的身份,被杭城里的貴婦們更加的看輕。
而俞鳳嬌離去時那一雙冰冷的眼神,倒真真讓她的心里泛起了三分寒意,看她的那副樣子,只怕是還想著要報復她。她的心里又不禁有了一分冷意,俞鳳嬌若是示弱的話,若是求她的話,她或許會看不起俞鳳嬌,或許手下會留一會情面,可是俞鳳嬌的那副樣子,倒更加讓她心里生出了一分怒氣來,俞鳳嬌日后若是不再犯到她便好,若是再犯到她……
她的眼睛微微一瞇,那么她必定不會再給俞鳳嬌留生路。
今夜里她最初是存了要取俞鳳嬌性命的主意,只是后來轉念又想安子遷和俞鳳嬌是多年的夫妻,她若真是取了俞鳳嬌的性命,他的心里只怕會很難受。而且在外人的眼里看來,她也太過狠心,才進門短短數(shù)月,就逼死正室,只怕會讓她原本就不是甚好的名聲更加的難聽。
而對一個女子而言,若是被相公休棄,那么這一生便是毀了,娘家好一些的或許會接回家去養(yǎng)著,卻在娘家也是個惹人嫌的人,日子只怕會過得凄苦,還要被人指指點點。若是那娘家怕丟了臉面拒接回家的,那便更加凄慘,要么尋死了事,要么長伴青燈古佛。
一想到這些,她便真有些累了,一時間竟覺得這個世界對女子而言當真是極不容易的,而今夜里贏的人若是俞鳳嬌的話,那么她只怕此時已被浸豬籠了。她的心里不禁又對這些宅斗煩上幾分,同是女人,又何苦為難女人!
她初進安府的時候,原本也曾想過要和俞鳳嬌好好相處,沒料到她才一進門,俞鳳嬌就處處下絆子,幾次都欲奪她的性命,她是那種有愁必報之人,若不是前段日子被楚家的事情絆住了,她只怕早就收拾了俞鳳嬌。
只是她轉念又想,這世間的女子當真都要依靠男子而活嗎?她的心里不禁有了幾分煩悶。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又問道:“遠溪,你今日去了飛燕樓沒有?”
安子遷自是明白她問的有沒有去過飛燕樓的意思,當下淡淡的道:“方才光顧著和你說話,險些便忘了正事?!闭f罷,他輕輕的拉著她的手,緩緩的走到里間。
楚晶藍見那紅木的柜頭之上放著一個做工精致的盒子,她的心里一喜,忙將那盒子打開來看,只是才一打開盒子,便聞一股淡淡清香,里面放著不少已經(jīng)曬干的花朵,那些干花的花朵纖小,花瓣層層疊疊,竟是漂亮的緊,不像是尋常見到的花。
她伸手拿起那些花朵放在鼻子邊輕輕的聞了聞,便輕輕皺起了眉頭,安子遷并不識得藥草,便問道:“怎么呢?有何在不妥嗎?”
楚晶藍輕輕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有沒有哪里不妥,畢竟那異域蓮花極為珍貴,我也從未見過,這些花雖然漂亮,我卻也是未曾見過,一時間也吃不準這些花是不是異域蓮花。只是以前聽郭品超說起過這異域蓮花,只說那花朵極大,此時這些花看起來卻是有些不太像?!?br/>
安子遷聞言眉頭也皺了起來,楚晶藍又問道:“遠溪,你在哪里拿到的這個盒子?”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錯誤 請到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