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那傾城傾國的美顏顯露出詭異的笑,既然要我在這片天地重生,我慕容傾苒定會活出自己,那我們就來看看,誰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站在御心殿門外,慕容傾苒意外的發(fā)現(xiàn)殿內(nèi)燭火通明,嘆了口氣,想必瑯嘯辰回來就寢了吧,柔步上前,進了御心殿。
正關(guān)門之際,猛然聽到瑯嘯辰陰霾的話語,“深夜直至,愛妃難道不知道妃嬪不可夜間外出嗎”?只見瑯嘯辰半靠在軟榻上,如鷹眼般的黑眸異常深邃,渾身散發(fā)出王者的氣魄,使得整座御心殿仿若冰凍般。
慕容傾苒不以為然的褪去披風,淡淡的掃了眼瑯嘯辰,“妃嬪也是人,也有自己的生活,皇上難道不知道臣妾去做什么了嗎”?其言下之意,就是再告訴瑯嘯辰,你派人來監(jiān)視我,會不知道我去做什么?
“好一句妃嬪也是人,要知道,入了皇宮,終生不由己,這個道理,愛妃不會不明白吧”?
慕容傾苒頭也不回的走到龍榻邊緣坐下,“皇上不就寢嗎”?她不想再與瑯嘯辰爭辯,即便爭辯出個所以然來,對自己也沒什么好處,而且,瑯嘯辰也只會拿宮里的規(guī)矩來說事,不過,的確很有說服力。
“愛妃既然困乏,就應早早就寢,日后沒什么事,就不要出去亂跑”,瑯嘯辰說完,半瞇起雙眸,射出一道寒光后,重新躺入軟榻。
慕容傾苒沒再說什么,側(cè)身躺下,殿內(nèi)的燭光微晃,但她并沒有入睡,雖然軟榻與龍榻間有些距離,但以她的能力,還是看清楚瑯嘯辰的容顏,一根通體墨色的發(fā)簪挽起他的青絲,尖而剛毅的臉頰,越看越發(fā)性感,雖不是翩若驚鴻的美貌,但依舊英俊的吸引人,肌膚上隱隱有光澤流動,但若隱若現(xiàn),微顯粗糙,不難看出,登基的這五年,令他愈發(fā)成熟,越發(fā)有了男人味。
他的呼吸不順暢,可見并未熟睡,很可能是朝政擾的他不能入眠,自古,最讓人羨慕的人,是皇帝,最令人可憐的人,還是皇帝,縱然擁有整個江山的財富,卻換不來一刻的安寧與睡眠,想著想著,她似乎在他的嘴角看到一抹笑意,里面包含著純真無邪,還有一絲輕松.........
一夜無夢,清晨醒來,瑯嘯辰早已更衣去上早朝,小桃服侍著慕容傾苒更衣裝扮,這一夜,貌似有了瑯嘯辰,睡得很安穩(wěn),這個念頭使她大捏了把冷汗。
“小姐,今早小桃出去打水時,發(fā)現(xiàn)巡邏的侍衛(wèi)頭換了張新面孔”,小桃指尖熟練的為慕容傾苒挽起發(fā)鬢,疑惑地說道。
“哦?呵呵,有意思”,慕容傾苒輕笑道,昨夜,她的已然想清楚,所有人都期盼著她能主動,那她偏偏要來個以靜制動,既然是他人找上門來了,趕也趕不走,索性,接著,接的穩(wěn)穩(wěn)的。
小桃莫名的嘟了嘟嘴,看不出自家小姐究竟何意,忍不住問道:“小姐,人家都找上門來了,你為何還笑得出來,連小桃的心都提起來了呢”。
慕容傾苒轉(zhuǎn)過身,抬起手臂搭在小桃的雙肩,露出一抹輕松的笑意:“從今日起,你的小姐還是你的小姐,不再做傀儡,不再做工具,任何人的都一樣,我要做我自己”。
“可是小姐,你不怕......內(nèi)憂外患嗎?況且,他們又怎會容得小姐如此呢”?小桃聽了小姐的話,顯得很詫異。
“我想做的事情,一定要讓他們知道嗎”?
此話一出,小桃撓了撓頭皮,頓時恍然大悟,崇拜的眼神又一次射向慕容傾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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