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抗揍還想動手?
冉冉的眼睛往四周瞟了瞟,除了導(dǎo)購員探究的目光外,其他人并沒有注意到這邊。..cop>收回目光,她狠狠的瞪著安茹,想要收回自己的雙手,卻不想安茹緊抓著不放。
安茹感受到手中的力道,在冉冉再一次達到崩潰的邊緣時,緊握住她的手狠狠的往后摔。
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
“怎么?不抗揍還想要動手,回去重造后再回來吧!我安茹等著你?!?br/>
說著,拿起導(dǎo)購員包裝好的袋子刷卡走人。
看著安茹的背影,冉冉的腳在地上狠狠的剁了幾下。
“小姐,請問需要您是要看衣服還是服飾,我們的店款式多,質(zhì)量保證,您可以放心購買!”
冉冉對上導(dǎo)購員的笑臉,翻了一個白眼,提起包包往門口走去,邊走還邊怒罵著:
“死賤人!”
安茹回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周帆已經(jīng)醒了,不過還是穿著她的浴袍雙腿交疊的坐在沙發(fā)上,透明的玻璃桌上放著一杯咖啡。
因為是女士浴袍,所以穿在他的身上只是遮住了他的膝蓋。
周帆的皮膚是典型的健康小麥色,分部很均勻。安茹的浴袍披在他身上,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周帆聽到開門聲,抬起頭來,看到安茹,放下手中的財經(jīng)報道,嘴角微微勾起。
“起得這么巧,你是不是小狗,鼻子這么靈?是不是聞到我?guī)|西了才起來的?!?br/>
安茹說著提著手中打包好的飯往沙發(fā)走去。
剛放好飯盒,還沒來得及坐下,只覺腰間一沉,身子就被周帆攬在懷里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雙手上環(huán)在她的腰上,脖子自然而然的抵在她的頸窩處,像是已經(jīng)練習(xí)了千百遍。
“只做你的小奶狗,可以嗎?”
安茹整個人現(xiàn)在渾身都是僵硬的,莫名的尷尬到了極點,怎么現(xiàn)在他動不動就對她動手動腳的。她不習(xí)慣??!
安茹臉上的笑容有點僵,她伸手掰開周帆的手,站了起來,走到離他稍遠的沙發(fā)上坐下。
“你不喜歡我親近你?”雖然是反問句,但是話里已經(jīng)自帶了三分的肯定。
安茹將目光別開,道:
“這這……你把速度放得太快了,我不習(xí)慣?!?br/>
“好,那我們慢慢來?!敝芊恼Z氣很溫和,沒有絲毫強迫的意思。
安茹點頭,沒有對上他的眼睛,徑直的打開飯盒。因為她知道他嘴里溫和的語氣,眼睛卻是熾熱的眼神。
見安茹沒抬頭看自己,周帆便一直盯著她看,看著看著他漸漸的就入了迷。
安茹輕咳一聲,抬起頭來,道:
“你要看我到什么時候?”
“我想就這樣一直看著你,直到天荒地老?!敝芊劾锏闹赃€未散去,肉麻的話語就這樣自然而然的從他的嘴里飄了出來。
安茹因著他的話,耳朵迅速的燙了起來。這話沒撩到她的心里,不知為何耳朵卻紅了起來。難道真的像端木承說的那樣,聽不了情話?
周帆回過神來,咳了一聲低下頭去,發(fā)現(xiàn)安茹已經(jīng)將飯擺好了放在他的面前。
他再次抬起頭來,注意到她耳根還沒有完散去紅暈。狹長的眼睛染上了笑意。
安茹完美的避開他的目光,鎮(zhèn)定的拿起桌上的飯盒,道:
“吃飯,吃飯?!?br/>
總感覺現(xiàn)在這種氛圍怪怪的,讓她無法自然的吃飯。
她干脆拿起飯盒,假裝若無其事的走到窗戶邊,邊看著外面的景色邊吃飯。只是這一次她的目光不再看向以前看去的方向。
既然決定新的開始,那么以前所有的一切,她都要統(tǒng)統(tǒng)放下。
周帆吃了兩口也站起身來,往地窗戶走去。
“聽說站著吃飯,對胃不好!”溫暖好聽的聲音傳來,安茹側(cè)頭看了看周帆。答道:
“你身上有傷,你去坐著吃?。 ?br/>
周帆假裝看不出她的尷尬和不安,道:
“你不去的話,那我也不去,我陪你。”
安茹拿眼睛狠狠的剜了他一眼。道:
“周帥,你故意的對不?”
周帆聳了聳肩,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道:
“有些東西總要慢慢習(xí)慣的,比如要學(xué)會習(xí)慣我的陪伴,這次我回來我可是跟我家老頭子立了誓的說是要把他的孫媳婦帶回家?!?br/>
周帆覺得他以前就是太慣著她了,所以她才不會感覺到他的存在,讓后來的人捷足先登。
安茹聽到他的話,停下嘴里的動作,側(cè)頭看他,道:
“看來周帥對自己很有自信??!”
周帆聞言,轉(zhuǎn)頭看她眉眼挑了挑,說道:
“不是我自不自信,而是我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最懂你。你覺得除了我還有人能配得上你嗎?”
“周帥,你見過自己的左手跟右手談戀愛的嗎?”
“什么意思?”周帆追問。
“據(jù)說最懂對方的人最不適合在一起,因為即使在一起了,那感覺還是只是一個人。只不過身邊多了一個真實的影子?!?br/>
周帆對他的話不給予反對,而是問道:
“那你對自己心動嗎?”
安茹:“……”
安茹不想再討論這個,便轉(zhuǎn)移了話題。
“你吃完飯要做什么嗎?”
“在你辦公室看著你,不然我怕你被某人拐走了?”
安茹以為他在說笑,但是沒想到整個下午下來,他真的就一直在旁邊看著她。
安茹有時不輕易的抬頭,就對上他炙熱又溫柔的目光。
安茹輕咳了一聲,道:
“你就不能去把衣服換了嗎?襯衣我都給你買好了?!边@男人是不是愛上她的浴袍了?一直穿著不舍得脫掉。
周帆拿起放在沙發(fā)上白色的購物袋。
拿出里面的衣服,問道:
“你想看我穿?”
安茹重重的點頭,只要他不穿著浴袍在她面前勾引她就好。
他這樣子讓她靜不下心來啊。
好在下午并沒有人預(yù)約,只有兩個人在,不然其他人都會以為他們在辦公室里面那啥那啥。
周帆剛剛站起來,門就被人從外面推了進來。進來的人不是莉娜,也不是李傅新。
而是長了一張妖孽般的臉,留著齊肩長發(fā)的男人。他看著周帆身上的浴袍。
周身的氣壓都降了下來,就連那雙碧眸都充滿了狠戾。
他大步往這邊走來,帶著強大的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