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顏看著面前的男人,微微勾著嬌唇,笑了,氣勢逼人:“我找的就是你,趙巖?!?br/>
名字叫趙巖的男子看著面前這個妖媚的女人,他撓撓一頭凌亂又油膩的頭發(fā),真心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認識這么一個大美女。
顧傾顏不在乎他想什么,直接開口,說出自己找他的目的,“你幫我弄個身份,真實的程度就是身份證是存在國家人口資料庫里面的,最好是華僑的身份?!彼旖枪雌?,笑的像只小狐貍。
趙巖沒有想到對方開口就嚇到自己,她居然知道自己是做什么的,這……到底是什么人啊。他用帶著警惕和疑惑地眼神看著對方。
沒有給他拒絕猶豫的機會,她直接推門進去,接著說:“你大概需要幾天?現(xiàn)在先幫我拍證件照吧?!壁s緊弄好,她趕著回家。
趙巖不爽了,哪有人這樣不客氣,沒有經(jīng)過主人的同意就隨便進門的,“哎,我說,你這個人,怎么……”這樣。
“一萬元,拿到我想要的資料和身份證后,酬金是一萬元,你也不需要問那么多,對于我為什么會認識你,自然有我的渠道。”顧傾顏打斷他,不想跟他說廢話,啰哩啰嗦。
聽到報酬居然有一萬元,趙巖張大嘴巴,瞪大眼睛,他沒聽錯吧?對方剛說的是一萬元吧?
他立刻閉嘴了,對這個金額滿意極了。在這個年代,平常人月薪是七百元到一千元,一千五百元的話算高新了。對方開價就是一萬元,相當于普通人一年的收入了。趙巖完全沒有理由不同意。
作為黑客高手,不滿意在公司上班的日子,拿死工資,不僅辛苦,才能也的不到發(fā)揮,畢竟現(xiàn)在網(wǎng)絡還沒有發(fā)達。所以自己接一些計算機方面的私活,既能賺錢,又能挑戰(zhàn)自我,他很享受這樣的生活。但是少有人知道他是干這行的,所以上門的生意也不多,現(xiàn)在是勉強維持生計。
顧傾顏知道他的能力,對他的人品也信任。因為上輩子他就是她得力助手之一,所以她才會這么了解他。以后他還會是她的得力助手,這一點她從來不懷疑。
她從包包里拿出一疊錢,“這是訂金,事成后,我再付剩下的。你說個時間,大概什么時候可以拿到身份證?!?br/>
趙巖看見對方這么信任自己,這么爽快,立刻重視起來,不自覺地挺直身子,回答:“大后天,你就可以來領(lǐng)取了?!?br/>
“好,到時候也是這個時間我會過來。”顧傾顏滿意地點點頭。
“哦,對了,身份證上的名字就用顧青言吧,年齡十八歲,然后你需要給她一份完整的生活簡歷?!鳖檭A顏拍完照,在桌面的白紙上寫上名字,嘴角微揚,妝容襯托下,魅人至極。
如果沒有身份證,她寸步難行,開銀行戶口,開公司,什么都要身份證,她離到十八歲實在太遙遠了,她等不及了。
她一點都不想放任敵人可以幸福生活這么久,她需要讓自己快速成長,更快擊敗他們。所以她才想到制造一個身份證。
難得來到市里一趟,身上又有錢,她準備大購物。給小包子和秦奶奶買一些禮物。
顧傾顏來到一間大型書店,她選購了有關(guān)人力資源管理,金融投資類型的書,即使有上輩子的經(jīng)驗,但是她承認自己還是有很多不足之處,作為掌權(quán)者,要讓別人臣服,自己就必須有征服的能力,別人才會心服口服。
她需要創(chuàng)立屬于自己的商業(yè)帝國,就必須有強悍的本領(lǐng)。此時的顧傾顏淡定從容,自信張狂。
購買完需要的書籍,她又轉(zhuǎn)戰(zhàn)商場?,F(xiàn)在的商場規(guī)模沒有將來那么多元化,場地沒有那么現(xiàn)代精美,加盟的品牌也是一些私人的或者小品牌。她覺得有多元化的連鎖商場很有發(fā)展前途,她應該考慮一下這個方向。就這樣,將來全國有名的連鎖商場就這樣誕生了。
顧傾顏用心挑了兩套衣服給秦奶奶,她記得秦奶奶的兒子條件也不是很好,他的媳婦更本不用說,她唯一印象就是尖酸刻薄,秦奶奶自己也舍不得浪費,所以秦奶奶很多年沒有換過新衣服了。幫小包子買奶粉的時候,也買了老人喝的奶粉給秦奶奶,這個對老人家身體有好處。她最后還挑了好幾套小包子的衣服。沒辦法,小孩子一天一個樣,長得快,所以她想買多點。
至于她自己,就挑了兩套面料好的,穿起來簡單舒服的衣服,畢竟不希望村里的人說什么。穿太好的話,會惹來村里人的注意,她暫時還沒有自保的能力。
……
此時,b市,在最高層的辦公室里,一個身材挺拔的人站在寬闊的落地玻璃前,從背影就可以感受到他渾身透著高傲冷漠,君臨天下的氣勢。
“你這個小子,居然這么命大?!蹦舷矣遄叩侥侨松砗?,手用力地拍了一下他肩膀,“聽你的醫(yī)生說你傷了很多處地方,失血過多了?”
那人轉(zhuǎn)過身來,正是當天顧傾顏救的美少年,墨亦寒。顧傾顏離開沒多久,他就醒過來了。從森林里出來后就立刻聯(lián)系手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到b市了。
他記得當天自己是被一個漂亮的小女孩救了,后來在洞里他隱約聽到對方說,“我可是就了你一命,記得涌泉相報啊?!碑敃r他還沒有完全失去意識,聽了就很想發(fā)笑,覺得小女孩很有意思,年紀小小,就懂什么涌泉相報。后來他清醒過來的時候,她人已經(jīng)走了,還留下這么多東西,其中居然還有百年老參。不知道以后有沒有機會還她的救命之恩。
想到這些,俊美如天神的臉上顯露出一絲笑容,南弦渝看到了十分驚訝,“嘿嘿,我不是在做夢吧,你居然在笑?天啊,快掐我一下,看會不會痛。你小子是怎么回事?不會是有什么艷遇,春心萌動了吧?!彼荒樅闷娴乜粗嗪?,想從他臉上發(fā)現(xiàn)什么。可惜,笑容維持不過三秒,又變回了冰臉。
墨亦寒沒理他,直接拿起文件,繼續(xù)工作。
南弦渝就知道他會這樣,“你傷得這么嚴重,還是休息一段時間吧,再努力也不差這幾天。”他一邊說,一邊搶過墨亦寒手里的文件放好。“話說回來,你明明身受這么好,怎么這次會傷得這么嚴重?查到傷你的人是誰派來的嗎?”
聽到這話,墨亦寒眼眸深邃,抿著嘴,顯露出了他的怒意。“有人在我喝的水里下了迷藥。至于是誰……”
“行,行,行。其實你不說,我也猜到是誰,除了你那個繼母,就是繼母生的兒子,總之無外乎就是這兩個人?!蹦舷矣搴攘丝诳Х?,繼續(xù)說:“你那個父親被這毒婦和子女擺布,蠢鈍如豬還不自知,只會裝模作樣。唉,我看你啊,就應該把公司搶過來,看他們還怎么蹦達?!彼麑δ羌胰耸巧钌畹谋梢暋?br/>
墨亦寒扯了下嘴角,表示他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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