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眼見來缺還是一副金口難開的樣子,陸鵬聳聳肩,笑嘻嘻的道:“你小子,沒看出來啊,身手這么矯捷?這些天學體操去了?”
“你才學體操……”來缺耷拉著腦袋,看看手里那只兔子,實在是半分吵架的興致都無:“你就不會問點有建設性的問題?”
“有建設性的問題?”陸鵬甩甩手:“那是什么問題?”
因為心情郁悶,渾身癱軟的來缺坐回了長椅上,戳著兔子肚子碎碎念:“像我為什么最近成天被狗追,最近都在干什么,為什么要抓這兔子,這兔子究竟要干什么……”來缺癟著嘴一樣樣數(shù)著,眼見他沒有停下來的趨勢,陸鵬眉梢一挑,右手一甩在他腦袋上砸了個暴栗。
“省省吧,就你這德性能讓我問出什么問題來?反正你小子自己心里有數(shù)就好,老子周一等你的解釋?!?br/>
愣愣的看了陸鵬兩眼,來缺也只‘哦’的一聲,接著拎著兔子拖著步子往公園外走了去。還在原地的陸鵬奇怪的看著來缺的背影,喊了他一聲‘就要回去了?’。
前頭的來缺哼哼了聲,只回過頭來拋了句:“不回去我還留在這給人免費觀賞大變活人么?”,接著就懶得理會愣住的陸鵬,扭頭往停車場去了。
往回的一路上,來缺只覺得渾身軟趴趴的不想動彈,踩腳踏車的速度自然也慢了下來。也虧得現(xiàn)在沒了流浪狗的夾擊,否則早被兩條狗追上當街變身了。
那只昏了過去的兔子被來缺用車鎖一套捆了兩捆,順手鎖在了車后座上,這會兒像是醒了過來,在車后座上掙扎著想要逃跑,晃晃悠悠騎車的來缺心里郁結之氣正盛,發(fā)覺了后座上的兔子醒了開始鬧騰,于是扭過頭兩眼一瞪:“你個死兔子!有膽再扭???多扭下運動運動身子,老子回去就吃紅燒兔肉!”
可憐那兔子剛從昏迷中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困在了莫名的地方,眼見著自己躺在鏤空的鐵架子上渀佛隨時就要掉下地,又見著周圍車來車往人來人往,天上一片碧藍藍的天也在飛速的變幻位置,正渾身打顫的當口又在眼前見著了剛剛自己謀殺未遂的對象對著自己惡狠狠的威脅再動彈就要吃自己的紅燒肉……
于是剛剛清醒還帶著迷糊地兔子先生在來缺地威脅過后再度光榮地昏迷了過去。徒留來缺對著他昏迷地軀體直磨牙。
一個小時地車程終于在來缺想起自己不知什么時候就會變身之后縮短成了四十分鐘地飆車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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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回天龍名城外地時候。原本在路中間悠閑地曬著太陽地流浪狗遠遠地見了他就嗖地跳了起來轉身一路逃了開去。來缺也任他逃去。懶得理會。
下車鎖車拎兔子。收拾完畢之后。來缺郁悶地掏出鑰匙一開房門。忽然一個巨大地人影直愣愣地往他身上撲了過來。
“小少爺!”一聲高呼伴著人影而來。來缺直覺地往外一閃。同時順手扯過了大門。
砰地兩聲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