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屋內(nèi),還是那么的熟悉,和他離開時幾乎沒什么變化。沐雨瑤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的醫(yī)療箱,里面擺著幾瓶藥水。這是專門為蕭光準(zhǔn)備的,踢足球難免有點跌倒擦傷什么的,以前只要蕭光哪里受傷,都是到沐雨瑤這兒來上藥的。
蕭光看著為他溫柔上藥的沐雨瑤,瞬間幸福感充滿了整個身體。但是,他仍然沒有忘記,沐雨瑤還沒有告訴他具體原因。
一切都處理完之后,沐雨瑤搬了張凳子,坐在了蕭光身旁?!靶」?,你走的這些天發(fā)生了很多事情。你還記得周永濤嗎?”
“周永濤?那個初二的年級小霸王?”
“恩,就是他,現(xiàn)在和我一樣初三了,前段時間他和我表白了?!便逵戡幫艘谎凼捁猓l(fā)現(xiàn)他皺著眉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沐雨瑤知道蕭光可能生氣了,繼續(xù)說道:“我肯定是直接拒絕了,我和他說我有男朋友了。”
“你男朋友是誰啊,我怎么不知道,才過了2個多月你竟然有男朋友了。”蕭光一下子來了興趣。當(dāng)然他知道這人人多半就是自己,他還是很樂意去逗一下沐雨瑤。
“你到底還要不要聽下去,不然我不說了?!便逵戡幟黠@感覺蕭光是在逗她玩,佯裝不高興講下去了,見到蕭光求饒的表情后,她繼續(xù)說道,“雖然當(dāng)時是沒有什么事情了,但是他后來總是纏著我,不斷地給我塞情書什么的,我都看也不看直接丟了,后來他可能發(fā)現(xiàn)這招沒用了,就有事沒事地來我家找我?!?br/>
“他做了什么?”蕭光握緊拳頭,一股怒火已經(jīng)燒到了他的頭頂。
“剛剛開始還好,就是來和我說些他喜歡我之類的話。這幾天他變本加厲了,仗著他父親有點關(guān)系,帶著一群混混堵在門前,在大家面前說我是他的女人什么的。其他的還好,我怕奶奶聽了會受不了……”說著說著,沐雨瑤的眼眶濕潤了。
對于周永濤的父親,蕭光是知道的,那是在他們這片吃的很開的一個混混,聽說是在一個大哥手下混,而且他手下也有一群小弟。私下里干著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但是聽到沐雨瑤被這么羞辱,他真的有點受不了。在他的生命中,有兩個人是他的底線,一個是蕭國棟,一個是沐雨瑤,誰碰和誰拼命。
“我去找周永濤去,讓他以后不要再纏著你了。名花都有主,怎么還不停地騷擾!”說著便要起身離開。
沐雨瑤聽到“名花有主”的時候,心里如吃了蜜一般,但是她也知道不能讓蕭光去找周永濤,這樣會把事情鬧大的,連忙上前拉住蕭光,告訴他這件事不要急,慢慢來,再說對方也沒有做什么出格的舉動。既然沐雨瑤死活不讓蕭光去找周永濤的麻煩,那他也就暫時放棄了這個打算。
兩人聊了一會后,又去奶奶的床邊看望了一下,奶奶的身體依舊是那樣,以前身體留下了隱疾,再加上又沒有能力去治療,現(xiàn)在真的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這時敲門聲響起,蕭光從沐雨瑤的眼中分明看出了一絲恐懼。他知道,這十有八九是周永濤來了?!拔胰ラ_門吧,你在這邊照顧奶奶。”蕭光對著沐雨瑤柔和地說。
今天周永濤喝了點酒,他想到了沐雨瑤,他非常想得到她,趁著酒勁他想來一發(fā)大的,因此今天也沒有帶任何人一起來。反正在他看來,沐雨瑤家就兩個人,一個弱女子,一個下不了床的老人,動起手來,輕輕松松。
當(dāng)門打開的時候,他竟然看到了一個男人。周永濤拿手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看錯。是個男人。又朝著旁邊看了看,對啊,沒走錯啊。
“你他媽是誰,你怎么從里面出來?”周永濤對著蕭光大聲地吼道。
“你不認(rèn)識我,但是我認(rèn)識你啊。周永濤,聽說你在追沐雨瑤是吧?!?br/>
“嘿,你小子眼光不錯啊,到時候喝喜酒一定叫上你?!敝苡罎€很哥們地拍了拍蕭光的肩膀。
“滾你娘的。”說完,蕭光直接一拳打在了周永濤的臉上。周永濤直接倒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是不是不想混了,我爸是周剛?!敝苡罎木埔庠谶@拳之后瞬間醒了。
“揍的就是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今天就告訴你,我是沐雨瑤的口中的男朋友。你要是以后再來糾纏沐雨瑤,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滾!”蕭光指著周永濤的鼻子,憤怒地吼道。說完,還順帶著踢了他一腳。
“你,你,你給我等著?!敝苡罎B滾帶爬地跑掉了。
蕭光回頭看著站在門后的沐雨瑤,憤怒的臉上露出了絲絲笑容?!艾幀帲?guī)湍惆讶嗽s跑了?!?br/>
沐雨瑤并沒有說什么,只是朝著蕭光淡淡地笑了一下,便轉(zhuǎn)身朝著屋里走去。蕭光見狀,連忙追了上去?!艾幀帉Σ黄?,我剛才沒有控制好自己。看見周永濤我就感覺氣不打一處來。”
“我知道的,你都是為了我好。”沐雨瑤將頭搭在了蕭光的肩上。
這一晚,蕭光住在了沐雨瑤家,但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第二天一早,沐雨瑤還要去上學(xué),蕭光便獨自一人在家照顧奶奶。
11點左右的時候,一聲急促的敲門聲從門口傳來。蕭光連忙跑去將門打開,本以為會是街坊鄰居有什么事,沒想到門外站著的竟然是周永濤的父親周剛,身旁站著他的兒子周永濤,身后站著一群小弟。
“爸,就是他,昨天無緣無故地打我。”周永濤指著蕭光,怒氣沖天地對著周剛說道。
“跟我走一趟,怎么樣?”周剛發(fā)話了,雖然是詢問,但是根本就沒讓蕭光選擇,后面的小弟直接上來準(zhǔn)備架起蕭光了。
“不用幫忙,我自己能走?!笔捁鈹[脫了小弟們伸過來的手。
蕭光被帶到了一間工廠,剛到工廠,周圍的小弟就上來把他架住了。一頓拳頭雨從四周向著蕭光全身襲去。蕭光根本沒法反抗,只能任由他們攻擊。持續(xù)了一小會兒的拳頭雨,終于在周剛的一句“好了”之后停止了。
“好小子,很不錯,有骨氣。但是不知道那個女人怎么樣,是不是也像你一樣有骨氣?!?br/>
“你們想干什么。不要傷害瑤瑤,你們怎么樣對我都行?!笔捁獐偭?,他們想要對付瑤瑤,在他看來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呦,不錯哦,我也不要你做什么,你只要給我下跪磕兩個頭,我承諾,以后我的人再也不會來糾纏你和那個女的了?!敝軇偮牭竭@話,瞬間來了興趣,對于他們這個層次的人,沒有什么比讓人磕頭更爽的了。
“你說的是真的?”蕭光仰起頭盯著周剛,待得看見對方點了點頭之后,蕭光跪下了。
這是蕭光第二次下跪,第一次是父親死的時候,但是這次他實在沒辦法,他更加意識到自己的弱小。面對一點點挫折就無能為力了。接著又磕了三個響頭,頭與地面的撞擊聲十分的響亮。
“好,我說話算話,以后我的人不會再來糾纏你們。我們走?!敝軇傄埠芨纱啵瑤е酥苯幼吡?。離開了這里之后,他對著身旁的周永濤說道:“以后不要再去得罪這個人了,這種人要么是個懦夫,要么是能忍,前面那種無所謂,后面那種人,萬一惹上了,會非常麻煩的?!?br/>
“是是是!”周永濤聽后連聲回道,具體他有沒有聽進(jìn)去,估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