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安靜得鴉雀無聲。
“大家似乎沒有懷疑過她男朋友的身份,我問了那么多周韻琴同事和朋友,他們都說沒有親眼見過她男朋友,只是憑著閑聊的時候才知道她有了個很有錢的男朋友,這很不合常理?!碧K偉圓圓的臉頰上透露著嚴肅,他眨了眨他那雙黑亮黑亮的大眼睛,他頓了頓,接著說,“你們試想下,如果是談了個條件非常棒的優(yōu)質男,以她那么高調的性格,肯定會帶出來顯擺的,不會這么藏著掖著。”
“那有可能是周韻琴的男朋友太優(yōu)秀了,周韻琴出于保護的想法才藏著掖著?!痹S海城直言不諱道。
“是有這種可能,但這種可能性不大,更大的可能是她男朋友見不得光,極有可能是有婦之夫之類的,周韻琴做了別人家里的小三,所以先前才藏著掖著,半個月前談崩了的原因,我推測是她男朋友那邊談離婚沒談成,惹惱了周韻琴,她才撩下那么一句別怪我翻臉不認人?!碧K偉挑著眉,他的眼睛如鷹眼一樣明亮,一針見血地分析著。
“確實,這種可能性極大,我怎么就忽略了這個不對勁的地方呢?!痹S海城恍然大悟,嚴肅的眸子里凝結著某種興奮,他敲了下自己的腦袋,懊惱地說。
“現階段最關鍵的就是要找出周韻琴的神秘男朋友?!睆堄陆舆^話頭說。
“我已經要范馨云去電信局調出周韻琴這幾個月的通話記錄了,等下就有結果了?!本扒邃粑⑽⑻袅颂裘?,狀似同意地點了點頭,在她深不可測的眼睛里,閃耀著金剛鉆般的光輝,她微抬起右手拿著大頭筆在小白板上敲了敲,揚起聲音說。
“怪不得今天沒看到范馨云呢,我還以為她是被那天出現場給嚇到了,申請調組了,臨陣脫逃了呢?!痹S海城的濃眉下一雙大眼睛里,跳躍著促狹和喜悅的光,他調侃地說。
“切,你第一次出現場,我可還是記得你當初那慫樣,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呀?!碧拼狠p哼一聲,她抬起右手用力捶了下許海城的胸口,鄙視地數落道。
許海城想起那時候的自己,他的臉漲得像個關公,怪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發(fā),呵呵地笑了起來。
原本有些沉悶的氛圍瞬間被笑聲給打破了。
范馨云拿著長長的打印出來的電話記錄單跑進房間,奔到景清漪面前,凌亂的發(fā)絲調皮地在白皙的臉上停留著,兩邊細長的睫毛下,閃動著一對如清水般澄澈的眼睛,她撫了撫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胸口,氣喘吁吁地說:“老大,查到了139……。。。與周韻琴的聯系很是頻繁,一天起碼有五次的聯系,且每次通話時長超過半個小時,但是在半個月前聯系就明顯沒那么頻繁了,這個號碼估計就是神秘男朋友所有。”
“查到號碼歸屬者了沒?”唐春上前,激動地握著范馨云的肩膀問。
“額,查到了?!狈盾霸扑坪跏潜惶拼旱臒崆榻o嚇蒙了,她的眼睛霎動著,像一只在日光中受了驚嚇的而感到不安的貓頭鷹一般,愣愣地說,“號碼歸屬者是劉武斌,是奧翔航空公司的人力資源總監(jiān)。”
“春,你嚇到新人了!”許海城看到范馨云發(fā)愣的表情,他輕輕地拍掉唐春的手臂,嗔怪道。
“哈哈,馨云,不要見怪呀!”張勇早已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他安撫地拍了拍范馨云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你的確是要好好適應下,瘋癲一向是春的標簽,以后你就見怪不怪了。”蘇偉擦了擦額頭上不斷冒出的汗水,他冷靜地扶了扶黑色的鏡框,他輕咳一聲,淡定地補一槍。
“好啦,現在總算是有些眉目了。”景清漪拍拍手掌,她那雙尖利的眼光閃爍著精明,她利落地吩咐道,“蘇偉,你和唐春再去落實下死者和劉武斌的關系。海城,你帶范鑫云去奧翔航空公司請劉武斌來警局做筆錄。勇哥,你詳細了解下死者有沒有得罪什么人,看看有沒有的仇殺的可能?!?br/>
“s,ada!”
異口同聲的聲音響徹在凌亂的辦公室里,景清漪看到他們斗志昂揚的樣子,心情也跟著爽朗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