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得云舒暈頭脹腦,幾乎失控,她拼盡全力才將他推開,雙頰通紅,氣喘吁吁的說道:“不行,我們不能這樣?!?br/>
“為什么?你不滿意我的服務?”玉笙簫有些委屈,目光幽怨的看著她,那小眼神,讓云舒生生有種愧疚感,就好像她調戲了人家小伙子,又不把人家當回事似的。
“不是,我是說——”,云舒覺得自己有點兒亂,沒事招惹人家干什么,她是個寡婦,還帶著三個孩子,怎么能隨便招惹男人呢?
可轉念一想,她是寡婦,沒有男人,這個年齡,正是渴望男人的年齡,一直旱著的確不是個事兒啊。
要不,問問笙簫,她能不能包養(yǎng)他?價錢什么的,好說。
不過,一想到要用自己老公留下來的遺產(chǎn)去包養(yǎng)男人,她在心里還是小小的愧疚了一下。
“那個,我結過婚,還有三個孩子?!痹剖媲辶饲迳ぷ樱@會兒功夫,大床又是一搖,將她搖到他的身上,是那種女上男下的姿勢。
“沒關系我不嫌棄?!庇耋虾嵳f。
“要不,我包養(yǎng)你?你晚上多少錢?”云舒咬著唇,覺得這種話說出來很難為情,很奇怪那些富婆們出去包養(yǎng)小白臉的時候怎么可以說的那么理直氣壯的。
玉笙簫聞言,立刻黑了臉,弄了半天,這丫頭是要包養(yǎng)他?
他被氣樂了:“我很貴的,像我這種姿色,身材和體力都是一流的,一般人包養(yǎng)不到,也算我們有緣分,不如我們最后結賬吧,如果我心情好,說不定能全免。”
云舒瞇著眼想了想,包養(yǎng)他很貴,如果能全免......倒是個好主意。
“好啊,你怎么樣就心情好了呢?”云舒茫然的問。
“讓我盡興就好?!闭f著,玉笙簫一翻身,將云舒壓在身下,吻上那張渴求已久的唇,幾輪下來,云舒便在他身下化成一灘春水,無助的承受了。
玉笙簫不知折騰了她多久,云舒沉沉睡去的那一刻,心里還在想,究竟誰是嫖客呢?怎么感覺她才是被嫖的那一個,還有,這個小白臉很久沒有嘗過女人了嗎?對每個嫖客都這么熱情似火,身體能不能吃消?
玉笙簫摟著云舒柔滑似錦的身體,修長的手指撫摸過她的眉眼,憐惜的在她臉頰上吻了又吻,多久了,他渴望將她擁入懷中,溫柔的愛撫,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就難以成眠,思念成災,就連夢里都滿是她的身影,她的笑容。
現(xiàn)在,過了這么久,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他終于再次擁她入懷,這種滿足感,是任何描述都難以形容的。
云舒做了個夢,夢里,一個男人模糊的身影出現(xiàn),變換了好多場景,唯一不變的卻是那個男人高大偉岸的身影。
她好像聽到有人在他耳邊喃喃自語,想要聽清楚,卻怎么也聽不清,他在說什么?為什么聲音那么悲傷?
云舒醒來時,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她發(fā)現(xiàn)自己不在新房中,反而在王子言別墅的臥室里,她動了動身體,渾身酸痛難忍,經(jīng)歷過的一切真實存在。
身上穿著睡衣,擼起衣袖,白皙的胳膊上滿是曖昧的痕跡,昭顯的白天激烈的戰(zhàn)況,身體很干凈,顯然是被洗過了,不過,為什么她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
她從床上爬起來,穿了一身高領的衣服,遮住領口那曖昧的痕跡,鬼鬼祟祟的出了臥室的門,向樓下望了望。
云爸爸正在廚房里忙活,水義龍在逗孩子們玩耍,王子言坐在沙發(fā)上笑瞇瞇的看著三個可愛的寶寶,abc則給云爸爸當助手。
王子言一抬頭,看到了云舒便立刻招了招手:“云舒,飯好了,快下來吃吧。”
云舒不好意思的下了樓,悄悄扯了扯王子言的衣袖問:“我是怎么回來的?”
王子言立刻驚訝的瞪大雙眼,摸了摸云舒的額頭問:“云舒,你是不是又失憶了些?是你讓我們帶著孩子去玩耍,你去監(jiān)工的,我們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你在臥室里睡著了,猜你一定是監(jiān)工疲乏了,就沒有去叫你,怎么你都忘了嗎?”
是這樣的嗎?
云舒眨眨眼睛,看王子言的表情,不像是在說謊,那么,她在外面鬼混的事情,家里人不知道嘍?
還好還好。
云舒立刻搖搖頭說:“沒有沒有,我沒有失憶,我記得,我的確是太累了,就先回來睡了一覺,你知道,我這個人睡眠一向很好的。”
王子言點點頭:“還好,還好,沒失憶就好,我們去吃飯吧?”
云舒去了廚房,云爸爸和水義龍都沒有什么異樣,王阿姨也過來了,幫著一起帶孩子,場面很熱鬧。
看來,這個笙簫還挺機智的,沒有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這就好,畢竟,包養(yǎng)男人,這種話說不出不好聽。
吃過晚飯,云舒逗弄了一會兒孩子,等把三個孩子都哄得睡了覺,她獨自坐在大床上,想起白天發(fā)生的事情,臉頰有些燒灼。
說實話,笙簫的確身強力壯,那方面也很強,她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這么盡興過了,雖然累了些,但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舒坦啊。
她想到了明天的監(jiān)工,心里頓時充滿了期待。
第二天一早,云舒比平時早起了一個小時,在臥室里忙活了半天,穿了一件她自認為最漂亮的裙子,還化了淡妝出門。
臨走時,王子言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戲謔道:“你是去監(jiān)工還是去約會?”
云舒臉上一僵,然后鎮(zhèn)定的回答:“女以悅己者容,打扮的漂亮點,看起來賞心悅目些,不好嗎?”
王子言笑嘻嘻的說:“好,那當然好了,我就是怕你太過賞心悅目了,被別人惦記了去,可要小心點兒啊?!?br/>
云舒自嘲的說:“誰會惦記我啊,既結過婚,又帶著三個孩子?!?br/>
王子言搖搖頭:“此言差矣,結過婚的女人味道足,你是富婆,孩子又不是拖油瓶,人長得漂亮,又有知識涵養(yǎng),云舒,你這樣的女人很搶手啊。”
云舒去了新房,發(fā)現(xiàn)今天來的工人比昨天還少,只有一個手工雕刻的工人在有條不紊,慢慢悠悠的雕刻著。
這樣的雕刻速度,云舒在心里默默算計了一番,如果全部雕刻完,一個月時間也算短的,這家室內裝修隊的人呢?難道只有一個雕刻工?
房子是按照她的喜好購買的,云舒迫切的希望能早點住進來,可又知道,即便用最環(huán)保的材料,也必須晾足夠長的時間才可以入住,因為她有三個小豆丁,小嬰兒的身體抵抗力較弱,可不能冒險。
聽說現(xiàn)在嬰幼兒得白血病的越來越多了,究其原因,多數(shù)都是因為住新房,沒有晾足夠長的時間所致,她可不要冒險,寶寶們是她的心頭肉,一點兒意外都不能有。
“你們隊長呢?”云舒問雕刻工人,其余工人沒有看到,笙簫也沒有看到,這個隊長還真夠懶的。
“在臥室里,隊長早就來了,又改了幾處圖紙,說是要和您商量一下?!惫と死侠蠈崒嵉幕卮?。
“哦?!痹剖纥c點頭,想到昨天那一幕,臉又不爭氣的紅了,她別過頭,故作鎮(zhèn)定的往臥室走,走到門口,整理了一下衣服,挺直胸膛,然后拿起胳膊敲了敲門。
她注意聽著里面的動靜,結果等了好久也沒聽到“進來”兩個字,心想,難道笙簫是因為起的太早,睡著了?
正琢磨著,門忽然開了,一臉笑意的玉笙簫長臂一伸,將她拽進來,然后她便跌入了他寬闊的懷中,房門立刻便被緊緊關上。
“唔——”一個纏綿悱惻的長吻將她吻的七葷八素,暈頭轉向,然后玉笙簫摟著她的要,大掌不規(guī)矩的往她一衣服里伸去。
“等等——”,云舒氣息不穩(wěn)的推開他,看著他那張令人發(fā)狂的俊臉,心里忽然酸溜溜的:“你對每個恩客都這么熱情?”
一想到在她之前不知道有多少個女人曾經(jīng)包養(yǎng)過他,云舒的心里就莫名不舒服,嫉妒,憤怒,種種滋味襲來,語氣也顯得不甚友善。
嗯?
玉笙簫怔了怔,這才琢磨過味兒來,敢情這個沒良心的女人真的以為他是靠臉蛋吃飯的?這一結論真是令他哭笑不得。
不過,她這么問,是因為吃醋了?這倒是個好現(xiàn)象。
玉笙簫摩挲著云舒嬌艷的唇,慵懶的說道:“不是,在你之前,我就是一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包工頭,每天攬些技術活兒做,可遇到你之后,就不一樣了,你說要包養(yǎng)我,我恰好需要一個女人,如此,一拍即合,所以,你是第一個包養(yǎng)我的女人,你要對我負責?!?br/>
玉笙簫幽深的眸凝視著云舒,像是一灘古潭一般,將她的目光吸引進去,讓她暫時忘卻所有的事情,滿心滿眼都是他,什么都不愿意想了。
她聽到他說自己是第一次被包養(yǎng),心里頓時有一種強烈的成就感,她默默自己細膩光滑的臉頰,忽然覺得自己也是挺有魅力的,能讓這么出色的男人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甘心被包養(yǎng),也是一種能力。
“嗯,我這個人有潔癖,不喜歡別人用過的東西,你第一次干這個,還不錯,我比較滿意?!痹剖婵赃炅税胩?,覺得該說些什么來打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