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朵還沒聾,叫那么大聲干嘛?”
王諾瞪了他一眼。
棒梗:“……”
又小聲道:“王叔叔,我爸說有事找您商量?!?br/>
“……什么?”王諾又掏了掏耳朵。
棒梗氣炸,轉(zhuǎn)身就走。
“棒梗,你爸怎么對你說的?”秦淮茹又喊住了他。
“你不是來了嗎?你自己叫?!?br/>
棒梗累的不得了,哪還有精力折騰,咬著牙走出了后院。
秦淮茹:“……”
看向王諾,想了想,說道:“是這樣的,東旭他有一件事不是很明白,想和你商量一下?!?br/>
“你看有空的話,就跟我過去一趟,行嗎?”
“他想不明白?”王諾笑道:“莫非是綠帽子戴的不舒服了,想要我去開導(dǎo)他?”
秦淮茹:“……”
這張嘴……
都五年過去了,咋還這么損呢?
“……是的!”
秦淮茹為了忽悠王諾過去,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王諾憋住笑道:“他一個親身經(jīng)歷者都弄不懂,我一個沒經(jīng)歷過的人,哪里能明白?”
“他找錯人了!”
說著,他一手抱起王不驕,一手抱起王不躁就向家里走去。
“王諾!”
秦淮茹慌忙喊道:“你就看著住在一個院子的份上,過去看看行嗎?”
“……”
王諾不理,抱著兩兒子進(jìn)門后,就把門關(guān)了起來。
開玩笑。
對于賈東旭那個腦殘的伎倆,王諾怎會不明白。
想碰瓷他……
那是做夢?。。?br/>
……
傻柱拿著兩個飯盒,興高采烈的往秦淮茹家走去。
今天,他特意請了個假。
為的就是給秦淮茹多送點食物。
因為就在中午,他通過抖勺,多積攢了四飯盒的菜。
而秦懷茹只給了他兩個飯盒,明顯不夠用啊!
所以他想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先送兩盒回去,然后空出飯盒來裝剩下的菜。
“秦懷茹,快出來,你看看我給你帶什么好吃的了?”
傻柱剛進(jìn)中院,就大聲嚷嚷起來。
現(xiàn)在是上班時刻,他也不用擔(dān)心別人聽到。
喊了幾嗓子,見沒人應(yīng),傻柱有點疑惑。
秦懷茹請假回家,他是知道的。
難道是睡著了?
傻柱這樣想著,情不自禁的向她家走去。
敲了幾下門,又喊了幾嗓子。
還是不見人應(yīng)。
傻柱一急,就推開了門。
“傻柱……”
賈東旭雙眼通紅的看著傻柱,用怨恨到極致的聲音叫了一聲。
“賈東旭,你媳婦呢?”傻柱大大咧咧的走了進(jìn)去,問道。
“……你找她干什么?”
“干她呀!”傻柱見他的態(tài)度這么差,不禁來氣,故意懟他。
要知道,賈東旭能活這么久,是有他的功勞的。
不然憑著秦淮茹那點工資,那點糧票補(bǔ)助,哪能養(yǎng)活一家五口人。
就算去賣……
也不一定能養(yǎng)活。
完完全全就是靠著傻柱的幫助,他們才能無憂無愁的吃飽喝足。
對傻柱來說。
他可是賈東旭他們的大恩人呀!??!
而賈東旭現(xiàn)在是什么態(tài)度?
這是面對恩人該有的模樣嗎?
傻柱很惱火,又問道:“賈東旭,你媳婦呢?”
“不在家!”
賈東旭看著傻柱視他如無物的表情,頓時心喪若死。
他還沒死呀!
這個傻柱就想跟他做同道中人?
關(guān)鍵這個道……他也很久沒上了,都快忘記是什么滋味。
氣人呀?。。?br/>
賈東旭往門外看了一眼,見王諾還沒過來,而棒梗卻在門外徘徊著……
不用想。
他的計劃失敗了。
賈東旭又看向得意洋洋的傻柱,心一橫。
媽的。
坑誰不是坑……
這頭豬是自己送上門來的,是完全自找的,怨不了他。
“傻柱,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賈東旭盡量用溫和的語氣說道。
“什么事?”
傻柱不疑有它,蹲下身體,看向賈東旭,“現(xiàn)在可以說了?!?br/>
“再靠近一點。”賈東旭控制著已快萎縮的肌肉,或許是回光返照,他把老鼠藥悄悄的塞進(jìn)了嘴里,然后,臉帶笑意的對傻柱招了招手。
“神神秘秘的……”傻柱咕叨著又往床頭靠近了一點。
突然。
賈東旭奮力翻了下身體,一把抱住了傻柱,大聲嚎道:“傻柱,你給我喂了什么??”
一邊說著,嘴里的白沫不停流出,這個畫面頓時把傻柱嚇了一跳。
他立即想離開。
雖然他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并不代表他不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
“賈東旭,你胡說八道什么?”傻柱剛想起身離開,賈東旭卻像瘋了般,牢牢的抱住他,哪怕他已用了全身的力氣,卻依然掙脫不了。
傻柱:“……”
……
“快來人??!”
“傻柱把我爸毒死了!”
“奶奶!”
“媽媽!”
“你們快過來??!”
“還有院里的叔叔阿姨,大爺,大媽們,你們快過來看??!”
“傻柱趁我們不在家,把我爸害死了?!?br/>
“……”
門外,棒??吹劫Z東旭口吐白沫,就知道事情已經(jīng)到了關(guān)鍵時刻。
爸……不能白死!
一定要讓他死的所值。
所以,棒梗第一時間就大聲吆喝了起來。
聲音不悲,反而帶著一種濃濃的興奮。
不得不說很諷刺。
賈東旭用最后一抹意識,控制著眼神瞟了棒梗一眼,眼中有淚光閃過。
他看到棒梗興奮的模樣……
也搞不懂自己這個決定是對是錯了。
好死不如賴活著……
這是他最后的想法,但是晚了,帶著淚痕的雙眼永久的閉上了。
傻柱聽到棒梗的吆喝后,就暗道不妙,他想離開,但是賈東旭的手就像鐵鉗子一樣把他牢牢抱住,根本就掙脫不動。
而賈東旭……卻已死了。
……
“中院出大事了,快去看看?!?br/>
院子里上了年紀(jì)的人聽到棒梗的吆喝后,紛紛涌入了中院。
賈張氏本來是在拿布料的,當(dāng)即布料也不要了,往中院疾跑。
秦淮茹聽到棒梗的聲音后,她第一時間趕到了家里。
“傻柱,你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
秦淮茹演技爆棚,剛進(jìn)門,就嚎哭著摔倒在地,用力拍打著地面,雙眼通紅的瞪著傻柱,語氣要多悲痛有多悲痛。
傻柱手足無措,“……秦淮茹,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