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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插先鋒影音 蘇懷到家后

    蘇懷到家后得知父母一直在等他,向父母訴說了進宮情況后就早早的回房睡去。第二日清晨,蘇懷剛準備出門卻見牧童一路小跑而來,喘著粗氣說道“蘇奇公子已經來了,就在前廳等候”。

    蘇懷到時,除蘇奇外連蘇子陽也在,這個一向深居簡出的老爺子也跟了出來,蘇子陽一見蘇懷就是滿臉的笑意,如今天下已多年無戰(zhàn)事,各個家族的實力如何,就看其家中的晚輩們的實力,而三年一次的演武場比試就是最好的試金石。

    蘇子陽興許是太久沒有外出的緣故,并未乘坐馬車,領著蘇懷二人一路疾馳而去,演武場離皇宮并不是很遠,這個一向不允許外人進入的地方如今卻是人山人海。內場只有參加演武比試的人才能進入,即便是蘇家老太爺也只能在外駐足觀看。

    蘇懷蘇奇進到內場時,里面已有三十多人,掃了一眼所到之人,就向著楚懷玉所在處走去。蘇懷雖說功力大進,但第一次見識如此大的陣勢,難免有些緊張,蘇奇則是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四處觀望,逢人就有三分熟。楚懷玉正與一消瘦男子閑聊,背后傳來蘇懷的聲音“楚兄來得好早”。

    來得近了,蘇懷才注意到楚懷玉對面的消瘦男子,消瘦的臉龐鑲上一對漆黑的雙目,眼神中透出一股傲氣??刺K懷走了過來,楚懷玉將身子側開一些向蘇懷介紹到“這位是上官洪”蘇懷剛到時就見對方眼神中有些不善,原來他就是上官洪。

    楚懷玉轉身看向上官洪還未開口介紹,就聽上官洪說道“蘇懷,我聽師父提起過”聲音有些生硬,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蘇懷腰間的開云劍,沒有半點將蘇懷放在眼中之意。

    “呵呵,上官兄若是再見到云開前輩的話,還請代為答謝當日贈劍之情”,蘇懷直視上官洪說道。

    正在此時人群中一陣騷動,緊接著就安靜下來全都向著高臺上看去,只見楚炎一身戎裝走向高臺,這便象征著演武比試的開始。

    楚炎向著四周看臺一拱手說道“感謝諸位前來參加演武場比試”又看向演武場中眾人道“各位都是大炎的青年俊杰,陛下惜才,演武比試只論輸贏不決生死,規(guī)矩還和往年一樣,抽簽選定對手,但今年多出一人,所以待會有誰抽到空白簽就可直接進入第二輪,抽簽開始”。

    兩名士兵打扮的人將一個紅色箱子搬上演武場,比試的眾人依次從中抽取比賽場地和場次。蘇懷所抽到的簽上寫著“五二”,那就是說蘇懷的比試是在五號場地的第二場比試,這次演武比試的前六名將會送往玄天宗參加比試,所以場中只設有六處擂臺。

    本就有些嘈雜的演武場一下就變得熱鬧起來,蘇懷朝著五號擂臺走去,臺上已經有兩名武者在比試,一人手持大刀,一人持長槍,但持長槍著明顯不敵,兩人每一次硬碰都會被震退數步,而持刀者又步步緊逼,落敗也只是遲早的事。

    正在蘇懷觀戰(zhàn)時蘇奇、楚懷玉來到了蘇懷身旁“你們兩都比完了嗎?”蘇懷問道。

    楚懷玉“嗯”了一聲算是答復。

    “碰上了個黃級后期,那家伙比我還弱”蘇奇得意的說道。

    三人說話間也時刻注意著擂臺上的動靜,持刀者跳起猛地一刀劈下,生生將長槍劈斷,一柄明晃晃的大刀停在了對方脖子的半寸處,勝負已出,接下來就是第五擂臺的第二場比試。

    與蘇懷同時躍上擂臺的是一個名叫陸濤的青年,生的五大三粗,手使兩柄鐵錘,看其落地的瞬間就知道他手中的兩柄錘分量不輕。

    二人在擂臺上相互拱手后,陸濤率先出了手,只見其手持鐵錘向著蘇懷面門砸去,蘇懷抽身躲過一擊,鐵錘未砸到蘇懷,其勁風將地面吹起一陣灰塵,楚懷玉在臺下贊道“如此神力,若去戰(zhàn)場之上定是一員猛將”。

    蘇懷避開一錘后對著陸濤就是一記天羅繞劍指,只見陸濤將兩柄鐵錘一合,“當”的一聲震得圍觀之人耳朵嗡嗡作響,天羅繞劍指也被兩柄鐵錘擋下。陸濤的兩柄鐵錘每一柄都有臉盆大小,攻則是兩柄巨錘,力大無窮,守則如兩個盾牌,滴水不漏,其一身功夫都在兩條手臂上,腿上的功夫雖不夠靈活,但憑借著兩柄巨錘卻足以擋下所有攻擊。

    蘇懷的攻擊被兩柄巨錘所擋下,同樣蘇懷的速度也不是陸濤追趕得上的,陸濤每次攻擊都被蘇懷讓過,然后從側面將鐵錘上的力道化解,蘇懷身體曾受天雷淬煉,本身內力又高于陸濤,鐵錘上的力道雖大,但也在其曾受范圍之內,只是蘇懷與人爭斗次數較少,這陸濤的招式來勢洶洶,有意試探,但落在外人眼中就好像蘇懷一直被陸濤追著打一樣。

    看臺之上一長須老者對蘇子陽挖苦道“令孫的腿上功夫倒是不錯,怎不見他使用天羅繞劍指”。

    蘇子陽斜看了這長須老者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司徒老鬼你若是有意見的話不防和我打個賭,就賭你珍藏的那瓶千日醉”。

    “你若是輸了拿什么賠我”司徒浩然說道。

    “任你取舍”蘇子陽傲然說道。

    “好”司徒浩然撫掌說道“那我賭蘇懷贏”。

    蘇子陽瞪了司徒浩然一眼“狡猾的老鬼”。

    擂臺之上,陸濤幾乎每一擊都使出全力,但奈何速度跟不上,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力量也都被對方卸掉,此時的陸濤只想著一擊定勝負,再耗下去怕是得輸在這里了。陸濤不愿意多耗,蘇懷自然也不愿意,即已摸清了對方深淺那就是定勝負之時。

    陸濤高高躍起將蘇懷整個人籠罩在自己身下,舉起雙錘就向著蘇懷雙肩砸下,蘇懷側身一退讓過了一錘,看著陸濤右手鐵錘落下,蘇懷不閃不避,調動內力于手掌一掌對著鐵錘拍去,臺下眾人看著肉掌碰鐵錘都屏住了呼吸,生怕下一刻會有一只血淋淋的手掌飛出,“嘭”的一聲巨響猶勝兩柄鐵錘相碰發(fā)出的聲音,陸濤的鐵錘被蘇懷一掌生生的停在空中,蘇懷顧不得被震得發(fā)麻的右手,上前一步左手迅速的攀上鐵錘,雙手抱著鐵錘旋轉,同時身體一轉身向著陸濤的右后方退去,陸濤只覺鐵錘上傳來一股大力,手臂隨著鐵錘一起向后彎曲,吃痛之下終是讓蘇懷將鐵錘奪了去。

    蘇懷一手拿著鐵錘晃了晃說道“閣下好大的力氣,這兵器可不太適合我”,說著將鐵錘仍在了身后。

    失去一柄鐵錘的陸濤其實力已經大打折扣,蘇懷抬手對著陸濤一記天羅繞劍指使出,蘇懷的天羅繞劍指已做到隨心所控,三道劍氣并未相互纏繞著飛出,而是分散為三道劍氣向著陸濤不同的方位射去,陸濤躲過其中一道,揮舞手中的鐵錘擋下另外兩道,而此時蘇懷已經欺身到了陸濤的身前,陸濤左手握拳向著蘇懷轟去,蘇懷以右手手肘相迎,兩者接觸,陸濤的右手被彈開,蘇懷雖未后退但其腳下的地面卻被印上兩個深深地腳印。蘇懷迅速彈起快若驚鴻,一拳打在陸濤胸膛之上,同時左腳點地右腳上蹬,一腳蹬在陸濤下巴上,這強烈的兩擊將陸濤打得倒飛出去,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此時陸濤只覺得頭暈腦脹,拄著鐵錘坐了起來,卻看到蘇懷提著另外一把鐵錘站在他面前。

    “得罪了”蘇懷說道,然后將手中的鐵錘遞給陸濤。

    陸濤接過鐵錘向著蘇懷一抱拳就往臺下走去?!疤K懷勝”裁判走上擂臺喊道。

    蘇懷走下擂臺時發(fā)現上官洪也在臺下,蘇奇笑嘻嘻的走過來說道“表弟好身手,下次比試你要是遇上我就好了,都是自家人嘛,定讓你輕松獲勝”。

    “你倒是看得開”蘇懷笑道。

    “那也沒辦法啊,你看看現在還有幾個是玄極以下的”蘇奇無奈的說道。

    蘇懷啞然一笑沒有回口。

    “走吧蘇兄,林霄的比賽就要開始了,那家伙可是號稱年輕一輩第一人”。楚懷玉說罷就朝著一號擂臺走去。

    蘇懷也跟著向一號擂臺走去卻有些疑惑的看向蘇奇,蘇奇平常就好游玩交友,對于各方面的消息也很靈通,這幾日蘇懷已經形成了只要不懂就問蘇奇的習慣。

    蘇奇說道“林霄是朝陽城年輕一輩中第一個進入玄級后期之人,所以被授予年輕一輩第一人的稱號,這次演武比試也是最被看好的冠軍候選人之一,當然,還有大公主上官雪和前面的兩位”說著蘇奇用手指了指前面的上官洪和楚懷玉。

    蘇奇話才說完,又猛地一步跨上前轉身和蘇懷面對著面的說道“對了,現在還有你”。

    “我”蘇懷驚愕道。

    “對,就是你”蘇奇有些得意的看著蘇懷。

    “這些你都是從哪聽來的”?蘇懷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放心吧,從我口中傳出的消息肯定準確,就算坊市中也有人買你會贏得冠軍”蘇奇拍著胸脯說道。

    “那改日也帶我去看看,我給自己買一注”蘇懷說道。

    正在說話間一行人已經來到一號擂臺,只見林霄單手拿劍看著對面持劍青年,林霄嘴角勾起一縷微笑舉劍虛空一劃,一道丈許長的劍氣便向著對手飛去,劍氣之快,角度之刁鉆令得對手無法躲閃。

    持劍青年面色凝重似是早就知道林霄的威名,舉劍相迎,“當”的一聲持劍青年只覺虎口發(fā)裂,整個人都被震得向后退去,緊接著“刷刷”兩聲,在持劍青年后退之勢還未停下時,又是兩道劍氣飛來,持劍青年受不住兩道劍氣的威力,生生被轟下臺去。

    場下觀眾看著這壓倒性的一幕,短暫的平靜后換來一陣雷寧般的喝彩聲。

    “不愧為年輕一輩第一人,確實有些本事”蘇懷說道。

    “功力又精進了么,想來會更有意思”楚懷玉手提長戟猛一戳地,有些興奮的說道,眼睛盯著正走過來的林霄。

    “原來諸位都在”林霄大步向著蘇懷一行人走來開口說道,在林霄心中,這次演武場比試真正能與其一較高下或許就是楚懷玉和上官洪二人了。林霄看向站在一行人后邊位置的蘇懷說道“這位就是蘇懷兄弟吧,這幾日朝陽城中可都是你的傳聞”。

    “說不定會成為這次比賽的最大黑馬呢”上官洪說道。

    蘇懷一笑平然道“黑馬談不上,各憑實力而已”。

    其他人聽蘇懷的話后相視一眼,都重新打量起蘇懷,能說出這樣話的人,確實要有幾分實力才行。

    四人皆屬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此時雖是對手卻也有惺惺相惜之感。

    演武場比試后,蘇懷隨蘇奇向著金月賭坊而去,金月賭坊位于魚龍街中段,算是整條街最大的一家賭坊,或者說是朝陽城最大的一家賭坊也不為過。魚龍街處于朝陽城的邊緣地帶,此處龍蛇混雜三教九流皆有,在朝陽城中無法放在明面上的事,大多都在魚龍街交易而成。此地算是朝廷默認的三不管地帶,任何稀奇古怪的東西若是在城中買不到都可以來魚龍街碰碰運氣,當然各方自有各方的規(guī)矩,魚龍街雖亂,也有自己的規(guī)矩,容不得人胡來。

    金月賭坊坐落在魚龍街算是海納百川應有盡有,像演武場比試這樣的場面,能拿來明面上下注賭博的,也是朝陽城獨一家。

    蘇奇本就貪玩,魚龍街也是來過多次,對于街道兩旁的商鋪也能道出一二,蘇懷聽著蘇奇在耳邊不停地介紹,同時打量著過往的行人和兩邊的商鋪,魚龍街和朝陽城的繁華不同,在這里更加有江湖的氣息。

    伴隨著陣陣喧囂蘇懷兩人走進了金月賭坊,賭坊共有三層,第二三層是為雅間,平常人去不得。而第一層則沒有任何限制,進門就是客,帶錢就是主,演武場比試下注的地方在進門左邊不遠處,就是在這喧鬧的大廳中也顯得尤為明顯。此時柜臺前正圍了十多人對著柜臺上的掛牌指指點點。

    只聽一精瘦男子指著一個寫著林霄的牌子說道“這演武比試我就看好林霄,此次冠軍非他莫屬”。

    “那可未必,這朝陽城的少爺們只知道埋頭修煉,哪能和在戰(zhàn)場上磨練出的楚懷玉相比”一黑臉男子反駁道。

    蘇懷聽著人群中的吵鬧聲,眼睛注視著柜臺上所掛的牌子。最醒目的就是掛在正中央的四個牌子,分別是林霄、楚懷玉、上官洪、上官雪,除了上官雪的賠率是一賠三外其他三人的都是一賠二。

    順著墻上的牌子看去蘇懷居然看到了自己的牌子,一賠二十“這也太離譜了吧”蘇懷低聲道。

    蘇奇顯然也在看墻上的牌子,聽到蘇懷的話后臉上掛著一幅你還不滿足的表情說道“除了中間四人外就你的賠率最低了,怎么樣,我之前就說過許多人都看好你能拿冠軍的”。

    聽蘇奇這么一說蘇懷又重新打量墻上的掛牌,正如蘇奇所說一比二十的賠率已經很靠譜了,在往后看皆是些一賠五十、一賠八十甚至一賠二百的都有。但凡朝陽城有點名氣的,掛牌上都能看得到。蘇懷在上面也看到了一個熟人的名字,林玉婉一賠一百五十,“不知道被這小丫頭知道了,會不會把這家店拆了”蘇懷在心中想到。

    蘇懷二人看得正出神時,一店小二模樣的人走到面前說道“二位公子是來下注的吧”。

    “嗯”蘇奇點頭道。

    店小二見蘇奇點頭,滿帶笑意的指著墻上的牌子說道“二位請看,這正中間四位嘛,就是現在呼聲最高的,想必他們的名字也不陌生,所以這賠率嗎略低了些”,緊接著店小二手一劃指向蘇懷的掛牌說道“二位請看,這蘇懷的賠率如今是一賠二十,明日比試他再勝一場的話這賠率可就要下降了,二位公子若是下注的話趁著今日多下些才是”。

    蘇懷含笑問道“賠率再高也得贏了才行”說著手指向了林玉婉的掛牌說道“諾,那邊有個一賠一百五的豈不是更好”。

    店小二聽蘇懷的話后,臉上掛上一副你不買我都替你急的表情說道“二位公子有所不知,這蘇懷和其他人可不一樣”,說著頭往蘇懷面前湊了湊故作神秘的說道“據可靠消息說,這蘇懷可是皇叔上官云開的秘傳弟子,比上官洪還厲害呢”

    蘇奇聽后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看向蘇懷,蘇懷與上官云開之間只有贈劍之情,并沒有什么師徒情誼,這些蘇奇是知道的,只是在口耳相傳之下,卻是將蘇懷說成是上官云開的徒弟。

    蘇懷無奈的聳聳肩,雖然這些謠傳并不是壞事。

    店小二在賭場混跡多年,倒也練了些識人辯物的本事,見蘇懷二人的表情就以為這二人不會去買蘇懷勝,正暗自嘆息到手的肥羊要飛走時卻聽蘇懷說道“就買蘇懷勝,我買五十兩”。

    “那我買二百兩”蘇奇緊跟著說道。

    本欲離開的店小二聽到二人的聲音后只覺得眼前一亮,興奮的說道“好嘞——二位公子跟我來”,說著就在前方開路,引著蘇懷二人到柜臺前。

    蘇奇看著手中二百五十兩的單據對蘇懷說道“表弟,我們買的可是二百五十兩,你可不能輸啊”。

    蘇懷一手搭住蘇蘇奇的肩膀笑罵道“我何時讓你失望過”。

    蘇奇一點頭道“也是”。卻又突然想起來,以前的蘇懷被別人當成廢人看待,就不曾有什么事會交由蘇懷去做,既然什么也不做又怎么會有令人失望一說。

    蘇奇正欲反駁卻聽到不遠處的柜臺方向傳來一聲略帶憤怒的吼聲“怎么沒有駱高大哥的名字,你們開的什么破賭局”,只見一個瘦高男子沖著柜臺里大聲喊道,周圍還圍著七八個男子也是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就在這一群人吵吵嚷嚷的時候,只見一個身穿黑金兩色衣服的男子分開人群,走到瘦高男子面前說道“這位朋友,在下是此處掌柜,本店規(guī)矩,凡是能夠上榜者都是年輕一輩中出類拔萃者,你那位大哥若是明日再勝那這榜單上必定會有他的名字”說著一抬手指向柜臺掛牌處。

    那瘦高男子見這掌柜模樣的人舉手投足間氣度不凡,且自己一行人初來咋到,既然已經得了說法那就找個臺階借坡下驢,“那好,我明日再來,我大哥肯定會贏的”說罷就帶著身后一行人向著賭場外走去,還未走出幾步似是想起什么又轉過身朝著賭場內的人群大喊道“我大哥叫駱高,他肯定是冠軍”。

    瘦高男子走出賭坊后,掌柜模樣的人對著四周雙手抱拳,示意剛才之事已經揭過,諸位盡興就是。金月賭坊坐落在魚龍街,平時也有那些憑一時之氣上門找事者,但金月賭坊開門做生意也是和氣生財,若是像今日瘦高男子這樣無知者無畏,好意勸退也就事了,如果尋事者不依不饒,壞了此間的規(guī)矩,那么金月賭坊的手段會叫你知道為何它能在魚龍街屹立多年。

    蘇奇看著瘦高男子一群人走出賭坊,撇撇嘴說道“這么大口氣,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蘇懷調笑道“怎么,你這個朝陽城萬事通也不知道那個叫駱高的人嚒”。

    蘇奇一翻白眼道“明日看看不就知道了”,說完二人朝著賭坊外走去。

    魚龍街混亂,各方人馬良莠不齊,按說來這種地方的大都是三教九流,可如今的街上也不乏有文人墨客,想來是此地稀奇古怪的東西太多,來見識見識,說不定還能掏出幾件寶貝,魚龍街的東西大多沒有明碼標價,主要是有些稀奇的東西連店家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其出售價格的高低就全憑自己的喜好而定,所以在這里你有可能會低價買到寶貝,也有可能出高價買來一堆垃圾。

    蘇懷二人出了賭坊后在街上稍作閑逛才向著家中走去,第一輪比賽蘇懷和蘇奇都順利進入,讓蘇子陽笑得合不攏嘴,畢竟蘇家早晚都要交到年輕人的手里,有好的接班人怎能不讓蘇子陽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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