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我看毛線啊看,我怎么看?。 ?br/>
她急躁起來,不停的輕敲桌面,“都怪你,自從遇到你了,我真是衰到家了,連鬼都能看見了,你還跟我說以后!”
白貓受不住敲打的聲音,跳到了床上,“你這脾氣,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我好意提醒,你若是不聽勸告,到時候別哭著來求我?!?br/>
“哼!我不管!都怪你!”她剛站起來,肚子突然像被什么東西抽空了一樣,她還以為自己生病了,原來只是肚子餓了。
虛驚一場!
她下到一樓的時候,林志列已經(jīng)吃飽了,正坐在沙發(fā)上瞇眼睛。她很想過去踹上他一腳,然而奶奶的示意,讓她只能默默的坐到飯桌前,安靜的吃飯。
吃飽收拾好碗筷,還有二十分鐘左右就該出門了,此時奶奶已在房中午休,之前坐在沙發(fā)上的人,現(xiàn)在是躺在上面了。
她憋了一肚子氣無處發(fā)泄,只好上樓去打發(fā)這點時間了。她一推門,就看見白貓?zhí)稍跁郎习l(fā)抖,好像抽筋了一樣。
“死貓!你又怎么了?不會是發(fā)羊癲瘋了吧!”她嘴上調(diào)侃,心里卻十分擔(dān)心,跑到書桌旁,顯得手足無措。
白貓則是瑟瑟的說到,“沒事,手……你的手,給我?!?br/>
她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并沒有馬上伸過去,一臉莫名的問道,“你要我的手干嘛?”
“少廢話,坐下!”
“哦?!?br/>
她拉了椅子,可是還沒坐穩(wěn),白貓就摟過她的左手。那一刻,她打了一個冷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哦咦!你干嘛?”
她本想抽回手,可是看著白貓似乎很累的樣子,又把腦袋貼在她的手掌上,便決定放棄了,“你沒事吧?是生病了嗎?”
“我沒事?!卑棕埐[起眼睛,有氣無力的說到,“你別說話,就一會,一會就好了。”
“哦?!?br/>
她此時的坐姿,有些別扭,不是很舒服??墒巧陨砸苿恿艘幌拢煮@動了白貓,她只好忍了下來。
過了一陣子,她的腰開始疼了,腿也有些發(fā)麻。然而,這些都不是她的困擾,重點是還五分鐘后她再不出門,就要遲到了!
可是,白貓似乎睡得很香,看著它規(guī)律起伏的身體,她忽然被它軟乎乎的肚子萌到了,于是忍不住用食指輕輕按了一下。
一下又一下,軟軟的、暖暖的,好q好可愛。
像是做了壞事一樣,如此偷偷摸摸的點了幾下后,她莫名的很想笑,又怕驚醒白貓,只好捂著嘴控制情緒。
這時候,手機上的鬧鈴響了,嚇了她一跳。當(dāng)她把鬧鈴關(guān)了之后,白貓已經(jīng)醒過來了,且松開了她的手。
她正想問它是否身體不適時,它卻像沒看到她一樣,離開了房間。她有些悻悻,到衛(wèi)生間洗了一把臉后,就下樓了。
樓下,林志列已經(jīng)坐在了電車上,看見她下來,就朝她揮了揮手,“嗨!美女,你可算是醒了,快點上車吧,再晚就要遲到了?!?br/>
說完,他就開動車子,出到了屋外。
她小跑了上去,隨手關(guān)上了大門,“怕遲到你自己先坐車去啊,等我干嘛,不需要,我自己騎車去就可以了?!?br/>
她撇了他一眼:本姑娘言下之意,明白?
然而,林志列只是笑笑,絲毫沒有理會她臉上的不悅,“上車吧,再拖延時間的話,一會為了保證不遲到,說不定我又要……”
靠!她白了他一眼,悶聲上了車。車子剛開出去后,她似乎聽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可是一回頭,身后卻沒有人。
她在心里嘀咕了一聲,再回頭看時,在二樓的窗戶上看到一團雪白。那是白貓,可惜她的視力不太好,看不太清它究竟看向哪里。
下午的課,她幾乎聽不進去,好不容熬過了三節(jié)課,一放堂,她扯了背包就立即跑向了停車場。
在經(jīng)過籃球場時,她看見林志列正坐在榕樹下,似乎是在等人。但顯然等的不是她,因為他看見她時,只是揮手示意,笑著打了一聲招呼,就沒有下文了。
她取了車,再路過籃球場時,林志列仍坐在榕樹下。她想過去,不為打招呼,只是想問他爸爸的電話號碼,目前對她而言,這似乎是她唯一能夠聯(lián)系到他父親的辦法。
猶豫再三,她最終還是選擇不問了。這么直接簡直太愚蠢、太冒失了,且極有可能會激怒他。
罷了,反正白貓說過,它會幫忙處理的。
回到家時,一進門,她就看到白貓窩在沙發(fā)上郁悶。她追問了好幾次,白貓才慢吞吞的道出真相,原來是奶奶給它買了一盆貓砂。
她聽了之后,蹲在藍色的貓砂盆前,無恥的笑了,腦中同時還閃過白貓蹲在砂盆上的畫面。沒過一會,她想著想著,就羞得滿臉通紅。
若說,它是一只普通的貓還罷了,可是它會說話,而且還是一個男生的聲音,那這畫面就有些不對勁了。
看她笑到漲紅了臉,白貓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真恨不得上去掐她的脖子。當(dāng)然,它畢竟不是她,沒那么沖動。
只是她身上裹著的一層淡淡黑霧,令它十分嫌惡,它試著抹去,但都抹不掉,“對了,做好心里準備,晚上跟我去一個地方?!?br/>
“哈?”她坐到沙發(fā)上,摟著抱枕不安道,“去哪?不會又帶我去見什么鬼吧?”
白貓盯著她的眉心,“你說呢?!?br/>
“噢!”她明白了,有些懊惱的嘆氣,“早知道剛才在學(xué)校的時候,我就該問那家伙要他爸爸的電話,現(xiàn)在怎么辦?我都不知道上哪兒去找人。”
“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我自有安排,只要你人在現(xiàn)場就好了,別的不用你做?!卑棕埐[了瞇眼,右前爪上的紗布上,突然印出兩點鮮紅。
她看見了,丟開抱枕,湊了過去,“你的傷口怎么又出血了!不是跟你說了嘛,不要亂動不要亂動,安分點行嗎!”
白貓推開她的腦袋,“問題的根本不在動與不動,而是你帶回來的東西,污了傷口,才會如此的。”
“呃……好吧?!彼p手合十,低頭道歉,“是我不好,對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