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頭一看,邊上有兩婦女對坐,看樣子是出來休閑的。
服務(wù)生趕忙過來把碎杯撿走,清理現(xiàn)場。
其中一個樣子柔柔弱弱的,正在用紙巾擦手,還不好意思的向服務(wù)生道歉:“對不起啊,是我太膽小了,剛才聽了個鬼故事,一不小心就把咖啡杯打翻了?!?br/>
服務(wù)生連聲安慰她沒事。
柔弱的婦女一見,更不好意思了,向自己對面的人嗔怪道:“你呀!都怪你不好,大白天編個鬼故事來嚇我?!?br/>
“我可不是編的?!?br/>
另一個婦女性情直率,嗓門兒又大,她一聽自己的小伙伴這么說自己,趕忙說:“咱們住的小區(qū)真的不干凈,你的體制又弱,我是提醒你叫你小心。還有,你住的地方是不是有一棟空別墅?”
柔弱的婦女趕忙壓低了聲音:“小聲點兒?!?br/>
她自己又放低了聲音說:“是啊,那個空別墅本來是樓王,地段和房子都是咱們區(qū)最好的,可惜,里面死過人,是個兇宅。我老公不在家,我還挺害怕的?!?br/>
兇宅?!
花蝴蝶一聽,趕忙想過去問問那地方在哪兒。
我趕忙攔住他們:“等會兒,咱們這樣直直接接殺過去,兇神惡煞的,豈不會嚇壞人家?”
謝思飛自告奮勇:“我去!我可是婦女之友?!?br/>
我搖搖頭:“還是讓江司辰去吧,他長的好看,現(xiàn)在婦女都喜歡小鮮肉,不喜歡你這款的?!?br/>
江司辰無奈的白了我一眼:“就你缺德?!?br/>
跟著起身去隔壁桌了。
不一會兒,隔壁桌就傳來一陣看到帥哥時才發(fā)出的專屬驚呼聲:“好帥?!?br/>
等他回來時,已經(jīng)將別墅的地址打聽清楚了:“那個別墅已經(jīng)荒廢很久沒人住了,但還經(jīng)常會發(fā)出一些奇怪的叫聲,甚至嬰兒的啼哭聲。”
“我問了一下,那個兇宅發(fā)生過碎尸案,老丈人殺女婿,因為那老丈人以前是殺牛片牛的,就跟片牛似的把他女婿切成1000多片兒,拋尸了。這個案子還挺有名的,調(diào)查了幾年才查出真兇。”
江司辰一聽,說:“既然都查出真兇了,為什么還是沒人敢買?!?br/>
“因為那些怪聲?!?br/>
江司辰說:“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怪叫還有嬰兒的啼哭,保安進去一看又沒有人,屋子里依舊蒙塵什么的,他們就認定了是屋子里的死鬼怨氣難平?!?br/>
“老丈人殺女婿的原因,是因為女婿殺了女兒,女兒被殺的原因呢,則是因為給男的送青青草原,還懷了孩子。”
“男的受不了這個打擊就殺了她,還剖尸將她肚子里的孩子取出來殺了,所以那個房子里經(jīng)常會聽到怪叫和嬰兒的哭聲,人們都說是女兒和那個未出世的孩子在做怪?!?br/>
江司辰一口氣說了一大段,這可能是他有生以來說過的最多的話了。
我一聽:“這就對上了,什么怪叫和嬰兒哭聲,我估計是那個秘法的原因,他種的那些東西發(fā)出的叫聲,我們趕緊去看看?!?br/>
我趕忙讓江司辰帶路,來到了那別墅前。
樓王不愧是樓王,簡直是修在一個花園中。
那十分大而且結(jié)構(gòu)復(fù)雜,走路過去估計得一個小時,以前買了這個樓王的人,進門都得坐車?;▓@中以前種滿了奇花異草和各種樹木,現(xiàn)在都衰敗了。
秋天到處是枯枝,現(xiàn)在到處是自由生長的青藤。
在曲折和拐角中,我們憑借吞星盤的指引,躡手躡腳的來到一個地方,那地方不遠處,有個蒲桃架。
這時候,正是蒲桃葉生長的季節(jié)。
曲折的蒲桃藤上掛滿了翠綠的葉子,原本在這立夏時節(jié)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兒,但那蒲桃上,還結(jié)了另外的東西。
一個個黃澄澄的東西,上下兩節(jié)都是圓圓的,是葫蘆的形狀。
但仔細一看,葫蘆上竟然有一個人臉,準(zhǔn)確來說是嬰兒的臉,甚至有的葫蘆上還有小手小腳,那場景就跟一個個小嬰兒蜷縮在葫蘆里似的。
“一,二,三,四,五,六?!?br/>
我數(shù)了一下,剛好六個。
好在我他們躲的地方是在一從未經(jīng)修建的花叢后面,花叢瘋狂生長十分茂盛,正好將幾個人的身形蓋住。
謝思飛看到那些葫蘆時原本就吃了一驚,又一看有的葫蘆上的嬰兒竟然在吃手手,跟在母親胎盤里一樣動時,不由的叫了一聲:“媽呀!這是啥呀?葫蘆娃嗎?”
我趕忙一把捂住他嘴:“小聲點兒。”
又朝那些葫蘆看了一眼,對他們說:“這就是偷龍轉(zhuǎn)鳳的秘術(shù),將這個小區(qū)孕婦肚子里的胎兒,全轉(zhuǎn)到這個葫蘆里。所以她們的胎才會時生時死,死是因為胎兒的真元早被攝到這個葫蘆里了,生是因為,如果胎兒一直呈死的狀態(tài),醫(yī)院就會判定胎兒已經(jīng)死了從而叫孕婦將胎兒打掉,胎兒一打掉,偷龍轉(zhuǎn)鳳的計劃也落空了。所以這人會不時放胎兒的真元回母親的肚子里,造成胎兒還活著的現(xiàn)象,以維持它在肚子能呆到瓜熟蒂落?!?br/>
謝思飛又想一聲“喔”,被我趕忙制止。
我又指了指果子架不遠處,那兒正坐著一個彎腰駝背的人,手上正拿著一根木頭小棍兒,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地面。
他穿著一件短袖,渾身上下掛了好多個佛牌。
我一看,都是些沒什么能見光的陽牌。
不用說這就是胡老三,他正守著那些葫蘆,仰天望著想什么美事出了神,眼中迷離,唇角還露出微笑。
不一會兒,他又站起來,頭頂?shù)搅艘粋€葫蘆。
他趕忙抱住葫蘆,親了一口。
又抱住其他葫蘆,跟抱住了什么美麗的夢似的,親了一下又一下。
估計是想到這些葫蘆能延長自己壽命,以后吃的多了還能長生不老白日飛升,這夢才剛開個頭呢,自己先美起來了。
突然,他臉色一變。
只見他抱著的那個葫蘆,葫蘆上的嬰兒臉上突然消失了。那葫蘆也跟突然被農(nóng)藥噴死了一樣,不僅一下變了顏色,由于黃變青,還啪的一聲從藤上掉了下來,摔在地上碎了。
“怎么會這樣?”
胡老三頓時大驚失色:“剛才還好好的,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