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了我們吧,神女大人大量,饒了我們吧!”眾人開口跪著求饒道。
七老見到這一幕,一張滿是皺紋的老臉瞪著他們,怒道:“你們,你們過河拆橋?!?br/>
“呵,七老這話是如何說起,如果不是你說讓我們支持你,不是你說,我們不支持的就不給我們家人資源修煉嗎?
還說如果誰不跟著你,等你做了神族的族長就要將我們驅(qū)逐出去。我們也是沒辦法,才會被你威脅,你以為我們是真心想跟著你啊?!?br/>
“就是,你不是還沒過河嘛,我們哪來的拆橋之說?”
“七老,如果不是你反叛神族,允許那么多好處,我們才不會聽你的呢?”
北冥絕見下方爭執(zhí)不休,指著幾人冷冷道:“你,你,還有你們幾個都站出來。”
“你又是誰啊,叫我站出來就站出來,那我多沒面子!”其中一人看著北冥絕道
北冥絕還未說話,納蘭雨慈搶話道:“他是神族的尊上,本神女的夫君。至于有不服者,等這事過后,你完全可以找他單挑,呵呵,本神女相信,他會讓你心服口服?!?br/>
納蘭雨慈眼神帶著邪惡,特別是她那聲‘呵呵’笑,眾人感覺有股被算計的味道。不傻的人都不會沒事找虐,去找神女認(rèn)定的夫君去單挑。
而北冥絕只是淡漠道:“你們說你們的家人在他手里?”
“是的?!睅兹水惪谕暤幕卮?。
北冥絕嗤笑一聲,指了幾個人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李洋,你是個孤兒,三歲時是三長老將你帶回來到現(xiàn)在的吧。
還有你,你們,我就不一一道說了,我只記得你們都是幾歲時被不同的人帶進(jìn)來的。我想請問一下你們的親人也是被威脅了嗎?”
可以說,北冥絕真得是一針見血。
“是啊,他拿對我恩重如山的師傅來威脅我?!?br/>
“嗯,對,就是?!睅讉€人雖然對這個男人有所忌諱,可是此刻不能承認(rèn)別的,一定要死咬這個借口。
“哦,我記得,你們的師傅好像分別都是站在那邊的吧,剛剛他們羞辱你們師傅的時候,怎么不見得你們動一下?”
“我,我們是因為害怕我們動了,他們會對師傅更不利,再說,他承諾過,事后一定會放了師傅,現(xiàn)在只是折折他們的骨氣,等他們服軟了就會沒事的。”
“呵呵,真是可笑至極!”
納蘭雨慈也笑了,她用鐵手血腕來證明她的想法。對著幾人揮揮手。幾人也變成和七老一樣,這次幾人用的時間比起七老來還快些。
可以說,納蘭雨慈這一招,讓還未被驅(qū)逐的人來說,是一種多么難以言喻的折磨。她這樣手隨便一指就廢一個,
每個跪著的人都害怕她下一刻手指會指向自己。當(dāng)發(fā)現(xiàn)不是自己的時候都松了口氣,然后這口氣在下一刻接著又被提起。
如此反反復(fù)復(fù),甚至有些人承受不了這種緊張而暈過去,自然,這種人也被納蘭雨慈清理了出去,就算暈倒也未能逃避被驅(qū)逐的命運。
納蘭雨慈又對右下方也清理了幾個,這些都是北冥絕在耳邊說的,她只需要照做就好。
她對神族不了解,可北冥絕了解的徹底。等做完這些,她才看著剩下跪在左下方,瑟瑟發(fā)抖的人道:“本神女不想趕盡殺絕,所以讓你們留以觀察,你們都起來去往外院吧。”
“謝神女!”那一方跪著的人道謝后起身紛紛離去。
而右下方的人則是眼神炯炯有神的盯著她。
納蘭雨慈笑道:“好了,大家快下去努力修煉吧,神族,也要好好重整了?!?br/>
“是?!钡却蠹叶甲吡耍皇<{蘭雨慈和北冥絕時,納蘭雨慈對北冥絕眨眨眼道:“冥,你說,現(xiàn)在接下去怎么辦?我們滅了那兩人,上面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
“所以,你要趕緊修煉,讓自己強大起來。只是在修煉之前,我們是不是彼此多擁抱一會?”說完感覺場景一晃,納蘭雨慈已經(jīng)到了他的臥房。
抱著她走到床邊,輕輕放到床上,整個人也將覆了上去道:“美好的味道?!闭f完開始吻了上去。北冥絕在她唇上肆意的掠奪,最后他不滿足于唇上,開始往下,只是當(dāng)他動手去解納蘭雨慈的衣裳時。
納蘭雨慈全身一怔,抓住了他的大手,眼睛迷蒙的看著他:“冥,現(xiàn)在還不行,當(dāng)你還未完全想起我時,你不可以碰我。”
北冥絕頓住。
納蘭雨慈接著道:“我現(xiàn)在也必須盡快閉關(guān)修煉,我不想在最后還是像當(dāng)年一樣連累大家,拖累了你?!?br/>
北冥絕嘆了口氣,在納蘭雨慈額頭上輕輕的一吻道:“好?!狈硐麓玻骸拔页鋈ゴ荡禌鲲L(fēng),你好好修煉。我會守著你的。至于神族的事,我會處理好,你就好好放心吧?!?br/>
納蘭雨慈‘噗哧’一聲笑了,她的北冥絕好可愛啊???她進(jìn)了空間,看了看兩枚蛋蛋還未有動靜,她擔(dān)心的問著米粒:“他們這樣,會有影響嗎?”
米粒搖搖頭:“不會的,是我讓他們休息的,你看,他們簡直逆天了,那實力也是蹭蹭的往上漲?!薄澳撬麄円院髸粫环€(wěn)啊?”
“放心吧,姐姐,他們現(xiàn)在還小,等他們長大還久呢,根基有大家在,不會出問題的?!?br/>
“那就好,我需要閉關(guān)了,我的神女劍法已經(jīng)完成,我需要將混沌決和神女劍法合二為一。這樣,出來的威力無人能擋?!?br/>
“姐姐,你就莫擔(dān)心,快去閉關(guān)吧,閉關(guān)的地點我都為你準(zhǔn)備好了?!?br/>
“好。”
她將小炎,益,玄靈,小龍豆芽等都帶進(jìn)了空間囑咐道:“小炎、益、玄靈。你們出去幫忙北冥絕跑腿?!?br/>
“???”三只獸獸傻眼,這將它們當(dāng)跑腿小弟了啊。
“小龍,豆芽,你們護(hù)在我的左右。”兩只開心的看了那三只一眼。
小炎不服氣道:“丫頭,你這沒錯吧,讓我們當(dāng)小弟,讓它們倆護(hù)身?”
納蘭雨慈笑笑:“你們的差事不會簡單,它們還無法勝任,至于護(hù)身,此刻我在空間安全的很?!毙↓埵侵或湴恋拇嬖冢R上大聲反對道:“不對,你這個人類雖然是叫小爺保護(hù)你,其實你是嫌棄小爺不中用?”
豆芽聽了,頭上的芽拉攏下去。也是不言而喻。
納蘭雨慈搖搖頭:“我的安排有我的道理,如果你們不想或不服氣的,可以回到契約空間里呆著?!币娂{蘭雨慈發(fā)火,它們不再吭聲,都化為人形出了空間,按著命令乖乖就位。
等它們都離開了摸著白瑞的頭道:“你也去吧,保護(hù)好北冥絕?!?br/>
“好。”
納蘭雨慈見都安排好了,這才看了一眼米粒道:“我該去好好努力了?!?br/>
歲月好像就這樣匆匆而過,一轉(zhuǎn)眼半年時間已悄悄溜走。
因為空間時間相差,納蘭雨慈已經(jīng)過去了幾十年,
此刻的納蘭雨慈安靜的坐在一處草地上,身上更是閃著又紅,又綠,又藍(lán),又紫等等光。她好似在承受極大痛苦,眉頭深深的糾結(jié)在一起。
納蘭雨慈已經(jīng)到了可以突破主神這一步,只是不知為何,她始終突破不了。對別人來說,從神尊到主神是幾千年的事,可納蘭雨慈之是用了僅僅幾十年。
如果這讓那些光之神殿的那些家伙知道,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直接暈過去?
納蘭雨慈感覺到自己身體好像是被丟進(jìn)火里燒,全身火辣辣的疼,她的血液在筋脈里逆流而上,直沖腦門。
納蘭雨慈緊緊咬著壓根,她知道,如果她此刻放棄,她會全身筋脈盡斷,從此成為一個連走路吃飯都困難的廢人,
如果堅持,可這該死的逆流燃燒太TM的難以忍受了。既然不想成為廢人,只好努力咬牙堅持。就在她以為自己要忍不住暈過去時,終于,身體里有股暖洋洋的暖流沖向她的腦子,瞬間緩和了她的疼痛,
接著,她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暢,全身感覺所有的一切如獲新生一般,一團(tuán)白光將她緊緊包圍,感覺自己好像和這白光融合了。
過了片刻,
白光向四處蔓延,所過之處,紛紛呈現(xiàn)出一副勃勃生機之態(tài),瞬間,空間里所有的東西都晉級了,包括她住的房子都升了幾級,更別說其它的了。
白光漸漸消失。
睜開眼,眼前的一切讓她微微一愣,隨后嘴角大大的彎起,她目光往旁邊還在晉級的米粒身上掃去,只見米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長大,
米粒跟了自己那么長時間,不過自己如何晉級,其它伙伴如何變化,米粒始終如一,一成不變的十歲孩子模樣,
可這次,它居然長大了,長成了一位亭亭玉立的美少女,那美麗雖然不及她,可也再找不出一個和它相媲美。
納蘭雨慈看傻了,她忍不住調(diào)侃道:“米粒,你還是米粒么?”
“姐姐,我恢復(fù)了,我傷全好了,米粒謝謝姐姐?!?br/>
“你真是米粒啊,原來你這么美?如果我是男子,一定追求你?!?br/>
“姐姐,你別笑話我,再美能比過姐姐?”
“哈哈,那是,我自認(rèn)美女排行第二,沒人敢排第一?!?br/>
米?!???”從來就知道姐姐自戀。
徐雅萍瞇眼:“小樣的,你那什么眼神?不贊同你姐的說法?嗯?”
米粒搖搖頭很是無奈道:“是,姐姐說什么都是對的,米粒在此恭喜姐姐,正式邁入主神?!?br/>
顯然,徐雅萍此刻心情非常好,居然沒聽出米粒的奉承。
“哈哈,也恭喜米粒你,正式成年,可以嫁人了。”
“姐姐,說什么呢?米粒只是一個空間器靈,根本離不開這個空間,怎么嫁人???姐姐莫在笑話米粒了?!泵琢<t著臉?gòu)舌恋馈?br/>
其實在她的心里一直都想感受一下那種嫁人的感覺,可從來沒人愿意為了娶它而自愿留在她空間里生活。
徐雅萍嘿嘿笑道:“別人也許不行,可我是誰???我一定可以將你帶出空間嫁人的,小樣的,看你那思春的樣子,是不是已經(jīng)有心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