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臺上那個金袍緊身衣的女子笑吟吟地沖拍賣會中無數(shù)道熾熱目光的主人一笑,旋即還不忘照顧那個愣愣地盯著她看的黑袍身影,對著他點了點頭。
舞炎驚呆了。
呃,金萱?
“拍賣開始!”只聽見金萱一聲嬌喝,清脆的聲音鎮(zhèn)住了場地內(nèi)無數(shù)的人。
“好美??!”
“你可不要抱著抱得美人歸的心態(tài)。她是我的?!?br/>
“暈,金萱小姐可是一名實至名歸的元魂巔峰呢?!?br/>
……
此起彼伏的議論聲不禁讓金萱笑逐顏開。舞炎也是無奈地搖搖頭,真是的,金萱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說來也是,這拍賣會的氣氛,硬是讓金萱給炒得熱了起來。
“金萱小姐!我愛你!”人群中一個不要臉的人叫起來。結果可想而知,這貨給旁邊的人拖下去揍了一頓。
而緊接著,揍了他的人尖叫——
“金萱小姐,我愛你!”
……
金萱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安靜,倒也奇怪,金萱平凡的舉動,竟是讓拍賣會中為之一靜。
金萱微微一笑,令無數(shù)人自慚形穢。她道:“我的名字大家也就不陌生了,金萱。草字頭的萱。今天呢,我們有一件絕世神品作為壓軸物品出售。金萱今天心情很好,如果有誰能夠拍下這件物品的話,金萱不妨為其獨自展顏一笑。”
短短的幾句話,卻能夠讓無數(shù)人為爭到金萱的一笑而拼得你死我活、頭破血流。
舞炎笑著搖搖頭:“女人啊,禍水……”
金萱腰肢扭動,對著背后的紅布一揮,紅唇輕啟:“那么現(xiàn)在就請上我們的首件拍品!”
一個容顏不弱的女子端著一個蓋著紅布的方形盤子走了上來。
其婀娜的身姿放在街道上,絕對是顯眼的存在,可是在金萱旁邊,卻是得不到多少人的異彩。
金萱接過那方形盤子,一把揭開上面的紅布,高聲笑道:“今天第一件拍品,耀級高階修煉卷軸!名為……斟風訣!一卷風屬性的修煉功法,可令修煉者對風屬性的感悟增上不少,對修煉有著事半功倍的作用!”
“起拍價,三萬金幣,每次起價不少于一千。”金萱一笑,“諸位,開始吧?!钡囊痪湓挘查g引爆了全場!
元力包裹的大喝聲遍布了拍賣會場。
“三萬一千!”
“三萬兩千!”
“你丫叫這么少????來!三萬三千!”
“草!看看老子多闊氣!四萬!”
……
舞炎啞然失笑,金萱呵,當真是個小妖精,讓無數(shù)男人為之瘋狂,不惜一切但又心甘情愿地砸出自己的錢。
其實,如果按性價比來說,這卷斟風訣三萬五千都算多了,但現(xiàn)在居然被不斷抬價到了四萬。而且看著趨勢,似乎不到五萬是沒有人收手的。
在座大多數(shù)的人,求的不是那一卷卷軸,而是金萱的淡雅一笑。
“靠!老子不干了!就這樣,五萬!”在舞炎的左邊,一個面容粗獷的大漢突然站起來大吼,見其模樣,說出這個價格當真是不易??刹还茉趺凑f,為了金萱,這貨還真是下了血本。
站在所有人前面金萱微微一笑,她自然也是知道這卷卷軸的價錢,出到五萬,金萱也是開心。
眼下的這個大漢,便是金萱的追求者之一。金萱對此已經(jīng)是見怪不怪了。面帶笑容說了一句“還有人要叫價么”,金萱美目一掃,轉移到了不起眼的黑袍青年身上。
“這位先生,看您是第一次來,提不起興趣么?”金萱出言對著舞炎說。
順著金萱的目光看去,那里坐著的是一名倚靠著椅背的黑袍青年。眾人都是一愣,不知金萱為何提起他。
舞炎失笑,這金萱啊……
“嗯,這第一件,是沒什么興趣。”
嘩!
所有的人腦袋里轟鳴了一下。那個“美女定理”怎么說的?不管你是贊同還是拒絕美女的話,都要給她面子!眼下的這黑袍青年是個傻子還是個什么?居然這樣?
見舞炎如此,金萱美目里流露出一絲失望之色,那眼神,更是迷倒無數(shù)人……
“既然如此,三,二,一!”一錘定音,金萱對著舞炎旁邊的粗獷大漢一笑,“這斟風訣就歸這位先生了。”
粗獷大漢搖了搖頭,手指一彈,一張內(nèi)含五萬金幣的卡就彈射向了金萱。金萱笑著看了一下,放在了旁邊那個女子的手上,示意其下去。接著金萱拿起那斟風訣卷軸,元力帶其送向大漢。
金萱那傾城一笑,讓大漢產(chǎn)生了瞬間的失神,似乎那五萬金幣花得值了。周圍嫉妒的目光也是令他虛榮心大增。
金萱笑著點點頭,目帶幽怨地瞥了舞炎一眼,不禁讓舞炎大汗。
“咳咳?!蔽柩讉饕艚o金萱,“你別再折騰我了。不然這拍賣一結束,不知道多少人要找我拼命啊。別鬧了啊。乖?!蔽柩讓Υ颂湫苑?,你說它好吧,不錯,有美女的青睞是好事。你說它壞吧,也沒有人會甘愿一坨人追著自己打。
金萱甜美一笑,不理會舞炎,卻是對著自己的右側高聲道:“現(xiàn)在,請上我們的第二件拍品!”
粉光一現(xiàn),一個全身粉袍的女子走了上來,眼睛里是濃濃地恐懼。其最特別之處,莫過于她頭上那無力垂下的白色的……兔耳朵。兔耳朵?
舞炎一怔,又是傳音:“莫非這是那拍品?”
金萱“嗯”了一聲,也是傳音:“我也沒辦法啊,炎修城外的那些混蛋賣過來的啊,我炎修拍賣會也沒有不接受的方法,況且我還指望著有人把她解救了呢。”
舞炎撫了撫額,傳音道:“我盡量?!庇忠瀑M了啊……
金萱握了握旁邊那女子的手,道:“今晚第二件拍品,兔族女子。起拍價,十萬,每次加價不少于一萬。開始!”
舞炎還沒反應過來,那價格就瞬間被提升到了十三萬。
一個個有異性沒人性的渾蛋……
金萱咬了咬牙,期盼著舞炎出手。舞炎也知道,這一出手就必須要以雷霆之勢震住所有人,不然價格會越抬越高。只不過,可惜了自己的錢。
呼。
舞炎高喝道:“三十萬!”
猛然增加了十余萬的金幣,瞬間讓舞炎受到的目光變得不一樣了起來。三個斗元至尊也是淡淡地瞥了舞炎一眼,顯然對舞炎這個一出手便是競拍這兔女的行為頗感不滿意。
舞炎也沒辦法??!
金萱趁著所有人愣神之際連數(shù)了三聲,旋即嬌喝:“先生,請取出您的卡牌!”
舞炎咧了咧嘴,騰起身子到了拍賣臺上,金光一現(xiàn),一張奪目的金卡和一張深邃的黑卡暴露在空氣之中。
嘩!
那些人訝異了!
那些人顫抖了!
金卡!黑卡!
金萱把金卡和黑卡給旁邊的女子,其扣除了拍賣的錢后,再度交還給了舞炎。還回來時,黑卡已然不見了,旁邊的女子對著舞炎恭敬地道:“先生,卡里還有九百七十七萬?!?br/>
“嗯,好。”舞炎點點頭。
看了看旁邊衣衫裸露、身體有些顫抖的粉袍女子后,摟住她的腰回到了原來的座位。盈盈可握的小蠻腰被舞炎摟住之后,那兔女瞬間哭了出來。
幸虧舞炎屏蔽了這片空間的聲音,不然真心要出丑了。
舞炎柔聲道:“我沒有惡意,拍賣一結束,我給你一筆錢,你離開這里好嗎?”
兔女一怔,止住了哭聲,大眼睛驚疑不定地跟舞炎對視。
她想過自己的命運,當他被人抓起來時就知道自己必要不貞了,可是誰能想到峰回路轉居然遇到了面前的青年?
“你說的,是真的?”不利落的言語從兔女的紅唇中吐了出來,很顯然,她很久沒有說過話了。
舞炎點點頭:“真的?!?br/>
“謝……謝謝?!?br/>
舞炎又和兔女說了幾句話。隨后取出一件黑袍套在兔女身上后,舞炎方才把視線轉移到拍賣臺上。在舞炎和兔女說話之際,拍品已經(jīng)流過了兩個。
一件甲胄,一卷元技卷軸。所幸不是太過重要的物品。
舞炎看了看被黑袍籠罩住的玲瓏嬌軀,吞咽了口口水,卻是想起了穎兒的存在,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對著兔女道:“你叫什么名字……”
兔女粉色的睫毛別有一番美麗的韻味,撲閃了一下,上面沾著的眼淚滾落,引人憐愛:“我叫小柔?!蓖门蛄恐柩椎拿嫒?,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平凡的地方——除了有些帥。
帶著粉粉的絨毛的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臉頰,小柔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頰有些滾燙。
舞炎沒有發(fā)現(xiàn)小柔的變化,低吟了幾聲“小柔”,道:“你家?”
“家……”小柔的眼神黯淡下來,“我家?我不知道在哪里了。”
“呃,那你?”舞炎怔住了,那怎么辦?給她也安排一間客房?
“我?”小柔眼睛中掠過一絲悲意,“我不是那種知恩不會回報的人——盡管我不完全是個人類。你是我的主人,我會跟著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br/>
“???”跟著自己?那以后見到穎兒怎么辦?
“算了算了,到時候再說。小柔,到了筑基散的時候叫我。”舞炎一個頭兩個大,真不知道怎么辦,只好轉移話題了,“記得啊,不然我可死翹翹了?!?br/>
“嗯?!毙∪峁郧傻狞c點頭,跟常人不同長在頭頂?shù)亩湄Q起,聽著金萱的話語。
舞炎合眸回神,期待著最后的拍品——九天隕鐵劍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