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黑氣,一絲不落的沒入,那盞油燈的燈盤之內(nèi)。
這竟使得那火焰,比剛剛還旺盛了一些。
而這個過程所持續(xù)的時間,并不是很長,差不多只有一分多鐘而已,便直接的結(jié)束了。
而許老頭在這個時候,也是站起身來,將喝茶水的茶缸子,放到了一旁。
然后便依次將那黑針,從我抓傷處一一的摘取下來了。
我此時也完全感覺不到,之前出現(xiàn)的那種奇癢了。
看來,剛剛從那黑針的骷髏頭處,出現(xiàn)的黑氣,就是我體內(nèi)的尸毒之氣了。
正是因為尸毒之氣,被祛除掉的時候,我才會感覺到傷口處發(fā)癢。
當許老頭將所有的黑針,全部都取下來之后,便示意我可以穿好上衣了。
等我這里穿好了衣裳,許老頭那里又是拿著一粒,通體烏黑的丸藥,遞到了我的面前來。
“把這個吃了,你身體之中殘余的極少量尸毒,便會隨著的屎尿排出去了!
許老頭對我說道。
我自然也是接了過去,并且也是當場的將那黑色丸藥,給吃了下去。
“估摸著也就一刻鐘,你就有想要上茅房的感覺了!
許老頭見我吃了之后,又是對我說。
我趕忙先跟許老頭這里,要了一些紙,以備不時之需所用。
“行了,出去曬曬太陽轉(zhuǎn)一轉(zhuǎn)!
許老頭又是對我說。
我這時候已經(jīng)是起身,在這狹促的房間之中,也仍舊是對著他深鞠一躬。
“多謝許渡爺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并且,我口中也是對徐老頭說出了這句感謝的話來。
當然,這自然也是發(fā)自我內(nèi)心之中的。
“你這娃,從哪兒學來的這些俏皮話,這東西放在心里頭就行了,何況我跟你爺爺和你爹的關(guān)系,那都是不錯的!”
許老頭把我一把扶起來之后說。
我立馬又是說:“那是您老跟他們之間的事情。在我這兒就是咱們爺倆的事情!
許老頭一聽我這話之后,也是直接笑了笑。
而我也是聽得出來,許老頭很是高興的。
“你娃的這份兒情我收下了,出廟外走走吧。”
許老頭對我說。
我聽后便也按照許老頭的話,來到了魚王廟的外頭,并且順帶也是喊了正在抽煙的大哥進去。
“好了?!”
大哥見到我出來之后,幾步從旁邊兒走過來后問我。
“好了!
我回答道。
大哥聽后點點頭,然后便朝著魚王廟里頭走了進去。
我這個時候也是扒開了,自己上衣的扣子,看了一下被站河女尸抓傷的地方。
如今,傷口之處不再泛青,看來尸毒的確是被祛除了。
這也是讓我徹底的放下心來。
于是,于是就在魚王廟附近徘徊轉(zhuǎn)悠了起來。
過了有個十幾分鐘時間,大哥仍舊是沒有從里頭出來。
而我這里的話,則是感覺到自己的肚子,開始翻江倒海的。
我急忙是朝著遠處跑去,找了個土坑之處,就開始放矛。
這簡直就是一個酣暢淋漓的享受過程。
我覺著自己活了十多年時間,沒有一次比這次舒服的。
當我提起褲子,從土坑之中走出來的時候,覺著自己的身子,都是清爽了不少。
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土坑之中的腌臜之物。
我艸!好大的一坨!
臨走之前,我也是踹了一腳土堆,讓一些泥土掉落下去,算是遮掩了一下。
當我回到魚王廟的時候,就見到大哥已經(jīng)在外頭了。
當然,許老頭爺同樣是站在那兒的。
“怎么,是不是舒坦了?”
等我走近了之后,許老頭就笑瞇瞇的問我。
“挺……好!
我有些難為情的回答。
“這次,算是徹底的祛除了,也不用擔心什么了。”
許老頭這話,既是在對我說,也是在跟大哥說的。
“都是許渡爺您出手,要不然還真就出大事兒了!”
而大哥那里又是在拍許老頭馬屁。
許老頭沒接這話,反倒是說:“你們先回去吧,今晚我過去一趟!
我一聽則是心中一動,知道許老頭既然要過去的話,那肯定是要做些什么的。
“那行,我和水龍就先回去了!
大哥點頭道。
“許渡爺,那我們走了!
我這時候也是開口道。
許老頭“嗯”了一聲,然后目送著我和大哥,騎著摩托離開了。
“大哥,許渡爺跟你說什么了?”
回去的路上,馬上好奇的問道。
“說了些跟你有關(guān)的事情,當然還有黃河娘娘的。”
大哥告訴我。
我聽后倒也沒有太過意外。
“對了,許渡爺說黃河娘娘云想容,恐怕跟你前世之間,也是有著一段恩怨糾葛的!
結(jié)果,讓我沒有想到的,便是大哥突然間就冒出來這么一句話。
雖說,大哥這話說出來的聲音,跟剛剛也是一樣大。
但這話音落入我的耳中之后,卻讓我猶如聽到了一聲炸雷似得。
我只覺著自己的腦袋之中,都是直接“嗡”的一下子。
好一小會兒之后,我才是恢復(fù)過來一些。
“前世?!大哥你沒開玩笑吧?”
我驚訝不已的問道。
“既然許渡爺這么說了,估摸著應(yīng)該是不錯的!
大哥又是跟我說。
我只覺著這事情,簡直荒唐的不能夠再荒唐了,居然還扯到什么前世去了。
關(guān)鍵,還是跟那站河女尸有關(guān)系的。
而我就這樣子,心里頭揣著這件讓我感覺到,太過不可思議的事情,回到了北村大哥的家里頭。
結(jié)果,我和大哥剛進了家門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因為,不但院門大敞而開,就連家門也是一樣如此,竟都是沒有關(guān)著。
雖說這是鄉(xiāng)下村子里頭,但平常也不會如此的。
“翠玲!”
大哥幾步就沖到了家門口,更是大聲喊起大嫂的名字。
我這時候則是看向了倉房門去,好在此處還上著鎖頭,并沒有任何問題的。
當我跟著大哥,進到了房間之中后,果然不見大嫂和小侄女的蹤影。
“你嫂子和丫丫這是去哪兒了?!”
大哥聲音透著急切,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