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束倒是看過許多關(guān)于貓的電影,什么貓武士,穿靴子的貓啊什么的,但是她覺得培養(yǎng)成加菲貓的可能性比較大。
有句話什么說的,十只橘貓九只胖,還有一只賽大象。
她猜的貓大仙的品種可能是橘貓,橘哥。
余道安這幾天好似早出晚歸有外任務(wù),鏢局又給出外勤了?
唯一的保鏢一走,客棧仿佛失去安全性,楊小束暗搓搓想著,在招聘一些打手,余道安看著氣勢驚人,但只有一人,她想找肌肉大漢,往那一站一排施瓦辛格,看著才霸氣。
告示貼出去三天,并無人上門,楊小束頗為郁悶,難道待遇不好?可打聽過了,這待遇是鎮(zhèn)子里高的了,更何況還包吃包住。
楊小束把告示換個人流量大地方貼好后,感覺有人跟在身后,她轉(zhuǎn)彎進(jìn)了巷子口,然后猛地回頭!
沒人!
楊小束摸摸鼻子。
“唉,閨女,你在這干啥呢!”忽然熟悉的聲音想起,
“糖葫蘆大爺啊,錢才最近怎樣???”楊小束回身看見大爺蹲在墻角,走過去并排蹲下,
“哈哈哈,那小子,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打死不肯找媳婦,最近竟然主動找紅娘,真是開眼了?!崩洗鬆敺置鏖_心的。
楊小束嘴角一抽,她有個不好的假設(shè)……
“大爺,你知道哪里能找到打手嘛,我想貼告示不大管用,這里城管太嚴(yán)厲,貼好的告示都被撕了?!睏钚∈七谱斓溃速M(fèi)好些紙墨。
大爺笑呵呵,“哪有什么城管啊,我就看見你的告示,每次貼完后,都被……”
“老板!”余道安突然從天而降,面色嚴(yán)肅,“出事了?!?br/>
楊小束豁然站起來,又坐下,冷靜道,“什么事情。”
“你回去就知道了。”余道安道。
楊小束簡單告別,跑著回客棧。
大爺啃了口糖葫蘆,齜牙咧嘴,“老嘍,牙酸的不行。”
老大爺其實(shí)知道孫子找媳婦的原因,這次是來投桃報李,奈何……嘿嘿嘿。
客棧里。
方喜抱著自己銀色大勺,心有余悸,“老板,他們都跑啦。”
“誰干的?”楊小束坐在桌子邊,
“是斜對面新開的客棧,叫什么悅來客棧,把我們小二廚子前部挖走了,要不是我堅(jiān)定,恐怕也想帶我走。”方喜道。
“那你咋不走?”
“我這不是喜歡新菜式嘛,我可不信悅來客棧挖走了人,能怎樣?!狈较部雌饋肀壤习暹€自信。
“那可不一定?!睏钚∈f,“他們既然能短時間挖走人,一定有后招,去,門上掛上牌子,三天不營業(yè)?!?br/>
“可是,”方喜猶豫,“這樣,不就把客人新讓給悅來客棧了?”
“去掛上?!?br/>
“好吧?!?br/>
如她所料,第二天,就算他們開門,也能預(yù)見的,沒有客人上門。
悅來客棧太狡猾!
內(nèi)部結(jié)構(gòu)竟然和逍遙閣一模一樣,連設(shè)施板凳都是一家出來的。
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悅來客棧是逍遙閣呢!
簡直是蹭紅絕招。
悅來客棧老板是個和氣的人,誰來都笑嘻嘻的,方喜這么隨和的人都差點(diǎn)打起來,但是人家老板笑呵呵把人請進(jìn)去吃免費(fèi)餐,吃完方喜臉色更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