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姑娘哭著說完自己的苦衷后,被總裁夫人無情的開除,并且警告各個行業(yè)要是敢總這個人就讓他倒閉。
這件事處理的還算是完美,陳姝羽給那小姑娘一大筆錢,讓她不要說出去。那女孩子也是挺老實的一人,在接了錢后立刻對陳姝羽感恩戴德,后來蘇白焰打聽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那姑娘已經(jīng)帶著老母親離開了這個城市。
這也是給了公司所有的人一個警告,這件事要是再被人提起,就和她是一個下場,從今以后沒有工作狼狽的過一輩子。
這件事告一段落,下一個更棘手的事情正在等待著陳姝羽。
到了英國以后,蘇白焰主動聯(lián)系了那家公司,而對方現(xiàn)在手里有喬城,自然有把握的多,在拖了好幾天后終于定了時間和地點。
那天,陳姝羽孤身前往。
談判的地點是他們的公司,一間小小的會議室。
進了房間后,陳姝羽四處打量著看了一會兒,隨后坐在了沙發(fā)上。
這個房間雖然很小,但是可以說是五臟俱全,里面擺放著一個白色的柜子,上面擺滿了各種類型的書籍,還有一個上了鎖的保險箱,目測這柜子的后面應該是設(shè)計巧妙的暗室。有錢人都喜歡弄這些神神秘秘的東西,陳姝羽沒有興趣看,只坐在沙發(fā)上隨手翻開了一本書。
而只是剛剛看了一頁,便笑出了聲音。
看這本書的封面以為是哲學,沒想到翻開第一頁,上面就畫著一個人掉了腦袋,鮮血流了滿地,四肢已經(jīng)被分開,這大概就是所說的死無全尸。陳姝羽的心里泛起了惡心的情緒,卻還是硬著頭皮往后翻動了幾頁。
上面的內(nèi)容,大概就是如何折磨一個人才有意思。
先是剁掉一個手指頭,然后逼迫著讓他自己吃下去,上面還帶著一張張圖片,要惡心就有多惡心。
陳姝羽的接受能力一向很強,在看了前幾頁后,便也慢慢的接受,翻閱的速度也快了很多。
呵,大概是他們故意放在這里的,就是為了讓自己看到。
威脅嗎?不得不說,還真的會抓人心里的痛點。
剛剛翻完了這本書,門就被緩緩的推開,陳姝羽下意識的站起身,盡量讓自己看的有禮貌不失分寸一些,微微頷首,故作緊張的說道:“你好?!?br/>
那人見到陳姝羽的那一刻,眼睛一亮。
“你好?!辈簧岬陌岩暰€從她臉上收回,“我是衛(wèi)晨?!?br/>
陳姝羽覺得不自在的很,又是點了點頭,“我是陳姝羽,是喬城的妻子,這次過來,是想要和貴公司談一談喬城的時,不知道可否給這個面子?”
衛(wèi)晨就是那天和喬城談合同的那個人,此人天生善妒,總是想不明白為什么喬城會有如此的地位,如今見到他的妻子,火焰更是燃燒到了一定的高度。剛剛癡迷的眼神陡然冷了幾分,“哦?喬太太的意思是?”
陳姝羽微笑,“公司里的事情我雖然不太管,但是公司的事情我還是可以做主的,什么事情都好商量,什么事情都可以談。”
“衛(wèi)先生是聰明人,應該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你都可以做主?貌似不盡然吧,我們又憑什么相信你?”
陳姝羽聽了此話,有些發(fā)愣,像是看傻子一般的看著衛(wèi)晨:“衛(wèi)先生,你們綁架喬城不就是想要威脅嗎?現(xiàn)在他再你們的手里,自然無法做任何決定,換句話說,他這個人一向冷傲,有些事就算是你拿著刀逼他,他也不會松口同意?!?br/>
“所以,你們還指著威脅誰呢?威脅他身邊的助理嗎?他是跟在喬城身邊很久了不假,但是他還沒有資格做這個決定。還是說你想要威脅他的父母?”陳姝羽'嘴角微微勾起,說出的話卻是不留情的很,“他的父母在很久前就已經(jīng)去世,所以你們唯一的希望都在我的身上?!?br/>
“我現(xiàn)在親自過來和你們談判,你們難道不應該很高興?”陳姝羽說話的語速很快,衛(wèi)晨在英國長大,有些接受不了這樣說話的速度,等消化一會兒回過神來的時候,臉都變了一個顏色,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陳姝羽說話時,特別把“親自”這兩個字說的特別重,意思不言而喻。
衛(wèi)晨道:“你很狂傲,和你的丈夫一樣?!?br/>
陳姝羽挑眉,貌似很開心他的這句話。“謝謝夸獎,長時間受他的熏陶,不過語氣可能和他像了些,沒有針對什么人,您也不要介意?!?br/>
“這是自然?!毙l(wèi)晨咬牙切齒的回答。
現(xiàn)在陳姝羽的一把火堵在心口處,想的都是這些人不擇手段使用下三濫的手段對喬城下手,現(xiàn)在自己連他的安全都保證不了,火氣噌噌往上竄,卻又只能維持微笑,和這些人好聲好氣的說話。
衛(wèi)晨坐在沙發(fā)上,咄咄逼人的氣勢收斂了一些,隨手拿起了茶幾上的那本薄薄的書,漫不經(jīng)心的翻動,見那上面刻畫的人物和畫面,笑容怎么也隱藏不住,就像是魔鬼一般的笑容讓陳姝羽的心中愈發(fā)的煩躁。
“衛(wèi)先生,該說的我都已經(jīng)說了,不該說的我也已經(jīng)說了,是不是要讓我見見你上面的那位?”
“不,我們老板可不是什么人想要見就能見到的,更何況,我們還不知道你究竟有沒有這個權(quán)利,并且,你是不是在耍什么手段?”
“先不說我有沒有這個權(quán)利,你們綁架喬城的時間越長,你們的風險越大。”陳姝羽把他手上的書搶了過來,放在手里又翻閱了一遍,手指摩挲著那血腥的畫面,“我說了,只要你們想要,只要你們可以放過喬城,我一定都會答應。但是如果你不信任我,不信任我說的話,那你們只能在自己的圈子里懷疑,永遠無法達到目的?!?br/>
“這一點小小的風險,貴公司都不愿意去冒嗎?”
“更何況,我一個女人,能有多陰險的手段?我又不能把你們老板給綁架了,是不是?”陳姝羽這是在變相的說,你們綁架喬城的手段真的足夠陰險,足夠讓人惡心。
她的指甲在來之前染上了鮮亮的紅色,如今放在那血腥的畫面上,顯得那顏色又妖艷了幾分。
衛(wèi)晨甚至都有一瞬間的懷疑,怎么這看起來這么柔弱沒有針對性的女人,怎么就對這么血腥的畫面無動于衷。
饒是一個大男人,此刻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高調(diào)替嫁:吃定總裁不離手》,“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