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鴻門宴,隱藏的殺機如暗流洶涌,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菚鉿v
可誰都沒有想到,這殺機的導火線,竟然由一個白絨絨的小奶包給挑起。
小熊貓的話過后,議政大廳,一片死寂。
那空氣,扭曲變形的幾乎令人窒息。
墨離被兒子嚇得臉色駭然,胸口砰砰地加速跳。
不是她膽子小,她深諳今晚的危險性,更做好了撕破臉皮大決戰(zhàn)的準備,但不是這樣。
如今她也算有所圖謀,但絕對不僅僅是靠武力威懾群臣。
槍桿子里出政權(quán),這話沒錯,可如果師出無名,如果僅僅依靠暴力奪取政權(quán),那叫謀朝篡位,那叫亂臣賊子,哪怕能夠成功,哪怕真的改朝換代,也不過是第二個炫色王朝而已。
如此一來,便很難得民心,更勿論什么立廟塑神,享受百姓的信仰之力了。
什么樣的人能夠令百姓心悅臣服,由衷地,發(fā)自肺腑的崇拜?什么叫神?
推翻腐朽統(tǒng)治,施仁政,養(yǎng)生息,造福天下蒼生,對百姓有恩,對群臣有益,上下一心,齊力擁護,那樣的人才是任君,才有資格坐地成神。
如果站了被動,落人口實和話柄。
她今晚哪怕強力干掉一切,壓倒一切,她也算是輸了。
現(xiàn)在動手,一個是忤逆當今君王,一個是按律當誅,吃虧吃大發(fā)了。
時機還不到。
墨離心念飚速流轉(zhuǎn),思考,猛地挑眉,看向龍椅,發(fā)現(xiàn)姬昊勛驟然就變了臉,那向來溫潤笑面虎的龍顏,剎那間風云際會殺氣洶涌,男人的手指死死掐著指腹,眼角劇烈扭曲,抽搐,嘴唇上下翻動,眼看就要翻臉,下令。
“來……”姬昊勛嘴唇一張,剛想說話。
就在這關(guān)鍵性時刻,墨離突然清了清嗓子,馬上抱著小熊貓站了起來,搶在姬昊勛命人動手之前,忙不迭陪笑道“咳咳……王上息怒!王上息怒!”
“王上贖罪!哎,這小東西啊,乃八千年前北極冰熊王和無敵飛天貓的后代,想必王上也聽說過那兩尊大神的威名嗎?墨離有幸契約這小東西,可卻一直以來疏于管教,加上他少爺脾氣慣了,又在北極雪原稱王稱霸的,所以說話沖了些,還請王上念在它如今還不滿一歲,不懂事理的份上,贖他童言無忌之罪過!”
姬昊勛嘴唇還半張著,眼看就要以此為由誅殺小熊貓,墨離,可此刻,卻沒轍了。
人家已經(jīng)解釋的清清楚楚,這小東西乃王者之后,加上年紀又小,胡言亂語的,根本算不得數(shù)。
他要是再計較,那豈不是成了和小嬰兒一般見識的暴君?
堂堂炫色王朝的老大,愣是被一只三十公分高的小熊貓給罵了,并且還是白罵。
“……”
第一個交鋒,墨離,險之又險,堪堪得勝。
姬昊勛臉色一緩,笑了。
“丫頭,你多慮了,我怎么會和北極冰熊王和無敵飛天貓的后代計較呢?他父母一個雄霸北極,一個威懾搖光山系,說話沖一些也屬正常?!?br/>
“來人啊,上菜!沒看到兩個孩子已經(jīng)把菜吃光了?”姬昊勛改了臺詞,沒好氣地吩咐道。
墨離的心,這才從嗓子眼落到了胸口。
一襲紅衣,血色戰(zhàn)甲,威風凜凜,談笑自若。
她抱著小熊貓,轉(zhuǎn)身,扭頭,對著下方的二十八大家族家族笑呵呵道“各位很抱歉,我這小東西讓大家見笑了,不過大家可不要學他哦……”
懷里,小熊貓不屑地“哼”了一聲,卻被墨離挨著嘴巴,一個字都蹦不出來。16xhy。
丫丫個呸的,勞資想罵誰罵誰想推誰推誰,勞資怕個鳥?
可媽咪怎么膽子這么小呢?
有古怪。
二十八位豪門家族的家主,同時變了臉色。
這女娃,方才的一句話,信息量很大啊!
她不禁反應(yīng)靈敏,搶在王上下令之前奪得先機,更是透露了很多的弦外之音。
勞資是北極冰熊王和無敵飛天貓后代的主人,我的幻獸連王上都可以罵,你們還想自討沒趣嗎?
“……”
如果說墨離剛進來的時候,這二十八大家族,還有人想要動手的話。
那么如今,所有人,絕對不敢再和墨離為敵。
媽的八千年前北極冰熊王一個就把冬歸城給踐踏的城毀人亡只剩下十幾個人半死不活的。
如今他兒子繼承了熊王和母貓的雙重血統(tǒng)。
誰活得不耐煩了啊敢去惹他?
墨離今夜不想爭取別人,王室,巫醫(yī)族,巫樂族,那些人對姬昊勛忠心耿耿的很。
可這二十八大家族,卻來自民間,如果能爭取,還是有必要保留的。
議政大廳,一片沉寂。
墨離笑顏款款,掃著那二十八位家主,笑容越發(fā)令人感覺高深莫測,不可窺探起來。
她知道,今晚,自己距離目的,又近了一大步。
她剛想落座繼續(xù)和那姬昊勛斡旋,卻突然看到了一個絕對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人。
巫樂族族長李懸壺的邊上,一個相貌清俊的小跟班吸引了她的注意,那人是沈青鸞易容打扮而成的。
而和李懸壺同桌而坐的,則是他的哥哥,李玉壺。
驟然間發(fā)現(xiàn)這倆人,墨離打心里冷笑了幾聲。
時機,到了!
她依舊抱著小熊貓,一個轉(zhuǎn)身,雙眼眨也不眨地看向姬昊勛,微微彎腰,行禮。
“王上,六年前,我被我的好堂姐算計,期間的是非曲折,早在望春城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向大家展示過了,如今我想問您,如此心胸險惡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女人,王上覺得應(yīng)該如何處置?”
“這……這個事情,我也略有所聞,如此心懷叵測的人,自然應(yīng)該誅之而后快。”那件丑聞最近被傳的紛紛揚揚天下皆知,如今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姬昊勛也不好偏袒誰。
“嗯……王上,那如果是一個人不顧身份,恃強凌弱,并且還是偷襲弱者,這種人,又該如何處置?”
姬昊勛很無奈地搔了搔腦袋。
媽的他剛才怎么就失了先機被這女娃搶先開口了?
現(xiàn)在倒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她狠狠地給自己挖坑,跟著她的口風跳?太不爽了!
不跳?這可不是暗地里,這是朝堂,一國之君,必須講究公平公正。
“這樣的人,也該以牙還牙,報仇雪恨,除之!”姬昊勛咬牙切齒,從嘴里擠出幾個字來。
墨離笑米米地點頭,“好,那王上今晚恐怕得辛苦辛苦啦,很不巧,我發(fā)現(xiàn)了兩個仇人,既然王上已經(jīng)說了一個該殺,一個該誅,那我就請王上為民女主持公道和正義啦?!?br/>
姬昊勛,“……”
“丫頭,你的意思是?”男人故作不解。
而墨離,卻猛地剜向巫醫(yī)族的方向,“沈青鸞,那個白胡子老頭,你們兩個給我滾出來!”
言罷,她的手猛地一揮。
一道凌厲的幻氣,霍地攻向沈青鸞易容后的女扮男裝的小棉帽。
“嘩啦啦--”本來想過來看戲,看沈墨離如何不得好死的沈青鸞,突然被人識破身份,剎那間嚇得華容失色。
她死都忘不了自己在望春城受到的屈辱?。?br/>
可是,她還是被墨離一把攻了個正著,露出了本來的面目啦。
女子黑發(fā)及肩,一臉慘白,呆呆地看向李懸壺,“師傅,師傅……”全身動都不敢再動。
就在這時,墨離又剜向李玉壺,“老頭,你叫什么名字?應(yīng)該叫李什么壺?我可真佩服你的肚量啊,你媳婦被人睡了,你居然還幫人打架,嘖嘖嘖嘖……您老可真是宰相肚里能撐船啊--我看你不如改名叫李大度壺?”
“……”
李玉壺,李懸壺兄弟二人,同時一愣,老臉通紅。
兩人可真沒想到,這女子竟然如此狡猾,先是用言語擠兌住王上,然后直接就在這議政大廳動上手了!
“住口!”李玉壺人影一閃,站了出來。
是宴那明線??刹荒茏屗僬f下去?。眿D給親生兄弟睡了那是他的事兒,要再他媽的鬧個萬人皆知,那可就不妙了。
“沈墨離,你大膽!”李懸壺也是一聲厲喝,雙眼迸著狠光,站了出來。
而沈青鸞,卻顫顫巍巍地躲到了幾個巫醫(yī)族的長老后面。
墨離莞爾一笑,再也不去看那沈青鸞。
過了今夜,沈青鸞必須死,這個毋庸置疑。
她方才把沈青鸞點出來,不過是想找個動手的理由而已。
仇人這么多,除掉一個是一個。
扭頭,望向姬昊勛,“王上,方才我說的倚強凌弱偷襲我的人,就是這位護國掌教李懸壺的哥哥,您看是不是……”
姬昊勛,“……”
炫色王朝的老大都要哭了。
他真后悔邀來這么多的人,并且還想著當眾立威,殺雞給那猴子看。
否則的話,媽的誅神大陣直接上,哪里還容得這小丫頭叫囂?
“丫頭,你……你能給我說詳細一些么?或者,你有什么證據(jù)?”
無可奈何之際,姬昊勛只好如此說道。
就在這時,那李玉壺卻突然不屑地冷哼了句,“小丫頭片子,你是不是吃錯藥了?老夫本就來自死亡沙漠,不是你們炫色王朝的人,你竟然想讓你們的王為你主持公道,他壓根管不著我,又如何還你公道?”
“不錯,那天動手的人就是我,想報仇,盡管放馬過來!”
就在這時,李玉壺也突然開口。
“沈墨離!你放肆!你也知道我是護國掌教,可你在望春城是怎么對付我的?你竟然聯(lián)合雷動,風無心兩個死亡沙漠的人,合力傷我,廢我右肩,我今天還想找你報仇呢!”16434188
緊接著,巫醫(yī)族另外的四名長老,四個幻尊,同時開口。
“沈墨離,你傷我族長,欺我巫醫(yī)族,我們?nèi)莶坏媚悖 ?br/>
言罷,四人同時站了出來,橫到了大廳正中央,隱隱地,包圍住了墨離。
墨離見狀,歪唇而笑,嬌媚的唇,勾出一絲不屑至極的笑意。
“吆喝,你們這是想打群架?”
“對你這種勾結(jié)外人,重傷長輩的狂野丫頭,又何必講什么江湖道義!”李懸壺一聲厲喝,竟然承認了打群架。
這也是他和大哥一番商量之后才決定的冒險戲,如果沈墨離死在王室手中,那么她身上的寶物,必然也為王室所得。
可如果他們打群架,哪怕冒點險,丟點面子,要是能誅殺這女人,直接搶走她的尸體,哪怕反出炫色王朝,只要能得到她那化腐朽為神奇的寶物,總也值了。
這……
二十八大家族家主,同時一愣。
這巫醫(yī)族,委實有些無恥。
雖然說沈墨離這丫頭實力夠強,擁有斬殺八重幻尊老古董的實力。
可再強也是一個女娃。
你巫醫(yī)族偷襲再先,今天又想以多欺少,這格調(diào)可真低啊……
可是,格調(diào)低的卻不獨巫醫(yī)族一個。
就在這時,那巫樂族的掌教歸林隱,突然對著族內(nèi)四個長老點了點頭,五人同時站了起身來。
“沈墨離,你傷我兒子,廢其氣海,他現(xiàn)在還躺在床上療傷呢,老夫今天也要替子報仇,誅殺你這個黃毛丫頭!”
墨離,“……”
她怎么就不知不覺間得罪了這么多的人?
今晚怎么就稀里糊涂有了動手的理由啦?
看來,人緣不好也是一件好事啊。
墨離血紅倩影,處亂不驚,只是無奈地聳肩,微笑,“怎么,你們巫樂族也想打群架?”
巫樂族長老本來有點嘴拙,不會花言巧語,不過剛才聽了那巫醫(yī)族長老的話,一下子也有臺詞了。
“哼!你傷我巫樂族少主,廢其氣海,導致我巫樂族后繼無人,我們當然要齊心協(xié)力,為少主報仇!對付你這種手段狠辣的女人,又何必講什么江湖道義!”
所有人,“……”
這擺明了是兩大護國掌教合力群毆一個女人。
不過,不是自家事,無需關(guān)心。
雖然是被群毆的勢態(tài),不過墨離卻越來越歡喜。
有了前天夜里的那些事情,她今晚就是來找茬的,殺一個少一個,他們想一起上--那感情好,她不用費盡心機找借口了。
至于實力,她的提升是飚速的,沒有三兩三,不敢上梁山。
她既然有斬殺八重幻尊的鐵血,就有搞定這幾個窩囊廢的自信。
更何況,她如今又有了銀翼白虎這樣的彪悍戰(zhàn)神?
“媽咪……”霖霖嘴里嚼著肉,小家伙蠢蠢欲動。
墨離揮了揮手,示意霖霖坐下。
兒子這么喜歡吃,那先讓他多吃會好了。
“寶貝兒,媽咪今天要教教你,什么叫做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低頭,又對著小熊貓吩咐了句,“小白,你先去觀戰(zhàn),沒有媽咪同意,絕對不要動手?!毙“资撬龎狠S牌,現(xiàn)在絕對不能用。
“好……”小熊貓一臉懵懂,點了點頭。
繼而,墨離把小熊貓朝著霖霖處一丟,“來,你們一起上!”
女子一身血紅,冷眼如刀。
邊上,銀翼白虎,虎視眈眈。
一人,一獸,恰恰站到了巫醫(yī)族巫樂族加起來,整整十一名幻尊的包、圍圈中挀……——
ā——趨-下她的鼻子“但有一點,你也要清楚,我不一定是最適合你的人,所以我不會阻攔你去過你自己的生活,去找另一個新的開始?!?br/>
夏梓修閉了閉眼睛,好像沒有多少時間了……
“……”杜芮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整張臉都已經(jīng)綠了,只覺得自己的小指頭開始發(fā)麻僵硬,干干的笑道,“你開玩笑的?”
夏梓修從內(nèi)室里走出來,就看到這女人坐在沙發(fā)上,彎著腰,身影看上去有些頹廢,然后一連串的碎碎念就響了起來,他便靠近了兩步,然后她的碎碎年全數(shù)落入他的耳里。
車子開到紅日集團,這幾天,集團大門外,從早到晚,都有三兩個記者守在這里守著,殷洛只好帶著杜芮從停車場乘夏梓修的私人電梯,直達夏梓修的辦公室。
“知道你是個累贅,知道你很沒用,但是梓修說了,你對他而言,不一樣。”
杜芮心想,他這是在夸贊她?
“你當哄孩子?”夏梓修的眸子陡然深沉下來,看得杜芮一驚,心下一慌。
杜芮抿了抿唇,點頭。
“又怎么了?”
殷洛拉開她抓著自己手臂的手,“你看我的樣子像是開玩笑嗎?”
“你們之間的感情我不懂,但是杜芮,人不能太貪心,你想要梓修,就必定要舍棄一些其他的東西,他不說,是心疼你,是不想讓你面對兩難的境地?!?br/>
看著樓層慢慢上升,杜芮愈發(fā)緊張起來,早上她的厲聲質(zhì)問,此刻在腦海中回響起來也是愈發(fā)的響亮。
“我想見梓修?!倍跑遣幌朐俾犗氯?,其他的都是次要的,她現(xiàn)在只是想見他……至于見了之后,她要做什么,她都不想去思考。
“所以我這不是過來道歉了嘛……”
杜芮微微一笑“也不看看是誰的眼光。”
“……”
“因為喬安被襲擊的事情?”
杜芮嘴一撅,頓時不爽起來“那我早上沖進來的時候,你怎么不解釋?”
“這么快?”杜芮有些失神,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辦,難怪殷洛會和她說,不要拖,沒有時間可以讓她拖,難怪他要見自己媽媽……
杜芮一雙水眸看著對面的夏梓修,而后媚眸一眨,起身,走到夏梓修面前,身子一彎,就坐到夏梓修腿上,“你真舍得讓我斷小指啊……”
夏梓修深吸了一口氣,轉(zhuǎn)過身,雙手捧著她的臉頰,他的臉湊到她面前“杜芮,你就是上帝從我身上抽走的那一根肋骨,沒了你,我一樣能活,可沒了你,我也永遠不會完整?!?br/>
杜芮一愣,而后看向夏梓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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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湊到她耳邊,輕聲呵道,“以身相許?!?br/>
踏出車子,杜芮挪著步子慢慢往里面走。
杜芮眨巴著眼睛看著他,伸手撫上他的臉頰。
殷洛沒再說話,電梯門合.上。
夏梓修靜靜的看著她的背影,如果她愿意和他走,那么從現(xiàn)在開始,他就會把她當成自己的一部分,將她考慮進自己的生命,自己的生活,考慮進自己的每一分每一秒內(nèi)。
“不是說想讓我見見你媽嗎?”
杜母看了眼杜芮和夏梓修,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不要待時間長了?!?br/>
“?。俊倍跑撬敉舻拇笱劬o緊盯著他,看著他從沙發(fā)后面繞到前面,靠到她對面的沙發(fā)上,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態(tài),好像在說“請?!?br/>
“如果你是男人,你看到自己女朋友張口閉口都是別的男人,你能容忍嗎?再說了,這事情還和他沒有關(guān)系,你就這樣冤枉人家,上來就是一巴掌,上哪找這理去?”
“哦喲,你這是在討好我?”杜母見夏梓修外貌一等,彬彬有禮,斯文儒雅又不缺陽剛之氣,氣質(zhì)更是絕佳,心下已經(jīng)是滿意至極,不由開起了玩笑。
他淡淡答。
殷洛看著自己手臂上的手,眉眼微微一挑,相當不解,這女人怎么想動手就動手?
“恩。”夏梓修點頭,“回去和伯母商量一下,然后把時間地點都告訴我?!?br/>
“自斷小指?!?br/>
殷洛的話慢慢植入杜芮的心口,這些,她何嘗沒有想過,只是想過是一回事,真正要去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知道……”
“你有空嗎?”
“一個禮拜以后?!毕蔫餍薜?。
“你現(xiàn)在感覺的到我對你有殺意?”
“確鑿的證據(jù)?!毕蔫餍拚f完便將話題轉(zhuǎn)移開來,“那我讓人安排,然后通知你?”
杜芮靜靜的聽著,“什么證據(jù)?”
杜芮擦著自己的眼淚,想讓自己不知所措的心平靜下來,她不知道這一時刻來的這么快……
夏梓修眉頭微揚,“在我看來,這件事情是不是我做的并沒有那么重要?!?br/>
閉了閉眼,一抹苦笑掛上嘴角,胸口悶悶的。
夏梓修發(fā)動車子離開。
杜芮失神的走進家門,還沒有來的及打招呼就聽到杜建輝的怒吼聲“你竟然去見夏梓修!你知不知道他就是紅日集團的總裁,是害的喬家走投無門的男人?!你要把女兒給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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