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大,楠大,好消息!”秦戈興奮得連辦公室的門都忘記了敲,直接闖了進來。
慕楠風蹙起劍眉,一雙冷眸鄙夷的睇著他,“中八百萬了?”
除了錢,好像也沒什么事情能讓他這么激動了。
“呃,沒有?!鼻馗甑囊磺粺嵫荒介L一盆涼水澆滅了。
“楠大,這事吧,我覺得比中八百萬更爽?!?br/>
“說來聽聽。”慕楠風連眼皮也沒有抬,一門心思的逛著同城網。
秦戈清了清嗓子,一臉嚴肅的說:“沈氏,昨天跟我聯(lián)系了?!?br/>
“沈氏?”慕楠風狐疑地抬眸。
“是的,沈氏,您沒有聽錯?!?br/>
慕楠風用眼神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事情是這樣的······”
“你再瞎逼逼,信不信我讓你一個月都開不了口?!蹦介L暗冽的眼神掃過來,驚得秦戈立馬收斂了自己的猖狂。
“楠大,沈家找我給他們維護系統(tǒng)。”
慕楠風手指輕敲著桌面,挑眉問:“沈家怎么會找你做系統(tǒng)?”
“是啊,我當時就樂傻了,你說這叫什么事兒啊,我捅的簍子,現(xiàn)在他們卻反過來請我善后,現(xiàn)在我是真的相信沈家有個傻兒子了?!?br/>
對于沈赫找自己維護系統(tǒng)這件事情,秦戈說得津津樂道,想著借著這次立功能不能把上次扣的獎金給拿回來。
然而慕楠風并沒有因為他的話表現(xiàn)出一絲的高興。
“沈家有個傻兒子,但凡有點智商的人都知道,我比較感興趣的是你是怎么讓一個傻子找上你的?”
上一秒還徜徉在幸福的憧憬之中,這一刻,秦戈只覺得自己全身僵硬,連腳都不聽使喚了。
“楠大,我······”
我死了!
秦戈現(xiàn)在已經在為自己的遺言打腹稿了。
都怪自己得意忘形,露出了馬腳。
“說下去?!蹦介L嘴角輕揚,分明是漫不經心的表情,但在秦戈看來,卻又透著一股子冷怒。
“楠大,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保證,再也不接私活了?!?br/>
其實很早以前慕楠風就知道秦戈背著他在外面接私活,但是人家憑實力掙錢,好像也沒什么不對的。
再說了,只要不影響正常的工作,下班時間這種見縫插針的精神還是值得鼓勵的。
“秦戈,你到底是有多缺錢?”這個問題,慕楠風很早就想問了,他曾經一度懷疑自己給的工資是不是太少了,才讓一個行政特助對加薪這件事情如此的執(zhí)著。
秦戈面露難色,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說是娘胎里帶來的,楠大會信嗎?
“楠大,誰會嫌錢多啊,我要養(yǎng)父母,還要存老婆本,你說,我不得拼了命的掙錢嗎?”
“嗯,好像有點道理。”
“話說楠大,你當初娶夫人的時候花了多少錢?給我說說,我也好有個心里準備??!”
慕楠風得意的揚起眉毛,“沒花錢?!?br/>
“啥!沒花錢?”秦戈表示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連結婚證的工本費都是夫人給的?!?br/>
回想起這件事情,慕楠風忍不住想笑,那天的情景歷歷在目,自己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多了個便宜老婆。
“我,竟無言以對了?!?br/>
果然長得好看就能當飯吃!
“咳?!蹦介L清咳一聲,“不要試圖轉移話題。”慕楠風瞬間恢復了那副冷峻的樣子。
秦戈身形一僵,這都看出來了?
上帝在創(chuàng)造楠大的時候,他是不是提前送了紅包?要不然,一個人怎么能做到有顏值的同時還具備財富跟智商。
“那我就不接沈家的活兒了,以后誰的活兒我都不接了,我就一心一意的為咱們縱星鞠躬盡瘁?!鼻馗甑皖^認錯。
保命要緊,錢不錢的都不重要了。
“不,你接?!蹦介L冷言。
“呃,不接。”秦戈覺得這一定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試探,老謀深算的試探。
慕楠風蹙眉,眉梢眼角都透著不耐煩,“怎么了,是這些年掙得太多,翅膀硬了?”
“???”秦戈一臉懵逼地望著他,所以他到底該怎么回答,接還是不接?
伴君如伴虎啊!
杜西舟怎么受得了這樣的脾氣?
佩服!
“我說讓你接沈家的活兒,不是要攢老婆本嗎,別說我沒給你這個機會,至于你能從沈家撈多少,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謝謝楠大,楠大英明,您就是我的神!”秦戈對著慕楠風吹了一陣彩虹屁。
情緒逐漸平靜后,他心里的不安也跟著爬了上來。
“楠大,你說吧,這次又要我辦什么事情?”
慕楠風冷笑,這小子,越來越上道了。
“我打算買房子,你兩天內給我把這事解決了?!?br/>
“還買?”秦戈在心里流下了羨慕的淚水。
“楠大,晏城有發(fā)展空間的地方你都買過了?你要真的錢多得沒處花,就往別的地方發(fā)展發(fā)展,別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啊!”
“別的地方發(fā)展?”
“是啊,比如榕城就不錯,你有興趣······”
“不去!”慕楠風一口回絕了。
“我老婆在晏城,我的家就在晏城,哪里也不去?!?br/>
得,說了也白說,還糊了一嘴的狗糧。
“那楠大你準備看什么樣的房子呢?”秦戈忍著心里的酸澀艱難地問。
“臨街店鋪就好,適合開花店那種?!?br/>
秦戈恍然大悟,難怪要重新買,楠大名下的房產不是寫字樓就是大別墅,用來開花店的話,確實不合適。
“楠大,這一點我就不得不夸你幾句了,你這個哥哥當?shù)锰昧?,都準備給葉少開分店了?!?br/>
“不是我,是你家夫人準備給我們投資一間大花店?!?br/>
“什么?你別嚇我,我沒有買保險的?!鼻馗瓯硎颈凰倪壿嬚铝?。
“楠大,你上大街去聽聽,誰不說你吃軟飯,你是開不起還是怎么的,為什么要接受別人的施舍?”秦戈的情緒有點激動,每每聽到這些傳言,他都忍不住想沖上去抽那些人一個大嘴巴子。
老子男神會靠女人養(yǎng)活?
隨便一疊粉鈔就能砸得你丫吐血。
沒辦法,楠大交待了,不能亂說話。
慕楠風無視掉他那激動的情緒,淡淡的啟唇:“醫(yī)生說我胃不好,適合吃軟飯?!?br/>
"噗!"秦戈暴走。
不干了!
“回來。”慕楠風在身后淡定地叫住了他。
······
知道事情原委的秦戈幡然醒悟,不過,他也為楠大的以后感到恐怖。
兩人都是千年的狐貍,這聊齋怎么演?
“明天的事情準備得怎么樣?”慕楠風開口問道。
“一切都安排好了,保證萬無一失?!鼻馗瓯戎叭魏螘r候都要謹慎認真。